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学的穷小子-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12章 老师教学生()
爱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柳根从梅迎春的细致体贴亲吻中,领会了啥叫亲吻。
原来,男人和女人,是这样亲吻的。
并不是他和欧阳雪第一次那样,唇对唇就激动不已,心驰神往,昏头晕脑的样子,而是非常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对方给予的无限快乐。
没错,柳根感觉到的,确实是那种无边**的快乐。
柳根兴奋无比的领悟到了其中的妙处,开始积极回吻着梅迎春,但他不得要领。
梅迎春从柳根显得有些笨拙而慌乱的方式上判断出,他在这方面,还是个雏,需要引导。
人的一生,需要经历的第一次数不胜数,很多的第一次,对其一生都非常重要,梅迎春不想让柳根的第一次什么都没感觉就草草了事,更不想让他的第一次留下像她那样的阴影,她要用一个女人的方式,教会他如何在未来的岁月中享受人生的幸福,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柳根好像彻底忘记了身体的痛楚,全情投入进梅老师循循善诱的游戏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翻身压住她。
“柳根,别急你躺着放松让我来”梅迎春没让柳根翻过身,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过于急躁和主动进攻,她想把这个过程尽量的延长一些,让柳根能在这个过程中,把全身心放松下来,让他忘记那种蚀骨的毒瘾发作的痛楚。
柳根很听话的没再坚持,尽量调整呼吸的频率。
梅迎春的身体,与柳根健硕高大的身躯相比,显得有些娇小玲珑,整个压在他身上,并没给柳根造成多大的负重,但她还是担心压疼柳根,慢慢把身体滑向柳根左侧,侧身躺在他身边,伸手抓住柳根的右手,放在她的胸口上。
柳根明白梅迎春这是在教他如何做,但不敢太用力。
“再重一点”梅迎春在柳根耳边轻声说。
柳根手指加了几分力,这样他的手感比刚才轻抚好了很多。
过了一会,梅迎春又开口:“把手慢慢往下移”作为一名老师,梅迎春非常优秀,很耐心的教给柳根手该往哪里去:“像我一样,把手摸在”说着,她的手伸向了柳根的那个地方。
柳根在梅迎春的手触及到他的倔驴时,它像是发怒般把头昂了起来,尽管身体还很虚弱,但在如此的刺激下,它没让柳根在老师面前丢脸,反而让柳根感到羞涩,觉得这样多不好啊,但又特别的喜欢,比自己用手摸舒服何止千万倍,同时,他的手,也颤颤惊惊的朝梅迎春的那个地方伸去,像是有些害怕,到了她小腹处,忽然停止不前了。
“柳根,别停下,像我的手一样”梅迎春的手在轻轻的动。
棉被遮盖住两人的身体,但无法阻挡住两人的手。
柳根不再犹豫,把手直接伸了下去。
就这样,老师教学生,学生跟着老师学,一个是好老师,一个是好学生,话很少,动作很多,柳根觉得手不够用,太多他相知道和感觉的,似乎都没有真正体验到,其实他的手已经把梅迎春所有地方都摸完了,很多地方,还不止一次呢。
梅迎春把身体往上凑,让胸部与柳根的脸挨在一起,柔声说:“含住”用手托住一只ru…房,喂进柳根的口中。
柳根像是回归到了婴儿时期,唧有声,而且孜孜不倦。
梅迎春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慢慢跨坐在柳根身上,用手帮助柳根…进入到她的身体那一刻,感觉有些紧,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听到梅迎春的叫唤,柳根以为弄疼了她,有些想退缩,问:“梅老师,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疼,是舒服别说话,柳根”梅迎春说出了她真实的感受,双手按在柳根结实的胸肌上,开始慢慢摆动身体。
也许是第一次,或是长时间的兴奋过度,加上他身体正处在戒断症状中,柳根没有坚持多久,便闸门敞开的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空虚得灵魂出窍,比起过去自己用手解决,畅快多了。
忽然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柳根竟然呜呜的哭出声来。
梅迎春爱怜的紧紧抱住柳根:“是不是心里很难受?哭,哭出来会好一些”
柳根确实心里很难受,有过第一次经历的男人都知道,那种感觉,确实让人心里很不好受,像是丢失了什么似地。不过,柳根还多了一样,那就是他太感激梅老师了,算是感激涕零,甚至,他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没让梅老师满意。
“谢谢你,梅老师”千言万语,柳根只说出这几个字,他用手紧紧抱住梅迎春,头埋进她的胸怀里呜呜的哭。
梅迎春体会到了柳根此刻内心的情感,如此一个钢铁般坚强的男生,那么痛苦难熬的戒断症状,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此刻却像个孩子受了委屈似地哭泣。
“柳根,你不怪老师?有没有觉得老师是个坏女人”
“不”柳根打断梅迎春的话:“梅老师,对于我来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师,是个好女人!”
