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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师兄他不解风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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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招十分阴损,不但是伤人更是害己,以自己的血喂给佩剑,虽然发挥出来的力量非常强大,可是对自身的反噬也是极其痛苦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两人说罢又厮打在了一块,立在一旁的容隐双目跟着他们的身形动而动,紧紧盯着以防万一。

    将血祭了剑的林之涣比先前要厉害上很多,几个回合下来陈子清虽有清风剑在手,却也不似之前那般风轻云淡了,额间微微出了些汗。

    他见人如此,登时嚣张至极:“这长清山的大弟子也不过如此,我便先宰了你重振歃血盟,东山再起!”

    陈子清的白袍被他挑破了几处,直视他的眸子便少了几分漠然。

    “得罪了。”

    话音一落他便将清风剑收起,从袖中召出一物。

    “十绝镜?这东西竟然在你们长清山?呵呵难道你年少成名就是仰仗的这个东西?”林之涣并未被他给吓到,反而眼中带着越挫越勇的光芒,“就让我来破了你这玩意儿,让世人看看你们长清山的弟子也不过是借着有些神兵利器而已!”

    陈子清衣袍被风吹得飘摇,乌黑的发丝亦是,只是淡淡的道了句:“请便。”

    对方持着剑欲靠近他,但是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任他用剑如何砍都无济于事。

    他就那么浮在空中,双手御着那十绝镜,从他指尖发出的每一缕光,都随之变幻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使得他纵然只是动动手指,便能将林之涣给轻易的挡在一步开外。

    林之涣费了好些力气也无用,心中便生了一计朝下空刺去,那个位置正是容隐所站的方位。

    他调转方向有些急,容隐有些猝不及防,脚下踉跄着虽然是勉强避开了那攻势,可是却因为重心不稳,无法再次躲开对方接连而来的剑气。

    眼看林之涣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面庞越来越近,他正迫于无奈打算御剑飞离时,背后就感觉撞到了什么。

    那十绝镜悬浮在半空挡在了前面,陈子清将他扶好后询问:“还好吗?”

    容隐见状收起要御剑的心思:“我没事,师兄小心些。”

    “嗯。”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动,将林之涣彻底惹火,攻势更加猛烈,竟是将十绝镜的防护给击碎了。

    他大怒:“陈子清!你这般目中无人,未免太过分了!”

    “林盟主多虑。”

    “修真界说你惊艳绝尘,清冷非凡,仅是少年之时便已有了大多数修士所达不到的修为,今日一试也不过如此罢了。”

    林之涣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似是对方才击碎十绝镜防护那一下很有成就感。

    “都说与你同辈的无人能敌得过你,连年长你一些的也非你的对手,看来那些人都是些废物,哈哈!我林之涣就用实力来证明,你陈子清不过是靠着这些仙器强撑场面的垃圾罢了!”

    他的态度十分嚣张,不过只是击碎了屏障罢了,便觉得自己已经了不得了,那癫狂的模样像是入魔了一般。

    容隐听到最后的一句话后,眼神中瞬间涌起强烈的杀意,将上清玉给唤了出来,变作玉剑执在手中:“既然如此想死,我便替师兄成全了你!”

    “容隐!”陈子清叫住他。

    他看向对方,神情严肃:“师兄,容家出事了,我了结了他咱们就快些回去!”

    “什么?”本是看到他跟了过来,以为是自己多虑,却不曾想竟是已经出事了,陈子清打算这次速战速决,“你退下。”

    “师兄!”

    那人竟敢那般侮辱他的师兄,恨不得立即将其剁了喂狗,有些事情他也不想再瞒下去,不如就借此机会坦白了。

    “退下!”

    可是陈子清坚持不让他上阵,看着师兄那般坚定的眼神,最终容隐也只能退了回去,打算之后再说也不迟。

    重新再对阵之后,因为心中有了牵挂再次出招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淡然了,加上林之涣也并非只是纸上谈兵,真的打起来还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也不会是歃血盟的盟主了。

    于是两人越打越激烈,最后又是只剩下了两道光。

    但最终仍是陈子清胜出一筹,林之涣不敌摔了下来,将胳膊折了。

    他这个样子已经不能再战,不然便是真的在寻死,而他们又还有要事,便没再同他浪费时间直接御剑奔回了城内,容隐带他去了那家医馆。

    好在浪费的时间不多。

    “二婶,二叔现在情况怎么样?”容隐连忙去询问,“我将师兄找回来了!”

