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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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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容雅都是个23岁的姑娘,太年轻,冲动是性子里的事情。

    先生虽然雅和,但是有些事情处理起来丝毫不留情面。

    郑东有庇护的意思,“先生,是我,抱歉是我今天太鲁莽对陈小姐不敬。都要怪我。”

    对那个女人不敬?

    她是谁?

    容雅一再内心疑惑颇多,却咬着唇直接说,“先生是我的错,和郑经理无关,是因为我,他们才都进来的。”

    “好,很团结,都不示弱。”

    顾怀笙出自军政世家,身边的人大多训练有素自军务机构挑选而来,军人身上严于律己的特性他们都有,很有血性。

    只是今天这个团结,实在太不合他的心意。

    “既然这么团结,那就十军棍。”

    先生身边的人在军队里呆惯了,出手极狠,这十军棍敲在背上,怕是要将小姑娘给敲碎了。

    “先生不是容雅,她最听您话,和她没关系,是——是我。”郑东知道先生今天动了怒意,不能劝阻,只能想办法庇护容雅,23岁的小姑娘哪里受得起十军棍。

    “别着急英雄救美,你和她一样。”

    “可,先生——”

    “郑东什么是军纪?”

    “军纪如铁,军人的职责就是听从上级的命令。”

    “我明白了。”容雅低下头,看着顾先生一如既往的敬重,“先生您让我领罚,我绝对领,但是我不觉得自己错,如果您受伤了没人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容雅看着他的伤口,眼泪掉落下来。

    可,倚在藤椅上的人却不再说话,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

    ********************

    有人进来,将郑东和容雅带出去,他们要面临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想着容雅刚才说的话,阿九斥了一句,“都是什么臭毛病?”

    起身,端着瓷白的药碗服药的人,脸上一贯的清冷儒雅,话不多,自然什么都不再说。

    倒是阿九,遇见顾先生受伤,话就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容雅那丫头,向来聪明怎么也在节骨眼上犯倔脾气,跟那小狐狸精一个样。不会是因为她和——”

    眼见面前的人变了脸色,阿九不再继续向下说。

    唯恐惹得他不高兴。

    从地毯上捡起来一份文件,阿九问,“这是什么?”

    只瞥见‘慕威森’三个字,就被一旁的人给抽走了,他翻阅着那份文件,对阿九吩咐了句,“把郑东给我找来,我有事要见他。”

    “顾少校,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刚才郑东和容雅惹了您的心肝,已经被带下去领罚了。”

    顾怀笙摇摇头,又气又笑,“我真的是因为禾禾气糊涂了,你叫崇明来。”

    “好,顾大少爷,我去找他。”

    *********************

    崇明刚回公司就听说先生遇刺的事,还没有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阿九带着走,“到底是谁找先生麻烦?又是法国那边动乱的暴动分子?先生伤势怎么样?您倒是说句话啊。”

    阿九转身看着崇明说,“没什么,你不用担心,你们先生这次是任由着人家捅的,他乐意着呢,不用你们操这个闲心。”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正宫娘娘和你们主子打怎么折腾都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们别多管闲事,省得殃及池鱼。让你好看。”

    顾氏在海城市的尚雅苑主题酒店还没有开业,他最近正在为此忙碌,先生身边发生什么事情还真不明白,现在让九医生这么解释,更加云里雾里地不明白。

    随着电梯抵达。

    崇明虽然罕见不是军事出身,但是那么浓郁的血腥味道他闻见了。

    只是木兰香料的味道更浓些,这股清冷的要命的香,让他整个人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崇明跟着九医生进去,看着顾先生正握着一支钢笔在签字,他们进来,刚好凌厉的字迹已经签好。

    “拿着这个送去‘慕威森,’融资空缺的成分就说可以和慕太太细谈。”

    崇明拧眉,海城市首屈一指的富商是慕郗城不错,慕威森也是合作的首选,但是现在慕郗城生死不明,所有的合作商对慕威森都避之不及,先生竟然要向对方伸援手?

    他可不相信他这么仁慈和善?

