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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再婚gl-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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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琴君咽了下口水,咳嗽一声,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是自己公司的艺人,是自己侄女的前未婚妻。

    “对了,听说你住了员工宿舍。”

    “嗯。”余愁低着头不敢看她,双手在桌面前紧捏着桌布,“这周围不好租房,租的太远不好过来,员工宿舍也挺方便的”

    韩琴君知道她在撒谎,如果余愁真的没有钱,那么也不会有租房的钱。应该不是欺骗自己,余愁不至于把自己的生活过的如此狼狈。

    她贴心地不拆穿,告知:“这段时间你若是实在没地方住,可以暂时住我家。”

    余愁闻言方才只是脸红,现如今整个人如同被火烧火燎一般,快成了结巴:“我是契子,不、不方便。”

    是的,她明知不对的多想了。

    今日按捺不住匆匆忙忙怀抱着一颗赤子之心而来,韩琴君一句话将她打入冰天雪地。手中的名片烫手,她张了张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是来找你的

    可该怎么说呢?

    她在韩琴君眼中是明星余秋心,是被众人万般唾弃的拥有可笑头衔的影后,是差点成为韩涵妻子的人,如今自己却眼巴巴跑到她面前来。

    不怀好意?居心不测?怕只能用这些字来描述自己罢了。

    平素总是半眯着的细长眸子此刻瞪圆,眼角的血丝与红褐色的眼影交织,一似兔儿眼睛红通通。

    韩琴君望去,刚要吐出的话语戛然而止,她不得不承认余秋心有一双很美的眼睛,明眸善目。——这人要哭了吗?

    传闻中心狠手辣,陷害逼迫契主娶她的秋心,这幅美貌的皮囊溢出的泪水究竟可信否?

    韩琴君疑惑中蹙眉回过神,自己又何必和这年轻人过多纠缠。今日是司机惹祸撞到其他人,自己不想招惹麻烦,还是要拿钱打发。韩琴君凝视着她,似乎透过皮囊打探其品行,就算现在事业不顺但应该也做不出讹钱的事情。

    “有事再联系吧。”韩琴君一关车门,隔绝余愁的视线。这话说给余愁听,同样也是说给司机的。

    医院一趟,验伤报告出来,左脚脚踝崴了,同时小腿中部骨裂,除了休养期间不能走路之外,肌肉、韧带及神经皆没有大问题。结果一出来,司机便将这些告诉韩琴君。

    “是,是,我知道了,韩总。”

    余愁杵着拐杖从诊断室出来,恰好听到这最后一句。韩琴君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第41章 41() 
此为防盗章

    随后又将余愁受伤的前因后果好生解释了一番;林叔整个人处于迷茫之中,真是自己弄错了?他歪着身子望了一眼小姐身后的契子。

    余愁是个面相和善温柔的姑娘;她瞳如点墨、乌黑有光的眼睛淡淡地望过来;让这房间也明亮了许多。因脚上的伤痛脸色有些苍白;却越发让那双眼睛显得清澈。

    林叔心中嘀咕;多好看的小姑娘,怎么就只是个“朋友”?他心中猜测不解;随后领着一起去韩琴君的房间。

    一进门;余愁一眼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摆放在韩琴君房间里衣柜旁,原封不动。

    韩琴君眼神在房间内一扫;心下立刻明了;林叔这一下午所做的成果。床上一向形单影只的枕头终于多了个伴,浴室门口蓝色的拖鞋旁多了一抹粉红色。浴室的门紧闭着,她心道怕是浴室里多了一块布;一只杯子,一支牙刷,以及一个契子需要的所有的生活用品。

    有心了;但谁告诉他;余愁要和自己同住一间房?自己没有这么说过,余愁更没有;所以说这一切只是林叔自己臆想出来的。她韩琴君还不至于潜规则自己公司旗下的艺人。

    余愁手撑着拐杖站立;歪了歪身子缓解脚上的压力;居然被人误会自己和韩琴君的关系。林管家站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后;乖巧懂事又不多嘴的契子就这么被小姐牵回了家;虽说小姐方才和自己解释了原因

    林叔实在没法子忍不住长吁短叹,在无限哀叹中帮忙把东西搬回了客房,最后在幽怨中走了。怎么会不是呢?小姐年纪也不小,该找个伴了。

    许久没人住的客房尽管收拾了一番,还是散发出灰尘的涩气,

    韩琴君去检查了客房的浴室设备如何,温热的水从花洒口喷涌而出,打湿她指尖:“还好没坏,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对,你还缺些什么?”

