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歌一首,送给我的某某某-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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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靖尧看着紧闭的房门,抬腕看了看时间,叶瑾瑜已经很久没出来了,前几天她总是会出门,但是你今天天都已经黑了,她却一直没有出来。
霍靖尧站在房门面前拨打了楼下客服的电话,她在里面一定是出了事。
他不敢去多想,不敢去想她会做什么,不敢去想她有任何的三长两短。
“霍先生,怎么了?”
“她在里面,叶瑾瑜在里面,我太太在里面一整天没有出来了,她之前心情一直不好,我怕出什么事,马上把门给我打开。”霍靖尧的语气充满了清冷的味道。
工作人员当然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所以想都没想的就打开了门,不管霍靖尧跟叶瑾瑜是不是夫妻,开门确认客人的安全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霍靖尧走进房间,房间里很整洁,整洁的像是没有人住过似的,霍靖尧心口莫名的紧了紧。
像是某种感应似的将他的目光引到了浴室门口,他有些惊慌的拉开了自己的衬衣的领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用力的砸开被锁上的浴室门,看到眼前血腥的场面时,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似的,心脏也跟着慢了半拍。
“瑾瑜……”他看看到她整个身子没在一缸血红的水中,她的浑身冰冷,没有生命气息。
霍靖尧觉得自己快疯了,他把她抱来,紧紧地抱在怀中从浴室里冲了出去。
“叫救护车,快!”霍靖尧觉得自己错了,她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她浑身的温度在一点点的流失。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鲜红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慢慢的绽放出一朵朵诡异的花朵。
霍靖尧温热的脸贴着她冰冷的额头,心乱如麻。
“瑾瑜,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要这样?”他不知道她会自杀,仅仅是因为她用自己换了这个项目吗?
叶瑾瑜怎么会是那么脆弱的人,她不是的,她一直都是个很坚强的人,为什么会想不开?究竟是为什么?
他始终都得不到答案,救护车上,霍靖尧的手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她的小手很冷,像冰块一样,她的呼吸很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立即停止呼吸一般。
霍靖尧感觉到自己恐惧极了,一贯都能冷静的下来的他,这个时候完全冷静不下来。
“这种自杀救活的几率是多少?”霍靖尧问身边的医护人员,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医护人员早已经被霍靖尧强大的气场镇压的大气也不敢出,可想而知躺在这里生命垂危的女人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这都要看自杀的时间长短以及她自身的求生**。”
霍靖尧听着求生欲三个字,心里头咯噔一下,自杀的人哪来什么求生**,瑾瑜分明是绝望了。
霍靖尧红着眼,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什么也不敢再问,只是双手一直紧紧地握住瑾瑜的手。
叶瑾瑜,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死,有那么多次意外都挺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这样想不开?
他心里的话好像只是在对自己说,叶瑾瑜根本听不到。
救护车到医院之后瑾瑜宝贝送进了抢救室,霍靖尧一个人在抢救室门外心神不宁的走来走去,时而会看一眼抢救室,希望下一秒医生就会出来告诉他好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抢救室的门依然紧闭着。
医生打开门的时候,霍靖尧冲上,很失态的拉住了医生。
“她怎么样?”
“这位小姐没有求生**,好在是血止住了,现在是失血过多,并没有度过危险期,会先送重症监护室的。”
医生的话略微显得沉重,霍靖尧听了医生的话,还是差一点就一个踉跄,还没度过危险期的意思大概就是她可能也度过不了。
“度过危险期是不是很难?”
“这个也说不准,先生您可以等着,或许她会忽然之间有意识。”医生也无法说的很准确。
毕竟每个生物的个体都是不一样的。
霍靖尧没有再离开医院,一直守候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清瘦的身影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犹如雕塑。
记得叶瑾瑜第一次进重症监护室,是因为那次车祸导致流产,那次她真的差点死了,但是她的求生**很强,那时候她应该是为孩子而活额。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醒来会失去这个孩子,她更多的也只有难过。
那个时候,他要顾及何沛晴的心情,连一个很好的病房都没有给她安排,他希望何沛晴心里就此平衡,不再找瑾瑜的麻烦。
可是很显然,他的用心,从来都不会被人放在眼里。
到了深夜,霍靖尧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呛的他眼泪直流。
这世上有太多琢磨不透的感情,就如同他和叶瑾瑜一般,如果从一开始自己不那么自负,不那么自以为是,是不是现在和叶瑾瑜之间也会过得很幸福,他们之间也不会有这样那样的矛盾。
瑾瑜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霍靖尧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累,即便是蔓延红血丝的,也不愿意眨一下眼睛。
他很怕自己眨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是心电图变平的时候。
这样的等待时间过的很漫长,霍靖尧等了一个晚上,又等了一个白天,医生才允许他进去探望。
叶瑾瑜安静的躺在病**上,面无血色,因为失血过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供血不足的心跳停止。
霍靖尧静静地立在**边注视着她,清俊的眉目染上几分浓烈的忧郁,如果她这么不醒来,他又该如何是好?
