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女帝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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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子姑娘把盒子递上前:“就是这个盒子,他说,如果他死了,你一定要在无人的地方打开,这里面的琉璃球装着他想对你说的话。钥匙是你的无名指的指纹。”
接过盒子,辫子姑娘消失在人群中。玉惜看着手里小巧的木盒,愣在了原地。
握着盒子,玉惜心底发慌的,绕着人来人往的桐城走了一圈,也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太阳西下,她才走到了城郊外那日她醉酒的树林前,找个了地方坐下来。
四下无人,女子坐在石头上,看着手里的盒子发神。又是一番犹豫,直到入夜,她才鬼使神差的按下无名指。
“啪”一声,盒盖弹起,里面有一个小巧透明的琉璃球。
琉璃球出现了声音,是白玄亦的。
他慢慢的说:“阿玉,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自从那次神魔之战后,我就变了。其实不是我变了,那只是为了应付神君,做的样子。你不知道,所谓的神魔之战,只是两族做得幌子。我被抓走后,居然在魔族的阵营里见到了神君本尊,他们搞这一出,只是为了除掉将军。见到我后,神君为了让将军来救我,把我当做诱饵关在猪圈里。没想到你们却突出重围救下我逃了。阿玉,刚才神君的人又来找过我了,他说,如果我再不听他的话,他就趁将军不在的时候,杀掉你。对神而言,你我都只不过是蝼蚁,我实在害怕,你会死。阿玉,我所做的这一切,只是,想好好保护你而已。”
声音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阿玉,我刚才杀了将军府里的敌人,你闯进来时,吓了我一跳。在我们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误会了。阿玉,我没有背叛将军,在将军挫骨扬灰前,我偷走了一缕将军的残魂,只要再养上万年,残魂觉醒,将军就会活过来。刚才趁你昏死过去时,我剥离了自己的灵魂,送入了你的体内。明日上刑场,你虽然会经历死亡的痛苦,但有我的魂魄庇护,你并不会真正的死去。阿玉。。。我在将军的魂魄上做了记号,被将军附身的人,胸口有一个凤图腾标志。等事情结束,我就会偷偷离开九重天。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神族欠我们的,我迟早要向他们讨回来!”
过了很久,男子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阿玉,其实就在你进桐城的第一时刻,我就发现你了。我知道是你杀了冯总兵,但我却默许了。阿玉,就在刚才,我终于再度见到你了,我多想过去轻轻拥抱你,可是我不能。魂魄不全,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让你心怀愧疚的活下去,所以我选择说难听的话激怒你。阿玉,我重未背叛过誓言,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说的那样,我会保护你的。其实那日你抱我回营,我想告诉你的话,是我喜欢你。只是那天风太大,你终究没有听清。我从未告诉过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开始喜欢你了,只是那年春光太晃,微风太暖,我始终没有勇气告诉你我的心思。阿玉。。。。。。不要恨自己,错的是我。。。。。一定要活着。。。。因为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第59章 桐城之战终章()
琉璃球破裂,化成了细小的沙粒,消逝在了空中。
玉惜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头脑一片空白。
不,她不信。
这一定是白玄亦骗她的!
手中的盒子“啪”一声落地,她疯了一般向前奔跑,来到那日与白玄亦交战的北城门下。此刻已是夜晚,城门下空无一人。那日交战时掉落的的巨钟已经重新挂回城墙,她跪在地上有些神经质的用手摸索着地面,好像在寻找些什么,可只有尘埃在飞舞在空中,地上空无一物。
四周是那么安静,仿佛几日前的混战只是一场梦。
回过神来,她急忙伸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的确,自从白玄亦死后,那股灵魂被拉扯的异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再回忆一遍事情的始末,白玄亦所说的那些话,的确吻合事实。
心提到嗓子眼,玉惜从来没有这般惶恐过。
闯入幽眼怪家里,吵醒熟睡的男子。化为人形的幽眼怪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对破门而入的女子道:“你是谁啊,半夜闯进我家作甚?”
玉惜却并不回答,她上前一步摇晃男子的肩膀说:“你们一族能窥视死去之人的人生对吧,请帮我看一个人的走马灯!!”
