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鬼医-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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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富等人早就激动的无以复加,哪会管他的话是对还是错,敢忙抱拳施礼道:“属下等参见指挥使大人!”
一句话吼得震天响地,不仅把张晓凡搞得满头雾水,就连一旁站着的李斌父女两人都不知所措。
张晓凡抬手一摆,说道:“行了,别来这套把戏,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我再重申一遍,我只是个医生,不是什么将军也不是什么指挥使大人。”
张富等人没敢把头抬起来,倔强地说道:“属下等绝不敢狂言造次,大人是京师卫指挥使,官拜昭勇将军。属下等正是大人手下的亲卫,追随大人左右征战。”
张晓凡这时眉头轻皱,他看了一眼李斌父女两人,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和他们几个谈。”
李斌知趣的点了点头,把门给他带上。见到外人走后,张晓凡把书本放在桌上,剑眉轻扬,走到恭敬异常的五鬼面前来回扫视着。发现他们五个如松似岳般毅然不动,身上带着军人的硬朗,眉宇间肃杀之色浓重非常,想必生前必是五位悍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想玩什么阴谋诡计的话,我还是劝你们省点心思。杀你们几个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别给我玩什么样。”
张富等人出声道:“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张晓凡站在张富面前,五鬼中就数他身板和个头最为高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富抱拳答道:“属下张富,乃是大人手下亲卫。”
张晓凡指着其于几鬼问道:“他们几个叫什么名字?”
“属下张全。”
“属下张义。”
“属下张义。”
“属下张丰。”
张晓凡有些微楞,皱眉道:“你们全都姓张?”
张富答道:“我们从小就进了张府,将军投身军旅之时,也带着我们几个一同进入军中。”
张晓凡轻抚前?抚前额,觉得事情有些为难,沉声道:“你们应该是在找一个姓张的将军,敲我也姓张,和他长得也比较相似”他见张富等人急忙想要辩解,抬手制止道:“你们先别急,听我说完也不迟。首先,你们的将军是明朝时候的人,到现在已经有六百多年了,想来也不可能活着,更不可能像我一样年轻,这点你们相信吧?”
五鬼连连点头,都表示他的话在情在理。
“如果我是你们的将军,那你们也就是我的战友,我没有理由不认你们。但是,我从没有见过你们几个,也是今天凑巧来到这里才发现你们的存在,这点你们怎么解释?”
张富抱拳道:“回禀将军”
“行了,这里不是军营,我也不是你们的将军,就别行礼了。”张晓凡皱眉道。
张富有些尴尬,放下双手说道:“属下等相信你是我们的将军是有凭据的。无论长相气质,说话的语调都和表情都与将军是一模一样。”
张晓凡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两个长相和气质相同的人大有人在,这不能说明问题。”
张富想了想,说道:“请恕属下斗胆,敢问将军左**上是否有块青色的蟒纹忧?”
张晓凡眉头一皱,沉声道:“接着往下说。”
张富等人面露喜色,忙接着说道:“将军从小勇武,膂力过人,开弓三石尚有余力,年仅十二就打遍全县再无敌手。将军平日好友甚少,但胸有热血,时常帮助百姓,深受世人称赞。建文元年,燕王叛党起兵谋反,耿大将军受圣上所托前去平叛。八月,平叛王师行至滹沱河地区,叛军乘我军不备,突破雄县,尽克我军先头部队,继而又在北岸大败我军主力。
圣上听闻耿大将军兵败震怒非常,听信太常寺卿黄大人的,任李景隆为大将军。李景隆本就个草包将军,根本无领军征战之能。当时将军得知情形立刻面见圣上,却被告知圣意已定,无法捥回事实。李景隆此心人胸狭窄,鼠肚鸡肠,在等知将军给圣上进言的事情,就进宫面圣,说是将军骁勇善战,可任副将一职,其实他是想利用叛军的手除去将军。
九月,李景隆率军行至德州,其间收纳耿大将军的溃散兵将,并调集各路卫府的军马,约合有五十万余人进抵河涧驻扎。
当时,将军曾多次进言,眼前寒冬将至,我军多是南方士兵,不适北方的霜雪气侯,恐无法发挥其战力。五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多不胜数,且多是溃兵残将,兵贵精而不贵多,建议无用之兵遣散归回卫所。又进言叛军中不乏大将之材,其匪首朱棣就是个智勇双全之人,所会引诱我深入孤军守城,只需坚持至寒冬时期,到时滴水成冰怎能取胜。不如这时组织精兵强将,以先锋精锐惑敌,将计就计直取北平城。
可是李景隆对将军诚见很深,根不听劝阻,反栽赃将军妖言惑众,动摇军心,如若不是瞿都督上前劝解,怕是当即就要生出兵变。”
张晓凡对当时有名的“靖难之役”还是听说过一些的,但远没有听到当时参加过战役的人描述更为精彩,他问道:“后来怎样?”
