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之道痴降临-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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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里之外一片密林之中,一身血红发黑法衣的叶守玄盘坐在一座骷髅道阵之上遥控施术,然而就在黄丽林复苏人类意识突破法术限制的瞬间,叶守玄盘坐地四周的骷髅头蓦然地爆炸,无数的骷髅骨片如刀锋般飙散四射,只是其中一些如刀骨片刚刚靠近叶守玄便被一层淡淡的血光所阻隔,下一瞬间叶守玄手诀一甩,那些骨片便如同遇到高温般瞬间焚化飞灰,叶守玄低着头有些踉踉跄跄的走出已经大面积龟裂破碎的骨阵,走了几步脚下不稳几乎摔倒,他一把扶住一侧树干才保持住身形的平稳,抬头在自己额前一抹,低头一看却是满手淋漓血红色的血。
“我就让你彻底抹掉黄丽林的意识你就是不肯,现在被那个太阴四两破千斤直接废掉你半年辛苦痛快了吧?此时此刻法术被破咒力反噬爽了吧?”
“闭嘴。”叶守玄满头满脸的血,转身无力的靠在那树干上粗重的喘息咳嗽,剧烈的咳嗽几下后又是几口血水呛出,满腔**的腥气。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启用养尸阵对付朱鹏,这次恰逢其会却是有些抱侥幸心理了,然后便遭遇了惨败。更何况当时黄丽林在手时,叶守玄便这么一个华夏血统的实验品,若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也不舍得孤注一掷的把黄丽林弄死,所以他选择了压制黄丽林意识的活僵炼尸法,这样相比死僵炼尸法有利有弊,但如果刨去反噬的话怎么看都是活僵炼尸法利大于弊,这样祭炼出来的铁僵更具灵性不说,叶守玄也不用支付那负一千点的费用,全当白得一个潜力巨大的队友下仆兼肉盾。
理想是无比丰满美好的,然而现实却一个比一个残酷骨感。 伴随着朱鹏助黄丽林突破法术对意识的压制,一瞬间,叶守玄不但损失了一个出色的下仆兼肉盾,更多了一个对他恨之入骨的生死仇敌,这也就罢了。
但大半年来的法力投入与神识灌入已经让叶守玄与整个养尸阵结成了相当紧密的气机联系,如果养尸阵养成铁僵功得圆满,那他叶守玄当然收益巨大,对自身内外修为也是一种极大的佐证助力,然而此阵被朱鹏轻描淡写的破掉,远隔数十里外的叶守玄立马受到大半年来所灌注法力与精神的一次性爆发反噬,伤势之重焚血燃髓内外同创,几乎让此时的叶守玄恨不能马上昏迷过去。
“以逆五行养尸阵对付朱鹏,简直就是倒持太阿授人以柄,我还真是蠢呢。”
如果嘶声的自嘲一句,叶守玄一咬舌尖以剧烈痛楚压下昏晕与无力感,整个人化为一道血影高速的向远处奔逃而去,尽管他很想昏倒,但他却也清楚此时一旦松懈恐怕就要变成阶下囚了, 以太阴朱鹏那样的阅力与狠辣,怎么可能会不趁着他重伤穷追猛打。尽管自身可以与朱鹏正面较量的时机仅仅只有三天而已,但养尸阵破叶守玄身心皆受巨创,此时此刻实在不是与太阴那种存在硬撼死磕的时机状态,此时只能远远遁走,争取日后的徐徐图之了。
身形如逸电般远远飞遁,哪怕重伤状态的叶守玄速度也逾越奔马,血虹掠过空气发出“沙沙”声响,植被枯败生机散溢,所掠之地一切生灵尽数死绝,然而便是这般的倾尽全力却依然被那个白马黑甲的男子堵了个正着。
“咒力反噬很不好受吧?所以我就猜你一定会往河道跑,只要往河水里一扑,以咒术功法封闭自身生机,再次醒来时不但伤势稳定了,也定然已摆脱了我们的追杀,如果运气好被人救了就连血食都不需要自己费力寻找了。我说的很合你心意吧?老君观主叶守玄。”骑在白马之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叶守玄,那般姿态那般从容的模样让朱鹏面前的叶守玄只觉得体内血管里血液都在燃烧,无比的怒意恨火几乎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还是这般模样,还是这般姿态。太阴,你个王8蛋也不要太看不起人。”
如是怒吼,自己也知道多说无益的叶守玄拼着体内更加严重的气机反噬便那么合身扑上,只是就在他冲向朱鹏的瞬间,数道奔雷般刚猛的银虹掠空而来。
