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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师兄他不解风情-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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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继续闪躲,不语。

    容隐猛地将他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下面,让其撑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视线,认真道:“师兄回答我。”

    “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反应有些僵硬,容隐这次并不会像以前那般轻易的就沮丧了,反正都被伤到了极点还怕什么,他再次换了位置将人压在下面,“那我便来说。”

    说罢他嘬了一口对方红润的唇瓣。

    “师兄那天叫我滚我是真的伤心了,从小到大一直跟在师兄的身边,师兄可是从未对我说过重话,那夜我的心里像是被扎了千疮百孔一般,疼的厉害。”

    他的声音本就是很低沉,只是平日为了让陈子清听着悦耳一些才故意装的那般明朗上扬,此时恢复了原本的声线舒服了很多。

    而这时屋内光线昏暗,一上一下的角度极近的贴着,陈子清反倒觉得这种低沉的声线像是会流淌出一种勾魂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

    容隐继续说着,极其的强势霸道:“我难过的很想把师兄像此时这样,压在身下,用双手抚遍你的全身肌肤,将你占有己有,从此再也不能将我推开。”

    “闭嘴。”

    这种话让陈子清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从来不曾听过,可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容隐像是说的上了瘾,不肯就此罢休:“后来我想要同师兄问个明白,师兄却根本不愿理我,还说我已经不是师门的人,非要赶我走,师兄知道不知道自己那般冷漠的态度有多伤人?”

    他说着就狠狠的在那双唇上舔丨咬了两口,意犹未尽的回味了片刻才继续说:“若非是我太在乎师兄,太想将你永远留在身边,我可能真的就要走了,师兄难道不会舍不得吗?”

    “我”

    自然是会的。

    可是陈子清就算是心里清楚,也决不会说出口。

    “嗯?你什么?”容隐将手从两人中间摸索了进去,微微的逗丨弄着,还故作正经的追问:“师兄,唤我声淮宁来听听。”

    “唤我。”

    陈子清被他盯得脸上滚烫的厉害,这种情绪来的太突然,陌生的让他害怕,最终还是投了降,低声嗫嚅:“淮宁。”

    “师兄!”

    容隐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忽的就啃咬上了其脖颈,粗重的喘息声像是野兽在咆哮一般,待嘶磨够了又恢复了以往那示弱的嗓音。

    “师兄可知道,这几日我真的难过的快要死了”

    这样的声音配上他埋着的脑袋,确实让陈子清动了恻隐之心,这几日他自是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

第53章() 
他从一踏入江陵就在担心;可是不管怎么闪避,最终还是让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钻入了自己的胸膛中。

    在那一日树下;来的毫无防备。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二十多年来一直自控很强,且一直对自己做什么又该如何做都规划的有井有条的他;很是恐慌。

    他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纳;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故在此之前;他都不想改变现状。

    “可是那日师兄明明答应了我!”

    感受到对方握住自己垂在两侧的手臂收紧,陈子清像是没感觉到似的:“但你知道我所说的并非是这般。”

    “”

    “淮宁,别再执迷不悟下去了,这些于我无甚意义。”

    容隐听得只觉得心里隐隐作痛;原本才好些的一颗真心又变得饱受风霜,苦涩至极:“可是师兄明明是有”

    “那也并不能代表什么。”

    陈子清若非是被一些过于直白的话语臊得面红耳赤;其他的都不曾有过太大的情绪波动,这一点容隐很清楚。

    尤其是在江陵医馆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自己都做到了那种地步;后怕的快要心都跳出嗓子眼,可是对方那眼中的清明像是在与友人饮酒谈笑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就连恼羞都不曾有!

