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学的穷小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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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的技术蛮不错的,身体对抗能力很强,打中锋应该很有冲击力。”柳根说。
“这家伙占着他爸当官,在法医系充当老大,脾气冲得很,陆指导不喜欢他这样的人。”苏建军说。
“踢足球跟他爸当不当官有啥关系嘛,我倒觉得有脾气是好事嘞。”柳根扭头又朝走远的杨光辉看一眼。
“他爸是咱们南海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有名的法医,外号‘火眼’,还是咱们学校法医系客座教授呢,经常给法医系的学生讲课,而且啊,我听说,他爸和李校长,大学时是好哥们”苏建军边走边给柳根说。
柳根也就那么一听,没往心里去,他确实很欣赏杨光辉的那种彪悍的玩命逼抢功夫。
“柳根,你的脚怎么样?”钱坛和陆教练走过来问。
“呵呵不碍事,小腿肌肉受点伤。”柳根回答。
“明天上午和药学院的比赛,你别上场了,这几天做一些恢复训练。”陆教练说:“下周六,我们和南海师大有场友谊赛,你必须一个星期内养好伤,备战这场比赛。”
队员聚餐,在大学路一家海鲜餐馆里,柳根惦记着医院那边死人召唤的事,先回了趟宿舍,把他吃饭的地点告了祥子,让祥子收到护士站的电话号码,立即到餐馆找他。
祥子已经把白大褂和口罩洗干净,晾晒在男生院阳光照射到的地方,那样干得快一些,希望在下一个传呼来之前能干透。
好在传呼一直没响。
这一夜,柳根做了个恶梦,梦到白天抬的那个死人睁开了眼睛,还哭了,但流出来的不是泪水,而是血滴,给柳根哭诉他是被人害死的,是那个戴眼镜的主刀医生割断了他胸腔里的一根动脉而死的,并说他断了的两根肋骨,并没伤到要害,只需要接上,三两个月便能恢复,可却因为这次手术,送了性命,害得让自己老婆年轻轻的成了寡妇,让孩子没了爸爸
柳根被这一个梦给惊醒,拿起床头的呼机看,时间是一点多,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个梦,脑海里忽然想到走进陈永生办公室看到的情景,他桌上的灯箱挂的那两张x光片,不正是断了两根肋骨嘛。
难道这个死者死在了梅老师丈夫手术刀下?
柳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而此刻,陈永生和梅迎春两夫妇,双双躺在大床上,陈永生正在绘声绘色的给梅迎春讲述白天手术失败的经过。
梅迎春被陈永生搂抱在怀里,她的脸颊有些红肿,尽管耳朵听的是陈永生讲述,但她的心,却还在回味下午因想到柳根而感到身体那种久违的颤栗快感。
“患者左右两边各有一根肋骨骨折,在手术前,我仔细的看了x光片,这本来只是一个很平常的胸外科手术,尽管需要开启两边的胸腔,但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很难,可难的是,患者左边折断的肋骨,有一头倾斜着插进了左肺部当我把右边肋骨接上,准备接合左边肋骨的时候,为了从左肺部拿出那节刺破肺的断骨时,我握住手术刀的手,不知为何忽然感到沉重无比,像是手术刀引导着我,而不是我在控制它锋利的刀锋割破了他的肺动脉,一股血柱忽然从里面像红色的喷泉冒出来我发誓,我想尽快止住血的,想把割破的动脉管壁缝合的可是我的手却不听使唤,手指抖个不停,我无法找到被割破的血管壁”陈永生浑身开始颤抖,把梅迎春搂得更紧:“迎春,你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当时双手在死者血糊糊的胸腔里四处翻找了吗?咦你在听我说话吗”
陈永生稍微离开梅迎春一点距离,双手捧住她的脸说:“迎春,我需要你,只有你的身体,才能让我的手不再颤抖,在你的身体里,我才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你的身体能给予我强壮的力量”说着,他把毛巾被一把撤掉,让一丝不挂的梅迎春完整的暴露在他眼前,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使劲一拉
第057章 祥子惹祸()
第二天球队晨练结束,欧阳雪还像昨天早晨一样送来了早餐,这一次,她买了六个肉包子,不用饭盒装,而是用塑料袋提。