第36章() 
对方告诉他们;容柏成伤势虽然暂时缓住了,但是因为那一锤下手实在太重;伤及了太深,危在旦夕。

    而他们现在正被暗处的一股势力盯着;随时都有被找到的危险。

    一旁的容家姐弟哭的眼睛都肿了;而向星彤则站在一处角落满脸愧疚;看样子在这段时间里双方闹得很不愉快。

    陈子清走到那处容柏成趴着的床板处;伤口不能被任何东西触碰到,故他身上只是简单的搭了层薄布。

    抬手揭开之后就见那脊背上凹陷下去一块,处理过后依然血肉模糊很是骇人,伤者因为疼痛过度早已没了神智。

    容隐见状有些不忍看:“师兄”

    “我试试。”陈子清从容的应下。

    虽说十绝镜可谓是无所不能;但是若想要用它来救人,这与所持者的修为是紧密相连的。

    许雪兰将容芷姐弟两带了出去;向星彤犹豫的看了他们一眼,最后也低着头离开了。

    容隐守在这屋子的入口,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而陈子清则施法将十绝镜悬浮在容柏成伤处的上空,渐渐放大的金光缓缓的将他脊背那血肉模糊的一块笼罩住了。

    修真界想要用法术医治人的伤势并不难;但是随着伤势的严重度,对自身的道行也是有着很高的要求的,耗损就更不必说了。

    更何况这一次容柏成伤得不仅仅是骨头;内脏都被震得出了问题,故这番治疗下来耗费的时间很久。

    当半个多时辰过去之后,那骇人的伤口终于以缓慢的趋势恢复了正常皮肤的样子;容柏成也低声的咳嗽了几声,渐渐的恢复了知觉。

    守在门口的容隐闻声立马走上了前去,就见趴着的人手指动了又动,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小声询问:“二叔?你听得到吗?”

    “咳咳听、得到。”

    因为毕竟还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伤势虽然被愈合了,到底还是真真切切的受了罪的,体力有些虚脱在所难免。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有些焦急:“你二婶和芷儿和安他们呢?”

    “他们都很安全,在外面,我去叫他们进来。”容隐说罢便抬眼去看陈子清,道歉:“辛苦师兄了,师兄师兄怎么了?”

    他赶忙绕去了另一边,将有些身形不稳的人搂在怀中,亏着他搀扶的及时,不然对方怕是要倒去一旁。

    “扶我出去休息会儿。”

    陈子清的面色很是难看,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气息稍微有些沉重,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容隐只得先将他扶着出了屋内,然后同外面守着的容家人说了声情况,后者喜极而泣也顾不得说再多,匆匆同陈子清道了谢就冲入了屋内去看容柏成,他便将怀中的人扶到了一旁去坐着。

    “师兄,喝点水。”容隐从一旁倒了杯茶过来,放在对方的手边。

    陈子清此时身上的白袍竟是同他的脸色无甚差别,看起来骇人极了,也没有理会容隐。

    一动不动的坐了一会儿之后,就见他额头的汗珠越发的密集,顺着脸颊很快就流淌了下来,滴在衣襟上氤湿了一小块。

    容隐担忧的立在一旁,但是却束手无策。

    对方不告诉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他也不敢贸贸然的去动对方,生怕会打扰他给自己疗伤。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陈子清竟是连给自己疗伤的力气暂时都没了,仅能靠在椅背上稍作调整等待体力的恢复。

    就这么在一旁杵着,过了好一会儿他忍不住关心道:“师兄?”

