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不解风情-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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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出事了?
一阵沉默之后,唐锦忽然有些欲言又止的,像是很难问出口一般,容隐察觉到之后便主动问及。
对方这才说出来:“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之前在尸庄的时候,我试探却没有试探出你的修为?而且在天龙崖时,似乎你也有一阵子是修为全无的。”
“因为”这次倒是轮到他了,见对方投来不解的目光,容隐才继续道:“因为我爹娘在出事之前将自己的金丹留给了我,待傅疏玄想要夺丹之际便会解封,而若对方只是试探,便会自动隐匿,甚至会让我一瞬间修为全无。”
但是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在尸庄的时候,唐锦试探自己,修为后来恢复得那般快,而傅疏玄试探之后却久久都难以恢复呢?
“可能是力道不同。”唐锦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原因来了。
也许真的是傅疏玄有杀意才如此的。
唐锦随即又道:“虽然没能有幸见一见阿容的爹娘,但是云氏夫妇修为造诣修真界可是都知道的,他们怎么会出意外?”
就算是傅疏玄,也断不是他们二人联合的敌手才对。
“”
容隐垂下眸子,神情有些黯淡,嘴边苦涩一笑。
还能是因为什么,定是因为当年自己还小,若是被傅疏玄追杀,爹娘定是可以逃脱的,只是带上他却就有些难了。
陈子清在一旁看在眼底,不动声色的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容隐察觉到后看过去,稍稍的好了一些。
两人一来一去的动作,唐锦也有了答案,他已经接连几次说错话了!
后来唐锦派出去的人傍晚时就有了结果,说前两日在附近游转的那些人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撤离了,估计等到明日一早这一片就暂时被那群人排除在搜索范围内了。
容隐与陈子清则定在了明天,天一亮就即刻动身前往京城去寻人。
唐锦因为伤势未愈,加上此时门中才清理了一些叛徒,剩下的教众也都因为修真大会一行损伤厉害,身为门主正是走不开的时候,便没有同他一起。
第82章()
翌日。
二人换上了不起眼的衣物;戴上了出自唐锦之手的两张面具。
容隐看着眼前这穿上女装也分外好看的陈子清,猛然欺身上前;勾住对方的腰身,道:“师兄好美。”
“不要胡闹。”陈子清只是轻斥了他一句。
他觉得变作女装也无甚所谓;如此能够避开那些搜寻他们的耳目;便够了。
但是却不知自己如此是有多撩人心弦;梳着略中性的发髻;配以素色玉簪,前胸垂着两缕,一身浅青色的衣衫,就是以他原本的相貌穿上也好看的紧。
此时面容被唐锦给易成了女气的五官;便瞬间觉得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可是眉眼间的神韵还是不变的;他的个头比女子要高了些。
容隐看得两眼发直,喉头一个劲的滚动。
因为陈子清身上的气质太过出众,就是故意掩藏也是盖不住的;故便干脆让其扮作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容隐则也一样化成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傅疏玄那群人固然知道他们会改头换貌;可却万万不会想到他们会往招摇的路线去改,如此一来也省的会露出什么破绽来。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容隐的想入非非,收敛了眼中的火苗走过去开门;来人是崔月杉。