“沙……砰”叶守玄仓促停身单手一甩,右手血红大袖瞬间一抡便将那数根势大力沉的短矛接下甩落, 然而刚刚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却不可抑的衰竭下来。叶守玄侧头一看,却见在一片浓浓灰雾笼罩间,数十上百具尸体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奔袭而来,在那群尸之间,一身银色甲胄包裹身体的黄丽林双手持着银色短矛站在那里,眼眸之中杀机怨恨凝成一片实质。逆五行活祭养尸阵中叶守玄的确是不安好心,但附带的便是此时清醒过来的黄丽林不未入主神空间便已经拥有了一身不俗的战斗力,她或者说它虽然并不是尸王之流,但天赋之下却依然让自己身边的群尸凶猛无比,战力飙升。(未完待续。。)
。。。
第十章:鬼父……水晶宫()
茫茫的大漠之上漆黑色的夜空显得无比辽阔,恍若世间最完美宝石的明月悬浮其上,只有胸襟辽阔的人才能真正体味它的美。
一片沙漠绿洲的边缘地带,粗重的喘息焦急的心情,一个半大的褐发男孩一只手拽着妹妹的手臂倾尽全力的跑,只是后面的追兵声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沙瑞,跑,快跑,那群混蛋大人为了自己的安全要把你献祭给‘无生之主’,快,快跑。”美貌便恍若沙漠明珠般的女孩提着裙摆尽力的跑,只是后面的马蹄声越发的近了。沙瑞的哥哥那个为了保护妹妹不惜背叛族群不惜背叛所崇敬信仰‘无生之主’的褐发男孩往前一推妹妹,然后抽出腰间的长刀毫不犹豫的向背后的骑兵冲锋,他明知道那是必死,但这世间有些事情真的比死亡更加可怕。
“沙瑞,跑。”如是的嘶吼,男孩手持大刀英勇的冲向骑兵,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自己对父母的承诺:“我会以我的生命来保护妹妹,在我死之前,不会让她受一点点的伤。”
年幼的少年与骑兵对冲,下一刻他便被长矛高高的挑起,在身后女孩惊恐的泪光中被刺透了胸膛……然后男孩被重重的甩在地上,成队的战马转瞬将之踏成了一片的肉泥。
沙漠之中一个由漆黑色石头筑成的坚固城堡,它的四周环绕着数千上万的萨兰德人,简陋的帐篷。嘈杂的人群,**着身体的孩童在营帐之间欢快的奔跑,在这里没有刀剑。没有血腥,没有沉重的赋税更没有领主之间的征兵令。也许营帐中心那个森然城堡的最深处住着一个以人血为食的恶魔……但那又怎么样?
仅仅每个月奉献上一名美丽的处子,便可以避过散布弥漫整个大陆的战火与杀戮,这在渴望自由与稳定的萨兰德人看来,简直无法称之为:“代价”。无生之主吸食人血又如何,他就是每天吸一个又能要多少人的命?
怎么也祸害不到自家,这是这里居住的萨兰德人最普遍的想法。
恍若失去灵魂的牛羊一般被里里外外的洗刷一遍。身上穿着最华美的丝衣,遍体最高贵的香料,如果没有之前哥哥的战死。沙瑞也许正在为此时自己美丽的模样而欢呼雀跃,哪怕明知道自己是去奉献给无生之主的祭品。
漆黑色的宫殿,由白石高高堆起的巨大王座,几个肌肉鼓胀的萨兰德卫士扛着竹轿将沙瑞送到了那个一身黑袍仰视天空月光的男子面前。然后恭敬施礼后缓缓退下。他们的主人在自己享用祭祀时,并不喜欢被肮脏的秽物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的沉默,黑袍男子一步步走下了白石筑成的王座,他的脚步并不快,但数息之前便已经掀开了沙幕。
竹轿内的沙瑞瞪大了明亮的双目,看到的却是一个黑发黑瞳皮肤白皙的男子形象,优美典雅的仪态,略含忧郁的眼神。眼前这个男人的魅力便好像漆黑的夜色一般,在让人畏惧的同时却又恨不得投入其中。感受那种沉浸灵魂的放松与安宁。
“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想伤害你。你可以在这里居住,但不要再回到外面的族群了,上一个那样做的女孩被视为逃离,她被自己的族人砍成了肉酱,然后那个月我又收到了十份的‘祭品’。”如是低语着,磁性的嗓音中蕴涵着一股悲哀与忧伤。郑吒在确定沙瑞听懂了自己所说的话后,一挥手解开了女孩身上的捆绑束缚,只是下一瞬间沙瑞如同一只愤怒的小兽一般扑了上去,却被郑吒随手的拂在了身后的竹轿上。