    余愁回头看了看立在床边的行李箱,问道:“有烘干机吗?我有衣服洗了还没干”

    韩琴君摇头,家里的电器设备基本都是林叔插手,他认为衣服就是要晒干才能彻底除菌,烘干机就没买了。

    “睡衣?”若是其他的衣服,余愁晾晒起来也行,唯独睡衣晚上要用,才会提出烘干。

    余愁有些窘迫地点点头,她拿小袋子装着放在行李箱中,大半天过去又潮又湿,只盼着不要起黑点。韩琴君大步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套还没剪商标的睡衣过来。

    “我还没穿过,可能有点大,你先凑合着。”她将睡衣放在床上,余愁杵着拐杖从浴室中出来,目光落到了那套睡衣上。

    韩琴君的睡衣

    “谢谢。”一个大明星过得如此拮据,睡衣也只准备了一套,一看就有鬼,幸好韩琴君丝毫没过问,不然余愁实在不知道如何说出口。越是说的明白,二人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沟壑愈发展现真面目。有些人天生不幸,就是一次偶得,总要万幸带着一丝遗憾。余愁若是再早重生一刻,站在韩琴君面前的便是大明星秋心,而不是和韩涵纠缠不清的余愁。

    她的人生总是只差一点

    韩琴君走后,余愁坐在床沿边上缓缓伸出手抓过那套睡衣搂抱在怀中。鼻尖上缠绕着一丝丝契主极其寡淡的气息,余愁眯起了眸子,目光精明。她得振作起来,孤儿院的日常开销费用全靠自己,若是自己不出手援助,院长一个人肯定撑不下去。

    还有另外个人小心思,余愁想在韩琴君面前活的有尊严一些谈不上挽回多少颜面,起码不至于寄人篱下,可怜可悲又可恨。

    余愁洗澡之前先给许雪城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不去她哪儿住了。

    许雪城再三确定余愁不是去睡大街之后,放下心来。她虽然不在意余愁过去居住,但自己这狗窝,又小又乱还脏,住两个人的确不方便。

    踟蹰许久之后,余愁方说出韩琴君的名字。许雪城电话边震惊,不可思议的语气:“你怎么和她住一起?”

    余愁瞥了眼电话,不解:“怎么了?”

    “她是韩涵的姑姑啊!韩老爷子重男轻女不怎么待见身为契主也有争夺财产的她,后来韩琴君脱离韩家,你怎么又招惹韩家的人?”许雪城气急败坏,恨铁不成钢,余愁这怕是在韩家坑栽的出不来啊!

    余愁听着电话多年没听见的聒噪,心中一暖,垂下眸子藏住眼中的泪光,缓缓道:“阿雪,我想嫁的人是她。我不能再让韩家封杀我,那些流言蜚语八卦之谈,我想出面说明。”

    许雪城在电话那头沉默,呼吸的淡淡电流音格外明显,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余愁的要求必然不简单,如今自己不是她经纪人并没有这义务

    但是许雪城终究是心软了,她咬牙痛道:“好,余愁,我再帮开场记者会,成败在你自己身上,我帮不了你。”出轨,小三,渣女皆是描述余愁的词语,许雪城看的头大,这样要怎么洗白啊。

    余愁手指在睡衣丝滑的布料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视频算杀手锏嘛?”

    “什么视频?”许雪城有点懵。

    “我勾引韩涵,强行对她出手的视频。”

    许雪城听得更加蒙,反问:“你做过?”

    “你信?”

    许雪城抓狂,气急败坏吼:“那你哪里来的视频?!余愁,你特么给老子我说清楚!”

    余愁坐在休息区,平静地看着面前景色,拧开一瓶水,仰头吞咽。

    汗水伴随着一缕水色从嘴角流至下颌,又舔舐着白皙细腻的颈部肌肤滑进衣物之中。余愁抹了一下唇,唇色血色少了些许,这个时间段只她一人退场,倒是平白无故给杨庭此组送了人头。

    余愁左右看了看,身边暂时没有摄像机组,闲的无聊低头望着双脚,前后摆动露出几分稚子嫩气。

    第二个来陪余愁的是同组的苏桑桑,任同倒是撑到了最后,但那又有何用?以至于环节结束的时候,任同打趣道:“让余大影后第一次综艺节目就垫底,真是出师不利。”

    余愁拨弄了一下黏住额头的沾汗散发,回望,淡淡道:“已经习惯了。”

    任同想起一件事情,戳了戳墨镜,没好气道:“杨庭是第一个抓你的?”

