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师兄他不解风情 >

第17章

师兄他不解风情-第17章

小说: 师兄他不解风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子清听他说了一半又停下了,抬眼看他。

    “我想敬师兄。”说罢容隐抽回手,抱起酒坛又是咕咚咕咚许多酒水下肚,对方亦是很干脆的与他同喝。

    本是能对饮许久的两坛酒水,竟叫他们这般糟蹋的喝了。

    容隐喝完手中没有拿稳,将坛子摔在了地上。

    发出了沉闷的“咚”的一声之后,他站起身朝着陈子清走去,两步便跨了过去,他一手拍在石桌上撑着,一手缓缓抬起抚在了对方的下巴处。

    他轻轻的擦拭着,手指被染得有些潮湿,那是从陈子清嘴角溢出的一些酒水,有些凉凉的,就如同对方的体温一般,凉的让人心尖儿微微一颤。

    这酒的后劲很烈,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坐着的人便双眼缓缓合上,倒在了石桌上。

    借着月色容隐看着眼前出现重影的脸庞,却还是那般的让人心动。

    他缓缓的弯曲胳膊,俯下身靠近那张清冷又惊艳的容颜,对方轻轻的呼吸声就如同羽毛搔弄着心头,令人失控。

    “师兄。”

    容隐沙哑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低沉却强有力,他的鼻尖刚刚触碰到对方的发丝,便能够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带着甘甜的酒香很是勾魂。

    他顺着内心最原始的呼唤将嘴唇贴在了那有些发红的耳廓上,即使是喝醉了,对方的肌肤依然还是那般的冰凉。

    想到这儿他的心思便沉了沉,没忍住将双唇张开咬住了一些。

    入口的感觉很薄、很小,肌肤细腻的好似入口的是豆腐。

    他转而凑到了对方的耳鬓处,若即若离的嘶磨,对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他疯狂的香甜弥漫在周遭。

第35章() 
“咕咕。”

    一声飞禽的叫声将他越发离谱的思绪拉回;容隐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睡得毫无防备的面容;眉头皱在了一块儿。

    沉思了片刻,他缓缓起身摇了摇头唤回清明;然后便将趴着睡着的人打横抱了起来;送回了他的屋内。

    随后出去打了盆热水;回来后容隐将床上之人的里衣解开了一些;入目的是因为醉酒而变得有些红润的肌肤,白里透红犹如一朵圣洁而又娇艳的花儿。

    陈子清的呼吸平稳,饮了酒的缘故微微有些鼻音。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里,只要自己伸出手那么简单;就能触碰到。

    许是酒意壮胆,许是执念太深。

    容隐拿着手巾一路从对方的脖颈擦拭到腰间;将那一片好光景全都暴露了出来。

    呼吸猛地一沉,眸子也暗了几分。

    理智的弦一旦断开,十多年来的念想便如同河水决堤般无法阻挡。

    弯下身去亲吻那带着丝丝酒香味儿的唇瓣;尝试着将舌尖探进去纠缠。

    这可是他心心念念了十二年的人啊,是第一次这般亲密的触碰;简直像是要了他的命一般。

    只是单纯的想想,容隐都觉得浑身燥得慌,气息又沉重了些许;眼中满是浓浓的爱意,能够将人直接溺在其中。

    曾经多少个日夜,他都想这人想到发疯;夜不能寐,却又不敢让自己得到纾解,他怕自己的这种行为会玷污了如此如清风明月,又若寒松清潭的人。

    今日就放纵一次。

    就一次。

    再忍下去,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容隐打定了主意便有了动作,可却也越发的觉得不够,忽而他站起身转身面对着床榻半跪上去。

    拉着陈子清那垂在床榻一侧的手掌,容隐咽了一口唾沫,最终还是大着胆子那么做了。

    被挚爱之人的手掌包裹,那种感觉犹如将死之人得到清泉的浇灌。

    舒服得令他叹止。

    “师兄”

    容隐在起身的空隙间忍不住哑着嗓子唤对方,可他知道对方是唤不醒的。

    “呵”

    乘人之危,在对方丝毫不防备自己的时候,他却做了什么?

