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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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萧乾某次参加聚会的时候,带上她一起,就远远地看了她一眼,记不清楚了。
courteille下楼,穿着水蓝色连衣裙的她显得格外的优雅,她和楚临渊问候,之后眼神落在萧疏身上,朝他温和地一笑。
“courteille,我来取戒指。”楚临渊说明来意。
“在楼上,你和我一起去拿?”
“好。”楚临渊点头,回头对萧疏说道,“你在这边等我,我很快下来。”
她点点头,因为此刻除了点头,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复古的旧式别墅内,时光像是停止在这一刻,在楚临渊和courteille上楼之后,萧疏在一楼的展厅里面看着那些首饰。
一条钻石项链吸引了萧疏的目光,和当年萧霁月送给林清欢的那条很像。
后来他们离开宁城来意大利之前,林清欢好像把这条项链抵押出去了,可是为什么,她先前又在林清欢的房间里面看到了那条项链。
那条项链,是怎么回来的?
“楚太太您喜欢这条项链吗?我可以拿出来给您试戴一下。”
“不用了,我就看看。我妈妈有一条和这个差不多的项链。”萧疏的目光从那条项链上面收了回来,楞了一下,才想到刚才这位女员工叫她“楚太太”。
不过一个早上的光景,她就从萧二小姐变成了楚太太,她都还没能从这个转变当中反应过来呢!
……
楼上,courteille把一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递给楚临渊。
“整整晚了四年。”
楚临渊接过,道:“还好不是四十年。”
如此的风轻云淡,没有人知道过去这四年,他究竟是怎样的心如死灰。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他今天带着萧疏过来取了四年前就应该取走的戒指。
“我可不会给你保留四十年。早就有人看中了这对戒指,愿意出高价买走。你要是再晚点来,我就卖了。”courteille似有因为没能卖到高价而遗憾,但眼底的笑意直达内心。
“谢谢。”
“不用谢,祝你和楚太太白头偕老。”
“会的。”
……
还没有从身份的转变当中反应过来,萧疏总觉得做什么都不太对劲。
从courteille那边出来之后,楚临渊带着萧疏去了医院。
路上,他告诉萧疏,除了在巴黎给hope排队等心源之外,他在瑞士也托朋友留意着。
他昨天来巴黎也是因为在等那颗心脏,因为并不确定那个小朋友会不会被抢救过来,他不想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便没有告诉萧疏。
今天凌晨的时候接到电话,被告知那个小朋友抢救无效,父母尊重他的生前遗愿,捐献身体器官。
心脏从瑞士空运过来,几乎是争分夺秒的,此刻hope已经在手术室里面,他是在hope进手术室之后,次啊从医院回来接萧疏去拿了戒指。
听楚临渊说完,萧疏有些怔住,她完全想不到在她睡觉的那段时间里面,楚临渊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事情。
关键是——
“你应该叫上我一起去的。”虽然介意hope是楚临渊为了纪念他和他前女友的孩子所以认养的,但昨天见过hope之后,她心里也对这个小姑娘牵挂不已,她今天被送进手术室里面,手术风险很高。
她不想昨天是她和hope的第一面,同时也是最后一面。
“萧疏,人生就像是坐火车,和你一起上车的人很多,你不知道谁会在中途下车,也不知道谁会陪你一起坐在终点站。”
萧疏看着楚临渊,她在想,也许他也是中途下车的那个人。
她所有的不确定,全是来自这场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婚姻。
“我不能保证我是陪你到终点站的那个人,我会是那个陪你到最后的人。”
心尖忽然间一颤,楚临渊这句不似情话,却更胜情话的话,让她从心底里面安稳。
“呲——”的一声,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
楚临渊下意识地把萧疏拉到自己怀中,他的身子撞在了前排椅背上。
“对不起,楚先生楚太太!”司机连忙回头道歉,“有个学生骑着自行车闯出来,我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司机跟楚临渊说完,便解开安全带下车去了。
楚临渊扶起萧疏,仔细看她:“有没有受伤?”