    “这个,您不再考虑而考虑。”

    大抵和军政家庭有关,顾先生定了,一般就很难改,可崇明还是问了。

    “别忘了,不论什么时候雪中送炭都好的过锦上添花。要在海城市立足,背靠大树好乘凉。”

    “可慕董事长他——”

    “慕郗城命硬,没那么容易就死了。”

第572章 :把他当做自己的全世界,为了他什么都不怕() 
盛夏,午后的海城市c区,有人在树下乘凉,有人抱怨着这夏天的炎热恶劣天,而嘉禾自顾氏的尚雅苑主题酒店逃出来以后,就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那个男人的毒。

    浑身的肌肤如同冰封,一样,那股简直能要了命的冷冽木兰香窜入她的体内,也蹿入她的五脏六腑,像是她这辈子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双腿间的那份疼,死死地镌刻进她的体内的那种灼烫感,疯狂的占有,让她回想起来只剩羞耻。

    到最后,她竟然投降似的对他动容。

    身子的惰性,时隔四年,只有被他碰触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剧烈的反应。

    茫然地走在街头,突然想到曾经的年纪里。

    她14岁就读了大学,本该早就获得实习资格的她,迟迟因为年龄的限制无法完成实习生涯的课业。

    年轻,也要强骄傲的很,那年她18岁,在巴黎第五大跳级读研究生二年级,看准了那年实习生的资格,她在18岁年龄上谎报着添了两岁,才终于获得了实习生的资格。

    她很优秀,不论是实践还是理论知识十足过硬,被挑选为顾先生的陪护医生,似乎一点都不曾出人意外。

    ……

    ……

    她还记得她初次见他的时候,生怕被对方看出她的真实年龄。

    行为举止都故作成熟,可他似乎总怀疑她的年龄的真实性。

    那些年,她待在他身边,少女时期被他迷得不像话,但从未想过自己真的能和他在一起。

    第一次他吻她的时候,吓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就掉了眼泪。

    大抵女孩儿犯傻的时候都会这样,就那样一个清浅的吻,她羞地很多天都不敢再见他。

    现在迎着夏日燥热的风,嘉禾再度回想起曾经,就像是好容易尘封结痂的伤口再度撕裂开,除了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什么都不剩。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傻,把他当做自己的全世界,为了他什么都不怕。

    可现在,嘉禾突然就笑了,这笑比哭难看的多。她是由衷的心寒。

    哀莫大于心死。

    她这辈子为了一个男人流了太多眼泪,现在已经流不出来了。

    想明白一切后,嘉禾打车回家,想到那个男人对她的羞辱折磨,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犯了罪的逃犯,自己真的不该来见他。

    *********************

    慕家庄园。

    嘉渔宿醉酒醒已经是在正午11:00,在此之前她正在做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还是6岁的年纪,慕郗城为了哄着她和她玩儿捉迷藏,她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找到,急的直想哭,后来是父亲抱着她哄她,将她带到慕郗城面前,再见他以后,她终于破涕为笑。

    她小时候,也是个任性的孩子,要是能即刻找到慕郗城她会不高兴,现在真的很久没有找到也会难过。

    父亲抱着6岁的她,只哄她,“囡囡,不管到什么时候我和你哥哥都不能不要你。”

    陈家的老槐树,他们是一家三口人。

    这个梦,她做的太真实,以至于苏醒后父亲不在,慕郗城不在,巨大的心理落差压得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环抱着被子起身的时候,全身的气力像是被那个梦活生生的抽走了大半。

    苍白着脸,她抱着和丈夫主卧公用的那条蚕丝被,脸上没有大得神情变化,可谁心里疼谁心里清楚。

    自慕郗城下落不明,她除了那段昏迷,已经很久没有再睡过一次觉,她开始频繁失眠,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

    像是突然就体会到了,他们分别的那四年里,他的日子有多难熬。

    仅仅半个月而已,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最终让嘉渔一瞬间恢复镇定坚强的是隔壁婴儿室内传出来的婴儿的啼哭声,是陈陈和念念,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她光着脚下地,急匆匆地打开了卧室内的房门,到一旁的育儿室去,见陈屹舒和吴岚分别抱着陈陈和念念,哄着他们不让他们在哭。

    “这是怎么了?”