她见门开了之后便拿出来一个包袱,递了过来:“这是师兄给你们准备的,说如果路上遇到麻烦能帮得上忙;他还有事要做,就不能来送你们了,托我来转告一句,两位路上小心。”
“多谢。”容隐接过包袱,顿了一下又道:“劳烦崔姑娘也替容某转告唐兄一句,先前在天龙崖所应下的承诺,我定会兑现。”
崔月杉定是不知道这承诺是什么,只是也没多问,点了头表示自己会转送到的,然后便带着他们离开这处隐蔽的藏身地。
既然那些人饶了许多天也找不到,这地方也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出的,容隐二人跟着前头的人弯弯绕绕的像是在走回头路,约莫过了一刻钟才见到不一样的路道。
崔月杉见出来了之后就给他们指了指方向:“二位一直从边走到头就能回到大道上了,顺着这地图上所勾的路线走,会顺利很多,我就不方便送二位出去了,就此别过。”
为了安全着想,她不能离开这最后的边缘线,以防万一会有人发现她,尾随着找到她们的藏身地点。
容隐也理解,道了谢后就与其分道扬镳了。
又走了没多久就如同对方所言,回到了大道上,早上的太阳还不是很刺眼,但是长期走在阴暗的地方眼睛已经习惯了,这猛地一下见到还是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师兄路上可得寸步不离才行。”
陈子清也正在挡着那有些过于亮了些的光线,闻言一愣:“没事。”
“我不是说师兄无法自保,而是”容隐背对着朝阳,那另一幅面貌虽不如他先前那般俊朗,却在配上他那微微闪动的丹凤眼,让人觉得有丝邪气,“师兄这般好看,貌若天仙,我怕路上勾了那些人的心魂,惹来一众追求者可就麻烦了。”
“”
陈子清自然是想不到对方竟然是这么个意思。
容隐停下步子,待他走到与自己平齐的时候,突然伸手一捞,将人给禁锢在了怀里,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为了避免麻烦,师兄就与我以相公、娘子互称罢,免得有人找死的肖想师兄,我可是会不能自控揍死他的。”
陈子清侧眸只能看到对方的耳鬓,却依然能想象到他说着话时的眼神。
邪气,同在长清山时一样的邪气。
“师兄怎么不说话?”容隐蹭了两下,稍后就退开了,盯着那张若有所思的面容笑问:“师兄好不好嘛?”
原本还在思索中的人听闻后便回了神,对上那副略带着委屈,又满怀期待的目光,登时便忘了前一刻所在深思的问题,如此才是他所熟悉的师弟。
故,陈子清淡淡一笑。
“好。”
得了回答的容隐甚是满意,看了一眼他们出来的地方,从这大道上还真是难以发现里面的秘密,就算是有心进去找,也是会被那弯弯绕绕且惊人相似的路道给唬住。
随即两人便继续顺着这大道,由着手中地图所指的方向而去。
他们所处的地方本就是与凡界地界相邻,故如此走了约莫大半日的功夫,也就靠近了一处城池,地图上所指此处乃是鸾凤城。
容隐抬眼在城外看了一眼,这城门上倒还真是一鸾一凤,看似纠缠却又各守一门,离得近了之后便看得更加清楚,这做工精巧得叹为观止。
城门有守卫,进城的个个都要排查。
也因为查的较为严,队伍排了很长,不知道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么排队的功夫,容隐倒是发现一个规律,这鸾凤城的守卫每每检查单人,或男男又或女女结伴而行时就查得特别严谨,可若是碰上了夫妻却是只查男子一人即可。
而且也不似其他人那般,会要求打开包裹,掀开车帘下车检查,只是问了几句便放行了。
如此想来倒是理解了这唐锦为何会准备了一套女装,又为何要他们按照他所画的路线走了。
一会儿的功夫也到了他们,那些守卫的目光停在陈子清身上许久。
容隐拉着人往后藏了藏,迎上对方的视线:“差爷,我家娘子怕生。”
守卫连忙咳嗽了两下,掩饰自己方才垂涎美色的走神,连忙道了歉,随即三下五除二的就放他们过去了。
等他们走了几步远,这后面的守卫便三两议论了两句。
“这小娘子可真是尤物,三载难逢!”
