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鬼医-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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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奇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和你们做个条件。怎么样,这个重要线索应该值那些股份的价值吧?”
田中奇起身说道:“这个线索非常重要,我得马上向上面反应情况。张晓凡,从现在开始,你的电话必须二十四小时保诗畅通,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你。”
张晓凡见他要走,忙问道:“重新认购股权的事情怎么定?”
田中奇风风火火地说道:“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谈这些,等回头有空我请你喝茶”
第三百九十九章 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田中奇刚回到车上,横躺在车后座的郝邵就开口问道:“田局,他答应什么时候帮我治疗?”
田中奇冷哼一声,说道:“新,如果你现在还想恢复如初,那你就应该放下架子,亲自去找张晓凡谈谈。我相信只要你是真心诚意的道歉,以张晓凡的度量绝不会揪着事情不放手。”
郝邵闻言一怔,吃惊道:“怎么,他连您的面子都不!这家伙想干什么!”
田中奇在国安待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像郝邵这种楞头青的。他转过身子道:“郝邵,你是不是以为张晓凡只是个赤脚医生,没有任何背景,最多也是就有两个臭钱而以?”
郝邵茫然的点了点头,不答反问道:“难道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田中奇摇头失笑道:“你还是太过年青,不懂的什么叫真人不露相。你以为张晓凡赤手空拳来到东海,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将尚德堂开在了古街是因为什么?是运气,还是说他家里有钱?我告诉你,在他来古街之前这里有两个最大的势力,分别是荆老四和刘文龙。荆老四是咱们东海国安的重点监控对象,他的好友遍布五湖四海,无论是黑白两道都得给他三分薄面,就连省里面都有不少的交情。刘文龙的势力并没有他那么强大,但是他的财力却一点儿都不输给对方,在东海的商界里朋友很广,也是一呼百应的人物。”他说到这儿话音顿了一顿,问道:“新,你认为他们两个比起你来怎样?”
郝邵是上个月才调入局里,对张晓凡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乍一听到荆老四的名号也有些茫然,直接说道:“田局,我只是个小人物,怎么能跟他们对比。”
田中奇轻轻一叹道:“在我看来你可不是个小人物,甚至他们不敢干的事情你全都干了。荆老四有个侄儿叫荆永高的,这小子欺男霸女可以说是无恶不作,跟几起强/奸/杀人案有直接的牵连,可是闹到最后却因为证据不足无法起诉他。但就在几个月前,不知??不知道荆永高吃错了什么药跑到尚德堂去闹事,被张晓凡痛打一顿,亢在尚德堂让荆老四请自过来接人。”
郝邵吓了一跳,他惊呼道:“不是吧,他有这么大的胆子?那荆老四没有带人把尚德堂给砸了?”
田中奇戏谑道:“荆老四可没有你那么大的胆子,敢当着张晓凡的面砸他的店。”
郝邵脸色一红,竖起耳朵接着往下听故事。
“当时,荆老四的确是盛怒非常,带着几个手下就上门理论。张晓凡在谈判时用手掌把石桌的棋盘抹成了白板,当着荆老四的面废了荆永高的一条胳膊,就这样荆老四还得忍气吞声,灰溜溜的到医院治疗。事后,荆永高不甘心受挫,心高气傲的他在尚德堂开业的当天找来了几十个家伙来找麻烦。可谁想麻烦没有找成,最后还把自己的命给送了。”
郝邵喊道:“张晓凡把荆永高杀了!那他怎么还能逍遥法外!田局,他也太嚣张了吧,敢明目张胆的杀人!”
