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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家有萌妻初长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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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荆舟今晚约见何衍照,表面上是兄弟见面聚一聚喝喝酒,事实上也是有事的。因此,陆荆舟再次给何衍照一次机会。

    “小丫头衣服不错啊,帮我问问哪里买的?嗯哼,我可以让我的情人们全都穿着,一排站在我面前……想想都香艳……”何衍照说完,脚底抹油,跑得远远的。

    陆荆舟黑着脸:果然兄弟四个最不正经的就属何老二。

    折身而返,他发现他房卡没拔,门关了,只好按门铃。估摸着吃吃还在郁闷,久久不开。他等得快不耐烦了,唰啦一声,门开了,眼前是裹着被子的吃吃。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他轻笑,进门关门,比她平静多了。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边:“为什么你是带男人回来不是带女人回来?”她想的是,陆荆舟胆敢带女人回房间,她这一身衣服足以气绿那个女人的脸。如果陆荆舟没带人回来,正好如阿葵所言,助兴。

    可她没有想到,他带了个男人,而且还是她应该算认识的男人。

    他坐在床边,解了西装,根本不在意她动用他的电脑:“你怀疑我的取向?”

    她气鼓鼓瞪他:“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捏了捏她发红的脸颊,他戏谑:“我的取向,你还不知道?”低引医扛。

    她被逗得脖子都红了,好在被子裹得高,再下面也看不见了。她索性放弃这个话题,嘟嘴撒娇:“挖了他的眼睛好不好?”

    陆荆舟回得斩钉截铁:“不行。”

    “那我去死。”主要还是衣服太暴露太色、情,她给陆荆舟看自然无所谓,别的男人看见了,她就是挖眼睛的心情……算了算了太血腥,好吧,何衍照确实和陆荆舟关系很好,上次她拐走陆荆舟,还是何衍照撑着陆荆舟那些破事。

    还是不能抵罪。

    她脑子里两种思想在对峙,总之是越来越对何衍照没好印象了。

    “我不让你死。”陆荆舟就着被子,把厚厚一团抱在怀里。

    她无语,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本来是抱着,忽而嘴巴开始不规矩,逗她的耳垂:“你穿都穿了,现在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试试效果?”

    ……

    陆荆舟,你怎么不去死。

    好吧,我才舍不得你死呢。

    不知道是小别胜新婚的理,还是制服诱惑的功劳,总之几乎可以彻夜未眠。当然,还是某只刚刚恢复的小女子体力不支沉沉睡去,他才罢休。他得到了满足,总是十分清明,抱着她去洗澡,然后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

    太累,她睁眼的瞬间记忆是断片的,可她眨啊眨着睫毛,又恢复了。

    哦,她来找出差的陆荆舟,本来想给陆荆舟惊喜,结果惊吓了自己。她动作很慢,总以为出差的他应该早就出房间去忙了。

    不成想,他从浴室出来,衣冠整洁,帅得不是一点点:“怎么,要我帮你洗?”

    “你不会带我去玩吧?”她猜测。

    他答得模棱两可:“嗯。”

    一有动力,她立马下床洗漱整理,风风火火,分秒必争。

    等她收拾整齐,见陆荆舟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抬起腕表:“嗯,和我预料的时间一样长。”

    她不和他计较,很是期待去哪里。她听了阿葵的话,自然不是要闹着不让他出差的,而是晚上陪着他。既然他主动抽出时间陪她,她肯定不拒绝。

    她急,他慢条斯理,吃早饭慢,开车慢,听的歌都是慢歌。

    问多了他不说,她也就不问了。看来恋爱中的俩人,谁都会喜欢玩玩惊喜。

    没想到是到整座山都是景区的山麓。私家车不能进,他还兴致很好地带她爬山,她爬得开始有点累了,忍不住问:“你带我爬山?”她昨晚睡过去了,他嫌她体力不好,所以多锻炼?

    她体力真的是可以的,想她都能和大男人打起来不露怯。主要是,陆荆舟体力太好了!可是,这爬山有用?

    她脑子呈疑问状。

    陆荆舟摇头,终于到了目的地,他指了指分岔口的标识。

    她一看,露苑寺。

    以为自己看错了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上看下看除了山水树木环绕的风景,就是寺庙。她偏头,问站在身旁高得拔峭的他:“你要惩罚我昨晚的过错逼我削发为尼?”