    嘉渔问,开腔还带着几分嘶哑。

    见了嘉渔,吴岚哄着小念念说,“妈妈来了,乖,不哭了。”

    自吴岚的怀里接过小念念,见陈屹舒给陈陈喂牛奶,嘉渔才明白是孩子饿了。

    “太太,最近你总给他们喂母乳,让这俩小东西变得挑嘴了,不怎么愿意接受牛奶……”

    陈屹舒摇摇头,示意吴岚不要再提。

    她知道嘉渔因为昨晚应酬,势必有饮酒,慕威森要她来撑,很多无法避免的事情总要应对。

    饮酒后,至少有五天无法进行母乳喂养。

    现在用这件事说给她听,嘉渔护孩子,让她得知孩子哭得原因,难免自责。

    嘉渔看着眼睛哭得红红的念念,用吴岚准被好的牛奶喂她,吴岚见她现在开始吃。

    直接开腔碰了碰念念的小手,质问,“你个小东西,怎么,就这么嫌弃我啊,换了人就不哭了。”

    想尽办法喂她,她就是不肯张嘴,现在好了,吴岚无奈地笑笑,只觉得自己是白忙活一场。

    “囡囡。”陈屹舒将怀里的陈陈交给吴岚,对嘉渔道,“孩子在这个年纪大都粘人,哭一哭闹一闹本就是自然现象,你不必自责,我们家孩子都是听话的,再换牛奶让他们适应适应就好了。”

    陈屹舒如此贴心的劝说,嘉渔明白。

    女儿吃得不多,已经很快吃饱,白嫩嫩的小手抓着她垂在胸前的长发,一点点的轻扯。

    只要在母亲身边,小念念就变了,立刻很听话。

    最近嘉渔确实忙碌的很,两个孩子都是嘉禾来照应,不管怎么说双生姐妹多多少少像的很,孩子们有嘉禾在也不至于哭得这么厉害。

    想到昨晚醉酒,有人熬夜照顾自己,嘉渔抱着女儿,问,“小禾呢?”

    吴岚想了想,应一声,“家里人说二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外出?

    嘉禾常年在国外生活,对于国内海城市除了柳湘萍,再没有什么人际交往,骤然外出,实在让她觉得反常。

    让她瞬间蹙眉。

    将儿子、女儿送回育幼室,不论多忙,嘉渔都会和他们说说话,婴儿阶段的小不点咿咿呀呀地像是在和她回应。

    让嘉渔突然就想到:曾经她在孕期,孩子未曾出世,是他们的父亲时常摸着他们的胎动位置,给孩子交流说话。

    她以为他们太小,不懂。

    其实,是懂得。

    不然,小念念和陈陈怎么会那么喜欢赖在慕千寻身上。

    他们什么都懂,自母体中就与父亲的那种亲近,延续自他们出世。

    只可惜——

    嘉渔不能再想。

    她不知道是不是世上所有女子做了母亲,心存的那份温软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正因为这份温软,她才更应该坚强。

    婴儿的世界很简单,几乎吃饱后见了自己最想见的人,儿子女儿就能安然入睡。

    醉酒,本不是件好事。

    却让嘉渔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姑且因祸得福。

    和吴岚打过招呼,悄悄离开育幼室。

    ************************

    嘉渔回到主卧,从一旁的黑色公文包里找出自己已经关机的手机,打开后拨了通电话给章远。“太太?”

    一上午联系不到嘉渔,毕竟和董事长不同不能冒昧打扰。

    章远有些心急,自慕千寻口中得知她的实际近况后,才安下心来,一上午的工作事宜处理,现在接到嘉渔的电话,正是刚刚好。

    “让管秘书到慕家来接我,我要到邹氏去见邹总裁。”

    “好的。马上进去接您,对于邹婷总裁做出的延缓拨款决策,其实邹董事长早已经将其否决了,邹董事长送了拨款协议书过来您看……”

    “我要见邹婷。”

    一如既往的简单言辞。

    可一个‘要’字,章远却听出了其中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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