这会儿不仅是田中奇,就连开车的小马都不禁皱了皱眉,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郝邵,轻蔑地笑了笑继续开车。
田中奇语速不变地说道:“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张晓凡下的手,荆永高最后的死亡结论是自杀,与张晓凡毫无关系。他先是把自己的脸画成鬼面,后来跳楼身亡;荆老四则是被他的养子荆坤开打爆了脑袋,凶手荆坤随即自杀身亡。起初我们怀疑这两起命案都是意外,可是荆永高和荆老四两人的死亡都不能用常理推断,死亡原因更是令人费解。然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张晓凡居然是整件事情的最大赢家,从荆老四手中合法的得到两间价值数千万的古玩商铺。”
郝邵有些明白了,他脸色微青的咽了咽唾沫,问道:“那、那刘文龙是怎么回事?”
“刘文龙的下场你也在卷宗里看到,我就不多说了。但你还有所不知,他是张晓凡的亲师叔,也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什么!刘文龙是张晓凡的师叔?”郝邵瞪圆了眼睛说道。
田中奇缓缓点头,说道:“除了荆老四、荆永高、刘文龙之外,还有像范伟华、范云飞,大澳的叶盛兴等人,他们全是和张晓凡作对的家伙,这些人的下场相信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心中也有数。”他说到这里轻轻一叹,说道:“冯老是我的老领导,能进入国安战线也是多亏了他老人家的帮助我才有今日的成就,我也答应过他好好的照顾你,可是唉,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别调入内勤办公室,过一阵子另有安排。”
郝邵面如死灰,不甘地咬牙道:“田局,事情真的无法捥回了吗?他张晓凡凭什么这么霸道想怎样就怎样,难道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田中奇起初还能压着性子和他慢慢说话,可是现在却被郝邵给激出了真火,转身吼道:“你懂个屁!你以你是天王老子,整个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是吧,我还就告诉你了,你给张晓凡提鞋都不配!”他指着郝邵的鼻子骂道:“你以为张晓凡真没有背景?你去跟冯老打听打听,中州尚德堂的张家在省里名声有多大,就连燕京那边都有人受过张家的救治,提起张家两个老爷子谁不竖起大拇指称一声神医!可是你瞧瞧张晓凡来东海有没有利用家世张扬,他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凭他赤手空拳闯出来的。你再看看你自己,除了一身的傻气还有什么,冯老能帮的了你一时还能帮的了你一世!也就是冯老看在你家长辈的份上,一把年纪还得豁出老脸帮你向张家求情,就为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旦!”
郝邵双眼迷茫的望着车顶,他这会儿真觉得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十分离谱。
田中奇似乎还觉得不够,接着说道:“你以为张晓凡很嚣张是不是,我还告诉你了换成是我的话老子比他做的更绝!你明明知道他在机场时情绪不对,出发的时候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们别轻举妄动,那块邪玉里的东西不简单,方寒已经把详细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可你小子倒好,在那种情况下还敢惹事,要不是张晓凡控制得当,我们几个全得陪着你到地府里报道!他娘的,老子想起这事就窝火”
不仅是田中奇有这种想法,就连那天出任务的队员事后都对郝邵怒目而视,要不是看他已经瘫倒在地上,怕是早就上去教训他了。
郝邵痛苦地闭上眼睛,紧咬着嘴唇说道:“田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麻烦你给张晓凡打个电话,就说我答应他的要求。”
田中奇这会儿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冷冰冰地说道:“现在怕是已经晚了,我刚才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冯老,他现在应该正在和张家。”
在国内最头痛的就是人情,不出田中奇这老狐狸的预料,冯老为了郝邵的事情真把电话打到了中州,他动用了许多的关系说情,终于把关系做通。
张晓凡在吃午饭的时候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是张尘心打过来的。
“爷爷,你怎么会有空打电话过来?”张晓凡有些诧异,老爷子很少主动打电话。
张尘心在那边没好气道:“你小子现在能耐了,一个月就打一通电话,要不是艳儿这丫头经常,怕是我都忘了有你这个孙子了!”
张晓凡看了一眼桌上的柳嫣然等人,欠意地笑了笑,忙走到前堂说道:“爷爷,你知道我这边事情比较忙,有些时候我真是忘了”
“少给我来这套,你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什么德行我还能不清楚?”张尘心缓声道:“我听说你小子又惹事了,用金针封穴的手法把个小子给搞瘫了,有没有这回事?”
