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郡王要撩妻-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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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个傻子,舒攸宁偏头想着。
解释也懒得解释,她拉起了风归离的手,抬步便向前走。
“我同你说的是正事。”风归离回扯了她一下。
舒攸宁气得跺了跺脚,难道非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我爱你’三个字讲出来才好麽?
风归离挠了挠头,不懂这小人儿怎就突然生气了,他可是真心诚意一本正经地在与她说话。
从前许是瞎了眼才觉得他是个顶聪明的人,舒攸宁瞪圆了眼睛望着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将来若真有分开的那一天,也不会因着旁人,便是你负我了,到那时我可不会伤心,肯定是拧头便走,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一面。”
风归离错愕地望着她,似乎是消化了一下这些话,继而是一脸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她是自己认定的那个人,怎会舍得负了她,这一世,她若不先放手,他便会永远握着她走下去。
“满意了?我的郡王爷。”舒攸宁似嗔似怒地扁了扁嘴。
我的郡王爷,甜滋滋的一句话钻进了风归离心里,他只觉得骨头都酥了,恨不得原地蹦两下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第72章 补更(4.25)()
“你放手;我家门子看着呢。”舒攸宁有些羞恼地挣了两下。
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前;风归离却是无论如何不舍得放手了;若不是身前还有一匹马挡着;舒攸宁便真要羞死了。
“我让我母亲寻人来将军府提亲。”风归离脑子一热,脱口便道。
“我才十一;我爹不会同意的。”
“那你说什么时候?”
“再等两年罢。”
风归离细细琢磨了一下;也好;女子十三是豆蔻之年;那时他也有十八岁了,朝中有了官职他在舒镇南面前也能有点底气,“就这么定了。”
舒攸宁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竟然就在当街与人谈论起了婚嫁之事;还这么容易就把自己定出去了。
她恶狠狠地剜了风归离一眼,风归离一吓;手便松了开;舒攸宁赶紧跑进了家门;临了又回头剜了他一眼。
风归离咧嘴无声地笑了两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却成功让他冷下了脸。
“你跟了我多久?”风归离有些僵硬地开口问道。
啸影则是没皮没脸地笑道:“主子玩笑了,属下自然是一直跟着您的。”
“刚才你都看见了?”
“属下连眼睛都不敢眨地看着,一个字也没落下。”啸影肃容回道。
“说吧,这次又想如何整我?”
“您把属下当成什么人了;属下是那么没有眼力见儿的人麽?这可是您的终身大事;属下自然是替您高兴;哪里会想要整您。”
风归离有些狐疑地抬了抬头,这可是个威胁他的好机会,这小子能这么容易放弃?
“您尽管放心,事关您和舒小姐的声名,属下是一个字都不会同外人讲的,包括三公主,属下都绝对不会去漏风,至于长公主那边,还要看您的意思。”
“我会寻个合适的时机,亲自跟母亲说的。”风归离轻叹了一声,小丫头年岁的确小了一点,还是不能太急。
“属下听主子吩咐。”
风归离有些意外地看着今天分外懂事的啸影,还是有些疑虑,从前自己也没少给他好处,可他还是照样将自己的糗事学给风清容和风归玥听,今日这虽算不得糗事,可到底也是个热闻,他能就这么放过?
“您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轻重事属下还能分得清的,您与舒小姐虽是两情相悦,咱们风国民风也算开放,但这样的事传扬出去终究还是不太好的,引来了旁人的闲话,也有损舒小姐清誉,属下知道轻重。”
风归离以一种老父看着儿子懂事了的欣慰感拍了拍啸影的肩膀。
啸影厚着脸皮往前凑了凑,“当然了,若是主子能看在我这么忠心的份上,给我去匠心居打一套暗器,那就更好了。”
风归离收回了手,唇角抖了抖,却还是认了命,转身往匠心居的方向而去。
舒攸宁疾步跑回了家,眼底却是掩饰不住地笑意,也没看人,迎面便撞到了来迎她的舒齐身上。
“大小姐慢些。”舒齐扶了她一把,“您这脸都跑红了。”他看着舒攸宁面上的喜色,有些意外,“您刚回来便知道了?”
