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鬼医-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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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荆老四这个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他的反应时间比你想像中的要更短。换成我是你,就会逼宁国忠出手,让他分担你身上的压力,至少这样可以保全自己,赢得有利的时间周旋。”
凌天涯说到这里,便闭口不言,既然自己递出去的橄榄枝被婉言谢绝,也没有必要再提出相同的条件。他遥指那张晓凡身旁的口袋,问道:“这里面装着是犀角杯?”
张晓凡打开口袋拿出两件东西摆放在桌上,说道:“意外偶得,想请凌先生掌掌眼。”
凌天涯把嘴上的雪茄放在烟缸里,左右双手各持一只杯子打量着,颔首道:“术业有专攻,凭心而论,我对古玩一道并不太精,可是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也从老爷子那里学到一些皮毛。看这个雕工应该出自名家之手,上面的图案精美绝论,喻意深刻,更难得是两只亚洲犀角制成的杯状完全相同,难得难得……”说到这里,他微微一叹道:“若是留有落款,那这两只东西便是天价了。不知张先生想要以多少价格出手?”
张晓凡暗赞对方眼力非凡,价格方面他是早有考虑。“一千两百万,这个价格不知道凌先生认为如何?”
凌天涯皱眉沉思,颔首道:“凭着两样东西的个头、品相、雕工、喻意各个方面来看,价格显得略高一些,但难得的是这两只东西成双成对,喻意更是配合的妙到奇处……一千两百万倒是不贵,放拍卖行里,遇上喜爱的人也许还不止这个价格,倒是值得收藏。”说到这里,他直接拿出支票,填上金额递给张晓凡,说道:“要是张先生还有类似的奇珍异宝想要出手,可以直接联系我,钱只是个数字而以,难得淘到满意的东西。”
以凌天涯的身份和财力,想要得到一样喜爱的古玩自然不用花费太多的力气,这两只堪称精品的犀角杯也在他手中待了不到两分钟,便被管家拿走。直到此时,凌天涯才拿出一副谈论正事的表情,问道:“不知道张先生对于渐冻人症有什么看法?”
“渐动人症?”难道说是请自己过来治病的?
张晓凡略作猜想,便直言道:“我是中医,对于西方的医学术语知道的比较有限。不过,在闲暇之时也曾经在文摘中读到过这方面的知识。渐冻人症学名叫肌萎缩侧索硬化症,属于运动神经元病的一种,称为‘als’,是累及上运动神经元,又影响到下运动神经元及其支配的躯干、四肢和头面部肌肉的一种慢性进行性变性疾病。”
“当然,这只是西医的观点,在中医看来,这个所谓的渐动人症,早在二千年前就有了治疗和全面的解释。《黄帝内经》中提到:帝问曰:痹之安生?岐伯对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诸痹不已,亦益内也。其风气胜者,其人易已也。帝曰:痹,其时有死者,或疼久者,或易已者,其何故也?岐伯曰:其入脏者死,其留连筋骨问者疼久,其留皮肤间者易已。”
张晓凡见凌天涯眉头紧紧蹙成一团,也知道这个海归回来的家伙听不懂这些话,便用最为简单的语言来表达:“黄帝问歧伯,痹症是怎么得的?歧伯回答说,风、寒、湿,三种不同的邪气涌入体内,便造成了痹症;各种不同的痹症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向体内‘益(溢)’入,要是病人只是由于风气为主因而引起的痹症,这个病人冶起来也相对容易。黄帝问,痹症有时候会死,有时痛得非长久,有些又很容易治,这是为什么。歧伯答道,痹症入五脏者死,要是症状还在筋骨或是血脉上,这个症状就是疼,而且疼得时间很久,留于腠里,则是容易治疗的。”
凌天涯眼睛一亮,直起身子说道:“既然张先生知道这个病,不晓得有没有办法治疗?”
张晓凡不敢把话给说满,只得道:“在没有见过病人之前,我不能够做这个保证,毕竟我只是个医生,不是算命大师。”说到这儿,他问道:“怎么,贵府上有人得了这个病?”
