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萌妻初长成-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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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同事陆陆续续都上来了,赵素梅才依依告别。
柳屹把赵素梅送到电梯门口,忽然心口酸涩。
她不禁感慨:一步步走到现在,多不容易!等到她往办公区走时,手情不自禁抚上肚子,低低对未知的它说:“宝宝,快出来陪我们吧。”
下午整理文件,看专业书,把她的设计图上交,很快就过去了。她伸伸懒腰,准备去聚餐。陆荆舟今天显得尤其黏人,打了很多个电话,她自然报备行程,得到允许。
又是刚下班,陈嘉禾一条短信,催她快去。
第92章 秘密揭开()
她反正无事,回了好就要去赴和陈嘉禾和许葵的约。为了不显得冷清,他们还请了点朋友。当然包括陆荆舟,陆荆舟第一次正式地出现在她朋友面前,以她准老公的身份。
打电话去问陆荆舟,他正好和温流在谈事。她选择先打的去,并且威胁陆荆舟,他要是敢不去她就让他睡地板。
她洋洋得意:没办法,她荣升孕妇,地位高升。
是一家私人菜馆,她路过四季酒店,高楼依旧,灯火仍然,她总觉得几许仓皇。四季酒店出事后,温海接连出事,温流逐渐掌握温氏。
下车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尖锐的喊声。没太注意,往前走,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却朝她袭来。
她下意识地护住腹部,往旁边一侧,万分警备。
待那个人经过她时,她看清了那个人,完全陌生,嘶吼往前跑——应该只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
手由腹部移到心脏,她缓了缓,继续朝菜馆大门走去。
还是被那个病人吓住了,她全程都保持警戒,刚听到“欢迎光临”。她的肩膀酒杯一只手覆住。条件反射,她抓住,扭转,待她看清是楚念诗温温柔柔的脸时,嫌恶地退开几步。
“你想干什么?”她不悦地问。
楚念诗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进去聊?”
“不用了,谢谢,我们不熟。”柳屹端着脸色,打给陈嘉禾。熟悉的手机铃却从楚念诗的包里飘出来。
楚念诗在柳屹惊异的目光之下,不疾不徐拿出陈嘉禾的手机,走到柳屹面前:“在陈嘉禾生命里,画画应该是重中之重。他这次去其他城市举办画展、交流,你放心了对不对?可我一个电话,还是可以让他提前回来。他要庆祝你怀孕对不对?不好意思,被我听见了。”
“你把陈嘉禾怎么了?”她绷着脸色。为了宝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进去吗?”楚念诗说,“我可是替远鹤帮你订了包厢。”
柳屹跟在楚念诗身后:她就知道楚念诗出现就没有好事。
进了包厢,楚念诗只让服务员上了茶,优雅轻慢地给她倒茶,递到她面前,她却不接。
“我不想和你多呆。”柳屹开口,“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有话就快说,不说,就永远闭嘴吧。”
“小屹。你当年,对我可没有这么不耐烦。”楚念诗不介意地搁下茶杯,缩回手,朝她笑笑,“因为得到了荆舟和他的孩子,所以肆无忌惮起来了?”
柳屹回答:“那个时候还小。既然你那么关心陆荆舟,自然会知道,这些年,陆荆舟身边,真的、假的情人,我态度一点都不好。你不是很厉害吗,连我的朋友陈嘉禾的手机都能拿到?”
