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日记:恶魔少爷请安分-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什么?”顾煜泽将她往怀里压了压,声音喑哑。
慕南诚恳答:“男的。”
顾煜泽:。。。
“你别多问,赶紧闭上眼睛睡觉。”慕南借着月光,手搭在他眼睛上,将顾煜泽眼睛往下合上,“快睡快睡,劳逸结合身体健康。”
顾煜泽没说话,翻身将她笼罩在身下,手从慕南睡衣里探了进去,某处坚硬毫不客气顶着她的腿心。
慕南身子僵了僵,他急速上升的体温火炉似地烫伤了她的神经,立马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当即起了一层白冒汗。
两只爪子卯足劲儿推他的胸膛,坚决抵制。
“不行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赶紧给我睡觉。”慕南脸红脖子粗,俏脸在月光下隐隐能看见诱人的红晕。
尼玛,她以前怎么就没看清楚顾煜泽的饿狼体质?
她不是什么长相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也不符合大众对女人的审美标准,穿上男装走在路上还有女人对她犯花痴,顾煜泽怎么就能一直摧残她瘦弱的小身板?
他真下得了手!
尼玛,关键是他永远不知满足,哪次都差点把她折腾掉半条命,比军队特训还累。
“我想你。”顾煜泽唇角贴上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刚才是谁在边上一直含情脉脉看着我?现在还不想承认。”
慕南犟嘴不从:“让你赶紧睡,别脑子里总装带颜色的水儿。”
“你在我旁边,我睡不着。”顾煜泽颇有技巧地捏住她的手腕,吻渐渐滑到她精致的锁骨。
她像是致命的毒药,每每总让他移不开眼睛,迫切地想要和她融合在一起。
不等慕南反抗,他俯身堵住她甜美的唇。
私人飞机在太平洋上空稳稳飞行,穿过巨大的皎洁月亮,机翼折射一片耀眼的银白。月光洒落的机舱里,那方柔软的被褥忽而冒起鼓鼓的包,忽而落下,伴随着缱绻暧昧的低吟。
无论如何,慕南总算气息奄奄回到了圣华金融区。
去的时候气息奄奄,回来的时候气息奄奄,凡事都讲究首尾呼应。
在青空宅房间里足足躺了一整个白天,慕南总算才缓过神来。
晚上顾煜泽忙完公务,神采奕奕地还想抱着她入睡,这回满腹怨气的慕南直接把门给反锁,加了十道顶级密码。
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
回到圣华的日子,平稳地像一碗毫无波澜的水。
gm集团最近在研发美国拓展项目,顾煜泽作为老总,自然地随时随地用他精明的脑子去监控管理各项流程。
慕南帮不上忙,干脆接管了顾煜泽的特卫安保阵营,帮助提高gm集团的安保体系和网络体系。
于是,白天两人同时起床,顾煜泽去集团总部忙活,慕南去特卫队各种训练。晚上,劳累了一整天的小情侣同时回青空宅共进晚餐,日子这样安安稳稳幸福地过。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即使是辛苦工作一天的顾煜泽,晚上居然还有精神折腾慕南。
慕南百般抵抗,各种科学理论一并搬出来,无奈某人以美色加威逼利诱,总能得逞,第二天再神采奕奕去继续伟大征程。。。
慕南浑身酸软地咬着被角,怪不得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她真尼玛伟大!
