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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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恪带着元怀和元瑛,胆怯怯地朝冯清和冯妙莲走过来,然后行礼:“见过母后!母后吉祥安康!”又再说:“见过左昭仪!左昭仪吉祥安康!”
冯清说:“平身吧。”
元恪很乖巧地说:“谢母后!”又再说:“谢左昭仪。”元怀和元瑛也鹦鹉学舌那样的跟着说:“谢母后!谢左昭仪!”
冯妙莲虽然跟高照容不和,对她的儿女却没有恶意,当下笑着说:“你们也来看菊花?”
元恪垂首而立,毕恭毕敬地回答:“是,左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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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节:皇后的赏菊宴7()
赏菊完毕后,宴会开始了。苒樑碇尚众人一番礼数后,坐了下来。
冯清坐在首席。
此时元宏推行全面汉化,颁令天下:“三十岁以上的听其自便,三十岁以下的,一律改习汉语和中原正音,官民改穿汉人衣冠,概莫能外。否则一律重罚,朝官违禁罚其俸。”
做作为皇后的冯清,颇不以为然。
她不说中原正音,仍然穿鲜卑族衣服——端庄的平头略加彩饰,短袄,高领,窄袖,稳重而又矜持。
同样坚持穿鲜卑族衣服,不说不说中原正音的,还有太子元恂。
太子元恂生母林夫人,因为儿子立为太子按祖规被迫自尽之后,先是曹夫人抚养,冯清进宫后,由冯清抚养。冯清倒是尽职尽责,对元恂慈爱有加,两人相处得极融合,俨然母慈子孝,元恂近墨者黑,对元宏眼中先进而伟大的文明也像了冯清一样颇不以为然,甚至拒绝穿汉服,常常穿着鲜卑服饰在宫中转来转去。
元恂虽然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但他身躯肥胖,是如假包换的小胖子。
别人都说,肥人怕热,这话不假。肥人之所以肥,是因为营养过剩,身体的多余能量以脂肪的形式贮存在皮下,造成堆积。而脂肪,据说容易保持体温,不宜散热,过多的脂肪就如同一件皮袄。如果遭遇闷热天,肥人身体的负担更重。
因此元恂极讨厌多暑热的洛阳,作梦都想着回到塞北边缘气候高寒的平城去。
此时众多太监和宫女在旁边侍候。
众人坐下来后,太监宫女捧来了玉琼美酒,还有新鲜刚出炉的大螃蟹。那些大螃蟹,有原汁原味,肉鲜香甜的美清蒸螃蟹;有放到锅中,直接加水煮的水煮螃蟹;有色泽红亮,鲜香麻辣,味浓厚香的辣螃蟹;有将大闸蟹浸入黄酒中制成,酒的香味和蟹的鲜味相得益彰的醉蟹。
冯清笑意盈盈地说:“在座和各位都是才子才女,刚才大家都看了菊花,有谁知道有关于菊花的诗?”
陈留公主首先站了起来,笑着说:“皇后娘娘,我倒是想起了一首,是东晋时候袁崧的《菊》。”
冯清说:“可否念来听听?”
陈留公主一笑,念了起来:“灵菊植幽崖,擢颖凌寒飙。春露不染色,秋霜不改条。”
冯清点头:“陈留公主真是博学多才,这诗我还没听过呢。”她又再说:“还有谁懂得另外关于菊花的诗?”
这次是郑充华站了起来,声音清脆:“皇后娘娘,臣妾有一首,是东晋末期五柳先生(陶渊明)的《饮酒》。”还没等冯清说话,她已念了起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既然冯清有这个雅兴了,众人也不甘寂寞,像是要参加比赛什么的,各显神通,纷纷的把自己所知的有关于菊花的诗,搜索枯肠,念了一首又一首,声音一浪高一浪,念诗声,欢笑声,这边停来那边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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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节:皇后的赏菊宴8()
最菜的是冯妙莲,她一首也想不起来——准确来说,她是想不起北魏之前关于菊花的诗。苒樑碇尚北魏之后,特别是唐朝的关于菊花的诗,冯妙莲倒想起一大堆,可别人吟诗之前,都必须要说哪个朝代的,谁人作的诗,她总不能告诉别人,她能“未卜先知”,懂得一百年甚至几百年后的人作的诗吧?