楚念诗把手机拿到桌面上,推到柳屹那边:“你要是要,拿走吧。”
“你再这样,我马上走。”柳屹不得不承认,楚念诗很美,很动人的美。可惜她现在看了,只是觉得厌烦。
“行吧。”楚念诗依然笑着,“我有了点手段,让陈嘉禾为了提早回来了。我刚刚把陈嘉禾拐上床,在他高、潮的时候,我打晕他了。嗯,发生在刚刚,所以,他要醒来穿好衣服赶到这里,还需要点时间。”
所以,让她提前的短信,是楚念诗发的。
所以,楚念诗又一次把陈嘉禾给玩弄了。
陈嘉禾啊陈嘉禾,你一定要清醒过来啊,你看清楚了吗?她什么都可以利用你。
柳屹努力把思绪从陈嘉禾那里抽出来,对楚念诗保持冷硬:“还有什么,你继续说吧。”
“小屹,你和我一样爱荆舟吗?”楚念诗忽然开口,满目柔情。
“……楚念诗你要抒情我真的没空陪你。”柳屹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阿葵他们都快到了。”
楚念诗手指转着陈嘉禾的手机,继续,“好吧,显然你没有耐心和我叙旧。柳屹,你听好。你爱陆荆舟,应该是从他把你救出火灾现场开始的吧?现在你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和他在一起,肯定是不记得你七岁之前的事了。那么,柳屹,我告诉你,你家的那场火,你家的败落,全都是因他而起。你深爱的人,正是造成你孤苦无依的那个人。他对你所有的好,不过是赎罪。
柳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当年我在的时候,他就对你近乎变态地好。这根本不应该当时的陆荆舟应该有的行为,因为我知道真相,所以我纵容。逼我走,你看,陆荆舟只要不要一个女人,丢得多干净?你现在以为你怀孕了、有婚戒了,又能持续多久?你以为,你这么年轻、漂亮、全心全意地爱着他的女孩儿,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推拒?
因为怕你出事?的确,做陆荆舟的女人不安全,可现在的陆荆舟早就今非昔比,他诚心想保护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出事?你虽然有很多事,哪次不是有惊无险?而且当年,他根本没有警惕起来。你想想祝芳菲,当然你恨她,觉得她罪有应得。可对于陆荆舟而言,祝芳菲不过爱他而已,罪至一辈子都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永远不能说话吗?
柳屹,他忌惮我,不敢杀了我!可是,他只要杀了我,这个秘密就不会有人告诉你了。”
柳屹第一反应是不去相信,可她回想起陆荆舟很多让她不能理解的行为。也许,这就是答案,如果说没有起伏,那真的是骗鬼。
可是她不想如楚念诗的愿,在听楚念诗的话的同时调整自己,接茬:“可陆荆舟不是还有一点余地,没有对你怎么样吗?楚念诗,你多么可悲。你告诉我这些,你以为,我会怎么样吗?我告诉你,我听了之后,不过希望,陆荆舟可以狠下心,让你和祝芳菲一样。”
这样的话,你就不会伤害陈嘉禾,你也不会再在我面前兴风作浪。
正因为陆荆舟还是有情的。
“柳屹,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楚念诗压抑住怒火,“你的父亲,当年数罪并罚,判了二十年。如今还在监狱里服刑,人不人鬼不鬼,你不想去看一看?”
“父亲?”柳屹到底受了触动,喊了这个对她而言无比陌生的称呼。
“是的,父亲。”楚念诗凉凉开口,“不过我猜,是不是他好不容易坐满了二十年牢,出来时,又被陆荆舟不动声色地弄死了呢?”
“楚念诗,我不会再听你说一句话。”
“塔城监狱,柳正肃。”楚念诗报了地名,柳屹,你不能拒绝你身体里流的血,你真的可以抛下伦理道德,去爱一个凶手吗?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宏扔来号。
“你的一面之词,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楚念诗笑笑:“柳屹,无论如何,你总该去看看他吧?没有他,哪有你?”
柳屹不再说话,起身,出了包间。
如果不是忌惮宝宝,她会冲上去和楚念诗打架的。但是她现在特别胆小,尤其是现在,她生怕会给宝宝以后有什么影响。
现在,孩子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比孩子更重要。
楚念诗的话,她不能当作没有听到,名字,监狱都有了。她想要查,一切都会清清楚楚,不过是粉饰过的。
她相信,陆荆舟没做什么好事,可她更相信,对错是非不是一面倒的。如今楚念诗特地找她,有意刺激她,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是她怀孕的时候?
楚念诗不就是,想让她,受刺激过度,流产,甚至从此恨陆荆舟一辈子吗?