“也许你经历了一些让人无奈的悲哀与痛楚,但我并不是上帝,我已经在我能够做到的范围内做到了最好……所以,如果再有下一次袭击我就杀了你。来人,把她帯下去吧。” 四面的门户打开,一群容貌精致的美丽少女从里面跑出,她们拽着犹自挣扎怒骂恶魔的女孩赶紧离去。也许白石王座上那位大人真的温和得紧,便是吓唬吓唬你也不会真的出手杀人,但这个城堡之内,却不仅仅只是那位大人而已呀。
一位须发皆白衣着朴素但气质森然的老者柱着拐杖进入了房间,他淡漠看着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孩自其身边离去,然后才来到了石座之上单手抚额的郑吒身边言道:“伯爵大人,外面营地又来了一个三千人的部落,虽然他们带了足够这个冬天的吃食,但却已经没有了下个季节播种的种子,另外……”
繁多琐碎的事务从老者口中一桩桩一件件的涌流而出,石座之上男人的头都渐渐的大了,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渐渐发展成眼前的模样,他原本只是在盗贼手里救了一对母女而已,然后那对母女便赖上他了。母女之后是一个家庭,家庭之后是一个氏族,氏族之后是一个城堡,城堡之后近期已经有人开始提议建城了。
“搞毛呀,我不是来当领主建水晶宫的,你们这群家伙有事自己解决,不要找我好不好。” 内心深处,郑吒抄着大刀如是的嘶吼。只是嘴里却毕竟不能这么讲出来, 外面那好几万人也都是可怜人。
就没在政治技能树上点亮过基本能力的郑吒一直忙到深夜才堪堪处理完那些必须由他处理决定的事务,养好几万人绝对要比砍好几万人困难n倍,体魄已然极强横的郑吒在处理完那些琐碎却又不得不处理的事务后,已经产生了一种恨不得死在自己床上的冲动。然而当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一个有着如墨长发雪白肌肤双腿修长无比的女孩正在他的床上摆各种诱惑迷人的姿势,郑吒真的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了。
“琳达,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和我一起睡了。”揉着自己的眉心,郑吒如是的语。看着眼前薄纱罩体任君品尝的绝色美人他不上火?
问题是人之于禽兽,就是因为人有着可贵的自制力……但你丫的也不能三天两头的撩拨呀。
“爸爸,你不在我身边我就害怕,尤其是听管家爷爷说外面那群人又给你送了一个小美人的时候。爸爸,你是不是不想要琳达了。”瞪大着眼睛俏生生跪在床上的琳达嘟着红润的小嘴几乎是声泪俱下的控诉郑吒,只让猿王郑只觉得自己不要活了。
“琳达,你母亲的确是把你托付给我。但小时候也就罢了,现在你不能再叫我爸爸了。而且你也知道所谓的‘祭品’是怎么回事,不过是那些缺乏安全感人自我保护自我安慰的手段而已,我从来都没要求过什么祭品……”
郑吒对自己照顾长大的小女孩摆事实讲道理,然而那个穿着薄薄轻纱的女孩却在他面前如蛇般依偎摇晃,青春动人的身躯,火辣渴望的视线,曲线完美的s形体态,光洁玉质般的肌肤,如伴生藤般失去你便无法独自生存的性情与依恋,如此一切的一切,便是郑吒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以第三者的角度来看,其实眼前的琳达,却是比邻家小妹般萝莉更美丽诱人的存在,萝莉,说穿了也仅仅是个长得漂亮些的普通女孩罢了。而郑吒眼前的女子,却是有着魅魔血统的倾国尤物,尤其可怕的是她还对郑吒倾心以付,心中的依恋爱慕甚至完全压过了来自血统的淫。邪本能。
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口水与精力郑吒才让琳达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挥挥手让这个烦人的小妮子赶紧闪,只是琳达出门后转身便捧着一个铜盘进来,铜盘之上是一壶散放着腥气鲜香的红酒。闻着那殷红色酒液中传出的香气,郑吒微微皱眉的举杯,轻品一口后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肠胃扩散全身,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开散了,几乎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