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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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别人都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到了自己这边,就永远没有办法理智对待。
楚临渊眼中全是讥诮的笑。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一起来吧。”
正巧,楚临渊看到了桌面上kelly放着的一张请柬,南航总裁联合市政举行的一个公开酒会。
“好。”
……
市价三倍的价格,相当于三百亿,正常人肯定不会吞下萧疏手中的股份,就怕,南航的总裁并不是什么正常人。
萧疏的电话刚刚落下,门铃就被敲响。
是酒店的工作人员,递给了萧疏一张请柬。
工作人员也没说什么,把请柬递给她就离开。
萧疏关上门往房间里面走,翻开请柬。
是一个酒会的请柬,承办方是南航和市政局,最后的落款处签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陆南望。
萧疏顺手就把请柬丢到了茶几上。
她并没有心思去参加什么酒会,她也迟迟没回意大利。
生怕一见到萧乾,什么话都忍不住说了出来。
她不说,杜寒声也没问。
如果真的要在宁城陪萧疏九个月,杜寒声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后来杜寒声看到茶几上的请柬,也没问什么。
然后,套房外面的走廊传来一阵吵闹。
“萧疏,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萧疏——”
萧疏皱着眉头看着门口的方向,怎么什么人都知道她住在哪里?一个两个都来找她!
杜寒声合上电脑,对萧疏说:“我去看看。”
萧疏刚刚点头,后又说道:“算了,让她进来吧,她不见到我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夜已深,萧疏睡不着,杜寒声在这边陪她,怕她胡思乱想。
不曾想这时候还有人过来撒泼。
杜寒声起身往门口走去。
片刻后,把盛怒之中的岑姗给带了进来。
萧疏穿着睡衣,双脚收起,身上盖着毛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面。
岑姗进来,她也不过微微抬眼,满眼清冷。
大概是和一个人在一起久了,那个人的性格习惯都会潜移默化的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萧疏眸子中的清冷,和楚临渊的眼神,有九分像。
还未开口,就被她冷淡的气息给慑入心魂。
但,愤怒永远是一切冲动的来源。
岑姗忽然间往前冲,就要靠近萧疏。
却刚刚走了两步,就被杜寒声给拽住手臂,那是用了力道的,直接把她扔在地上。
“我不对女人动手,但你是例外。”杜寒声站在萧疏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女人。
岑姗吃痛,双眼充斥着血丝,“萧疏,你就知道躲在男人的后面!明明有了其他男人,还要纠缠临渊!你们深夜在同一个套房里面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贱女人!”
岑姗的歇斯底里,她的情绪波动。
萧疏看着,连眼眸都没动一下,无动于衷也不过如此。
她说的中文,杜寒声并不太懂,但知道绝不是什么好话。
“你再出言不逊,我马上让人把你扔出去!”
岑姗冷笑一声,看着杜寒声,“你知道你护着的那个女人,不知道在楚临渊的身下是如何承欢的吧?”
她用英文,就怕杜寒声听不懂。
…本章完结…
第193章 不是我蠢,是我真心待你(加更)()
岑姗越是歇斯底里,萧疏就越发为这个疯狂的女人感到悲哀。
萧疏轻轻地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越过杜寒声站在岑姗的面前。
该是担心岑姗会对萧疏做出什么事情来,杜寒声处于戒备的状态当中。
萧疏只是看着岑姗,看着她精致的脸上因为愤怒而狰狞的表情。
她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高中开学前的军训,家里的人送萧疏去学校,萧霁月和林清欢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军训应该注意的事情。
最后萧霁月还说,干脆去跟校长说,说萧疏身体不好,不让她去军训。
他们两个总觉得一个军训就会要了萧疏的命一样。
萧霁月又从钱包里面拿出一叠钱给萧疏,让她在营地吃好喝好。
林清欢撑着太阳伞,生怕阳光晒到她。
当时,岑姗就站在萧疏一米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个人。
眼中,该是有一抹羡慕的神色闪过。
她一个人站在太阳底下,身侧放着一个行李箱,没人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也没有给她撑伞。
萧疏把伞从林清欢手中拿过来,合上,还给了她,再把萧霁里面的钱拿了出来。
“军训肯定会晒黑的,不撑伞了,妈您拿回去。爸,您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我都用不掉,营地也没有用钱的地方,您也拿回去。”她的心早就飞出去了,“你们快回去吧,别担心我,我一定完完整整地回家。”
好不容易送走了萧霁月和林清欢,萧疏长舒一口气。
第194章 我拒绝()
不是萧疏不会耍狠,只是她并不想把自己最坏的一面展现出来。
谁心中没有住着一个恶魔?谁在被人陷害的时候不愿意马上反击回去?不是谁都愿意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以为,你能在宁城横行?就算萧乾在欧洲是最大的财团之一又怎么样?你们萧家还能在宁城指手画脚?我倒是要看看,你萧疏究竟是怎么不放过我!”
“临渊又怎么样?还不是在你被绑架的时候,最后放弃营救你!”
一句话,戳中了萧疏的心。
不管当时楚临渊有着怎样的苦衷,但他的确是放弃营救命悬一线的她!
如果,她没有抓住那块石头朝那个男人头上砸去。
如果,她掉下海之后沉入海底。
如果,楚临渊没有事后把她救起来。
那么,萧疏根本没可能站在这里。
“当你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的时候,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萧疏觉得自己很恶毒。
为了报复楚临渊也好,为了气岑姗也罢,她现在完全有机会把楚临渊是为了某种目的接近岑姗这件事告诉她。
但她没有。
她很想看到岑姗在知道是楚临渊给她致命一击时候的表情是如何的。
岑姗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地说着她是楚临渊的妻子。
可笑,可悲。
来了这么长时间,岑姗才想起来这个时候来的意图。
“我知道你和临渊有仇,现在他的公司有难,你巴不得卖掉手中的股份,看他五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不过萧疏,我不是来劝你不卖掉那些股份,你最好赶紧卖掉!”