张晓凡闻言一怔,不答反问道:“您是听谁说的,我姐应该也不是很清楚吧?”
“你先别管这些,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听。”张尘心没有理会冯老那边的关系网,直接要听真相。
张晓凡也知道自家老爷子的脾气,于是就把魂魈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就连佛骨舍利的事情也没有瞒着。
张尘心听得是心惊肉跳的,过了好半晌才说道:“你们两小子也太能折腾了,才放出去几个月时间就搞了这么多名堂,现在事情都给我解决了吧?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患?”
“我这边没有什么事了,魂魈留下的怨戾之气全都被佛骨舍利给清除干净,晓堂那边也没有大碍。”
张尘心沉吟片刻,说道:“如此看来,这个姓郝的家伙倒是个鼠肚鸡肠的小人。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就不多问了。记住,咱们张家从不主动惹事,但也不能怕事,其中的尺度你自己把握。至于我这边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照顾好自己就是。”
张晓凡顿时觉得心头暖洋洋的,点头道:“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
第四百章 七星宝刀()
傍晚时分,东海市区有间名叫华英楼的酒楼外停着几辆豪车,其中就有张晓凡座驾布加迪威航。
郝邵的事情没有能通过中州那边解决,冯老不得不让凌家出面调解,所以凌天涯为了家族的利益只得硬着头皮请张晓凡出席。
“晓凡,咱们有阵子没在一起吃饭了吧?”凌天涯夹了一筷蜜/汁肘子,放在嘴里嚼了两下,赞道:“滑而不油,香而不腻,真是上品!来,尝尝看合不合口胃。”
张晓凡轻轻地笑了笑,动了动筷子说道:“老爷子最近身体还好吧,自从上次给他老人家检查完身体后也有一个月没见了,正准备明天到府上探望。”
“自从上次的裁了以后,爷爷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现在精力十足,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打太极,不知道多健康。也多亏了你给他的那些丹丸,每次服用以后他总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呵呵”凌天涯端起酒杯说道:“这杯酒敬你,老爷子能平安渡过这次危机,还多亏了你鼎力相助,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晓凡与他一碰杯,将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你今天请过我过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能请动你凌家少爷的也不是普通人。不过,区区一个郝邵值得让你请自出马,还是说有别的事情牵涉在里边?”
凌天涯轻轻一叹,摇头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关于郝邵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老爷子的原话是让我尽力而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绝不勉强。我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他抬了抬手中的酒,又干了一杯接着说道:“我刚才和郝邵见过面,他的态度并不像预想的那样傲慢无礼,反而很是诚恳的表示出悔意。他让我转告一句话,说是愿意向你赔礼道歉,并且承担一切后果,类似这样的事情今后绝不会再发生。”
张晓凡笑道:“对方请你过来当说客真是请对人了,我实在想不出有比你更适合干这件事情的人。”他拿起勺子舀了?舀了碗汤,说道:“对方还说了些什么?”
凌天涯说道:“电话是冯老爷子打来的,听他的口气也对郝邵的行为很是不满,似乎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冯老爷子让我转告你,只要能让郝邵重新站起来,你可以开出自己想要的条件,他能做的到的一定不会拒绝。怎么样,这个价码可不低吧,要知道冯老可是当过东省一把手的人物,说出这话份量已经很重了。”
张晓凡琢磨着其中的意义,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冯老爷子的为人怎样?”
凌天涯闻言一怔,说道:“据我所知冯老在执政期间很有原则,为人处事有着自己的底线,是个手腕强硬的政客。”他凑头压低声音道:“是不是两袖清风我不敢说,但他的品德有口皆碑,在执政期间也为东省做了不少的好事,是个很有性格的人物。”
张晓凡眼珠子一转,说道:“这件事先缓上一缓,等我见过郝邵再谈也不迟。”
凌天涯笑道:“你性格还是那般强势。也好,让这小子长长记性,咱们接着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