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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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笙为人清寂冷漠,五官轮廓深邃,军政出身的男人,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无法忽略。
两个生活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皆人间龙凤,自己行业里的佼佼者。
5月末,树影摇晃,枝押间的缝隙落下一地璀璨光斑,面对面而立的两个男人,修长的身影被日光拉的更长。
这氛围一时间沉闷下来,让周围变得格外压抑紧张。
“听说,顾先生肯来慕家是给我妻子赏脸?”
顾怀笙听得出这人护短,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年轻人口出狂言不对,是该和慕太太道歉。”停顿了半晌,他又说,“听说,慕董事长不就职已经很久,这么大一个企业都靠慕太太来撑,慕董事长忍心?”
“家务事不用顾先生担心。”因病修养一整年,没想到还有人会记惦。
两人说话如常,却总让管彤有种字字都在压制对方的错觉。
压抑又扭曲的和谐。
顾怀笙看了一眼停在身边的车,他又说,“还希望慕董事长尽快归职,不然总吃软饭,大概不是您的作风。”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一惊。
慕郗城不以为意,不怒反笑,“感谢顾先生还惦记,但有时候,吃软饭久了人会上瘾,这其中的美妙滋味顾先生这样的单身人士是不会懂的。”
郑东一怔,这简直是直戳顾先生的痛处。
一来二去,几句话,看似漫不经心,暗藏杀机,管彤彻底开眼:明白眼前两位都是语言高手。
话不在多,再精。
言辞不在刻薄,在巧妙。
当然,还要掌控好火候。
“顾先生,好走。”
“再会。”
一众宾客离开慕家已经是在黄昏。
慕郗城再回到卧室看到的就是他妻子靠着软枕,两个孩子趴在他们母亲的腿上,听嘉渔讲故事。
这样温馨的居家氛围,让慕郗城倚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很久。
他曾经在脑海里勾勒过无数次的画面,现在彻底实现,内心充满的是感激。
“爸——爸——”
“爸爸——”
儿子女儿的轻唤,让他直接上前。
*****
又是一年,2013,慕家的两个孩子已经两周岁多一点。
入秋,雨疏风骤,慕家前庭院吹落了一地的秋海棠,绿肥红瘦。
慕先生靠在沙发上看公司数据报表,儿子陈陈和女儿念念盯着在客厅里单脚跳来跳去的母亲嘉渔,有些愕然。
嘉渔前两天崴脚,怕儿子和女儿担心,就没有告诉他们。
念念问自己父亲,“爸爸,为什么麻麻要在家里跳来跳去?不可以用走路的吗?”
慕先生和女儿开玩笑,“你母亲是属兔子的。”
小孩子天真,从不懂大人的话语乐趣。
念念说,“我知道月亮上有嫦娥阿姨,和小兔子。妈妈小时候就是和那种小兔子差不多的动物吗?”
“或许吧。”
“那我也是被嫦娥阿姨丢到妈妈肚子里的吗?”
“或许吧。”
慕先生不打断孩子美好的幻想和天马行空,只是想如果某天女儿非要让嘉渔带着她去探望嫦娥阿姨,他妻子怕是很难收场。
……
嘉渔自从慕先生重返慕威森后,她就彻底离开那里。
过起来最安然的生活,也是她最舒适的状态。
最近,因为会给f大的博士生代课,匆匆忙忙写学术报告,忙碌起来颇有陈教授当年的风采。
当然,27岁被授博士导师,f大史无前例,仅陈嘉渔一人。
嘉渔不喜学生叫她陈教授,在一众头发花白的学者间,她总觉得自己是晚辈。
她的学生年纪都比她大,逐渐变得喜欢叫她陈老师。
慕家晚餐。
嘉渔上桌最晚,来得也最晚,因为脚踝扭伤她走得很慢。
前两天,她因为在校内参加了一次田径运动会,然后回来就崴脚,慕郗城当天接她回来,看她疼得龇牙咧嘴,直说,“活该。”
越活越回去,就是他妻子的常态,27岁不如她17岁沉稳。
嘉渔坐下后,突然和慕郗城说起一件事,“最近我阅读学生的论文看笔记本屏幕总觉得,眼神恍惚,有些看不清。”
慕郗城想说只她最近用眼过度,好好休息就好。
嘉渔却说,“老花眼了,需要配眼镜。”
慕郗城:“……”
“我们办公室里的同事配的眼镜那个牌子,我忘记了,明天再问问。”
“慕太太,你的办公室里博导平均年龄大致在50岁,你就算要配眼镜,也不需要听他们的建议。”
“好想是这样的。那你知道什么好的老花镜吗?”