萧疏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我要楚临渊公司的股份做什么?不如卖了赚钱。”
高于市价两倍,那得是多少钱呢!
“但是,见你这么想要让你丈夫的公司毁于一旦,我就偏不成全你。”
岑姗面色一白,眼中全是愤怒。
“倒不是我心疼他五年的心血。我就是要让这个公司存在着,成为你心中一辈子的阴影。”
“你——”
“la risa,”萧疏浅声用意大利语说了出来,“在意大利语里面,la risa就是‘笑’,这个公司存在的一天,就提醒着你,你丈夫用了我的名字来命名他的航空公司。我为什么要让你如愿?”
岑姗被气到发抖!
她不知道楚临渊用萧疏的名字做公司的名字吗?五年来他闭口不提的人,却每天被他看在眼里!
这个公司的存在本身,对岑姗来说就是讽刺!
她怎么可能容忍这个公司的存在!她巴不得萧疏把股份卖了,公司易主,楚临渊就和它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楚临渊的身上也不会贴着萧疏的标签!
可没想到萧疏竟然为了膈应她,愣是把股份留在手中。
岑姗敌视着萧疏,在要开口的时候,被杜寒声拦住。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滚。”他看出萧疏情绪的不对,看到她颤动的肩膀,看出她隐忍的情绪。
伤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说的,便是萧疏这样的人。
“萧疏,我能让人绑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除非你永远滚出宁城!”
听岑姗说这句话,岑姗一双冷眸朝她扫过去!
原来,是她策划了那一场绑架案!
“滚——”
萧疏不知道自己再看到岑姗的面容会不会想要把她从48楼给扔下去!
气的声音都在颤抖,萧疏告诉自己一百遍,杀人是犯法的,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人而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啪——”
萧疏一巴掌扇在岑姗的脸上,用了十成的力道。
很快,岑姗白希的脸上印上四根手指印。
她让人绑架了她,差点杀了她!
这一巴掌,都算是轻的!
岑姗捂着脸,竟然有了要打回去的表情。
只是杜寒声在这里,会让她打?
在岑姗还未动手的时候,杜寒声就已经拽着岑姗的手,把她往房间外面拖去。
杜寒声直接把岑姗丢了出去。
外面站着酒店的安保,他呵斥道:“以后别让这个女人踏进这里半步!”
穿着黑衣的安保即刻上前,一人一边架着岑姗的手臂,要把人拖出去!
“你以为你爱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一朵纯洁的山茶花吗?她都不知道被人睡过多少次!亏你还是贵族之子,原来不过是个捡破鞋的!”
其实有些时候对付这些恶言恶语,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
因为你一旦被这种人给纠缠上,她就像是吃过的口香糖一样,黏在你的鞋底,不想用手去把它剥掉,觉得恶心。
可是黏在鞋底又非常的膈应。
没关系,多踩几下就好了。
杜寒声冷眼瞧了一眼已然没有大家闺秀矜持的岑姗,再次开口:“扔出去。”
“砰——”随后,他把那些吵杂的声音关在了门外。
回到房间的时候,之间萧疏已经非常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那张请柬,淡淡道:“明天,我想去这个酒会。”
……
“楚总,股票再次跌停,我们怎么办?”
“楚总,原本谈好的两个合作案,因为这两天出的事情,他们已经拒绝和我们合作。”
“楚总……”
一早,楚临渊走进公司就听到下属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他们忙天忙地,努力想要把公司给拉回正轨,可是他们的上司,从出事开始,就没有发表过正面的应对方案,甚至连吩咐都不曾有过。
底下的员工偷偷地谈论着,说是不是公司的气数已经,就连楚临渊都回天乏术?
他们无所不能的楚总,这时候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屏幕的页面是拨号盘,上面是一组号码。
他似乎是想了很长时间,在手机暗下去之后,又用拇指点开,暗了,再点开……
如此往复,不知疲倦。
脑海中想到的那次萧疏生病住院,蜷缩在病床上的她也是这么抱着手机,在手机一暗一亮中徘徊犹豫。
屏幕上是他的号码。
现如今,这么做的变成了他。
纠结的心情却如出一辙。
昨天开会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不如去联系一下三个月前帮忙降落飞机的那位乘客。
是他拒绝的。
但是现在,他摁下通话键之后,在电话那头的人接了电话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三个月前,一架意大利飞宁城的航班,机长高血压犯,我知道是你帮忙让飞机平安降落。”
电话那头在沉默,就连呼吸声都没有传过来。
她在听吗?
没有吧,是不是听了他的声音就恨不得把电话立刻挂掉。
萧疏轻嗤一声,语气中全是凉意,“是又怎么样?”
当日沈家别墅一别,半个多月过去,终于再次和她对话。
她的声音依旧冷清,带着一丝不耐,还有迫不及待想要挂掉这通电话的急切。
“公司出了点问题,和三个月前的事有关,作为当事人,你……”
“我拒绝。”萧疏没等楚临渊说完,就断然拒绝了他。
“我还没说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答应你。你放心,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不会动,不是因为担心你的心血会毁于一旦,是想让它的存在告诉岑姗我会成为她心中永远的阴影。”说完,她应该觉得畅快的。
可是并没有,心里反而堵得难受。
“是吗?”果不其然,一道低沉厚重,甚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