“谢谢你,柳根,我知道这是你宝贵的第一次,老师感谢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梅迎春捧起柳根的脸,用唇帮他把脸上的泪痕吻干。
柳根心里已不再难过,回吻着梅迎春说:“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柳根,以后,你还会遇到很多喜欢你的女人,你可以不爱她们,但你要懂得尊重她们,像个爷们一样,把她们当作女人,别拒绝她们对你的好。”梅迎春一字一句,盯着柳根的双眼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像是刻在了柳根的心里,他慎重的点点头回答:“我记住了,梅老师。”
梅迎春把柳根的头揽进怀里,用手抚…摸着他头发,双眼流下两行无声的热泪。
柳根在梅迎春温柔的怀抱中,非常疲惫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柳根睡得特别的香,等他睁开眼的时候,窗帘透了光亮,似乎外面的阳光非常明媚,梅迎春已经不在身边,他像是做了一场梦,感觉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小腹被尿憋得酸胀,慢慢起身,从被窝里出来,找不到衣服可穿,只好用毛巾被裹住身体,走出卧室。
听到门响,梅迎春从厨房跑出来:“柳根,你怎么起来了?”跑过来搀扶柳根。
“我想上茅房。”柳根习惯把卫生间喊茅房,见梅迎春身上围着围裙,头发用一条手绢扎在脑后,一想到昨晚和她干过的事,他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去看她的眼。
“我忘了把你干净的衣服放在床边。”梅迎春扶着柳根走向卫生间:“你身体还很虚弱,一会喝点鸡汤。”
柳根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鸡汤香味,肚子咕噜噜的响了几下,走进卫生间后,梅迎春把裹在柳根身上的毛巾被撩起,扶他坐在马桶上,站在他身前仔细端详,脸上露出了笑容:“柳根,你气色好多了,看来晚上睡得好,对你很有帮助。”
柳根有些不习惯坐着撒尿,而且面前还站着梅迎春,苦着脸说:“梅老师,你站在这,我尿不出来。”
“哦呵呵那我出去了。”梅迎春咯咯的笑着,走出卫生间时,随手把门关上。
柳根这才很放松的哗哗撒尿,感到舒服极了。
走出卫生间,梅迎春已经把柳根穿的衣服准备好。
柳根除了头疼和心慌外,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鼻涕口水不再流淌,四肢还是没多少力量,他在卧室穿好衣服出来,坐到沙发上,梅迎春端来了一碗鸡汤。
“柳根,乘热喝,暖暖胃,出出汗。”梅迎春把鸡汤放在茶几上,给柳根打开了电视。
“梅老师,祥子没来过吗?”柳根看到墙上挂钟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也就是说,昨晚他在梅迎春怀里睡过去以后,一直睡到中午快十二点,这一觉,睡得实在太长了。
“应该快来了。”话音刚落,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说曹操,曹操到。”梅迎春走到门口开门。
“素素你”
柳根听到梅迎春说的不是祥子,扭头朝门口看去,看到肖素白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兜东西。
“梅老师,这是我妈”肖素白走进屋,一眼看到柳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勺子,愣愣的看向自己,惊讶的问:“根哥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你们认识呀。”梅迎春正不知道该如何给肖素白解释呢,听到她喊柳根‘根哥’,心里刚才产生出来的尴尬顿时消失,忙招呼肖素白坐:“素素,你来得正好,我煮了鸡汤,中午在这里吃午饭。”
最惊讶的是柳根,肖素白的问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哦是我叫柳根到家里来吃饭的,他们宿舍的同学出去玩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梅迎春替柳根解释说。
肖素白给柳根笑了笑,脸上浮起红晕,然后望着梅迎春说:“这是我们从山里农家乐带回来的栗子和核桃,很新鲜,妈让我给梅老师送些过来。”
“哟,这么多呀。”梅迎春接过来:“替我谢谢白老师和肖教授,你们一家去山里玩了?”