慕郗城:“……”
陈陈问自己母亲,“麻麻,什么是老花镜?”
嘉渔想了想,和儿子解释,“就是当眼睛看不清楚的时候,需要用的一种玻璃。”
慕郗城看着嘉渔,开口语调有戏谑的意思,“陈博导就是这么和你儿子解释的?”
嘉渔问,“有什么不妥?”
“还真是通俗易懂。”
“那自然。”
嘉渔应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着的白瓷盘子里已经被儿子和女儿,用着餐叉放蔬菜。
不一会儿的工夫,已经满满一盘子。
嘉渔对儿子和女儿的懂事很满足,只是,为什么她的盘子里全都是白菜和胡萝卜,而他们的父亲和她恰恰相反,海鲜、糖醋鱼,还有念念最喜欢的松子玉米都给了他们父亲。
偏心的有些明显。
嘉渔看着还在帮她夹胡萝卜的女儿说,“妈妈其实不是非要吃白菜和胡萝卜的乖女儿。”
念念仰起头看着嘉渔理所当然道,“爸爸说妈妈是属兔子的,小兔子最爱吃的都给妈妈,不好吗?”
“……”嘉渔将视线投向某位罪魁祸首。
却听他说,“阿渔,你最近扭伤恢复期,多吃点蔬菜容易补充维生素,不要再吃辣味川菜。”
嘉渔想到自己还未痊愈的脚踝扭伤,只能妥协。
后来,慕先生给嘉渔剥虾,被念念看到反问,“妈妈不是属小兔子的吗?”
“女儿,可能你母亲这种兔子需要补充一点胆固醇。”
嘉渔:“……”
念念继续问:“念念也喜欢小兔子,可以养妈妈这种小兔子吗?”
嘉渔:“……”
她对于慕先生给女儿开这种玩笑无法收场,除了无奈,只能无奈。
只见,餐桌上一直很安静的陈陈却明显告诉自己妹妹,“不能,因为属兔子的母亲只有父亲一个主人。”
嘉渔:“……”
慕先生笑了笑,似乎很满意长子的答案。
****
晚上,嘉渔因为沐浴不方便,只能让慕先生帮她。
沐浴后,慕郗城帮她擦头发,浴室的落地镜里映照出一双人,格外怡人。
慕郗城搂着她,突然想到今天整理旧物的时候发现嘉渔曾经记录暗恋的日记。
帮她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慕郗城说,“如果不是看了你的日记,还真看不出你的暗恋。”
“有么?”嘉渔忽然莞尔,面对着他却问了一个别样的问题,“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处理不好生活日常?”
“那还用提。”
嘉渔眼瞳变得深邃,“那你说说看。”
慕先生一一列举,“念书的时候从来都不带雨伞。”
“想让你接我,和你一起撑一把伞回家。”
“从来不会自己买衣服?所有衣物要我帮你置办。”
“不懂穿什么风格你会喜欢,索性由你来买。”
“洗澡不拿睡衣。”
“想你为我准备。”
慕郗城越问脸上的笑容越多。
“你胃疼找感冒药吃。”
“想要你喂我吃药。”
“和我一起看恐怖电影的时候,从来不害怕。”
“因为我一直都在看你啊,慕先生。”
……
回想起他们曾经的少年少年岁月,慕郗城轻抚着她的脸,说,“慕太太,到底曾经有多不坦率?嗯?”