凌天涯神色一黯,点头道:“不错,大约在半年前,我爷爷一病不起,许多医学上的专家都来会诊过,最终得出结论,这个病正是渐动人症。”他抬首望着张晓凡,用非常认真的目光打量着他,说道:“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把握治好这种疾病,这非常关键。”
张晓凡轻轻一笑,并没有受到他气势的半点影响,淡然道:“我刚才说了,在没有见到病人之前,我无法做出确切的保证。”又见他犹豫不绝的模样,便欲起身道:“凌先生,俗语说医不叩门,道不轻传,既然你心中有疑,我也不多作打扰。不过,我也能够理解你的感受,毕竟我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大街上的中医谁不是一把花白的胡子,上了岁数的老人。”
凌天涯冷哼道:“那些人我不是没有请他们来过,诊病的时候都是争先恐后,怕慢上一步让别人抢了先。开的药更是夸张,有个家伙每剂药到了一斤的份量,足足近四十余种药材,被我直接给丢了出去。”
张晓凡听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医家有句话名叫,药过十三,医不看方;也就是说每副药里过了十三个药材的方子,高明的医生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当然,《伤寒论》里面也有超过的,但那毕竟是极少数,且还是药丸,像鳖甲煎丸,由二十三种药材组成;最少的要数烧禈散,只有一味药而以,而且还是奇药。
缄默良久,凌天涯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便拍板道:“张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还请出手救治一番,要是真能把我爷爷给治好,诊金方面绝吝啬!”
ps:不好意思,早上手头上的事情太多,来不急更新,一直拖到现在才上传新章节,跟大家说声抱歉。
第一百五十三章 傻眼的美国专家和护士()
张晓凡跟着凌天涯在他的祖宅里走动,发觉这套老房子大得吓人,标准的三进四合院,北房两个,两个耳房,两个西厢房,两个东厢房。跟这里一比较,他刚买的那套房子就像是窝棚。
凌家老爷子住的是主卧,占地很大,门外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在那里站岗,见到凌天涯来的时候依然目不斜视,让人看得有些发怵。刚走进老爷子房间,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子霉味,有些人不知道分辨不清霉味和死气的区别,但有经验的医生和跑江湖的风水先生都懂,张晓凡也不例外。
他皱眉说道:“这里的环境不行,必须打开窗户透透气。”
凌天涯闻言一怔,说道:“可是那些医生告诫老爷子不能受寒,这靠山的地方湿气重,还特地……”
张晓凡抬手制止他的长篇大论,直言不讳地说道:“他们说什么我不管,我只告诉你这房子风水极好,空气流通,不存在什么湿气重不重的问题。现在正值暑期,天干物燥,更加不存在湿气一说。况且,房里的空气不流对,病人身体散发的死气让人作呕,在恶劣的环境你想把病给治好,显然是事倍功半。”说到这里,他指着一扇紧闭的窗棱道:“把这扇打开,还有里面也要通风,让空气产生对流。”
凌天涯觉得这话有些道理,便命人照着他的意思做。山边的风还是很凉的,虽然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一些,但是并没有直接吹到老人的身上,却是让堆积的死气向外排出,显得不那么难受。
“一个时辰之后,把窗户支起来,留下个小口就行,白天再把窗户打开,这样对病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张晓凡吩咐道。
凌天涯让身边的助理记下,便看着病床上的老爷子直揪心。
厅内立着两个高大的藏架,上面摆放着许多古玩器皿,墙上也挂着几副山水字画,张晓凡看不这些,只能从笔墨上看出几分飘逸的气息。
转身入房,原先的卧室已经堆满了先进的医疗仪器,老爷子双目紧闭,胸腹间微微起伏,不认真观察很难发现。口鼻上戴着氧气面罩,脸上布满了老人斑,仿佛一位行将就木的垂死之人。张晓凡甚至不用打开慧眼都能知道,眼前的这位老者时日无多,最多不过半年便会撒手人寰。
房间里还有一名金发碧眼的美艳护士,与一位三十多岁的医生,都是外国人。当他们见到凌天涯进来后,便向他汇报情况:“凌先生,病人的情况没有任何起色,我们已经尽于最大的努力。但是,我还是坚持将病人转到纽约康复中心治疗,因为那里有最先进的医疗器械与专家。”
凌天涯冷声说道:“你们那里有的东西我这里都有,你们那里没有的我也能搞到手,什么专家博士不是都来会诊过,药吃了一把接着一把,挂的点滴都可以装上两箩筐,可我爷爷现在还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上一下,我要你们两个有什么用!”
