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鬼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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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副院长叫孙有成,于市立医院里资历和威望都挻高的,只是人老色心不死,与那些年轻的护士有些不清不楚,被人告过几次,却通通被上头压下,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
潜规则,别看那些明星挻闹腾,医院里也不在少数。
这老家伙的话一放出来,周围的那些医生通通起哄,就连方寒都感觉有些棘手,刘筱雨却是紧紧的护在门口,谁也不让进去。
曾义正在打电话给他老子求援,他还是太过年轻,有些镇不住场面。
恰在此时,张晓凡把门一打开,便见到周围都是人,有十几个医生和穿白大褂的护士。
见到正主,孙有成便开炮了:“你就是那个想救人的医生,你有什么资格在手术室里乱来,如果把贵重的仪器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呀。”
“就他这样也是医生吗,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我看他还没毕业,很可能还是大学生。”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张晓凡指指点点,让人不胜其烦。
张晓凡怒目一瞪,喝道:“都给我闭嘴!”这吼声很大,就像是一个响雷似的炸开来,让周围的人通通闭口不言。
曾义见到他出来后,急声道:“怎么样,人救过来了吗?”
张晓凡点了点头,方寒和刘筱雨也惊呆了,满脸不可思议道:“真被你救活了?”
众人闻言一惊,都面面相觑,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手术的那几名医生和护士都听得清楚,匆匆忙忙的跑进手术室察看。
孙有成满脸惊色,想带着手下进去看看真相,被张晓凡大手一拦:“你们不能进去。”
“凭什么,我是医院的副院长,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是谁,哪个医院的!”
张晓凡沉声道:“我哪个医院都不是,我是尚德堂的医生。”
孙有成脸色一僵,怒容嘎然而止,眼中露出惊疑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姓张,名晓凡,中州人士,坐堂大夫。”
别看他咋咋呼呼的厉害,和张尘心、张尘凡两人比起来,这家伙什么都不是。天知道这他们两人救过多少大人物,大家只懂得一到逢年过节的时候,市里省里不少人给尚德堂送礼。不光如此,医院里有好几次下了病危通知书的病人,那些家属找到尚德堂里找人医治,十个有八个救活过来,给这些眼高于顶的“砖家”好好上了一课。
孙有成不得不赔着笑脸,就是他身后的靠山,都是欠了张尘心的人情,所以一听闻尚德堂的名号,才会这样诚惶诚恐。
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曾国林带着手下急急忙忙的赶来,人还没走进就问道:“怎么样,人救过来没有。”
曾义上前敬了个礼,便凑头嘀咕了一番。
曾国林越听眼睛越亮,走过来大力的拍了一下张晓凡的肩,赞道:“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
方寒和曾国林也碰了个头,说清了来龙去脉,曾国林闻言大怒:“给我查,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这是赤果果的挑衅!”扭头吩咐道:“给东海来的同志配合一下,多调点人过来,绝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人命关天的事情,要是出了什么披露,曾国林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还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没过多久,手术室里的大门也被推开,许三德被推了出来,一帮医生上前询问结果。可当他们见到病人身上插着吊瓶的时候,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那名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满脸不可思议道:“这是个奇迹!病人内脏出血点全都消失不见,就连伤口都找不到。还有就是他的血压和心跳虽然很低,却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说完,用惊艳的目光望向张晓凡,他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用什么手段治疗好了病人,但按照他的理解,绝对不会是医术的,应该用神术或是仙术来表达才会更为贴切一些。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被镇住,平时常听人说尚德堂的医生如何高明,怎样厉害,毕竟都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也不太相信仅凭几块钱一副的草根树皮能干什么,真要像传说中的那么神,医院里几百万的设备还有什么用,趁早扔了算球。
直到今天大开眼界,尚德堂里随便走出一个年轻人就可以做到起死回生,不仅把已经判定死亡的病人救活,还在短时间内将出血点去除,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是事实。
“尚德堂果然名不虚传,算是开了眼界了。”一名中年医生轻叹道。
“中医真有这么神?我还是不敢相信……”
围观的护士也在嘀嘀咕咕,互相的交头接耳,津津乐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个满脸小雀斑的护士说道:“奇怪,我陪朋友去过尚德堂一次,好像没见过有这么年轻的医生,只有些抓药的学徒才像他这么大,坐诊的医生最少也是四五十岁,哪有小伙子看病的道理?”