“可不是,那个头儿也是够带劲儿的,要不是那脸娇滴滴的,差点儿以为是个男人。”
“就是男人也肯定好看得过分了,你看那”
越走越远,陈子清视若罔闻。
容隐搂在其腰侧上的手用力的缩了缩,低声道:“要不要我暗中去教训教训。”
那些人说的固然不假,他师兄的相貌气质岂是一般人可比的,可这也只能由他来说,别人说就是找死。
陈子清怕他真的会回头去找麻烦,道:“正事要紧,那些师兄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
容隐厚着脸皮凑得更近,光天化日的在这城中的主街道,四处都是商贩过往行人的情况下,丝毫不避讳。
两人的相貌出挑,却并未引起过多的注意。
好似路上的人都见怪不怪了,匆匆瞥了两眼之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陈子清被他鼻间喷出的热气搔得脖子痒痒,微微动了动:“没什么可在意的。”
说到底被议论的也只是他现在脸上戴着的皮囊而已,并未是他本人,而就算是他真实的容貌,也是觉得无关紧要,旁人的流言蜚语始终都入不了他的耳。
随后容隐没有再说话,反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侧目往身旁看去,陈子清刚好就对上了旁边人的眸子,又是那让他招架不住的隐忍委屈。
很快他便败下阵来,无奈的问了句:“那淮宁如何才能不在意?”
“要师兄亲我一下。”
“胡闹!”
“此事怎是胡闹呢,道侣之间本就有如此之举。”
陈子清语塞,倒真似不知该如何反驳了,随后皱起眉头有些为难,思索了半晌才说出口:“待夜深罢,这大街上总是不好的。”
“好——!”
有时候惊喜来得很快,快到你没有任何防备。
也不知是怎的,这个中滋味儿也不是第一次尝了,今个儿倒叫容隐比以往还要兴奋,可能是因为是对方主动应下的缘故罢。
花了些时间准备了路上的干粮和水囊,又为了保险起见备了辆马车做代步,刚好也可以免得往后的路道碰不到落脚的地方,还可以有个空间遮风挡雨。
夜幕降临,两人也早早的找了间客栈住下,商定明日一早再离开,在大堂吃饭的时候倒是借机了解了不少。
这鸾凤城名字的由来,是因这城中奉行“琴瑟和鸣”,也是因此才会对夫妻同行的人只排查男子,却不查女眷。
若是有人明知有了婚配还强行要查女子,那便是犯下了冒犯他人妻子的罪行,是要被处罚的。
且城中的人皆是一夫一妻制,不论是大户人家也好,还是一贫如洗也罢,夫妻二人之间和和睦睦融洽至极。
虽不排除这其中含了那小二夸大其词的成分,却应当也不会出入到哪里去,这城中的律法也委实是有意思的很。
容隐与陈子清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便直接上了楼。
前者自然是没将白日里的事情给忘记,飘飘忽忽到现在等的就是回房的那一刻,等两人都进去之后便立即合上了门。
听到这“哐咚”一声,陈子清侧目:“发生了何事?”
一听他这般说容隐就知道对方已经将自己答应下的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便出言提醒:“师兄可以兑现承诺了。”
“兑现何”
陈子清刚问出几个字便顿住了,随后便将白日里大街上的话给忆了起来,的的确确是自己应下的不错。
想到此耳根处倒是难得一见的蒙上了一层薄粉色,且仍不自知。
容隐心中一喜,对其这个反应很是欢喜,师兄这副表情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逗弄出来的。
“师兄?”他凑近到对方的跟前,微微俯了俯身子,好让对方亲起来方便些。
陈子清下意识的往后一闪,被那股灼热的气息逼迫得有些慌张,到底在慌什么,他还真是不得而知。
容隐长臂一捞,将人贴着自己,看着微微往后仰的人嘴角忍不住扬起弧度,故意逼得更近:“师兄喜欢什么姿势?被我如此抱着,还是坐在我的腿上?”
说完见他不答,便又状若恍然大悟:“不如像在山洞里那般,师兄勾着我的脖子,我压在师兄的”
“就这样挺好。”
陈子清突然出声,看似不经意,可仔细琢磨就能发现,其是不想再听下去。
那一次之后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容隐说的,饶再是不知这双修之法,也能感觉出来一些异样,遂便留心去查了查。
可他又确实一觉醒来觉得身心舒适了许多,气血顺畅,头脑很是清明,便没有去计较。
只是他不知,这其是因为容隐怕他事后觉察,用了丹药的“功劳”。
犹豫了两下左右都是要履行的,陈子清便也就不再扭捏,直起身子便仰着脖子凑了上去。
感受到那两片温软的唇瓣覆上来,容隐只觉得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