张富轻叹道:“李景隆不听劝告,坚持己见,到达北平城下时已至十月。他好大喜功,亲督战指挥攻城战役,却不想这草包将军指挥不当,几次攻城皆被叛军击退。瞿都督骁勇善战,率千余精骑杀入张掖门,打得叛军落流水,逃之夭夭。但是李景隆这斯却迟迟不肯派出后援,眼见叛军援兵抵达,瞿都督无奈之下只好停止进攻。几日后寒流袭下,叛军夜里往城墙上浇水,天寒地冻之下城墙凝成冰墙,再也无力攻城。”
张晓凡缓缓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后来又是怎么战死沙场的?”
张富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李景隆这个恶贼!他贪生怕死,被朵颜三卫的骑兵吓破了胆,星夜兼程逃去德州,而我大军却在听闻主帅离开后也军心泛散,再无斗志。而后,将军亲率两万精兵阻敌于芦沟桥外,与朵颜三卫赶来的骑兵恶战一场,全奸叛军先锋精锐六千余人,又亲率我军迎敌,以一万多名士兵阻数万敌军于野整整三日。
由于粮草不足,后无援兵,无奈之下将军只得弃守。怎想叛主朱棣早就在邙望山脚下伺机待伏,咱们派出去的三路斥候皆被敌伏杀,待大军发现不妥之时,前突一部早就深陷重围。当时将军你命张副将率主力杀出重围,自己则是领军两千阻敌于后。
那场恶战咱们两千余人最后逃出来的只有不到五十人,个个身负重伤,却仅然悍不畏死,将军更是一杆马槊杀敌过数百余人,连斩叛军数名将领于马上,鲜有敌手。对方的统军将领知道将军勇武过人,派精兵星夜追击,等咱们逃进邙望深山的时候,也仅剩咱们六人了。叛军将领见夜黑风高,又在初冬时节,便领人使火油烧山,将我等逼出。大火初起之时,将军率领弟兄们趁其不备杀出重围,不想被叛军用毒箭射破甲胄,没过多久就”
张富等人十分伤感,人人脸上都带着愧疚之意,只听他接着说道:“我等寻到一处岩洞之中,给将军草草下葬,并且以巨石封死洞口,羞愧之下自刎于洞内。”
五鬼这时全都单膝跪下,异口同声喊道:“属下等护卫不力,请将军责罚!”
张晓凡脑中回荡着张富刚才描述的情景,也敬佩五人的忠肝义胆,长长一叹道:“你们起来吧。”
五鬼长跪不起,齐声道:“属下不敢!”
“起来!”张晓凡沉声喝道。
五鬼终于起身望着张晓凡,久久不语。
张晓凡沉声道:“我能够理解你们袍泽之间的情谊,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是你们口中的将军。不是说我不信你刚才说的那番话,而是”他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你们五个有没有想过,当初你们心怀对将军的愧疚,与对敌方将领的怨恨而无法进入幽冥之界,从而在阳间逗留了数百年之久。可是死去的张将军却早不知轮回了几世,现在你们忽然说我就是他,有没有想过我是否真是当年的那位张将军?”
“这”除了张富之外,除于四个全都有些犹豫,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他。
张富自信地说道:“常言道宝刃有灵,能自行择主。将军有口家传的宝刃七星刀,挥金断玉,削铁如泥,坦若有暇的话还请跟随我们一道进入岩洞之中,宝刃自能分辨出真假。”
四鬼脸色一喜,纷纷随声附和。
张晓凡沉吟片刻,说道:“这件事等以后再说,晚上我还得回家处理些事情。”他神智恢复,想到自己把冷霜差点打死,又对柳嫣然做下恶事,更是将田中奇往死里得罪,这些都是麻烦事儿。
他见五鬼都在看着自己,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仔细考虑一番便说道:“你们如果不嫌弃的话,先跟在我身边吧。”
五鬼大喜,抱拳吼道:“谨遵钧令!”