“柳根,我想和你谈谈。”欧阳雪在柳根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后说。
“谈谈什么?”柳根心里有些紧张,不敢看欧阳雪的双眼,心扑通的跳个不停。
“药人。”
柳根一听,把脸迈向欧阳雪,原来她要说的不是自己心里想的,有些失望,又有些宽慰。
“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欧阳雪在柳根双目注视下,毫不回避的对视他:“任何药物,长期服用,都会给身体的肝肾等重要器官带来危害,何况是正在研制的新药,先不说其毒理安全性还没有得到确认,就拿连续服用三个月来说,即使这种药的毒性在人体承受的安全范围内,但如此长时间服用,也会给机体带来蓄积的毒性危害”
柳根没打断欧阳雪的话,认真的听,知道她是为他好,在如此一个关心自己身体的人面前,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她的好心,他用耐心的聆听来感激她的好意,用沉默来回报她的那份真挚的关爱,但他不会为此而放弃当一个药人,这是他能尽快还清梅迎春钱的最快唯一捷径。
“妈妈告诉我,以前她读大学时,也有同学报名参加了新药研制的服药试验,在他们那个年代,得到的报酬是非常低的,完全是自愿,本着为医药事业献身精神报名参加,但妈妈没像那些狂热的人一样冲动,学校领导不管把动员的话说得多么的高尚,妈妈始终认为那会对自己身体造成危害,一个人连自己身体都不爱护,又怎么可能会爱国爱民呢,所以妈妈没有报名参加,就连做点姿态给别人看看的想法都没有,为此,她还被其他同学在团组织生活会上提出来批评,说她思想不上进呢。但事实证明,妈妈是对的,那一次的药物试验,凡是服用真药的,后来都不同程度的导致肾衰竭,妈妈说,据她了解,当年自愿参加药物试验服用真药的那批她的同学中,已经没有人活在这个世上了,那一次的试验,以彻底失败而告终,给无数个家庭带来了灾难,学校的药厂也因此停止了药物研发,平静了很多年。当我打电话告诉妈妈学校招募学生做药物试验的时候,妈妈惊得好长时间没吭声,似乎她又想到了当年那些参加药物试验的同学”
欧阳雪讲得很慢,她把从妈妈那里听到的事讲出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说服柳根放弃当试验者,可谓是用心良苦。
“柳根,放弃,别为了那么一点钱,把自己的身体给毁了,不值得。你的未来还很长,不能为了眼前遇到的一点困难,而去冒这个险我知道你需要钱,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比如到外面打工挣钱,虽然少一些,但最起码,不会给自己的身体造成危害啊。”
柳根等欧阳雪说完,脸上露出微微一笑,回答一句:“这事我已经决定了。”
“啊”欧阳雪以为柳根同意放弃当药人:“你真的决定不当药人了?”
“不,我决定当药人。”柳根说:“谢谢你,欧阳雪。”
“人家说得口干舌燥的,你竟然算我白说。”欧阳雪撅起小嘴,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不再看柳根,站起身离开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柳根朝欧阳雪的背大声说。
今天的比赛,钱坛没让柳根上场,但还是赢了药学院,进的三个球中,其中两个,都与李天意有关。
作为药学院一名右边前卫,李天意往前冲倒是很有劲头,但后撤防守,却漏洞百出,其中一个是他出脚时摆了个乌龙,把球踢进自家大门,而另一个,则是他在禁区内的拉人犯规,被罚点球进的。这让药学院的队员十分恼怒,但又没人敢职责他的不是,都知道他爹是李甘,惹不起。
祥子陪在柳根身边看球,手里拽着呼机,随时等待死人的召唤。
“根哥,希望今天能有生意上门,我好像喜欢上这个活了。”祥子开玩笑的说:“即使一个,也好啊,总比没有收入这样熬着强。”
“你小子现在比我还上心。”柳根拍了祥子后脑勺一下:“要天天有没抢救过来的,那咱们学校附一院,早该关门歇业了。”
“呵呵说得也是啊。”祥子挠挠后脑勺。
今天邱叶也和她的同学一起来看球赛了,但没走过来和祥子打招呼,远远的站在场边看,她也没认出球场上穿了球服的李天意,要不然她早躲避开。
球赛结束,邱叶和她的同学往外走,正好路过药学院球员身边,被李天意认出了她。
“爱娃”李天意似乎感到很意外,惊呼出声。
邱叶听到有人喊她在娱乐城的艺名,心里咯噔一下,但装着没事般,继续和同学有说有笑的往外走。
李天意跑上前,拦在邱叶前边:“嘿嘿果然是你!”