    “想什么呢。”他无奈轻笑,点了点她脑门,满满都是宠爱。

第74章 忍得住吗 谢谢蓝思飘星的长评和打赏() 
“你纵欲过度觉得亵渎神灵所以要来这里出家?”她继续天马行空猜测。

    他手搭在她肩上,把她往怀里拉:“你舍得?”

    赶紧侧身,伸出手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肢,她头在他腰间蹭啊蹭:“我当然舍不得,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大手覆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轻轻用力,把她的脸再用力一掰,逼得她看向露苑寺前那颗粗壮的参天大树。树枝上、树干上上面飘满了红色的许愿带,树外围着栅栏,盛况依旧。

    他低低醇醇的声音响在头顶:“真的不记得了?”

    “我来过。”她定定地看了那片不过添了岁月痕迹的风景,不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那时候她不稳定,陆荆舟又带她去很多地方,她记不住那么多,都是隐隐约约的印象。

    他特意问了,她看着,似乎有记忆。

    那个时候。她身高才到他的腰腹处,大树外面也没有栅栏。她不记得他求了什么,她只记得,他要挂锁的时候。她觉得喜欢,要去。他就把她拖在颈间,让她坐着伸手去触最高的枝桠。她想要挂的地方,总是差一点。变换姿势之后,他冒险让她站在肩头。

    她仿佛看到那时还有年少痕迹的他踮着脚护着她的样子。

    她仿佛看到他抱着她看着飘摇在头顶的银白色的锁,在阳光下皎皎然然。

    她仿佛看到那时她彷徨的眼,唯有眼里映着他是才稍稍平复。

    ……那是他们的时光。

    “你还记得,”他思绪似乎也随风飘远了,声音有几分缥缈,“那时候你身体不好,性格不好,什么都不好,我很努力。似乎,总差了那么一点。我带你来这里,禁不住何衍照的玩笑才一求。后来,你真的慢慢好起来了对吗?”

    “嗯。”她的脸依旧贴着他的掌心。蹭啊蹭。她埋在心里的话:我一点点好起来,其实是因为你。

    “你最近没有什么想求?”他问。

    “求你呀。”她倒是直接,突然挣脱他的桎梏,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积极地拉着他往前走,“你既然带我来了。我不求点什么不是浪费你的心思。”

    大树上,铁栅栏上,密密麻麻全是同心锁,因此不是什么稀罕物。寺庙前的小摊子,卖着佛珠手链海螺各种,最热销的应该就是同心锁和许愿带了。稀罕在,每个来的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陆荆舟站在一旁,她半伏着身子低头挑选了锁。她写下自己和陆荆舟的名字,加了一句话:共生共死。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很习惯这样的业务,很快就在锁上刻了字。

    她把锁递到他面前,让他看。

    “什么都好,我不喜欢这话。”他圆润的手指甲取代了“共生共死”四个字。

    “为什么?”她不乐意了,扯开她的手,直接往树旁走去。

    他大步一跨,当即和她一起走:“因为,我比你作孽多也比你老。如果我死了,我希望好好活下去。”他其实不太信什么死生相随。

    现在,正在婚姻关系中的人都会出轨,戏文里的同生共死,早就少了很多。但他信她会,因此他不愿意。

    不是她所有的情深意重,他都愿意坦然受之。

    “陆荆舟,让我好好活下去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你努力、拼命活得久一点。”她展眉微笑,皓齿浅露。

    他像是被点了穴,留在原地,等她缓慢走远。

    倏忽之间,他竟然奢望时光停顿在此刻。所有的所有,都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山风徐徐,丝带飘飘,走在前面的她眉目飞扬,他触手就能把她拥入怀中。

    见她蹦着跳着想要翻越栅栏,屡试屡败,他才失笑大步向前,手按住她的腰:“别乱动,小心又摔着。你好不容易销了伤假去上学。”

    就势往他胸膛上一靠,她手捏着锁,微微喘气:“你帮我。”

    “好。”他手牢牢粘在她腰间,开始用力,把她微微向上抬。

    惊讶他的力气之际,她抓住时机手攀上栅栏,整个人以一种怂态毕露的姿势趴在上面。等他缓缓脱离她的腰,卡住她胳膊,她腿慢慢放下。磨蹭间,肌肤相亲。

    终于,她脚尖着地,踩在柔软的泥土上,她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待她站稳,高大的男人已经轻松翻身一跃,贴身站在她面前。

    她暗叹不公平——身高的硬伤!