第三百九十三章 勇猛过人()
五鬼排成一行站立着,每个人的姿势全都一样,双腿微分,双手后背,脸色肃杀地目视前方。他们凝视着许成星和关德柱,嘴角不由地微微扬起,心想:就这两个家伙也敢和自家将军动手,真是不知所谓。
张晓凡迎风傲立,见许成星上前走来,说道:“两位可以并肩子上,我不会介意的。”
但凡习武之人都有股傲气,许成星和关德柱也不例外,他们见张晓凡的话信心满满,却有些托大,不由鼻中冷哼。
许成星目光一凛,冷声道:“等你过了我这关再说大话也不迟,接招吧!”他的话音刚落,便挥拳欺身而上,拳风似罡,身法的迅捷夹着劲风将草地上的枯叶和断草都高高激起。
张晓凡见他来势汹汹,胸腔中的热血随之激荡不以,口中怒喝一声,浑身猛然一抖,气劲瞬间布满周身,迎着许成星势大力沉的拳头近身袭去。
张晓凡势重力沉,招势凶猛,许成星横练功夫了得,遇势几乎不闪不避,凭借炉火纯青的铁布衫硬接张晓凡的铁拳,胸口被擂得有如响鼓,脸上如醉酒般熏红。
千万别以为铁布衫只是门硬气功,其实横练功夫全凭内力支撑,在立于不败之地下拳风沉重无比,能轻易的将对手打倒在地。许成星在硬接了张晓凡连环三拳后脚步依旧不动如岳,拧腰沉马瞬间抖出一拳,无声无息地袭向对方的泄。
张晓凡见对方出招大巧若拙,心下暗赞,一个劈掌轻扣对方的拳面,借着他的劲力飘出数米之远。两人的动作飞快,在外人看来就被他被许成星一拳打飞出似的。
张晓凡哈哈一笑,喝道:“好!难得见到如此高手,在下就不客气了!”
《
p》许成星有苦自知,刚才硬接的那三拳擂得他气血翻腾不以,凭借一口横练真气才没有出尽洋相。刚才那招灵蛇吐信打的是无声无息,多少好手败在这招之下。只要一拳其实,任你有再大的能耐都得闭过气去。谁知张晓凡周身气机洋溢,在出招的那一刻就发觉了异样,一记劈掌打得拳面被无数根钢针刺入似的,到现在都没有知觉。
他搞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怎生练功的,内力竟然达到了这么高的境界,一手凝气成针那是相当的厉害,也难怪刚才几拳就打得气血翻腾,原来这兔崽子还留有后手。
张晓凡重新整势,一改方才的硬桥硬马的功夫,两腿趟的飞快,欺身而入许成星的身旁。许成星弓步斜掠,翻拳硬挑,气势如虹,想要将张晓凡打倒在地。
张晓凡气势沉稳,以力劲封住他的拳路,打法不凝不滞,浑圆至极,很快就将许成星的两膀封死在胸前,任由他怎么挣扎换位都无法挣脱,仿佛粘合在一起似的。
五鬼生前都是军中悍将,平时比武较技也是最喜欢的事情,但军中多是以实战搏杀为主的拳法,像这种内家功夫极少见到。
张义看得是满头雾水,嘀咕道:“将军的招式怎么打的像个娘们,软绵绵的没半点力道。”
张富眼睛一瞪,喝道:“你懂个屁,将军学了新的武功,难道还要告诉你不成!”
张全也在边上说道:“就是,平时就你小子话多,练了几十年的功连个毛都不懂。”
张义恼羞成怒道:“老四,你懂得你说,将军这是什么招?”
“我、我我不懂,但就是好招!”张全吭哧了半点才憋出么句话来。
场上的张晓凡见许成星气势微滞,顿时双目一凝,前掌踏出小半步,周身的真气通过双掌狂涌而出,口中喝道:“着!”
两膀被封死于胸前的许成星立时觉得一股湣珊Pグ惆蹴绲恼嫫矗⒘Ω沼仓巳龋Φ来蟮镁恕>土崃返奶缴蓝嘉薹ǖ钟夤煞杩竦木⒘Γ瓜碌囊豢谙恃腿慌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