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谍-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收到回电:泄露“阿波罗”的存在及接头暗号,他不知具体何人。目的为实施“阿波罗计划”,具体不详。你的任务是找到“阿波罗”并协助她完成计划,周由你直接领导。
这回复出乎董知瑜意料,先,原本她猜测特派员泄露了很多情报,导致怀瑾掌握的信息比自己多,可谁知特派员就连“阿波罗”是谁都不知道,那么怀瑾为何对南云忍起那么大的戒心?其次,安平竟然不知道“阿波罗计划”的具体内容!也就是说,这是一项晦共直接对接玄武这个据点的任务,为何晦共这么做?既然“阿波罗”是南云忍,那么答案必然和自己、真纪、怀瑾这三人中的谁相关。
左思右想,自己的下一个突破口,只能是怀瑾了,南云忍的失踪很有可能和她有直接的关系。
而组织上将这件事交给自己,是因为知道周碧青与自己和玄武政府的紧密关系?她打开房门,是时候正式开启这项任务了,当务之急是和周碧青开个会议。
她将周碧青叫到自己房间,“碧青,组织上给我们俩布置了一个任务,这是你加入赤空党后正式接收的第一个任务,我们一定要完满完成它。”
“什么任务?”周碧青虽然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却一下子倾身向前,几乎悬在了空中。
“你先别急,”董知瑜下意识将原本就很小的声音又放低了一层,“这个房间里有部秘密电台,是我今天刚拿到的,从现在开始,你和我组成一条单线,我是你的上线,你由我领导,这条线上没有第三个人。”
“电台?”周碧青一下听到了这么多信息,显得有些兴奋,“让我看看。”
“不行,”董知瑜微微拧起了眉,“不但不能让你看,我还会将它转移到更为安全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也只能我一个人知道,这是为了保护你。”
“哦我明白了”周碧青将眼珠子转了转,“那究竟是什么任务?”
董知瑜将她梳理后的“阿波罗”事件始末跟周碧青详细叙说了一番,避开了怀瑾和自己为此分手的环节,总算把事情讲清楚了。
“你最近和怀参谋闹矛盾,是因为这件事吗?”谁知周碧青听完,精准地问到了要害处。
董知瑜抬手拢了拢头,她一下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知瑜,你是不是觉得怀参谋知道了这些重要的情报,却瞒着你?她毕竟是渝陪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不能言语,已经够为难她了,她获得对渝陪不利的情报,不告诉你,也是情理之中嘛,你就不要为这个生气了,她毕竟救了你啊!”
董知瑜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才说:“碧青,公是公,私是私,我们现在不谈论私人得失这个任务,你听明白了吗?”
周碧青挠了挠头,“我是不是听漏了什么?特派员并没说出‘阿波罗’是谁,怀瑾怎么会知道?”
“你没有听漏,这也是我这里的一个存疑,又或者她阻止南云和真纪见面,并不是因为她知道南云的身份”
“还能因为什么?”周碧青越想越糊涂了,“会不会组织获得的情报不准?”
“应该不会,丁家桥有我们的人,只不过是别的线上的同志。”
“那就问问他们啊!”