冯妙莲好不容易想到一首北魏之前有“菊”字的诗,又给了别人抢先一步捷足先登,只好闭了嘴巴,来个闷声发大财。
反正又不是考状元,不必较真。
谁知冯清不放过她,仿佛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朝她看过来,笑着说:“左昭仪——”众人多的场合,她不叫她“大姐”,而是叫她“左昭仪”。冯清说:“左昭仪,你不是挺喜欢看书吗?还挺喜欢看汉人的书。如今每个人都呤诗了,就你一声不吭,你怎么不凑兴来一首?”
冯清这一说,所有的人都朝冯妙莲看过来。
翘首以待。
冯妙莲耸耸肩说:“你们都把菊花的诗念完了,我已没得念了。”
陈留公主掩嘴笑:“左昭仪是不会念吧?”
冯妙莲斜了眼睛看她,索性认了:“是,我不会念诗,更不会作诗,什么都不会,那又怎么样?”很挑衅的语气。
冯清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左昭仪不是很会唱歌吗?干嘛不唱一首关于菊花的歌?让众人欣赏欣赏,尽尽兴。”
冯妙莲眨眨眼睛。
众人又再都看着她,再次翘首以待。
冯妙莲又再眨眨眼睛。
不就是唱歌吗?唱就唱,谁怕谁?于是她放声,唱起来:“……好一朵美丽的秋菊花,好一朵美丽的秋菊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美人人夸……”她又再唱:“……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满山的鲜花,只有我是你的真爱。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满山的鲜花,只有我最可爱。我是你的秋菊,我是你的花,我是你的爱人,是你的牵挂……”
忽然听到有人说:“好歌!唱得真不错!”
众人一看,原来是元宏。他也来了。众人连忙站起来行礼。元宏表情很愉快,声调很温和,笑着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冯清腾出首席位置给元宏,元宏看到她穿着一身鲜卑服饰,皱了皱眉——冯清此举,在元宏眼中,跟他大刀阔斧改革恰恰唱了反调。
不过在这种场合,元宏也不想扫大家的兴,因此忍着没说,只是摆摆手:“皇后,今天的赏菊宴是你作东,你还是坐首席吧,朕坐左昭仪旁边就可。”一边说,一边走到冯妙莲身边,坐了下来。
冯妙莲问他:“陛下,你怎么来了?”
元宏微笑:“听说你们在永福宫举行赏菊宴,我便赶紧完成手上的工作,然后偷得半日闲,也来凑热闹来了。怎么?不欢迎?如果不欢迎,那我走好了。”
冯妙莲嘻嘻笑:“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元宏说:“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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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节:皇后的赏菊宴9()
元宏望向冯妙莲的目光,有说不出的温柔。苒樑碇尚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翘,眼睛轻轻浅浅的含着笑意,那一刻,碰巧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的头发就像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脸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耳朵也被镀上一层金边,而他整个人,给衬得熠熠生辉。
冯妙莲的心“哗啦啦”地飞了起来。
像了一束阳光,发出了欢跃的光芒,那么幸福的感觉。她不禁有点忘形,竟然转过身子,然后在元宏的额头上,给了轻轻的一吻。
冯清看着,有一瞬那的失神。
此刻的她,是失落的,悲哀的。这一股无形的失落,悲哀,甚至绝望,不停地朝冯清压过来,压下来,压得她好辛苦。
冯妙莲眼角的余光,忽然感觉到有一道充满了嫉妒,还带着一种哀怨,忿恨的目光,悲痛欲绝的朝她看过来——这目光,来自冯清。
冯妙莲省悟了过来。
她还真差点忘记了,元宏不但是她的丈夫,还是冯清的丈夫,众多嫔妃的丈夫。
这样一想,冯妙莲心中很不是滋味,一颗心如同浸泡在五味汤里。不,元宏不是冯清的丈夫,也不是众多嫔妃的丈夫,只是她一个人的丈夫。
爱情是自私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在爱情的世界里,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多一个人会超载。如果同时爱上几个人,那就不叫爱情,叫博爱了。
冯妙莲要向众人证明,元宏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她的目光无意之中,便扫到桌子上的一盘紫色的葡萄上。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以前,很久很久以前,还没穿越到北魏的时候,她看李碧华的《青蛇》,里面有一个很煽情的镜头。
冯妙莲想,嘿嘿,她为什么不如法炮制,如此,这般,也来表演一下呢?她要冯清,还有众嫔妃,清楚明白,她在元宏心目中的位置;她也要要冯清,还有众嫔妃,清楚明白,元宏的心里眼里,只有她。
她摘下一只葡萄,转头望向元宏,嘻嘻笑问:“陛下,你要不要吃葡萄?这些葡萄好甜哦。”
此时的冯妙莲笑意盈盈,一张小脸儿美丽妩媚,恍若三月雨润的桃花,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眸,充满了慧黠,有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元宏看她,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似的,笑着伸手,很亲热地把她颈间的一小撮发拨开,一边问:“是不是真的好甜?”