    余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颔首:“嗯。”

    任同脸色难看小会儿。

    杨庭那一组得了冠军,最后奖励丰厚,毕竟节目组拉到了一个大金主。余愁忍不住看了一眼奖励品,价值不菲了。任同只是不以为意瞥一眼,有气无力不甚在意地鼓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不在乎名次,她上节目只是为了曝光率与圈粉,天底下亦有人钟爱她通体懒散的气质。

    一天的行程结束,数位行程繁忙的嘉宾连接奔走机场,而余愁手上空闲,精神仍算饱满地回酒店休息。恰好任同,苏桑桑同住一处,在电梯里遇上。

    “我们昨天大晚上才落住酒店的。”至于为何第一天没遇上,苏桑桑解释时间线。

    站在角落里的任同啧了一声,说道:“还早,斗地主吗?”

    余愁会的,她指了指握住掌心中的手机,出声询问:“手机软件打?”

    旋即叮咚一声,电梯门开,被强拉出去。恍惚之间,待回应过来任同已经双手熟练地花式洗牌,刷刷声不绝于耳。

    她弯着腰,手指来回穿梭纸牌之间,指腹舔过牌背带起到眼前,飞快地摆好牌面。

    口中不停,兴奋之意比今日拍摄节目还要明显,亢奋道:“软件打没意思,还得把牌摸到手中有感觉,不打多了,来个十把就停。”

    余愁新手上路勉强摸过几把,观望之下她小心翼翼地出牌,奈何输多赢少。

    最后一把,任同牌运爆棚,两手连牌加一对王。又抢到了地主。一顿猛打,硬生生给对家来个春天,余愁抹了一把脸,无语凝噎。

    鸣金收兵之时,任同整齐扑克牌,靠着椅背随意问:“我有个剧本你要看一下吗,女二。”

    她将牌全数按桌上。一抄手干脆利落地拿出剧本,往任同身前一放。

    “你先看看,喜欢就来,觉得不行就算了。”余愁沉默是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抄手拿起剧本一笑。双方心中已然明了,合作就是等一小会儿的事情。

    一场演出来的节目换任同的一诺,血赚!

    余愁拿着剧本背手踱步回房之时,遇见一脸兴奋的杨庭。

    挑眉,她也在这里?

    杨庭先发制人,展露出来的笑意当真叫人恶心不快:“今天正是不小心!抱歉抱歉,前辈!”

    前辈两个字听起来有多讽刺。

    余愁捏紧了手中剧本,微沙作响,抬起头睥睨她道:“不过你别忘了韩家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不爱争,但从不放弃自己的权利。

    手中剧本随着动作发出声音,在杨庭面前过了一圈,面色从容收起来。这个角色是自己囊中之物,何必着急?

    且让杨庭瞪大眼睛看看!

    杨庭有些不甘心,想要去亲自问问任同,被余愁拦住,歪头冷笑道:“任导不喜欢在节目上为了争第一而吵闹。”

    “所以现在也不要闹。”

    看着杨庭气得眼睛都快发红,余愁再补一刀:“弹我背部的那一招很好,真是没想到会那么痛。意料之外的事情,总而言之多谢你的配合。”

    “你明明都知道!你算计,让她厌恶我?”她气得全身发抖,话中意思明白。

    你将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余愁如实想。不过讨好任同的确不假,任导态度的转变,应该与杨庭让她小组成员率先淘汰有几分关系。

    多想会气得全身发抖,也是杨庭自作自受,这人又不是不知道任同最好面子,再者说苏桑桑也是被杨庭淘汰的,怪得了她余愁?

    已经没有了再说一次的价值。不过是一场戏罢了,她余愁只是在讨好任同,顺带着抹黑一把杨庭,愿者上钩。

    “你,卑鄙!”

    余愁轻蔑一笑,拿着剧本离开,卑鄙?赢不了连嘴炮听起来都如此可笑。

    这角色,她余愁要了!

    韩琴君看着那张被推回来的名片,眼角跳动,她的名片可是第一次被人还出来。不过既然对方既然愿意协商,那么此事可以谈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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