“你是谁呀?”邱叶白了李天意一眼。
“别装着不认识,要不要我当着你同学的面把你”李天意嬉皮笑脸的。
“你给我滚开!”邱叶没等李天意把话说完,伸手一掌推在他的胸口上。
李天意乘机一把捉住邱叶的手:“想不到你也是南海医科大学的,以后,我可就不用到海蜃娱乐城找”
“你给我放手!”邱叶担心李天意说出她在海蜃娱乐城上班的事,左手挥出,想扇他一耳光。
但李天意的另一只手却一把拦住邱叶的左手。
身边的女生纷纷指责李天意。
这么一闹腾,祥子和柳根看到了。
“是邱叶”祥子认出邱叶,见她被一个穿了球服的男生抓住,飞快跑上去,柳根也跟了过去。
李天意双手紧紧抓住邱叶双手腕,扫了周围骂他的女生一眼,笑着说:“你们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我告诉你们”话没说完,脸上挨了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双手松开了邱叶的手,后退两步,双手捂住口鼻,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是谁打他呢,接着肚子上又挨了一脚,朝后四仰八叉的倒下。
祥子跑上来,横竖不说,挥拳砸在李天意的面门,接着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肚腹上,打算再上去用脚踹他,却被邱叶和柳根一边一个拉住。
柳根跑上前一看,坏了,李天意满脸都是血,倒在地上打滚哎哟的叫唤。
“快走!”拉起祥子,朝运动场外飞跑,邱叶望了地上李天意一眼,也跟随柳根和祥子身后往外跑。
李天意还没看清楚人呢,就挨了揍,他的双眼发黑,五角星在眼前一闪一闪的飞来飞去,根本没法看清周围的人,但他听到了柳根喊的那句‘快走’,听出是柳根的声音,以为又是柳根打了他。
“老子跟你没完”李天意张口喷出一大口血嘶喊。
这时,药学院的老师和同学都围了上来,看到满脸血花倒地的李天意,大家吆喝着把他扶起,有个男生蹲下背上他,往校医院方向跑。
钱坛看到柳根拉着一个长发男生往运动场外跑,也看到了李天意被人背起,心里似乎明白了几分,苦着脸,装着啥都没看到。
倒是张建及李成宰他们几个,为柳根和祥子暗自捏了一把汗,知道这回祥子闯了大祸,都清楚李天意是啥样的人。
柳根拉着祥子跑出球场,直奔宿舍,邱叶紧跟她们身后。
祥子边跑边说:“根哥,你放开我”
“你要是还想在这里呆着,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现在跟我回宿舍去!”柳根怎么会放手呢。
回到宿舍,刚要关门,听到邱叶在门外喊:“等一下”冲了进来。
“你怎么”柳根看到邱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没再往下说。
“邱叶,那小子打你了没有?”祥子望着邱叶问。
邱叶摇摇头,喘吁吁的说:“没没打我”
“那他拉住你干什么?”祥子一愣,觉得自己是不是打错了人,也许人家是相识的同学。
“他”邱叶有苦难言,胸脯一起一伏,粉脸通红,汗水在额头上渗出:“他对我对我无礼”
祥子这下放心了,笑呵呵的说:“那我没揍错人,那小子该打!”
“知道你打的人是谁吗?”柳根瞪起眼说:“他就是李天意!”
“啊”祥子感到十分诧异:“哈哈那我更没打错人嘞!”
“这下该咋办嘞?”柳根心里担心的是祥子以后恐怕不能在宿舍里住了,甚至不能在校园里出现,被李天意认出来。
“根哥,别担心,好汉做事好汉当!反正我又不是学生,学校把我没啥球的办法!”祥子说。
“那样的话会更糟!”柳根说:“要是他知道你不是学生,他会报警!你又没身份证,加上他爹是李甘”
“他爹是市长老子也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