    此时对方已经稍稍有了回话的精力,吃力的抬眼看了看他。

    “没事,去寻个无人的地方。”

    “是。”

    容隐走去了医馆人多的地方去向店内的伙计询问,对方告诉他从那边的后门出去就有,那里暂时没有人过去休息,可以借他们用一会儿。

    道了谢之后他便赶紧回到陈子清的身边,本是打算将其背过去的,但是后者拒绝了,在他的搀扶下去了医馆后门。

    进了房内里面有数张床榻可供休息,便随便选了个就近的,帮其把脚上的鞋子脱去了之后,容隐就被打发去了门外守着。

    陈子清待四周无人之后,这才将那十绝镜再次召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却并非是用它来疗伤。

    十绝镜虽然可救人性命,为人治愈伤患,可却无法用在所持者自己的身上,遂这东西并非像外面所传那般神乎其神。

    而且他救下容柏成,已然是算触及到了逆天改命,故改命者会被十绝镜反噬,轻则要休养数月,重则可能会丧命。

    之前同那林之涣对决,虽占了上风,可那以血祭剑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几番打斗下来也是耗损了很大的精力,本来用十绝镜替容柏成愈合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及尽被震伤的内脏就已是铤而走险,又更何况是在如此一番激斗之后进行。

    修为与体力一共透支,还能够勉强撑下来实属不易。

    陈子清将手中的十绝镜放到一旁,此时他已不能再将它放在身上,然后才投入到自我疗伤中。

    先前没有在人前排出的淤血,此刻也无需再忍吐在了地面上,有些暗红色的一滩。

    两边都是至关重要的人,守在门外的容隐心中焦急的厉害。

    想要知道屋内的情况,可又不能出声打扰,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让里面的人走火入魔。

    这般坐立不安的煎熬感,就像那一次。

    “师兄,天都快黑了,你也该醒醒了。”

    容隐守在一张破旧的土床前,屋内的光线很是昏暗,坐在这床前身都不起的候了一日。

    一旁放着的是一些清淡的饭菜,有些穷酸,但是在这山村内已是不错的吃食了。

    可是他没有任何食欲,这床上的人一刻不醒来,他便没有心思做别的。

    直到天色已经全黑,人才醒。

    感觉到昏迷中的人有一丝知觉后,容隐喜出望外的盯着,生怕会错过对方醒来的瞬间。

    他紧紧的握着床上之人冰冷的五指,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可是不管他怎么做,这人的体温始终都低得很。

    “嗯”

    “师兄,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水。”容隐听闻到那沙哑的嗓音,赶忙松开了他去取水来。

    陈子清艰难的动了动身子,随后才坐起了身,接过他端来的水杯喝了些,这才觉得喉咙里舒服了好些。

    “师兄,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在对方失去意识之前曾嘱咐他不要乱跑,也不用担心,只要让他休息够了便会醒来。

    所以坚信师兄所言的容隐就果真没有走动,一门心思的等在旁边等他醒。

    陈子清将空了的碗递给他之后,一瞥眼瞧见了他胳膊上的伤口,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也没包扎。

    这种深山里空气潮湿会有很多细菌,这样暴露在外面极易感染。

    “过来。”他出声唤了一声。

    容隐放下碗后就走了回去,刚立住身子受了伤的胳膊就被拉了过去,他赶忙出声阻止:“师兄你才刚醒得多休息,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但是对方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用十绝镜替他愈合了伤口。

    第一次见到这般神奇的东西,容隐难掩惊愕之色,缓了一会儿才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这”

    他试探着去碰触伤处,可不论他怎么摸都是完好的一片,没有任何受过伤的迹象。

    “此物乃十绝镜,可愈合伤势。”

    容隐抬眼看向对方,重复道:“十绝镜那有了它是不是就不怕受伤了?”

    陈子清闻言只是看了他片刻,随即就倚着墙闭目养神起来了,隔了会儿突然出声问道:“那条蛇妖是怎么回事?”

    “那蛇其实没有什么恶意。”容隐虽然十分愤怒其伤了他师兄,但是后来得知真正伤到师兄的,其实是追灵术后心中的愧疚已然占据了全部。

    当时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得知陈子清出去之后没多久,容隐也打算出去看看。

    但是无奈沈明答应了要好好看着容隐不出去,所以拦着他不让他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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