边上有个护士满眼爱慕的说道:“你不懂,他是老神仙的孙子,我小时候见过他。”
“啊,他就是那个张晓凡,实在太年轻了,长得也好帅……”
“看你那骚样,是不是又发/春了,赶紧做事去,别没事就知道看帅哥。”
警方的人带着张晓凡来到休息区,曾国林坐在他的身旁,问道:“晓凡,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张晓凡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但对方的话不能不答,只得道:“这里面的事情我已经理顺,曾伯伯还请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的。”
曾国林不比方寒,前者与他知根知底,两家关系非同寻常,有些话还是可以透露一些,但该闭口的必须要闭口,以免让对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为难。
别看张晓凡四肢发达,头脑并不简单,他很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范云飞和范伟华的事情并不着急,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张晓凡他既不是君子,也不用等上十年才去报仇,这个仇必须要报,但不是现在。因为大家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太过耀眼了些,等这阵子风声过去,范云飞浮出水面,那就是报仇的最佳良机。
曾国林颔首道:“这样最好,我这边也会暗中派人调查,于公于私都要给你个交代。本来东海警方这边已经不再需要调查什么了,但这个案子一出,又牵涉到另一起案子,你要是方便的话还是尽量配合一下,就当给伯伯一个面子。”
张晓凡知道他的为人,智谋颇高,狡猾如狐,为人正直却不迂腐,在他的手里破了不少的大案要案,也是张晓凡很是敬佩的一个人。
“伯伯放心,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曾义!”
“到!”
“送晓凡回去休息,随便给老人家报个平安,就说一切正常。”曾国林挥手道。
第四十七章 谁是狐狸精()
张晓凡的确是累了,并没有去尚德堂,只是打个电话给爷爷那边报了声平安,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才醒。天色早就大亮,照得房间里亮堂堂的,夏日的气息充斥在房间里,带着些许温热。
张晓凡刚一醒来,便见到大黑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尾巴摇的呼呼直响,样子乐得很。
“行啊,你小子这两天过的挻滋润,又长了不少膘。”张晓凡摸了下它的大头,笑道:“我姐呢,她有在家吗?”
大黑闻言掉头就跑,不一会儿便领着李艳走了过来。
“终于舍得起来了?你都不知道,昨晚可把我吓坏了,怎么喊都醒不过来,要不是爷爷说你没什么大事,我都想拿鞭子抽你。”
张晓凡赔笑道:“这不是累了嘛,就多睡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李艳用指头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娇嗔道:“你小子甭想瞒我,说吧,前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前天晚上?”张晓凡眼珠子一转,胡诌道:“前天晚上不是和晓堂他们去喝酒了,没干什么啊?”
李艳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面色不善道:“你还想骗人,要是去喝酒能喝到警察局里!如果是喝酒的话,曾伯伯他会亲自到堂里找你,还有东海那边的警察过来找你干什么,都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张晓凡刚才睡醒,脑子还没缓过劲来,便被这般劈头盖脸的问话给整懵了。直到这时,才回想起来昨天的事情。
曾国林到尚德堂的原因,还有打架与医院救人的事必定传到两个老人家的耳中,同时也让李艳得知,不交代看来是不行了,只是要怎么交代,交代哪些问题是门学问。
“姐,你别急啊,我这才刚醒,脑子里乱轰轰的像团浆糊似的,等我洗把脸咱们再谈行吗?”
