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不解风情-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且等等!”他退后几步拉开两人距离,此时双方的立场对调了个个,劣势方转变为了傅疏玄,他便恢复之前那虚伪的和善模样。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师父与师兄的下落?”
“”
容隐的步子顿了顿,脸上似乎有些动容。
那边一直在关注着的唐锦虽然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但是却能看出他的犹豫,正是焦急之际突然察觉到困着他的结界似乎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唐锦避开那长剑的攻击,一个飞跃便翻身腾起,紧接着念动心诀将外界自己的佩剑给从那裂口处召了进去,将结界的裂口撕裂的更大,反手一劈便彻底碎了。
破了那结界后,他便大喊:“阿容,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傅疏玄一个眼神瞪过去,那存有他一半修为的长剑便攻击的更加凌厉了些,唐锦只能先对付眼前的再说,无暇再顾其他。
只是只这一句就已经够了,容隐抬起一掌:“愚者,死于话多。”
这句话就像是赤裸裸的嘲讽,如果不是傅疏玄太过自大,觉得自己能够掌握一切,就不会落得此时的境地了。
“那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父母的遗体吗!”
他像是将宝全部押在了这,不信容隐不买账。
结果也确实是他赢了,这的确让他无法忽略,哪怕真的就是个陷阱,只要有一丝希望容隐都会上钩。
“他们在哪!”动作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凝眉问道。
傅疏玄见起了作用,便觉得自己重新占回了上风,理了理自己的仪容:“你若是想要知道,就跟本尊去天罡道。”
他这自然是在引他入虎穴,容隐沉下脸:“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有没有资格,你心里很清楚。”
“”
他这边正僵持着,唐锦那边与其打斗的长剑忽然间便坠了地,当时他执着那蓝光萦绕的剑正欲接招。
见状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侧身大喊:“阿容小心!”
傅疏玄在容隐陷入沉思之际悄然将分出去的一半修为收了回去,这全部的修为汇聚在一起可是比一半厉害数倍的。
他若非是将修为分出去,又哪里会被容隐那一下子伤到了。
容隐被及时提醒,倒是没有被偷袭到,看着对方:“你就算是将修为收回来,也不会是我爹娘的对手,他们的厉害,想必傅掌门比我更清楚。”
“你”傅疏玄有一瞬间的错愕,他本以为就算是云氏夫妇的金丹内力都给了容隐,其也定不可能能够发挥出来多少,听他这么一说,心底又没了底,“你以为你说的本尊会信?”
他赌,赌容隐还不知道该如何将他爹娘的修为发挥出来。
“那你便来试试!”容隐说的平淡却掷地有声,眉眼之间所透露出的神采可不是弱者之姿。
傅疏玄看着这与他爹娘像极了的人,有一瞬间竟是看成了他的弟子景芝,对方眼中带着怨恨。
似乎是在质问他这个师父,为什么连她唯一的儿子都不放过。
“不!”
他慌乱的摇了摇头,随即再看过去时候出现的又是容云珩。
对方阴沉脸像是要屠尽一切,这让傅疏玄更是惊慌,脚下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大呵:“你修要作妖,你一个死人本尊轻易便能让你灰飞烟灭!”
容隐冷眼看着他如此丑态,闪身上前趁他不备,又是一击,而后一个翻身飞跃脚上猛踢,便让那本就步伐不稳之人狠狠的栽了个跟头,那头上顶着的流苏金冠都栽得歪了。
“不!不可能的!”傅疏玄狼狈的在地面上滚了两圈,然而迅速坐起身去扶自己的金冠,像是再怎么如此这副行头都不能乱了一般,“以你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容云珩与景芝的内力转化为己所用!”
“可不可能,试试便知。”
容隐眼底的那抹自信让他心中打鼓,但是傅疏玄却站起身嗤笑道:“我倒就是不信了,凭你的本事能胜得了本尊,饶是再加上那唐温的后人,你们也没有胜算!”