男子不客气的打落她的手,不耐烦的看着她道:“不行不行,大半夜的我要睡觉!再说,看一次走马灯,一万黄金,你这穷酸小鬼,一看就付不起价钱。。。。”
难听的话还未说完,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女子的表情已是冰冷至极:“请帮我看看一个人的走马灯!”
见到凤麟,幽眼怪被吓得险些现出原形,他青着脸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帮你看!你且把我带去他身亡之处,这样我才看得到。”
说完,玉惜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男子的肩膀,把他带到巨钟落地的地方,指着地面道:“就是这儿,你快点!”
幽眼怪面色一白:“白。。。。白玄亦将军?这我可不。。。。”
“少废话!”玉惜举起凤麟,斩断了男子的半截头发:“再不做事,这就是你的下场!”
幽眼怪吓破了胆,连忙闭上眼进入虚空状态。玉惜站在一旁等了好久,男子才闭上眼,缓缓将自己脑海中所看到的景象描述出来。
“琉璃球是白将军的贴身之物,每每有空,他就会对着琉璃球自言自语。。。。。。”
玉惜听着幽眼怪的陈述,竟与白玄亦说得如出一辙,顷刻间,她只觉得头昏脑涨,天昏地暗。
一旁的男子看她晃神连忙逃跑,空旷的街道上,只有玉惜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
万年前她能活下来,是白玄亦把灵魂分割给了她,也因为自己,昨日失去完整灵魂的白玄亦,灰飞烟灭了。
“怎么。。。。会这样?”玉惜惊恐地颤抖着双手,眼泪不受控制的落到自己掌心里。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夜里飒飒的风儿像是在为谁哭泣着。
“艺玄。。。。。”
她闭上眼,沙哑着嗓音叫出了他的名字,可她所叫的人,永远也没办法回应她了。
天地那么大,人只不过是小小的蝼蚁。她后悔自己迟钝,没有早些看透他的心思。原来白艺玄一直就住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那些泛着黄的流萤岁月,那些万年的情谊纠缠,原来积累了万年的恨意都不该存在,他们本是约定要一辈子生死与共的人,可到最后,她却亲手杀了他。
多讽刺啊,原来她才是那个傻子,竟然错误的恨了他那么久。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怎么能错怪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再也抑制不住地蹲下身子,抱着自己失声痛哭起来。寂静的夜,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声音里是无尽的懊悔与绝望。
黑夜里,北风呼啸如刀子般刮在她的脸上,此刻的她是那么绝望无助,仿佛再度成为了还未遇到姬千时,那个受人欺负的小乞丐。
桐城大极了,她蜷缩在地上,看起来是那么瘦弱孤独。
夜风,独影,还有滔天的无助与绝望,终于将那个平日里冷静沉着的她击打得溃不成军。
远处黑暗的街巷中,兰衢站在那里看着女子,眼里满是心疼。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他就在黑暗中看着,默默地陪着她,从深夜到了晨曦破晓。待她终于哭得晕厥过去,他终于走上前,蹲在地上,用手指轻抚她的面颊,为她把被眼泪沾湿的碎发拨弄到耳后。
男子在心底小声说道:别怕,哪怕所有人离开你,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桐城之战,终。
两个月前的傍晚,魔族大军冲入桐城内,杀白玄亦,成功占领了妖都粮仓这座重要的城池。
接下来的战役里,魔军与鬼族联手,由于有玉惜的谋略和高强的战斗力,一路势如破竹自桐城起,二族已成功收复叛贼占领的二十余城池,完成了理事会给予二族的全部任务。