    他好似看不见她的郁闷似的,云淡风轻地走上前几步:“我记得,当年是站在这里的。我现在把你抬上去,你要是有耐心,也许可以找得到你上次挂的。”

    树叶、许愿带皆随风簌簌,他微微抬头,下巴的弧度,鼻梁,额头,全都是那么好看。她却口是心非:“陆荆舟,你老了。”

    丝毫不生气,他难得温润含笑:“因为你长大了。”

    小时候,她坐在他脖子上够不到,现在她坐着,伸手就能抓到一大把丝带。她仰着脖子,耐心很好地寻找。

    毕竟隔了近十年,当年的锁,在不在还是个问题,就算在,也应该埋没在众锁之下。叮铃咚隆,在风声中晕散,竟然出奇悦耳。

    她仰得脖子酸,扭动脖子时低头询问他:“你累吗?”

    他不过按住了她的大腿,“继续。”

    “好。”她换了个地方,继续奋斗,拨开重重阻碍,终于找到锈迹斑斑的锁。虽然经历十年的风吹雨打,却因为有了树叶的遮蔽,不至于看不清所有。

    那年她不知道他许了什么愿,现在她知道了:平安长大。

    是啊,她长大了。

    眼眶一热,她把新锁挂在旧锁上,缠缠绕绕此生不分离。她手一松,稀里哗啦几声,崭新的锁埋没在层层遮蔽中。她想想这样也好:其他的锁可以为他们的共生共死遮风挡雨。

    她不信佛,她更深信他不信,不过在佛前大树求个心安。

    他做到了,她一定也会做到。

    他把她抱下来,她的双腿却死死缠住他的腰:“陆荆舟,怎么办,我想在这里做一点可能会亵渎神灵的事。”

    “嗯?”他眉峰微动,似是疑问,满满都是默许。

    抬头,她咬住他的唇,和他嬉戏。她睁着眼睛和他接吻,势要看清他所有的变化。他垂眼之际却忽然受不了她清澄的眼,伸手盖上。手心,意外被湿润。

    她是感动,感动他这些年,为了她平安长大所做的一切一切。

    感动,她可以用任性、固执换得他的默许。

    既来之,则安之。

    他们在偌大的寺庙游来荡去,从观音阁到禅堂,她还看到了一见就让人生虔诚之意的大师。弯绕很久,她才被他牵着走出寺庙,站在大树旁,她有点恍惚:“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出家。”他想起她刚到的胡乱猜测,出口搪塞。

    其实他看她因为温流的事总是睡不好,小睿走了,她想必也很难受。至于他,经常所谓的“出差”,他顾不上她时,她应该会更不好受。就是想让她心安吧。

    他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既然他要了她诚挚热烈的爱,他就会竭尽所能,让她不那么艰难。

    是的,此时此刻,他接受她了,缓慢地、慎重地。

    他把一天全部都给她,逛了寺庙,他们依旧穿梭在山上,道观、奇石、名亭……似乎每一处,都有成为景点的理由。她开心之余,心神全都留在那颗百年大树的繁盛枝叶上。

    晚上她回到酒店已经精疲力竭,没成想被他拖着上了卢恒的车。

    “啊?”她晕晕乎乎坐进去,“又去哪?”

    “回陆宅。”他简单答道。

    她嘟嘴撒娇:“我累。”

    他把她按在肩头:“睡吧。”

    原来他归期是今天,为了不让她白跑这一趟,就带她四处转转。

    原来他也开始努力了。

    脑袋歪斜靠在他肩膀上,她嘴角扬起,十分幸福。

    那晚,她虽然累得没有力气,脑子里却浮现了一副设计草图。珠宝多数贡献给爱情,难怪爱人是最好的灵感源泉。

    定情之吻后,她没敢太嚣张去公司找他。上次的珠宝事件,她不知道到底变成哪个版本了。可她想去看看,问卢恒,他应该会告诉她粉饰得最好的结果。

    不过她总是惦记着,走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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