“那若是加上我呢。”
第72章()
不等他转身;又是一道声音。
“还有贫道。”
这个声音有些年迈,但是中气很足。
傅疏玄这下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了;惊恐的转身去看,只见那殿门口立着两道身影;便是真正的陈子清与徐正二人。
他原本还能赌一赌;可眼下这两人的出现让他彻底没了筹码;更何况不待他做出反应紧跟着的还有长清山的几名弟子。
“你们!”
傅疏玄惊得差点被自己脚下的衣摆绊倒;显然是没有料到会出现如此场面,看殿门口气势汹汹的一群人,登时就没了气场。
他惶恐的向着大殿内退去,他所设的结界已经被对方给破了;众人齐齐走了进来。
虽然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却已经让他吓丢了魂。
徐正领着一群人走在前头;看着他这般模样很是大失所望,他怒斥道:“傅疏玄!你身为天罡道掌门,竟然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勾结歃血盟,意图谋害座下弟子之子;你可知错!”
“徐大哥!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傅疏玄还抱着一丝希望,将陈年旧事提了出来;“徐大哥,你看在当年我救过你一次的份上,你要相信我啊!”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可信的!”
徐正现在恨不得一掌拍死他,自己一世的英明都毁在了这人的手中,想到以前他曾帮助这人稳坐修真界之首的位置,便懊恼得想要一头撞死!
在他飞身靠近对方,欲一掌打死他算了时,傅疏玄慌忙大声喊道。
“徐大哥!”
他这一声成功的让徐正的手上动作一顿,后者终究为人太过正派了些,又看重的东西太多,想当年他也曾蒙这人救过。
就在他分神之际,殿下的一众人齐声高呼,甚至即刻就冲上前。
可是他与傅疏玄离的太近了,乃至后者用尽全力的一掌打在他下丹田处时,无法做出反应,这一击对方没有留丝毫余力,像是要将人的丹田直接一掌击毁。
徐正没有料到他会出此阴招,毫无防备的就接下了这一掌,双目瞪圆的看着腹部的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没把当年那有勇有谋、为人正直的少年,与现在无恶不作的傅疏玄联系在一起。
他保留了心底的那点偏袒,没有将傅疏玄彻底的冠上恶徒之名。
甚至还在报以侥幸,兴许他是有难言之隐。
可眼下,却是他错了。
当口中的鲜血溢出落在腹部那只手的手腕上时,被血液烫到似的傅疏玄慌忙收回,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愣住了,又看了看对面那惊愕之人满口的鲜红。
竟是心虚、慌张、害怕,甚至是后悔。
“我、我不是故意的,徐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你自己冲过来的,我怕你会杀了我,我才对不起徐大哥,对、对不起”
傅疏玄拼命的擦着自己手腕上的那血迹,以为这样就能够抹去他刚才所做之事。
徐正双目还是瞪着,身体一晃便栽向了后面,此时冲上前来的弟子也已经到达,将他赶紧托住。
陈子清查看了情况之后面色难看,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身旁的其余弟子纷纷红了眼眶。
岳子伦与林子川先暴走,站起身就冲向了傅疏玄。
“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替师父报仇!”
两人满心都是师父被这人杀了,他们要手刃此人才能解恨!
双方虽然实力相差不少,可当岳子伦与林子川冲上前之际,那傅疏玄竟是愣在原地没有还手,被二人一击即中打得后退几步,跌坐在了那金灿灿的宝座上。
紧接着二人还欲再出手,却被徐正喝止住了。
“师父!”二人齐齐喊道,对他的阻止很是不甘心。
徐正借着陈子清的搀扶勉强站起身,擦去下巴上的血迹,不怒自威:“为师没事,没那么容易死!”
傅疏玄此时狼狈的歪在宝座之上,看着重新站起的人,面色带着懊恼与歉疚,嗫嚅道:“徐大哥你信我,我本意不想杀你的是、是一时昏了头。”
他说着便欲起身,所行方向正是徐正的位置。
搀扶着徐正的陈子清出于之前的教训,在对方还未靠近两步时就将他一掌震回了那宝座上,虽然他经过江陵一事的重创后修为不比从前,可这一掌却也是不轻的。
足以将人打得口吐鲜血,两眼昏花。
傅疏玄本就是没有要战的意思,身体砸回那金灿灿的宝座上,狠狠的落在扶手处,面色如死灰一般继续说着:“徐大哥你信我!”