除蚀日中央位置的京都一带,其余战线均已告捷。此刻五族已齐聚于京都城外,集齐全部力量攻打京都一带。
本以为集齐五族之力,攻下京都只是时间的问题,然而事与愿违。此番大小战役共三十起,五族居然一败涂地。
十月二十日,神仙二族二十万雄兵围剿京都,却被蚀日一万精锐干掉,落得个惨败收场。
十一月一日,蚀日十万兵马对人族三十万兵马,人族败。
十一月九日,蚀日两万精锐突破神族防守,杀神族士兵七万,神族败。
尤其是十一月二十日黎明,蚀日竟率一万军队,大败我方四十万军队。这一战死伤无数,尤其是仙族,几乎是全军覆没,后世俗称为“破晓耻辱”。
经过诸多败战,众人都怀疑军中有奸细。人族理事长听闻天君弟子渠岚最为足智多谋,便秘密让渠岚写出怀疑人名册,理事定会参考。
玉惜收了秘令,态度恭敬。
经过思考,玉惜布下了一个局,她只需在岸边观火,看着那些人往里面跳就行了。
第60章 一箭双雕()
次日,玉惜特意让理事会走漏风声,果不其然,第二日,最为机密的行军布阵图被盗了。
五军大惊,经仔细盘查,列出了嫌疑人分别来自神族,鬼族,仙族。
说是许多夜巡的士兵都看见这三族的分支在军机处外走来走去,行为可疑。
尤其是仙族,说偷图纸的士兵百年前是个鲤鱼妖,是吃了仙丹才成了仙,一时间,飒辰所在的仙族成为了众矢之地。
玉惜知道消息后,坐在几案前,神色若有所思。
入夜,京都战区。
无数个颜色不一的军帐密密麻麻的驻扎在此处,其中一顶玄色帐篷内,一素衣女子正坐在几案前,听着军机处文官叙述这两个月以来的战事。
烛光下,文官笔直的立在女子身侧,详细的复述着战况。
女子坐的端正,听得很是认真。终于等到文官念完,她才颇为有礼的问道:“依先生记录,京都开战以来,本来我方还占优势,但自从人族完成理事会布置的所有任务,来这一带助力后,战役却节节败退。先生,还恕渠岚冒昧,你方才说得,可是确凿?”
带乌纱帽的文官拱手垂睫,语气不卑不亢:“回渠岚姑娘,理事长派下官前来此处,下官定不会胡言乱语!下官以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以上对话全部属实,绝无半分虚言。”
女子莞尔一笑,本不太好看的容颜也因为这一笑,显得亲切动人了许多。
“会长叫渠岚指出战败的关键所在,是信得过我,渠岚自是不敢妄下定论。听先生一席话,渠岚心中已有答案,渠岚在此处多谢先生了。”
说罢,女子恭敬的朝文官行了一礼。
“夜要深了,还请先生回去复命吧。”
她唤来了帐篷外看守的守卫:“你们送先生回去,务必要保证先生的安全,否则,你们的脑袋就别要了!”
“是!渠岚姑娘!”
随着几人的离开,女子脸上那一抹笑意逐渐淡了下去。她神色平静的摊开一张白纸,沾上墨,纤细的手捏着笔,在纸上写下心中奸细的名字。再派人去叫来了月蓅歌。
那日她看见那人的时候,便觉得有些不自在,那人虽表现得还是口腹蜜剑,笑容灿烂的样子,但是细节之处却不太一样。
比如那人再也没戴过那青色的簪子。
此人手段高明,将祸水东引矛头指向了别人。行事作风也是低调,只是太过心急,反而漏了马脚。
奸细一说,在她心中已经有了嫌疑人了。
“小惜你把我从鬼族的军帐叫到这来,是不是想我啦”
兴奋高亢的声音响起,人未到,声先至。
玉惜眼疾手快的伸手推开了向她扑来的某人,躲闪到了一边。
“白痴,不要一天就想着动手动脚。我叫你过来,自然是有事的。”
月蓅歌扑闪着好看的大眼睛,问道:“什么事啊小惜,难道你终于想通了,要和我成亲了吗?”
玉惜无视了某人的骚话,把方才的纸收到了一个狭长的木盒子里,再把东西交给了面前之人。
“把这个交给理事会长,一定要亲自去。”
月蓅歌接过盒子,无所谓的点点头。随即她的目光又游离到了玉惜的发髻上。
在看到那个素雅小巧的琅环簪后,月蓅歌嘴角极大的上扬起来,开心的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小惜真好,每天都戴着我送给你的簪子。在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