    趴在对方身上过了许久容隐才起身,在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他微微侧首;但是却只是转动的有限,看不到身后的人现在是何表情。

    深吸了一口气,他尽量让自己艰涩的嗓音不要表露太多;竭尽所能的让他听起来正常一些。

    “这几日师兄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我想要师兄,从一开始初见就想要了,并且这辈子都不打算回头。”

    “我”

    对方有些欲说不说的,倒是叫容隐有些忍不住想要回过头,但是又怕会对上什么绝情的目光又或者是表情,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会的。”

    恐怕这再平常不过的三个字,让容隐觉得是此时世上最美好的了。

    后来他才后知后觉想到庖屋还在锅上的鱼,连忙奔过去但是早已来不及了,虽然里面的柴火已经被他给夹了出去,但是那火星子也足以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将汤汁给烧干了。

    刚冲进去就是满屋子的烟雾缭绕,呛人的很,浓烈的糊味充斥在鼻间。

    容隐打开锅盖被呛的有湿润的东西从眼中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一道一道接连不断,眼底的血丝让那双平日里很是英俊的眼眸变得有些可怜。

    水光不停的顺着原有的轨迹流淌,然后聚集在下巴,大颗大颗的坠下。

    “呵。”他忽然自嘲了一声,“这烟可真是呛啊。”

    这句话更像是在说给旁人听的,有意的在强调这接二连三涌出来的水流真的只是单纯的被烟熏出来的而已。

    最后抹干了以后又恢复常态,仿佛之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他的情绪也不曾失控过,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除了那盘糊了的鱼和略有些僵硬的陈子清。

    那晚之后再相见就都恢复如常了,只是容隐能够隐隐感觉得到,对方在躲自己。

    他给其弄好了药浴,对方竟是会避开他让他出去,以往都是从来不在意。

    他替其压制寒疾对方也是速速完事,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稍有不慎就被吞噬。

    他给其送饭,对方要么是没胃口,要么就是最近辟谷,让他无从反驳。

    就这么过了七日的疗伤期,陈子清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身体也比去江陵之前好暖和了一些。

    容隐今日为了庆祝,特意去山下买了好些东西,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看着这满桌的菜肴,陈子清面色严肃的看着他。

    容隐怕对方会说出什么话来,让自己连这顿饭都吃不好,于是就赶忙叫他坐下,嘴角的笑是他伪装这么多年来最不自然,唯一露馅的一次。

    陈子清看在眼里,眼眸变得更加深沉,他张了张嘴。

    “师兄快吃,庖屋还有些东西,我要去拿,不用等我了。”容隐害怕了。

    看对方那个样子,显然是这几日已经想的差不多了,那一日分明是自己叫他好好考虑考虑,可是怎么等到了这个公布答案的时刻,他却非常胆小的不敢听呢。

    容隐快步走到一处清泉处,双手接着细小的水流接了满满一掌心,猛地拍到自己的脸上去抑制那开始逐渐发热的眼眶。

    这么多年来,这种情绪唯有六岁那年有过。

    家破人亡也不过如此了。

    他心知自己有多看重那个人,可却是没有想到竟是已经到了如此病入膏肓的境地,从认定的那一眼开始,他便从未想过如果对方不答应该怎么办。

    一直以来他伪装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比较讨人喜一些,故作懂事,从不曾去为自己争取什么,他一直觉得只要能够默默的看着那张侧颜就足够了。

    是什么时候变得贪心了?

    第一次下山,对方用追灵术与自己结下契的那时起。

    应当是了。

    “师兄——!”

    “师兄,师兄!你们还在吗?”

    还未见人,便闻其声。

    容隐立马向着长清山的山门入口而去,紧接着飞奔出来的还有那抹白衣。

    不消片刻便见一人灰头土脸的跑了回来,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是带着多道血痕,狼狈极了。

    “岳子伦?”陈子清惊讶出声,差点没有认出来。

    容隐也是被震惊到了,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竟是他。

    岳子伦歇了口气赶忙说道:“师父,师父他不见了!”

    “怎么回事!”