秋天走入尾声,冬日微微寒冷的风声渐渐席卷圣华金融区。
慕南晚上被压榨地过了头,罕见地做起了噩梦,梦见圣华海波浪滔滔,白如云浑身是血躺在甲板上。。。。。
早上醒来的时候,慕南把这个梦给顾煜泽提了出来,并且表示想要去给白如云上一炷香。
顾煜泽何其霸道的人,白如云曾经对慕南刻骨铭心的伤害,即使是死的代价也不能弥补,自然拒绝慕南的要求。
“別啊,她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慕南皱着俏眉,忍着身体酸软的不适感,接过顾煜泽递过来的热水,“如果不是她替我挡住了子弹,现在我坟头草都三米长了。”
顾煜泽板着俊脸,不说话。
慕南仅仅看他硬邦邦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没结果,顾煜泽就和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又硬又倔。
早餐桌上,为了表示对这件事的执着,慕南再三提了出来,顾煜泽依然不肯同意。
两个人都是性子倔强不肯认输的,顾煜泽越不让她去,她越要跑去溜达溜达。
顾煜泽不同意,慕南哪里是轻易服软的人,顾煜泽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从青空宅小路溜了出去,开着洛妈的车往墓地行驶。
正是清冷寂寥的冬天,到处一片森然的绿色,树叶绿的僵硬,仿佛冻结的绿色寒冰。
慕南将白围巾往脖子上紧紧一拢,揉揉冻红的鼻梁,暗地里庆幸自己穿了厚实衣裳。
白如云的墓在半山腰,一方白玉似的墓碑,周围是干枯了的玫瑰花枝,光秃秃的颇为寂寥。
刚走到墓地边缘,远远地慕南就瞅到一个熟悉的颀长背影。她仅仅是扫了一眼,身子连忙一转,不打算再去和白如云聊天嗑瓜子了。
“慕南。”
林轻羽叫住了她。
慕南脚黏在原地,悻悻的转过身来,扯出笑容来:“巧,你也在这里。”
林轻羽比印象里似乎瘦了一些,穿着黑色绒毛衣,外套灰色风衣,清隽如同地中海粼粼波涛的眸光看了过来,慕南仿佛听见了海浪的声音。
想了想,慕南还是拔起脚步,朝那方墓碑走去。
“你来看白如云?”
“嗯。”
“这里挺冷的。”
“是的。”
慕南还想扯出点话来,但是脑子生了锈似的,再也冒不出字眼儿来。
对林轻羽的感情很复杂,以前是纯粹的恼怒仇恨。后来顾煜泽将他弄进监狱,白如云用生命换取他的自由,又让慕南在仇恨上多了些不清不楚的复杂情愫。
在这里遇到林轻羽,是偶然也是必然。林轻羽深爱白如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她没了话,身子因为昨晚顾煜泽的折腾酸软无力,干脆扯了几片树叶往地上一铺,毫不优雅地坐了上去。
但是,林轻羽似乎并不因为她没了话而尴尬,颇为主动地问:“最近还好吗?我看你身子似乎不舒服。”
慕南:“没、没事,可能是天气凉了,有些感冒。”
她病恹恹的状态,都是顾煜泽辛勤劳作的功劳,窝草。
“我听说————年末你和泽就要结婚了,恭喜你。”林轻羽温声说,眸光缱绻。
她很美,比以往印象里还要美上几分。她的发渐渐披肩,能看见她轮廓分明的优美脸部轮廓。她穿着厚厚的外套,像一个毛茸茸的球儿似,鼻梁微红,可爱极了。
“我这年龄,也该结婚了。”慕南眯着眼睛微笑,托腮打量白如云的墓碑。
林轻羽心头微微一窒,看到她幸福的笑容,心口一时间百感交集。
林轻羽正想说些什么,忽的听见丛林里一声尖锐的叫声:
“慕南,你还我女儿命来!”
。
。
。
【不吵架的情侣不是好情侣——by一弯月名言警句。】
第233章:和顾煜泽的冷战2()
郁郁丛林草叶摇晃,一声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慕南下意识回头,看见中年消瘦的女人发疯似冲了过来,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眸通红朝她刺了过来。
那是白夫人,白如云的生母。
慕南眼疾手快,脚尖一转避开了中年女人疯狂的进攻,下一刻身子忽然一软,脚步歪斜差点摔倒在地,亏得林轻羽险险地将她扶住。
“白阿姨,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林轻羽下意识护住慕南,挡住了白夫人的去路,声音稳重冷静,“小云朵她本就身患重病,离开人世是迟到的事情。”
“你胡说!”白夫人再无印象里的雍容华贵,消瘦惨白,满眼仇恨,“我女儿她中了十五枪啊,她那么瘦弱的一个女孩儿,居然被十五颗子弹打穿了心脏!我可怜的女儿——都是慕南这贱人招来的祸事!”