最后一个字语音上扬,暧昧气息浓厚。
这些话直白说来,简直像是某种有意的勾、引。
嘉渔因为他的亲吻腰有些软。
被他直接抱起来向卧室走。
不容言说,闺房秘事一小时……
第605章 :(番外)傻丫头()
2012年6月,英国。
西子自伦敦商学院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毕业后英国sh公司的第一份offer。
身为职业白领高级主管,看透了太多事情后,对于自己的身世和经历的一切渐渐看淡忘却。
后来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幕府,一家兄弟姐妹凑在一起,利益相关,却从未有过为资产的明争暗斗。
幕府大抵是个被‘诅咒’的商企世家,说来可笑,不为名利,不为利益,只为情劫折磨。
一个爱而不得,不知道毁了多少幕府少年少女的希冀。
独自一人在英国求学,西子时常想起自己19岁失恋的那个晚上,她哭着鼻子问当年的慕郗城,“大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坚强一点,更成熟一点。”
盛夏,有人坐在她身边的石凳上,说,“学经商。”后来,他又说,“商企界不适合你,怕你看得太透彻,成长太快,不能享受应有年纪的快乐。”
曾经西子不懂,现在于英国作为高级主管,辗转各位精英、合作商、和所谓的老总打交道……
见过太多人性的真实。
一旦涉及利益,虚伪、狡诈、阴险、懦弱,人性的伪善在商企界无所遁形。
所以她渐渐磨砺,愈发成熟,东方女人的自信、美丽,无限魅力油然而生。
12年的盛夏,西子在英国邂逅陆时逸,并没有故事里的浪漫。
英国大风,吹得路人看近似看不清眼前的视线,长期的工作让她的嘴唇干裂。
陆时逸多年后遇西子,故交旧友,相视一笑,只剩一句,“好久不见。”
伦敦那天的气候那么糟糕,陆时逸出现,在西子内心像是刮起来经久不散的台风。
大概,她真是受了诅咒。
陆时逸到英国出差自2012年到2013年,整整一年。
早已经习惯一个人,却在这一整年里收获了很多意外。
例如,邻居从一个英国中年妇女变为高级主管女白领慕西子小姐,每天都要接受她活力洋溢的早安,晚安。
甚至是难以下咽的被强塞过来的早点,午餐;
再例如,他周末的会诊,会频繁被一个挂号的病人预约:慕西子;
慕西子小姐的生病次数,从以往的一月一次,变为一周一次,甚至一天一次。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一定是欠她的。
她的示好太明显,可他不能接受,不能给对方幸福的答应,都是伤害。
那一年,西子从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勇气,27岁,她追求陆医生,和曾经的17岁一样,那么不屑一顾,傻得像是飞蛾扑火。
即便她明白,陆医生不给她难堪,是因为他们曾经是故交旧友,更因为她是嘉渔的好朋友;
即便她明白,陆医生有个习惯,总爱到法国走走,看看海豚表演像是某种纪念;
即便她也明白,陆医生的钱夹里有张照片,22岁的穿病号服的女孩儿,那么憔悴,那么美好。
……
原来,他和她一样的傻,只一味付出从来不图回报。
他有着别人无法逾越的心头好,纵使对方已婚,已有子女,他总能坦然自若。
爱藏在心底,不打搅,只祝福。
27岁,转眼2013年,西子28岁,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能有几年,她大半辈子只爱了一个不爱她的人。
在灼烈的热情也会被寒冰摧毁,她太累了,追的太累。
却又学不会放下。
****
2013年2月,她邀他为自己28岁庆生,西子说,“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太累了,我太累了。”
而他说,“将喜欢的人当做朋友泰然处之,也是一种智慧。”
2月的生日,西子并不快乐,而且她和陆时逸之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一场争执和爆发。
酒精让人麻醉,催人唤醒内心的真实世界。
她不再温和不再从容,西子说,“你再喜欢她,陆时逸,那也是我的大嫂,你不觉得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像是一种犯罪。”
是的,他有罪。
陈嘉渔就是他的鬼迷心窍。
陆时逸听对面的人端着酒杯嘲讽,“阿渔结婚了,而且我侄子侄女很可爱,喜欢过于逾越就是犯贱。”
西子说得不错,他是犯贱,可被这么一语说破像是刺到了内心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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