她一双水灵的眸子撞入他深邃的眼当中,反手握着他的手。
“既然都陪我到最后了,何不和我一起到终点?”
十指紧扣,楚临渊嘴角扬起一个暖暖的弧度。
他依然记得那句话——如果两个相爱的人注定要在一起,他们一定会找到重温旧梦的路。
哪怕这当中困难重重,哪怕时光隔山海,都阻挡不了日后十指紧扣的决心。
楚临渊点头。
“我现在相信一见钟情了。”萧疏笑着说道,可能在wesley家里见到楚临渊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开始动摇了。
后来,他的主动强势,几乎是用逼迫的手段让她直面心中最深的情感。
但是现在的她不知道,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蓄谋已久。
楚临渊浅笑着把她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脑后,然后准备去了解一下这场事故,如果解决不了,他和萧疏要先去医院。
抬头望向窗外的时候,看到一个瘦高的华裔学生模样打扮的男生和法国司机面对面,司机正在给学生钱。
而后,那个学生转头看了眼车内。
隔着挡风玻璃,楚临渊看到站在外面的岑嘉懿青涩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冷笑。
“萧疏,你在车上待着别下来。”楚临渊和萧疏交代了两声,便打开车门下去。
司机正意外着这个明显讹钱的学生为什么不收下他的钱的时候,楚先生下车了。
无形之中,两股强大的气压让司机顿觉呼吸不畅。
萧疏在车内看着外面的楚临渊和另一个学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楚临渊面色紧绷,说不出的冷意。
倒是那个学生,一股子满不在意的气息,而后,他和萧疏的目光隔着挡风玻璃,交汇。
第300章 疯狂地生长(加更)()
四年前,在岑家出事之前,岑姗便极力要求岑嘉懿出国读书,像是早就预料到岑家会出事一样。
岑家出事之后,岑国栋岑国梁两个人承担下所有的罪行,将岑姗撇干净,她从警局出来之后,便马上将岑嘉懿送出国,并且勒令他再也不要回宁城。
从那之后,岑嘉懿便在巴黎读书,如今,已经第四年。
他听从姐姐的话,四年未曾回过宁城。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楚临渊。
他姐姐目前下落不明,而他,竟然在法国和萧疏情意绵绵。
岑嘉懿双手握成拳,冷眼瞧着车内的萧疏。
隔了许久,他才慢慢回过头,露着寒意的眸子盯着楚临渊。
四年前他比这个男人矮半个头,但是现在,他已经长得和他一样高,可能身手比不上他,但他想,要是姐姐现在还在,他一定可以保护她。
他看着楚临渊从钱包里面拿出钱,递过来,道:“有问题自己去医院检查,如果钱不够,联系司机,他会把医药费给你。”
“楚先生出手真是大方。”岑嘉懿看着楚临渊手中有好几百欧,“不过,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岑嘉懿要比四年前不羁得多,特别是在见到楚临渊之后,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他以前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没吃过什么苦,往年衣食住行全是高标准,但现如今……
忘却了当年想学飞的心,穿着洗得泛白的卫衣,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像许多同龄的学生一样。
楚临渊听到岑嘉懿的话,转头看向司机,道:“你那边还有多少钱,都给我。”
司机把钱包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加起来也要上千欧,并且拿了司机的名片。
“不够再给司机打电话。”
钱递出去,岑嘉懿伸手接过。
他忘记自己钱包里面多久没有存放过这么大面额的纸币了,他应该收下这些钱,然后轻松地度过巴黎的冬天。
然后,他把钱一把扔到了楚临渊的身上,“别他妈以为这些钱就能洗脱你对我姐做过的事情!我爸我舅是犯事儿了,我姐有什么错?她最错的就是爱上了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你祈祷最好不要再遇见我,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四年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自认为不愧对任何人,你想要报仇也行,弄死我也罢。等你有能力了再来和我说这种话。”楚临渊声音清冷,比这巴黎的天气还要冷。