“知道什么?”舒攸宁纳闷道。
“少夫人有身子了,莫大夫刚来看的诊,快两个月了。”舒齐笑道。
“真的?”
舒攸宁来不及与他细说,扭头便往落雨阁而去,日子过得顺心了真是每天都有喜事。
“嫂嫂。”舒攸宁边唤着边迈进了门。
落雨阁的主卧此时已经堆满了人,舒老夫人、舒言白、舒攸歌,还有莫问,全都围在林婉然身边,脸上都是一派喜意。
“你这是去哪儿了,弄了这一身的狼狈。”舒老夫人冲着她招了招手,让她坐到了自己身边,轻轻把她粘在脸上的湿发挑到了一边。
“外面下雨了,我忘了带伞。”舒攸宁一双眼睛盯在了林婉然身上,拱手道:“恭喜大哥,恭喜嫂嫂。”
舒言白脸有些红,却是抿嘴笑了笑,目光温柔地看了看娇妻。
林婉然捏了捏舒攸宁湿透的衣服,笑道:“快回去换身衣裳,伤才刚好,可别再生病了。”
“没事,我想陪嫂嫂说话。”舒攸宁小小撒了个娇。
“洗过澡再来,又不急在这一时。”舒老夫人向外推了推她。
舒攸宁恋恋不舍地起了身,莫问也在此时对舒老夫人拱手拜道:“我也该回了。”
“多谢莫大夫。”舒老夫人扫了一眼云静,云静便从袖中取出一包银子,塞给了莫问。
莫问倒也没客气,道过谢便收了下来。
“攸宁,正好,你送莫大夫。”舒老夫人又道。
“是。”舒攸宁乖巧应声,往旁边让了一步,“莫大夫请。”
出了落雨阁,莫问便放慢了步子,对舒攸宁道:“我听说大小姐前些日子受了箭伤,不知现在可痊愈了?”
“有劳莫大夫记挂,已经没事了的。”
莫问打开了身侧的药箱,取出个青瓷小瓶放在了舒攸宁手中,“听闻小姐的伤是由宫中太医亲自照看,我本不该多事,但为了报答小姐的知遇之恩,再三想过,还是将此药奉上,这是我家传的秘方,祛除疤痕是有奇效,这是七天的量,若有效果,小姐便再来济世堂取,我分文不收。”
“多谢莫大夫。”舒攸宁小心捧着瓷瓶,唇微微张着,有些意外地问道:“我何时对您有了知遇之恩?”
“我是个年轻的大夫,看上去不如老大夫有可信度,从前药堂都是勉力维持,入不敷出,但自从小姐请我为老夫人诊病之后,将军府和长公主府的人有了病痛便都来找我,渐渐两府下人的亲朋也都来济世堂看诊,这声名便闯了出去,如今济世堂在帝都也算是有名的药堂,我如何能不感谢小姐。”
舒攸宁笑道:“还是莫大夫自身医术高明,这功劳我可不敢担着。”
莫问低了头,面上有一丝羞涩,“小姐担与不担,莫问都记了这份恩情,多遇病患才能精进我的医术,赚了银钱我也敢大方些给穷人施药,这都有小姐的恩德。”
“您真是客气,说的我可不敢当了,我大嫂如今怀有身孕,以后少不得有劳烦您的时候。”
“我自会尽力。”莫问点头应道。
“如此该我谢您才是。”
舒攸宁一路将莫问送出了府,转身便回了听风楼,湿漉漉的衣裳被傍晚的凉风刮过,贴在皮上让她不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匆匆洗了个澡,素衣服侍她重新换上一套干爽的衣裙,舒攸宁脚步匆匆又回了落雨阁。
舒言白与林婉然前世里总共生下了两子一女,如今这个该是头胎的女孩,她似乎还记得小丫头晃着步子喊她‘姑姑’的情景,舒家上下全数问斩,小孩子们还没来得及看懂这个世界便被夺了性命,这是她造下的孽。
而如今,新生命的诞生似乎也昭示了她的新生,从前的错误她再不会犯,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这如何能不让她激动。
“你动作倒是快。”舒老夫人见着舒攸宁进门,笑眯眯地说道。
刚刚围在屋子里的人已经散去了不少,只剩了舒老夫人和舒言白两人。
舒攸宁小心翼翼地往林婉然身边靠了靠,轻轻蹲下了身,把耳朵贴在了林婉然肚子上。
“你这是做什么。”林婉然吓了一跳,将她扶了起来。
舒言白笑道:“这丫头不知看了什么杂书,大约是学了书里的样子,想要听孩子的胎动。”
舒攸宁敛裙坐到了一边,斜眼看着舒言白道:“大哥连胎动都知道,看来这方面的书也没少读,莫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不成?”