077 那天晚上是我,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霍靖尧目光深深的望着病床上了无生气的女人,清冷的眉眼是抵挡不住的伤感。
他从未想过叶瑾瑜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恐怕不止他一个人不会相信,很多跟她朝夕相处的人都不会相信。
偌大的病房有些莫名的清冷和寂寞,除了机械冰冷的声音剩下的就只有霍靖尧跟她悄无声息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这样的事情上不了新闻,也不会有人报道到新闻上去。
但是却激怒了潜藏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
“啪!”响亮的耳光响彻在光线昏暗的房间,何沛晴有些惊慌的捂住自己的脸。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谁准你给她心理暗示的?”男人修长的身影没在这昏暗的房间里。
何沛晴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应该是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的独特魅力。
男人的语气像千年寒冰似的,冷的都能结成冰,语气里有很明显的怒火。
“我以为她应该心性坚定的,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自杀。”何沛晴慢慢的冷静下来,克制自己心里已有的惊慌。
“你跟霍靖尧早就已经玩完了,从你设计害死他父母的那一刻开始,你们之间就隔着各种各样的仇恨,无法逾越,如今你还妄想回到他的身边,何沛晴,你真的是很愚蠢也很天真!”男人睥睨着女人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越发的不悦和生气。
如果霍靖尧离开了这个城市,如果他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那么叶瑾瑜是必死无疑的。
“他跟我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我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因为你们女人本身就很荒谬,你还记得你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好,若是不记得,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何沛晴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因为觉得叶瑾瑜碍眼,所以才会想要给她一些心里暗示,本来只是想让她抑郁而已,哪知道他竟然那么脆弱,直接想到了自杀。
“如果你下次在这么胡作非为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的,自己几斤几两重,要拎得清才好。”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矜贵清冷的气息。
何沛晴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她不敢,传言跟他合作的人若是看到他的脸,必将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还不至于这么蠢,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赔上自己的性命。
“我知道。”
“马上离开这个城市。”
“既然你看上她,其实又更多更简单的方法,何必要弄得这么复杂。”
男人勾起唇角:“抢夺霍靖尧所爱的,令他痛不欲生才是我终极目的,有机会,我会创造个无数个叶瑾瑜出来。”
何沛晴眼眸里有些复杂的光芒,这样的话不管是怎么听怎么理解都是充满了扭曲的。
这世上的喜欢和爱果真是要分很多种的,像这个人这样的,怕是最令人感到可怕。
“但真正的叶瑾瑜只有一个。”
“滚!”
何沛晴转身消失在灯光昏暗的房间,头也不回的离开,扭曲的爱很变、态,也很让人害怕。
叶瑾瑜如果被这个男人控制起来的话,想必会十分痛苦,那么霍靖尧是不是也会很痛苦?
医院里,霍靖尧等了第三个白天,叶瑾瑜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虽然是依靠药物清醒,但是终归是醒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不是自己以为的任何一个亲人或者上帝,而是恶魔一样折磨过自己的霍靖尧。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心口微微的发疼,她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张着嘴,说不出来话。
霍靖尧徒然握住她的手:“为什么要想不开?嗯?这世上难道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
他明明是很生气,可是看到她清醒的看着他的时候,心里的好多无名火莫名的就被压了下去。
“就算是我什么都不是,难道你一直在意的叶家人,还有那么多跟你朝夕相处的人都不能成为你活下去的理由吗?”霍靖尧说着,语气有些忍不住的颤抖。
他本来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冷静下来,也从来不会因为什么受到惊吓。
但是这次因为叶瑾瑜,他被生生的吓了一跳,叶瑾瑜这样的举动完全的在他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用了好大的劲才问出自己想问的,她死寂一般的眼神盯着霍靖尧,怎么都不肯相信。
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了吗?他明明已经离开回到海城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霍靖尧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叶瑾瑜,你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就这么不经意的,他一贯犀利清冷的眼睛满是猩红。
瑾瑜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分不清自己这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当中。
霍靖尧霍然起身,俯身下来,大手按在她的额头上,眼神落在她苍白若纸的脸上,心里是怎么都止不住的疼。
他想,他大概是中了她的毒,所以她才能这么轻易的牵动他的喜怒哀乐,这毒,他恐怕这一辈子都戒不了。
瑾瑜没有力气再说话,她只能看着霍靖尧,努力的想看的清楚一些,他一直在身边,她却笃定的以为他走了,很多记忆在脑海里形成了很错乱的回路,不管是想起来什么都觉得很不对劲。
“你觉得我真的会放你走,叶瑾瑜,你别做梦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有三长两短。”霍靖尧的语气很霸道。
瑾瑜一下子别开自己的脸,并不想看他,霍靖尧站直了身子,按了呼叫铃叫医生过来。
现在基本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很快就将她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霍靖尧像冤魂一样整天整天的待在她的病房里,几乎一步都不会离开。
瑾瑜很少说话,特别是跟霍靖尧,只有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才会跟他说话。
霍靖尧的这么堂而皇之的干涉她的生活,未免也太理直气壮了一些,他以为他是谁。
霍靖尧手里是补血的红枣汤,瑾瑜批了一眼手一挥,瓷白的碗甩在地上,连同汤药一并甩在了地上。
这样摔下去,瓷碗自然是粉碎,同样摔碎的还有霍靖尧的用心。
她每天都是这样,周而复始,此乐无穷,她就像是又回到婚姻的最后一段日子,被霍靖尧牢牢地囚禁着。
活的像个罪孽深重的人。
“你跟我闹当然没有关系,但是你要跟自己的身体这么过不去是什么意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父母没有允许你伤害自己,你有什么资格伤害自己。”霍靖尧的语气微微有些冷,但还是又温和的余地。
瑾瑜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霍靖尧,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你何必这样执着的毫无意义。”
霍靖尧收拾了地上的残渣碎片,紧紧地抿着唇线,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结婚多年又如何,也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