    “我咳咳咳。”

    他急着逃命累坏了,嗓子早就已经冒了烟,这才说了两个字就黏在了一起,根本说不出来话,连忙跑到有水的地方喝了个够。

    “师父他叫我陪着一起上了天罡道,后来就同那真阳道君见了面,但是师父老人家让我在外面等着,他要和真阳道君说话,我就在外面等了。”他说的一喘一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能是方才喝水太急,捂着腰侧痛苦的说:“然后师父没多久就面色难看的出来了,看样子是气得不轻,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天罡道,但是才出了西仙源的地界就被一伙人给偷袭了,师父不知为什么就在一阵浓烟中不见了。”

    岳子伦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后怕的一身薄汗。

    那些人个个身手都不低,而且明显是有备而来,各种阴险的手段都往上招呼,若是他平日里没点这种经验险些就要走不出来了。

    陈子清与容隐二人也顾不上私事了,脸色齐齐大变。

    “那你可知对方是何人?”

    岳子伦点头道:“我当时就御剑回了天罡道求见真阳道君,好在道君派人去追上了两个人,带回去一询问竟然是归一门的人!看样子那些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就是杀子江师弟双亲的凶手,也肯定是追杀你们的那伙人!”

    “你看到那就是袭击的人了?”容隐皱眉询问。

    “当然啊!”岳子伦一脸不悦,“我要是不确定,我能说吗!”

    毕竟容隐的父亲是归一门的前任掌门,要不是有了确凿的证据,他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情乱说。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师父老人家到底去哪了!

    “师兄,我觉得肯定是归一门的人把师父抓走了!可是你说他们抓师父干嘛呀?不会是想用师父换师弟?”

    这件事情根本无从查起,要是想找到线索也只有再去一趟天罡道了。

    陈子清对容隐道:“你去找子安子川,叫他们赶紧通知其他人,我去天罡道看看。”

    御阳道君的嘱托还回响在耳边,他便不会让容隐一起前去。

    可是被担心的人可不愿意就这样被护着:“我不放心你。”

    “我已经没事了。”

    “不行!”容隐很是强势的否决了他的决定。

    一旁急得不得了的岳子伦惊得目瞪口呆,他子江师弟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长清山除了师父老人家可没人敢这么同师兄说话,而且他素来不是最听师兄的话了吗?

    最后还是救人要紧,陈子清只能让受了伤的岳子伦去下山找人。

    容隐已经将自己的秘密都全盘说了出来,于是便也就不用藏着掖着,因为害怕陈子清也忽然不见,他便御剑带着其一同赶路。

    可能是不习惯,陈子清只觉得一路上身体僵硬的很是酸涩。

    因为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他们硬生生将两天的路程不眠不休的缩短成了一天,待到了那天罡道的时候陈子清选择了偷偷潜入。

    容隐一边同对方悄悄的进去,一边说道:“师兄是第一次这么做?”

    长清山的大弟子,赫赫有名的子清道长,竟是偷潜入天罡道,说出去任谁都会惊掉眼珠。

    陈子清没有理会他。

    子伦都已经找过真阳道君,对方说是归一门的人,那他们再次光明正大的去也依然还是归一门的人,想要知道最准确的还是去寻御阳道君要好一些。

    毕竟上一次尸庄的那件事,让他们二人对真阳道君可是不太信任。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一次天罡道的戒备怎么如此松懈,竟是很轻易的就潜了进去,直奔白光殿而去。

    而这白光殿的主人似是早有预料,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双方碰面之后就斥责他们。

    “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千万不可以再回来!”

    他明明猜到了以他们的性子,听到师父出事必然会回来,可是又真的很气愤怎么就不知道轻重呢!

    陈子清见到他便直言问道:“道君可知我师父的事?”

    “知道,被归一门的人抓了。”对方看了眼他身后的方向,忽然语气一个转变。

    “真的是归一门的人?”容隐是更惊讶的那个。

    御阳道君看了看旁处,然后才咳嗽了一声:“对,你不是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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