舒言白夫妻红了脸,舒老夫人收了收下巴,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脑门,“小孩子家家,没羞没臊的。”
“祖母”舒攸宁拉长了尾音撒着娇,“都是大哥,是他先说我的。”
“好好好,是你大哥的不对,让他给你赔礼。”舒老夫人含笑望了望舒言白。
舒言白躬身对舒攸宁拜了拜,“祖母说的是,都是孙儿的错。”从小到大,家里永远都是舒攸宁最大,这个真理他从来都不敢忘。
舒老夫人掩着唇笑出了声,将舒攸宁拉坐到了身边,问道:“宁丫头猜,你大嫂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舒攸宁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舒老夫人又剜了剜她的脑门,“不会说话。”
“女孩怎就是不会说话了,祖母难道也跟那些人一样,爱男不爱女,那我也是女孩,您是不是就不疼我了?”舒攸宁嘟着嘴往祖母怀里钻了钻。
舒老夫人竟就被这小丫头说的犯了难,若林婉然真生下个跟舒攸宁一样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她自然是爱的,但是想想家族香火,她还是希望头一胎能生个男孩。
“我倒也希望是个女孩,人都说女孩是小棉袄,贴心。”林婉然目光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旁人家的媳妇大约是没那个胆子说要生女儿,但舒家人对林婉然极好,她便也就轻松说了出来。
舒言白撇了撇嘴,“女孩也要分人,你看看攸宁,她是夏天里的棉袄,半分想要贴心的意思都没有。”
林婉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舒攸宁张牙舞爪便朝舒言白扑了过去,舒言白没有舒言朗的身手,被她逮了个正着,小丫头又是捏鼻子又是揪耳朵,闹得舒言白连连求饶,舒老夫人瞧着高兴,便也不加阻止,由着他们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看你以后还敢惹我。”
第73章 补更(4.26)()
入夜;舒攸宁仰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白天风归离告白时的情景不断在她脑中回现;舒攸宁用被子蒙住了头;痴痴地笑了两声。
两情相悦居然可以这般美好,她未吃糖却觉得甜到了心里。
那个傻子;她轻轻咬了唇;不自觉地又笑了起来。
“小姐;您没事儿吧?”
素衣听到了响动;披了衣服,举着个烛台往里间照了照,舒攸宁吓了一跳,倒也不敢再胡思乱想;翻了个身;朦朦胧胧便睡了过去。
梦里。
她梦到风归离白天的那个吻落在了她唇边,像是她想象中的那般温柔甜蜜;他的舌叩开了她的牙关;游过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梦见他揽着自己的手臂强壮而有力;仿佛要将她揉碎在骨血里,好让她感知到他深深的爱意。
“小姐,寅时过了该起了。”
舒攸宁惊醒,窗外漆黑一片,她好久才回了神;扶着素衣的手起了床;坐在了铜镜前;由着素衣给她绾发。
梦中的情形清晰可见,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红,丢死人了,姑娘家家竟能做了这样的梦,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她简直不要活了。
她不知道的是,长公主府的风归离,大清早起来冲了个凉,自己悄悄换了一条床单和一整套被褥。
舒言白依旧早早地等在马车前,舒攸宁打着哈欠出了门,微微一礼,“大哥早。”
“闲在了两个月,我还当你今早上起不来呢。”舒言白笑道。
“若不是素衣叫我,是真起不来,我也不想起。”舒攸宁扁了扁嘴。
“行了,赶紧上车,今早是聂先生的课,你当还没见过聂先生吧,他可是咸安宫的总师傅,你打起精神来。”
舒攸宁摆了摆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后,她抹了抹眼泪道:“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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