    给对方下了术,让其暂时无法感知到来自外界的一切。

    容淮宁啊容淮宁。

    真行。

    可真是被此人要了半生的性命。

    一声有力的闷哼之后,他挺身起来。

    看着自己的痕迹留在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兄身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他的师兄

    其实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什么长清山大弟子,什么人人敬仰赞叹的子清道长,什么修真界罕见的奇才,修仙得道的好根骨,统统都只是他人的看法罢了。

    他的师兄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十年来的朝夕与共,他才是唯一明白这个人其实只是因为没有涉足。

    看似无欲无求,实际却是空虚的很。

    之后容隐收拾好自己后又重新打了盆热水,给那人解了术清洗了一番,替其掖好被子后出了房间。

    在房外的廊下他立在栅栏处,微微仰望着泛着黑蓝色的夜空,点点繁星捧着那高月。

    又圆又大的中秋月,亮得让人无处遁形。

    突然脑海中闪现出了那一幕。

    对方一身白袍,手中拿着一把浅色的油纸伞从天而降,模样就像是画中的人,气质非凡,见到他不紧不慢的轻轻问了一句。

    “你可是容隐?”

    那一如清泉过耳般的嗓音,与那惊艳绝尘之貌,真真是举世无双。

    虽然时隔多年,可每每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

    容隐走出当年的回忆,轻轻对着夜空呢喃:“徐徐图之师兄啊。”

    再之后,他站在廊子下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沉思了许久。

    第二天陈子清醒得比平日里晚,但是却也还是比其他人早些。

    向星彤休息了一夜之后也已经没有大碍了,昨夜只是因为伤口太过疼痛,一时无力虚脱了而已,歇歇也就缓了过来。

    他们过来的时候对方正在吃着早饭。

    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向星彤有些目瞪口呆,一旁的容芷见他们来了也就起身离开了,留下她一直回不过神。

    容隐一笑:“向姑娘这么快就不认识在下了。”

    “呃”向星彤轻咳了两声,问道:“我不会是这是子江家?”

    “不是。”

    “我说嘛!”她微微松了口气,像是这里是容隐的家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一样,“那为什么子清道长与子江会出现在这?”

    容隐不想让她知道容家与他的关系,故说道:“昨夜恰好碰到,不知那些追杀向姑娘的人是何人?”

    “什么追杀我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向星彤眼神闪避开,不愿同他直视,“反倒是子江如此关心我,不知是何意思?”

    “那些人追你,似乎是要下死手,向姑娘觉得从这里出去以后是能与之抗衡,还是能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她险些就被刺中了要害,猜也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向星彤闻言脸色顿时就不对了,惊愕的看向他:“他们知道我在这?”

    这里是民宅,那些人就算是想要杀她,轻易也不会闯到这里来,但是她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不出去!

    “向姑娘现在身上负着伤,定是不敌的。”他也不去回答对方的问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如此便引得向星彤拿捏不定,犹豫半晌直言问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定不会让姑娘为难。”说罢容隐便踏进了门,陈子清也随之走了进来,撩了下衣摆坐在了一旁,他则与向星彤面对面,“先前在天罡道,向姑娘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那时若非是陈子清出现,他定是遭了大难。

    “谁知你与那事无关,我当时是真的以为你是凶手,所以才会后来没能同你说声抱歉,很对不起。”向星彤微微低下头,言辞诚恳,“希望子江能够不要怪我。”

    可是这一招她完全用错了人,容隐根本不会上当,怜香惜玉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向姑娘还是实话实说罢,不然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你浪费口舌。”干脆直接摊牌,省的再绕来绕去的。

    向星彤彻底明白是躲不过去了之后,也就坦然了:“好,那我就告诉你,当时我的确是以为你与那夺金丹的邪功是有关的,我想知道幕后的人是谁,到底是谁这般丧心病狂的修炼如此妖法!”