“不得打听别的线上的同志,这是纪律,再说了,需要我们知道的,组织定会告诉我们,无论怀瑾是因为什么对南云起的戒心,我们的任务是找到南云,而要找她,守着怀瑾这条线应该是没错的。”
“唉,”周碧青叹了口气,“组织让我俩执行这个任务,还真是找对人了,他们哪里知道,你把之前的事和组织给的情报一串,直接都分析出来了,放别人,哪里那么容易想到怀瑾身上?还不知得费多大劲呢。”
“先别下定论,明天开始行动起来,你在丁家桥多注意怀瑾的动向,千万不要让她察觉。另外如果她密报或者交给你们机要处什么文件,想办法弄到内容。我这边则密切关注真纪的动向,或许能有什么突破。”
“好,我明白了。”
“但愿南云还安然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我又更了。。。
请记住本书:。阅读网址:
203 卷四()
木屋里生着炭火; 山中的四月依然清冷; 尤其是在深夜。
南云忍不觉挑了挑眉,对面; 怀瑾注视着她; 她的军帽被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一张脸上毫无涟漪; 仿佛在说:我可以一直等你。
“怀参谋,你在浪费我们两人的时间,你知道无论你关我多久,我都不会说的。”
怀瑾笑了笑,“南云社长; 你总会露出破绽的,和你接头的人也会因为你的失踪而露出破绽的。”
南云忍将手上的红茶杯放置一侧,“说起来还得感谢怀参谋这一周来的款待。和我接头的人根本都不知道我是谁; 不用费心了。倒是你,怀参谋,你私自关押一个晦国人; 我怕日子久了,你露出破绽; 不好向你的上峰交代。”
“我雇的看守都是道儿上的人,他们只认钱; 南云社长不必担心我。社长不要小觑你的同党,我既能找到你,他们想弄明白你是谁; 想必不难。”
“说起来也真神奇,‘阿波罗’是一项绝密计划,全韬国只有两个人知道其身份,不幸落入你们手中的特派员都不知晓,你是如何得知我的?”
怀瑾微微一笑,“你想知道答案,就拿‘阿波罗计划’的内容来换吧。”
“不不不,我可以压制住我的好奇心。”南云呷了口红茶。
“你应该担心,你们的计划背后是否有一个漏洞,让我洞悉了真相。”
“这漏洞一定不大,否则你就不用耗费一个礼拜时间来向我寻找答案了。不过,怀参谋,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你为何不把我移交你们的政府,而是对我进行私人审问?”
怀瑾顿了一顿,“我审不出的,他们也审不出。”
南云忍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的手段,而这些手段你都没有对我用上。怀参谋,你以私人的名义审问我,即便得到了‘阿波罗计划’的内容,又能怎样呢?”
“视计划内容而定,如果是对党国无害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们。”
南云笑了起来,“怀参谋,你诱降的手段并不高明,在我看来,你是没有动机这么做的。”
“南云,这不是一个陷阱,我不把你交到丁家桥去,就是我的态度,你应该好好想一想。”
一时两人都沉默了,南云忍心中确有诸多疑问,可无论自己怎样旁敲侧击,怀瑾的回答都一直滴水不漏,同时她也在不停地套问自己,“计划”的性质究竟是怎样的?面对这样的对手,说多错多。
怀瑾则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说出口,有太多的人要保护:董知瑜、真纪,甚至南云忍本人。这一切都让她不免有些被动。
她摸出烟盒,打开,递到了南云面前,南云忍抽出了一根,“谢谢。”
她给南云和自己都点着了香烟,天快亮了,她庆幸又一个夜晚这么过去了,这些天来,她夜夜失眠,一闭眼便看到了董知瑜,看到了她转身离去时那抹凄绝的眸光。
“你是什么时候加入晦共的?”她问。
“回国后。”南云忍吐出一缕烟来。
“这么说你在咏梅的时候,还不是赤空的人?”
“可惜不是,不然的话那时候倒是可以做很多事情。”
“幸好不是,否则那会儿我就抓到你了。”
“未必吧。”
“一定。”
“怀参谋这么肯定?”
“今天我能抓到你,当初就一定能。”
南云唇角一扬,“怀参谋若真肯定,就不会问我那会儿是不是晦共的人。”
怀瑾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似乎犯了个逻辑错误,不过,南云社长,如果你那会儿就是赤空,只要你一行动,我一定嗅得出。”
“也许吧,”南云叹了口气,“毕竟这一次你能得知我的身份,着实厉害,”她突然向怀瑾的脸庞看去,“怀参谋,这次我见你,觉得你憔悴了,不比去年那样神采奕奕,你们打跑了晦国人,应该精神起来才是,怎么反倒这样了?”