医生没有动怒,他也很无奈地说道:“这个病症也是医学上的难题,虽然我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但这么古怪的病症还是首例,请原谅我的态度,我并没有推诿的意思……”当他见到张晓凡拿起凌老爷子的手,准备拨出针头的时候,惊呼道:“哦,我的上帝,你这是要干什么,是想谋杀吗!”
医生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想要把张晓凡推开,谁知道手掌刚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忽然发觉对方的身体毫不着力,力道一空重心向前栽去。然而就在他还未站稳时,张晓凡肩膀一抖,从膀子处传来一股巨力将他震飞,“砰”地一声落在那张休息椅上,脸色铁青颤抖着双唇说不出话来。
护士也瞪圆了美眸,捂着小嘴惊呼连连,一个劲的喊着:“哦,我的上帝……”
凌天涯只是楞了一会,脸色便恢复正常,他当然清楚张晓凡的身手,只是不知道他只是一侧身一抖肩,是怎么让这个身高一米九二,体重近两百磅的迈克尔“飞”到椅子上的。
张晓凡用手背挡了挡肩,笑道:“我不习惯别人碰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迈克尔并没有受伤,他不禁站起身来对张晓凡喊道:“功夫!你是布鲁斯李的传人吗,实在太厉害了!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老外只要见到会两手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喊出李小龙的名字,迈克尔也不例外。
凌天涯抬手让他闭口,问道:“张先生,你们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张晓凡摇了摇头,指着凌老爷子的手背说道:“我虽不懂他挂得是什么药,但是老爷子身体阳气大损,非常虚弱,再让这些寒凉的药物进入体力,无易于雪上加霜,对于病情没有好处。”
迈克尔也懂中文,看到他指着输液管指手划脚,便忘了刚才的震惊,良好的职业道德让他据理力争道:“这位先生,你的功夫很厉害这我承认,可是你不能否认我的医术,我是这als方面的专家,并且发表了两篇学术论文……”
“行了,我不和你争这些。”张晓凡听明白了带着纽约腔的英语,他那国人听不懂,外国人听不明白的英文也没有拿出来显摆什么,直接对凌天涯说道:“麻烦凌先生翻译一下,告诉这个老外,在医术方面想要证实自己的观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病人变得健康。我对西医并不清楚,也不认识那些繁琐的药物名称,但我有办法让病人症状好转,甚至治愈也不在话下。”
凌天涯先是一怔,随即把话翻译了过去。迈克尔听完大怒不以,他不允许一个连药名都看不明白的年青人对他的病人指手划脚,这是对于医学的侮辱。
“你这是谋杀,谋杀你懂不懂!”迈克尔急得直跳脚说道:“除非你能够证实你的医术,否则我不会让你碰医人一下,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张晓凡听到这里,倒是有些佩服这个老外的医德。他打量了对方一会儿,便扭头对凌天涯说道:“你告诉这个老外,他脸色苍白,两眼黝黑,是肾气衰竭阳火虚弱的症状,很可能是由于最近房事过于频繁,再加上工作压力增大的原因;而且,他鼻头骚红,口中带着异味,那是由于胃火过大,还有反酸胀气的现象发生,让他少喝点酒,就不会有那种老顶着胸口的感觉;再者,他最近脾胃虚寒,食欲不振,问他是否需要我开副药给他,只要两天的时间便可以解决他的病症。”说到这里,他忽然记起了些什么,笑道:“再跟他提一句,就说早/泄的症状我也可以一并治好,问他需不需要?”
凌天涯听得整个人呆住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这些话,有些中医名词他也不懂怎么翻译。在迈克尔的追问下,凌天涯硬着头皮翻译完全部的话。
迈克尔听完瞠目结舌,用一副见鬼般的表情看着张晓凡,颤声道:“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病情的,我跟本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他说到这里望向那个护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