“行,我就今天就等在这里,如果你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就别想出这个门!”
张晓凡脑中急转,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了半天,牙刷了三遍,脸搓得皮都快掉了,也没有想出个好办法糊弄过去。不是他不想告诉李艳,而是这里面许多东西没法说。别看李艳平时咋咋呼呼的,胆子并不大,还特别怕那些鬼怪之类的东西,要是把她给吓着,这以后别想过好日子。
“晓凡,先出来把药给喝了。”李艳在客厅喊道。
张晓凡闻言一怔,探出个头来轻嗅,闻到熟地、当归、白芍等药的味道,问道:“这是爷爷开的?”
李艳轻轻吹着碗里的汤药,头也不抬道:“嗯,昨晚看你睡得香,喊都喊不起来,就没再吵你。”
张晓凡现在是有些虚,忙钻出卫生间把药喝了,还咂了咂嘴,赞道:“味道不错。”
李艳一听这话,探手便把他的耳朵揪了起来,娇嗔道:“那你的意思是经常想喝了是吧!”
“姐,别闹,我肚子饿了……”
这招百试不爽,李艳心疼之下,很快就放了手。姐弟两从小闹到大,什么性格两人都是一清二楚,知根知底的,所以李艳也没逼他,而是冷眉以对,想要知道这家伙到底玩了什么花样。
“别这么看着我,大姑娘也不害臊。”
李艳轻啐了一口:“你最没资格说别人,自己脸和城墙一般厚实,和晓堂那是一丘之貉。”
张晓凡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道:“你真想知道那些事?”
“当然,你快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艳好奇问道:“爷爷和二爷爷说了,你是失血过多,精血赢弱,可又遍寻不着伤痕,如果不是知道你小子打架伤人,他们还真以为看走了眼。我也觉得挻纳闷,你身上有没人伤我清楚的很,壮得和牛似的,哪有什么伤啊?”
张晓凡咽下了手中的包子,抹了把嘴道:“这伤真有,但看不到摸不着。你还记得上回咱们看的鬼片吗,这叫鬼伤,是被鬼划的!”他的语气怪吓人的,把李艳说的全身毛孔都竖起来。
“臭小子!你敢吓我,看我不收拾你!”李艳打了个冷颤,顿时发飙道。
两人嘻嘻哈哈的闹了一阵,倒在沙发上喘息。
张晓凡缓缓道:“其实,事情简单的很……”他把救了史强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再把得来的钱拿出来放到桌上。唯独隐瞒了新城除凶的事情,这些可不能说,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李艳眼睛一圆,惊讶道:“那个史强这么有钱,救了他一命便给你五十万?”
张晓凡点了点头,这还不是全部,史强还给他留了一个东西,那玩意儿少说也值个百八十万的,但他没敢拿出来,留着做传家宝,或是应急的时候使用再好不过。他并不是迂腐之人,不碰冥器是不错,但东西别人送的,又不是自己主动讨要的。当然,这有点又当那啥又立牌坊的。
李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箱子里的钱,突然一拍桌子,把他吓了一跳。
“哎呀,你个傻小子,你就不能要他的钱!”
“为什么?”
“你傻啊,他这么有钱,仇家又多,万一那个仇家来找他报仇,还不得连累到你身上!”李艳灵机一动,惊呼道:“该不是昨天你医院救人的事情,就是他的对手寻仇吧?”
张晓凡也懒得解释,直接顺手推舟,把责任往史强身上一推,没自己什么事了。
李艳护犊子的性格在这里表现出来了,把史强贬的一文不值,什么忘恩负义,良心被狗吃了,就不该出手救他等等,说张晓凡也不敢吱声,只能垂头挨训。
等了好一会儿,才让她把邪火发出来,指了指箱子,问道:“姐,那咱这钱还回去?”
“还什么还,你当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年纪轻轻的就大手大脚。我告诉你,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