她歇斯底里大吼,慕南捏捏酸软的胳膊,一边暗自咒骂顾煜泽昨晚的粗暴,一边皱眉解释:“是您女儿替我挡了子弹,她有求于我——”
“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我家丫头哪里会病发一天天衰弱。你抢了她的男人不说,害她名声扫地,还让她替你送死,你良心过得去!不要以为有那位宠着你,我就不敢杀了你替我丫头报仇!”白夫人破口大骂,明晃晃的刀子还试图往往慕南身上戳。
慕南皱着眉,想徒手夺走那疯狂女人的匕首,但是还没来得及移动脚步,小腹骤然一阵尖锐的刺疼,。
南脸色一变,尼玛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往日特种兵雷厉风行的手段。
果然啊,温柔乡,鸳鸯枕,害死人。。。
“你怎么了?”林轻羽明显发现慕南脸色不对,略微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心头不由得浮上担忧。
慕南摇摇头,她哪能和林轻羽说,自己浑身无力全拜家里那位所赐,只得讪笑:“没事,没事——你小心!”
那明晃晃的匕首落在疯狂女人的手里,长了尖锐的牙,往慕南身上戳。慕南下意识就要拿出擒拿招式。。。
嘶——
衣裳破裂的声音,空气里骤然漂浮出淡淡血腥味。
与此同时,慕南牟足劲儿抬脚,狠狠踢向白夫人的手腕,白夫人发出叫声,那尖锐带血的刀子被远远踢了出去,落在远处的草丛里不见踪迹。
“别理她,我们走。”林轻羽面无表情扯过慕南的手,越过龇牙咧嘴的中年女人,大步跨向山路。
慕南身体不适,力气大不如从前,只得怏怏地被林轻羽牵着离开。
隔了好远,山麓里的萋萋绿草叶摇摆沉吟,慕南忽然听见那位白夫人痛苦的哀嚎。
回头一看,那女人绝望地跪在坟前,抚摸着白墓碑嚎啕大哭,发丝凌乱,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慕南心口,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掐住,无法呼吸。
谁都是可怜人。
走到山下沿海公路边,慕南匆匆跑到车里拿出急救箱,熟练地取出棉布纱布和药膏。
“手背拿过来。”慕南抿嘴,瞥了眼林轻羽血淋淋的手背。
林轻羽默默将右手伸了过去,她微垂着头,能看见簌簌扇动的睫毛和殷红的唇瓣,两手熟练地消毒、止血、处理伤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做了无数次。
林轻羽不由地想,这八年,她是否经常受过这样的伤,甚至更严重。所以才能将医疗步骤记得如此熟练。。。这一想,心头竟牵出淡淡的疼。
“别以为你受了点小伤,我就会同情你。”慕南垂着头,熟练地缠着纱布,“我这个人特别记仇,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记在心里。”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八年前深海月夜的场景,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渐渐模糊,不那么深刻仇恨。
白如云的死,终究让慕南心头的恨意消散了不少。
林轻羽淡笑,俊朗眉目舒展开来,檀眸深深锁住她清丽的侧脸:“泽没有爱上你之前,他对你同样不好,你也记在心里了吗?”
小奴隶和大恶魔之间尔虞我诈的往事,细想来,依然忍俊不禁。
慕南冷哼:“当然记着,用他下半辈子来偿还对我的折磨摧残,挺值的。”
两人靠地太近了,林轻羽完全能看见她唇角偷偷上扬的弧度,他眸子闪烁过黯淡神伤:“放心,以后,我一定尽量不和你见面。”
慕南不啃声,默默将止血纱布缠好。
再退后几步和他拉开距离,扯了纱布慢慢擦手指头残留的血。
“你身体怎么了,不像是感冒。”林轻羽默了一会儿,心头酸涩无比,却还温声问道,“是不是身上哪里受了伤?”
慕南耳根微红,骤然觉得身上更加酸软,拨浪鼓似摇头。
这时候,远处有数量车飞也似行驶而来,齐刷刷嘎吱嘎吱地在路边刹了车。
为首的银色跑车打开了门,顾煜泽穿着黑白西装,寒着一张脸僵尸似走了过来。看样子,他是接到消息,匆匆忙忙赶来的。
这只小狐狸偷偷去给白如云上香,这事儿本来就让他恼火;一看见慕南身边的林轻羽,顾煜泽那张脸简直黑成墨水了。
斧凿刀削的俊脸寒气凛然,慕南一瞅,就知道回去免不了一顿谆谆教训。
“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顾煜泽问。
慕南小声解释:“这是他的血,我帮他包扎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顾煜泽上下扫了眼林轻羽,目光落在他沾血的手背上,说:“你把事情经过讲一遍。”
慕南还没开口,就被顾煜泽冷冰冰的眼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