冯妙莲说:“当然甜啦。”她飞起了眼睛,挤眼弄眼的问:“陛下,要不要我喂你?我喂你好不好?好不好嘛?”声音娇滴滴,撒娇那样。
元宏爱煞了她这个样子,当下一笑:“好。”
于是,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冯妙莲很放肆地学了《青蛇》里的小青,用嘴衔着一颗葡萄,很煽/情,很暧/昧地把她的脸凑近元宏的脸,用她的鼻子贴着元宏的鼻子,接着,冯妙莲又再用她的唇,揩擦着元宏的嘴唇,把葡萄送到元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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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节:皇后的赏菊宴10()
元宏眯眯笑,也学了《青蛇》里的许仙,理所当然地把整颗葡萄全吞到肚子里去。苒樑碇尚
冯妙莲“扑哧”一声笑,眨眨眼睛,很调皮的说:“天哪,耳,你连葡萄核也吞到肚子里去?你不怕么?”
元宏问:“怕什么?”
冯妙莲想,没有人比她更不要脸,更不知羞耻了。她竟然当了冯清的面,当了众多嫔妃,众多殿下公主,众多太监宫女的面,轻轻且温柔地抚摸着元宏,元宏的脸,元宏的眼睛,元宏的鼻子,元宏的嘴巴,元宏的耳洞。
冯妙莲娇笑着说:“陛下,以后你在这里,这里,这里,嘿嘿,统统都会长出树苗来。再到以后,这里,这里,这里,嘿嘿,开花结果,长出很多葡萄出来。”
元宏不笨,冯妙莲的心思是,他岂不知道?不过他也随着她,只要她开心,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也任由冯妙莲的手在他脸上游走,甚至还很配合地跟她打情骂俏:“妙莲,如果我这样了,你喜欢不?”
冯妙莲嘻嘻笑:“喜欢呀,这样我可以天天有葡萄吃。”
元宏不禁失笑,他看她,目光怜爱,声音温柔:“妙莲,那不过是葡萄,想吃有什么难?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冯妙莲眉开眼笑:“真的呀?陛下,你对我那么好。”
她眼珠子一溜,眼睛的余光,瞅到坐在首席上的冯清,她一动也不动,像一尊佛像,仿佛冯妙莲是一个小丑,她一副很不屑一顾的表情。
冯妙莲心里冷冷一笑。她知道,冯清是向众人展示着,她出身高贵,教养好,做到崩于泰山前,而不露声色的好涵养功夫。
冯妙莲不相信,她不在乎。
她再来到个更煽情的,更北魏人不宜的。她抱了元宏,在他额头上,来一个很响亮的吻。搞完一连串很少儿不宜的作后,冯妙莲还意犹未尽,还想来一个更更煽情,更更北魏人不宜的。
她把她的脸,朝了元宏伸过去,撒娇:“陛下,你不回一个吻给我呀?”
元宏有点踌躇。他也像冯妙莲一样来自二十一世纪,他在澳大利亚长大,思想并不保守,但到北魏久了,久到他几乎忘记了他曾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冯妙莲不依:“陛下,你到底吻不吻我嘛?”
元宏一笑,终于说:“好!我吻!”
他把头伸了过来,在冯妙莲左脸颊上,回了一个响亮的吻。冯妙莲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把了右边脸颊递了过去,她说:“陛下,我要好事成双。”结果,元宏在冯妙莲的右边脸颊上,再来一个响亮的吻。
冯妙莲“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