    说着说着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眼神逐渐的被一种仇恨的情绪蒙蔽。

    “十二年前,我的父母因为再次现世的这妖法没了性命,丢下我与我那可怜的妹妹,我必须找到那个人,我要杀了他为我的父母报仇!”

    陈子清听到这便不再保持沉默,目光严肃的看向她:“向姑娘的父母死于十二年前的那场动荡?”

    “是,道长是不是知道什么?”狠厉的模样缓缓褪去,向星彤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紧紧的盯着他,“是不是?”

    “这件事我也只是听说并未到场。”

    听他如此说,向星彤又失去了精神,有些苦涩的抿了抿唇,继而说道:“后来虽然知道子江道长不是与那妖法有关的人,但是我觉得既然他知道四十年前的事情,就一定也知道其他相关的,便想能跟着你们,并没有想要害你们的意思。”

    “我只是想要报仇!”

    她说着就泪如雨下,本就是受了伤,此时过度伤心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容隐低声叹了口气:“向姑娘节哀,事情已经过去多年,还是放下。”

    “不可能!”向星彤赤红着眼睛,死死的看着他,扬声问道:“如果是你,原本可以一家人幸福的生活着,却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你会就这么算了吗?!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你说得倒是轻巧!”

    她向容隐怒吼着,也不管伤口是否会撕裂。

    陈子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顾不得去看容隐,连忙出声转移开话题:“向姑娘当心伤口。”

    “呵,我原本以为你们能告诉我些什么,但是却没能成功,后来我又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当年的那件事并非是六月雪的余孽所为,而是归一门的人!”

    向星彤擦了擦泪水,目光转而又变得狠厉。

    “我听说十二年前死于动荡的人,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死过一次的云氏夫妇,对方诈死叛出归一门估计就是因为其门下的人觊觎他的金丹,却不想归一门的人早已利益熏心,还是将人给找到并杀了!”

    陈子清神情很是肃穆,他对其所说的不全部认同。

    “当年我的父母刚好路过目睹了这一幕,之后才惹来了杀身之祸,我躲在柜子里亲眼看着那群人闯进我们家中,将我的父母双双杀害”向星彤终是说不下去,回忆起幼时的那件事,心中抽痛的厉害,“因为怕我会冲出去,父亲匆忙之下给我们下了禁锢,而我就那样眼看着他们离我而去。”

    她的妹妹当年才刚刚出生,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也和妹妹一样不知道该多好。”

    她在接下来的十二年前,直到现在都是为了报仇而活,日日夜夜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能够手刃仇人!

    虽然她说的不似作假,可就算这些都是属实,却也无法代表什么。

    “不知向姑娘是从何处认定,这些人就是归一门的人?”

    向星彤冷冷一笑:“你知道这次江陵园的活动是谁幕后操纵的吗?就是这归一门的现任掌门!我本是打算就此接近他再杀了他,却不想他身边隐藏了众多高手,哼,他将这魔爪伸到江陵,还不知道是有什么惊天的阴谋呢!”

    事情的原委已经问了出来,他们便让其先安心在此处歇息,然后就出了房门。

    回去的路上陈子清有些担心这向星彤的身世会让容隐想起什么,但是悄悄的看了对方几次,都未发现什么异常。

    “师兄觉得,这归一门的人不太可能做那样的事?”

    在屋内他表现的很明显,话里话外都是觉得这个门派不会是做出那种事的人。

    陈子清默认了。

    “师兄不是也不了解这归一门吗?”

    “虽然归一门销声匿迹多年,但是仅凭这些前辈多年前的作风,就不像是会杀掌门的人。”这教派虽被称为魔教,行事作风却全然无可诟病。

    云氏夫妇

    这他倒是不太清楚。

    向星彤所言不似作假,可这件事牵涉极广,哪里是轻轻松松就能下判定的。

    容隐闻言陷入沉思。

    忽然身旁的人停下脚步,他望过去就见陈子清满脸凝重,随着其目光看过去就见到不远处的墙头上立着个人。

    对方一身紫衣,上头绣着的条纹显得庄重肃穆,腰间挂着一块令牌,负手而立没有做任何遮掩,像是完全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陈子清就这样同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