“嗯,昨天去的,在山里过了一夜,刚回到家。”肖素白笑着回答,又朝柳根看一眼。
“快坐下,我去给你端碗鸡汤来。”梅迎春把塑料兜里的栗子核桃放在茶几上说。
“梅老师,不用了,我爸妈还等着我出去外面吃饭呢,我先走了啊。”肖素白说着,朝门口走去,出门前,又看了柳根一眼:“再见。”
梅迎春也没真的打算留下肖素白吃午饭,柳根的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第113章 天将降大任()
肖素白出门后,梅迎春挨近柳根坐下,打开茶几上的塑料袋,笑着说:“肖教授家有什么好东西,总是忘不了我。”
柳根没再用勺子喝汤,他不习惯这种文明的吃法,而是双手端着碗,用嘴吹着碗里热汤,吹几口,喝一口,这样喝起来,很有在老家用海碗喝羊肉汤的感觉。
“梅老师,你和肖教授家很熟吗?”柳根问。
“嗯,他家就在对门。”梅迎春回答,把核桃放在嘴里咔嚓一声咬裂,用手剥着皮:“这核桃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一样,还湿着呢。”
柳根不再问,喝着鸡汤,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梅迎春剥了核桃吃,随口问了一句:“你和素素怎么认识的?”
“哦,有次在食堂吃饭,我不小心把饭盒的汤洒在了她身上。”柳根其实那时候还不知道肖素白的名字,只是后来才听李成宰他们几个说起的。
“长得很漂亮?”梅迎春瞅了柳根一眼,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啊”柳根没想到梅迎春会忽然这么问,被鸡汤烫了一口。
“素素遗传了她妈妈,长得很漂亮。”梅迎春接着说:“她妈妈是我们学校口腔医院的医生,姓白,素素取了肖教授和白老师的姓,中间加了她的小名,他们一家,总是欢声笑语的。肖教授的课你也听过,是不是很幽默风趣呀?白老师能弹会唱,每到周末或节假日,家里总是响起钢琴和歌声。”
“我很喜欢肖教授的课。”柳根在梅迎春说话时,把碗里的汤喝完,放下碗说。
“我再给你盛一碗?”梅迎春拿起碗说。
“不喝了,喝多了可能还会难受。”柳根不是客气,他确实不敢喝多。
“也是,歇一会再喝。”梅迎春把剥好了的核桃仁递给柳根,柳根不要,她也不勉强,继续给柳根讲述肖教授家的事:
“肖教授出身医学世家,祖上几代都是南海有名的中医,他祖父是留洋的医学博士,抗日战争爆发后,他祖父留洋回国投身抗战,是国军一名军医,没有死在日本鬼子的枪炮下,却死在了解放战争中肖教授的父亲,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很有名的一个外科大夫,但在那个年代,受肖教授爷爷过去当过国军军医的牵连,还被划定为小资产阶级,被打倒了,受不了羞辱和折磨,在被关押期间自杀身亡,家里房产悉数被公有了肖教授跟随他母亲,无家可归,只好流落街头,被白家收留,才得以活命肖教授小时候连上学的资格都没有,那个年代,只有贫下中农和工人阶级的子女才有受教育的权利,像肖教授那样既是国军医官的后代,又是小资产阶级的接班人,人家当然不会让他这种人有文化,防止他们翻身做了主人,但有他母亲和南海大学白教授教他恢复高考后,白教授为了肖教授的未来,让他改姓白,这才能报上名,参加高考,以当时最好的成绩,考上了我们大学,毕业后,到日本早稻田大学医学院留学时,才把名字改了过来,据说在日本留学期间,成绩非常优异,早稻田大学有意想留他在学校任教,但他却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