怀瑾没有接话,猛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掐灭,站起身来,“我得走了。”
“怀参谋,”南云忍叫住她,“不要再费心了,我不会说的。”
怀瑾看着门外复苏的山峦,“刚抓来的人都这么说。”
上午的丁家桥异常忙碌,国民政府将要还都玄武,还都委员会正在筹备中,政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准备这件大事。
怀瑾却收到渝陪来的一纸官书,看到那红色的封印时,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升腾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伸出手,却现自己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她将手收回,走到窗边,燃起一根烟来。
电话铃响了,是秘书的内线,她盯着那电话,终还是走了过去,提起话机。
“怀参谋,机要处的周碧青找您。”
“让她进来吧。”怀瑾放下电话,突觉一阵眩晕,好似脚下的地板瞬间倾斜了,她抓住桌角,将烟掐灭,是周碧青,她想,她来了,不知有没有瑜儿的消息。
周碧青一进门便呈上一封大红的帖子,“怀参谋,我来给您送‘谢帖’,”她嘻嘻笑着,“原本是不该叨扰,应该请章秘书转给您,可您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太贵重了,我和老徐怎么都该当面致谢才行,老徐说,那可是明代的宝物!”
怀瑾接过帖子,“呵呵”笑了起来,“周小姐坐吧。言重了,明末清初吧,‘观音送子’也适合送新人,徐师傅家中本是经营古董生意的,也算投其所好吧。”
“正是这么说呢!所以啊,我们越想越妙,怀参谋您这礼物送得太用心了,让我们都不知怎样是好了!”
“无需客气,你们二位能够结成姻缘我和我和知瑜是最开心的,礼物都是小事。怎么样?成婚后还习惯吗?”
“嗨,我们在董家也住了好一阵子了,没啥区别,倒是你,怀参谋我瞧你好像瘦了,精神也不大好的样子,是生什么事了吗?”
怀瑾下意识地直了直脊背,“我没事的,可能最近忙着还都事宜,没休息好。”
“那”周碧青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她瞧着怀瑾的模样,感觉自己多一句话都会扰着她,“怀参谋你好好调养调养,也也别跟知瑜再置气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俩怎么了,但但我觉得你们不至如此”
怀瑾牵了牵唇角,“我知道了,她最近好吗?”
“她啊,反正精神没以前好,你看看她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怀瑾点了点头。
送走了周碧青,她又燃着了一支烟,瑜儿,她闷闷地想,瑜儿现在有多恨自己呢?还是已经恩断情绝,连“恨”都谈不上了?
她想得失了神,突然又一个激灵,做梦一般,回到了这间办公室里,对了,不是有渝陪的一封官书还没拆开吗?她找到信函,拆了封。
信是由渝陪委员长行营直接来的,怀瑾从头掠过,心顿时冷了一截。
国民政府眼看就要还都玄武,上峰却决定将她调任渝陪,将任恢复后的军事委员会渝陪行营的副参谋长。
正失神,电话又响了起来,着实将她吓了一跳,却是渝陪的直线,她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瑾儿。”
“父亲,是我。”
“不知你收到渝陪的信函没有?”
“是关于调任的事吗?刚刚收到。”
“好正式委任书,会在五月初出,你先做好准备。”
“父亲,这件事还有余地吗?”
那边陈彦及沉默了一刻,“我恐怕是没有了,我已经向委座请教过,委座的意思,派你在渝陪守着,他也放心,你的老搭档傅秋生也会留在渝陪。”
“我明白了,请父亲不要担心。”
放下电话,怀瑾比先前更加明白了,委员长将当年“歌阙”一线上的人都打入冷宫,莫不是因着段雨农的死?新的玄统司候选局长不愿意重用当年段雨农的心腹,可自己按理说是委员长那边的人,当初只是在玄统司挂了个名,但是年后去渝陪探亲时,养父也提醒过自己,早在当年委员长的特派员来玄武给自己下达命令时,自己的言行曾得罪过他,从而在委员长那里落下了口实,当年委员长让她集中力量铲除玄武的赤空党小组,而自己却顶了回去,执意要联手赤空刺杀北川
她站起身,要去和秘书交代什么,刚走两步却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急救车一到,整个丁家桥都知道怀瑾晕了过去,周碧青更是怕得紧,还没到下班时间便往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