四周是散落一地的钱,上面似乎混杂着岑嘉懿的愤怒。
他瞪了楚临渊两秒,捡起地上的自行车,修长的腿一下子就跨了上去。
冬风有些凉,他的卫衣在这个时节显得有些单薄,离开前,他扭头看了眼穿得人模人样的楚临渊站在风中。
四年过去,他可以安然地活在这个世上和他爱的人在一起,而岑姗,至今下落不明。
他想不明白,越来越想不明白。
姐姐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遇到楚临渊那样一个恶魔?毁了她的一生不说,还毁了他整个家。
怒火中烧,自行车越骑越快,冷风嗖嗖地从耳边吹过,像刀子一样的滑过脸颊。
他感觉不到疼,他想要报仇,想要让楚临渊付出代价。
不为别的,就为了姐姐当年对楚临渊的一厢情愿而得不到回应。
眸子越发的猩红,抑制不住的怒意,控制不住的嗜血成分……
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把自行车听到路边,把手机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
以前手机里面的程序都还没有玩遍就换手机,现在这个手机,从岑家破产之后就再没有换过,用了四年。
黑色的手机已经有很多划痕,但是左下角吊着的一个灰色的毛绒小兔子。
毛绒吊坠瞬间让这个少年浑身的戾气都减少了许多,在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少年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
“岑嘉懿,你在哪儿呢!”女孩儿欢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直抵少年的心脏。
他久久没说话,脑海中全是女孩儿单纯闹腾的脸,心脏忽然间抽着地难受。
没见到楚临渊之前,他依然可以在巴黎当一个穷学生,假装忘记当年在宁城发生的事情,忘记自己有一个贪赃枉法、枉顾法纪的父亲,忘记他是从一个怎样肮脏的家庭里面出来的。
但是刚才看到楚临渊,他的出现提醒了他。
不管多长时间过去,他父亲是无期徒刑服刑人员,他大伯进监狱半月后,病死狱中。
他现在还能在巴黎读书,全都是因为姐姐当年把他送出国……
“我在哪儿用得着和你说吗?烦不烦?”他不耐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事就挂了,电话费很贵。”
“岑嘉懿,你觉得烦了吗?”女孩儿轻轻地问道,没有刚才的雀跃。
“对,我就是烦了!我要上学我要打工,不是全世界都围绕你这个大小姐旋转!挂了——”
“你烦了我为什么到现在你手机上还挂着那个挂件?”
当初他说哪个大老爷们儿手机上挂个毛茸茸的东西,娘死了。
可她不听,偏偏要给他挂上,这一挂,就挂了两年。
脏了旧了,他还取下来洗。
有次手机丢了,他找了一个下午,找到后非说手机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可她看到他盯着挂件看了好长时间。
现在,他说他烦了。
“懒得取下来。要是这个让你误会,我现在就把它扔了。”他说要扔,但手上仍然没有动。
他单脚支落在地上,支撑着自行车。
冷风灌到他的裤腿里面,背影看起来那么单薄。
“你骗人!”
路边开过一辆车子,鸣笛。
电话那头传来同样的鸣笛声。
岑嘉懿左右一看,没看到她人。
回头,看到她穿着厚厚的衣服,带着帽子围巾,小手冻得通红地握着手机,眼眶红红的。
岑嘉懿怔了一秒,然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把挂件扯了下来。
“以后别来烦我!”岑嘉懿把那个小兔子挂件扔到垃圾桶里面,一脚勾起自行车的脚踏板,迎风而去。
女孩儿站在风中,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
楚临渊上车,让司机开车。
他脸色似乎不太好,不知道是因为外面天气太冷,还是因为刚才那个男孩儿,那个男孩儿把钱扔到楚临渊的身上。
“刚才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