她说过,她这辈子都不恨陆荆舟。虽然当时,她真的是把陆荆舟当成她的救世主。
在包厢的时候,楚念诗在看着,她绷着背。等门一关上,她不由靠在门背上,感到一阵晕眩。
缓了缓,她拿出手机,打给阿葵,知道包厢号后走去。她坐下,被阿葵围着,她分享的浓兴散了,却努力保持情绪平和。她时刻谨记,她在怀孕,她需要平和的心境。
如果不是怀孕,她或许真的能哭一场。
姗姗来迟的陈嘉禾,着急忙慌地问她有没有什么事。她摇摇头,再一次跟他说了对不起。现在,她需要调整一下,何况她找的那个女孩子临时有事不能赶来。
可能,就是没有缘分吧。
陆荆舟来了,她还朝他笑得灿灿烂烂。
身为孕妇,哪怕是聚会的主角,她被所有人阻止,不准沾酒。而且一桌菜的口味,全都是迁就着她。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止。
她低低笑着,环顾着四周,尤其是几次打量陆荆舟。
眼前的,才是她的生活,不是吗?
陆荆舟,才是她触手可及的人,不是吗?
她的决定,没有说出口,历经了几个小时,已经有了倾向。
她跟着陆荆舟回了陆宅,洗澡,关灯,睡觉。
当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她突然从他身后紧紧怀住他的腰:“陆荆舟,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特别冷血的人?”
他的手覆住她的手背,柔声道:“怎么会呢。”
第93章 调戏大叔 第二更含为钻石加更()
冷血到,我希望你能永远不让楚念诗对我说这些;冷血到,我可以忘记我早就模糊了的七年。
或者,你并不想瞒我一辈子?
她正胡思乱想,他滚烫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眼,鼻。嘴……宏司场号。
“吃吃。”他的呢喃,一如既往,撩动她的心扉。
她回吻他,热烈地,带点疯狂。
作茧自缚?
他吻到后来,把自己撩得要出血,身下的可人儿却是娇贵的孕妇。虽然不能和他怎么样,但她媚眼如丝,动情得可以。
“陆荆舟。”她喊他,有点迷茫,又或者,正在走向坚定。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平息了欲,留着对她千般万般的缱绻和宠爱。
她突然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拥着她,一觉到天明。
事实上,柳屹也这么做了,跟虾米似的蜷在他怀里。
凌晨。
天色尚早。黯淡的月亮虚虚挂在天边,随时要走,等着太阳接班似的。
陆荆舟站在一墙之隔的阳台,指尖夹着烟,并不抽。他似乎只是享受着纸烟在他手心燃烧,冒烟。一动不动,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听到心爱的人一声低喃,他掐灭烟,把烟蒂扔进纸篓。他脚步沉稳,快步走到床边,把坐起的她拥进怀里。
她的脸舒服地在他的胸膛蹭啊蹭,不想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吃吃,楚念诗找你了?”
动作一僵。她感知到他衬衣上淡淡的烟草味,顾左右而言他:“陆哥哥,你抽烟了?”
陆荆舟并没有打算就此转换这个话题,大手覆住她的后脑勺:“她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对吗?”
沉默,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之间,刹那以后,除了微乱的呼吸声,只有无尽的沉默。
他原本想动,想轻抚她的长发,但却怕。她会拂开。
他瞒了这么久,就是怕她知道。这次,明明知道楚念诗回来一定会怎么样,他在突然之间,又想她知道。他第一次在一件事上这么犹豫,犹豫的结果就是顺其自然。
他们相爱啊,她的一点情绪波动,他都感觉得到。
她昨晚的异样,意兴阑珊,勉为其难地微笑,对他出奇地依赖,好像不相信他存在似的。他都感觉得到,试问他们刚刚有了孩子这么天大的好事,还有什么。能撼动她对他的态度?
手掌胶在她的发上,他的呼吸更是和她的纠缠不休。
“她说的,有事实,也有她为了目的加的修饰。”她的声音闷闷地,忽然动了动脑袋,和他对视,微微一笑,“不如,你原原本本告诉我?”
陆荆舟看着她的笑容,又安定了些许。
是一个成王败寇的故事。
柳正肃不过是牺牲品,陆荆舟和温恒业两相争斗的牺牲品。温恒业是温海和温流的父亲,如今已经逝世,当年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枭雄。
当年的陆荆舟,才多大?
他不得不踩着别人的鲜血一步步往上走,和温流有点相似。陆荆舟也是在看尽世态炎凉之后才明白弱肉强食。
他算计了柳正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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