徐正却闻言自嘲道:“傅掌门还是称贫道一声徐掌门罢!大哥、这一声,贫道担不起!”
他们二人之间差了约莫有不到二十岁,当年那夺丹修行一事发生的时候,那时的傅疏玄是十来岁的少年,徐正也不过是而立之年,互相以兄弟相称也无不可。
这四十年转眼即过,因他比徐正驻颜早些,故相貌上来看则依然保持着这十来年的年龄差距。
傅疏玄见自己根本无法取得徐正的信任,便面色一改,狠了狠心:“徐掌门,不管怎么说,你都欠我一条命,你不能杀我!”
徐正闻言失望至极的看着他,没有言语。
一旁长清山的弟子见状便不能忍了,林子川出声反驳道:“师父如何就不能杀你了!当年的事情是当年的,眼下你也成了魔头,还恩将仇报将我师父害成这样!”
岳子伦也随即指骂。
“对!没想到天罡道的掌门竟然是这般小人,勾结歃血盟,残害无辜,偷袭我师父,还妄想拿当年的事情来当挡箭牌,真是厚颜无耻!”
刚进来时,这殿内四处的血迹与伤痕累累的容隐二人,他们可都是看在了眼里的。
只是他们都不了解自家师父,不管这傅疏玄是如何的卑鄙无耻,当年徐正曾欠其一条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又向来看重这些,不然也不会在此人手上连续栽了两个跟头。
徐正以师命,命令他们不得违抗,众人气得咬碎了牙根也无用。
一旁的唐锦见状上前,冷嗤道:“当年的事情,傅掌门心里应该最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若非是你,这修真界与六月雪又怎么会有当年那一战,又怎么可能会双方死伤惨重,又如何会让你有机会去救下徐掌门以此在修真界立足?”
他此话一出,众人大惊。
包括连傅疏玄在内,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你血口喷人!”他连忙从那宝座上站起身,立马恢复了原本的气势,将这一切撇出去,“你爹是当年那丧心病狂的唐善之子,你又是其子,祖孙三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竟敢污蔑本尊!区区邪门歪道之辈,有何资格在此言语!”
这里除却容隐,还没有人知道唐锦的真实身份,他此话一出便招来长清山弟子的侧目。
此时在这里的傅疏玄与唐锦,与他们都非自己人,都得防着。
唐锦愤恨的咬着牙,即使被人以警惕的目光看着让他极其不舒服。
“傅疏玄!当年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到底是不是污蔑,你比谁都明白!”
“当年若非是你误导祖父,祖父又怎么可能会走上邪路!当年若非是你鬼迷心窍怂恿祖父,我六月雪又怎么可能会沦落到人人诛之的地步!那一切分明都是你在背后主导,受益的是你,遭殃的却是我祖父!凭什么你能一跃成为真阳道君,我六月雪就得遭后人唾骂!”
“哈哈哈”傅疏玄收起笑惊奇的看着他,故作出一副惊讶至极的样子,“你这小儿可真是会编故事,当年夺丹修行的是你祖父与你六月雪门派中的弟子,与本尊有何干系?你莫不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替你六月雪洗白?”
他们二人一人一句,倒是让在场之人有些难辨是非。
六月雪的人曾经掀起修真界的一场腥风血雨,差点让修真界的所有名门正派覆灭,这是众人皆知的。
眼下却突然将当年屠魔有功的人拉下水,指认其是幕后主使,固然是其已经被揭露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们也无法轻易的就让六月雪抹去骂名。
四十年来“六月雪”与“夺丹修行”、“邪门歪道”、“嗜血魔头”已经绑得死死的,仅是他此时跳出来说道两句就能颠覆的。
傅疏玄的句句反击将他推上了一个众矢之的,被冠上了“洗白”的嫌疑,因此他再如何说都是无人相信的了。
唐锦双眼猩红,手中那剑身蓝光大作,周身一阵狂风席卷朦胧一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