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说鬼-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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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
“这是我的剑,能杀人也可以杀鬼。”格勒看了熊文一眼,手一拍,腰间长剑出鞘。这是一把寒光的长剑,除了血槽,上面连一点花纹都没有。
“真是一把好剑啊!”“是啊!是啊!”熊文和刚子低头看着宝剑,啧啧称奇!刚子是真懂,熊文也就是半懂不懂的附和着。
说话间,刚子伸手摸向匣子。格勒大叔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曲指,闪电般在刚子的手腕上弹了一下。
刚子“啊”的一声,手臂就无力的垂了下来。“大叔你干嘛呢!弹我麻脉,我今天要做独臂侠了。”
刚子抱怨的说道。人手臂上有一条经脉轻轻一弹就会手臂发麻,格勒弹的就是这条经脉。
“除了他,谁也不能打开这个匣子。否则有剑无生。”格勒是面瘫,即便是善意的提醒,给人的感觉依然是不近人情,更像是在恐吓人。
(本章完)
第57章 千世万世()
“有剑无生?大叔,我们怎么说也相识一场,不至于我看一眼,你就要杀了我吧?”刚子吓得把手缩回去,害怕的问道。
“为什么杀你?打开匣子,你就是死人。”格勒眼神幽邃,看着匣子出了神,刚子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回应,他只好先回自己的病房,毕竟他也是病人,短短几天时间,他是心力憔悴。
夜里我终于醒来,张开眼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晓雯。她对我笑的很甜,我微微一笑说道:“半夜了,怎么还不去……”声音戛然而止,晓雯早就死了。我低头看了看,晓雯漂在病床上方,和我面对面。
“吓到你了吧?嘻嘻,其实我也不习惯。不过格勒大叔去洗手间了,叫我看着你。”晓雯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看人也不是这样看的,你就不能坐在床边吗?”我没好气的说着,要不是心脏够好,这样被她吓一下,说不定就傻了。
“可是我不会坐啊!”你看!“晓雯说着飘到椅子上,径直穿了椅子又穿过了地板,半截身子就这么不见了。”你看,格勒大叔说我是刚死的,以后慢慢就会凝实了。“说着晓雯噌的一下身体飞出地板,撞上了天花板,上半身消失在天花板里。反复几次以后,她一脸害怕的漂在我身体上方。
”你这么得意干嘛?还飞来飞去的。是不是很好玩?“我一脸好奇的问道。”什么啊!我是控制不了新身体,才乱飞的。吓死我了,刚刚我被好多人看到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找法师来抓我啊?“晓雯瞪了我一眼,才心有余悸的问道。
我没好气的翻翻白眼,吓死你……被你吓死才是真的,但愿明天医院不要出闹鬼的传闻才好。尽管输过血,可是我还是精神萎靡,聊了一会就昏昏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病房里乱糟糟的。几个女孩的娇笑声还有刚子的绘声绘色的描述声,听了一会才知道昨晚楼下楼上的病房被晓雯吓的不轻,今天吵着要退房,好多人盲从,都跟着退房了。据说楼下的被吓的说话哆嗦,昨晚他睡不着在数绵羊,数到一半的时候,他睁开眼就看到两条腿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吓得他呃的一声就昏了过去。
”刚子~我肚子饿了,想吃饭喝水。“听得差不多了,我才虚弱的开口叫道。”赵哥你醒了,我马上去给你买吃的,你想吃什么?喝粥好不好?要不吃面条也不错……“刚子一看我醒来激动的语无伦次,嘴巴和机关炮一样的,被何雨一巴掌给拍到地上去也不生气,拍拍屁股笑呵呵的跑去给我买吃的。
”你,你醒了?“何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她最开始的主要想法就是搞破坏的,抓鬼是顺带的。可是危急关头我救得第一个人不是刚子,也不是年老的蔡师爷,而是她这个冒名顶替的妹妹。这叫她的芳心大乱,特别是看到我摇摇晃晃的给每个人抹血的时候,她的心里更是乱作一团。
”我醒了,妹,妹妹你没事吧?“我其实也很纠结,突然多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妹妹,感觉怪别扭的。”我没事了,你还好吧?“含无营养的对话叫其他人笑作一团,特别是甜霞搂着何雨的肩膀笑呵呵的说:”知道的说你们是兄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相亲的呢!“
刚子回来给我带了一大碗粥,何雨红着脸喂我,没两分钟我就全呼啦的吃完了。想和他们聊聊鬼王演的事情,格勒大叔就站起来说道:”你们都出去。“他不说话坐在那里都给人很大的压力,一开口更是没人敢顶嘴,一个个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我们两个,格勒大叔默默得把匣子推到我的面前。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格勒大叔这样做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来救我,看样子已经跟了我很久了。
“因为你身上有他的气味,也许你就是他。”面无表情的格勒大叔,说到‘他’的时候眼里居然出现了激动,崇拜的神情。
“他是谁?我就是赵文,不可能是别人。”我打了个寒颤,格勒的语气太笃定了,以至于我都在心中飘过一丝怀疑。
“打开盒子。你是他就能打开盒子。”格勒指着匣子激动的对我说道。
我艰难的用受伤的抱着匣子左右看了一会,然后黑着脸的说道:“大叔你在玩我呢?连个锁都没有,是个人就能打开好吧!”匣子光溜溜的,插销都没有一个,我随手都能松动。
“打开,你打开。”格勒大叔不理会我的话,两眼放光的说道。
我想了想,命都是人家救的,没必要和人家犟。就当是敬老吧!我叹了口气,用两个手指夹住面板轻轻一抽,匣子里面的东西就露了出来。
里面是一把华美无比的宝剑,剑鞘是翠绿的玉石做成的。我用手一摸十分的暖和,没有丝毫生硬感。
“我打开了,我还是我。大叔你把这宝剑收好,这么贵重的东西,摔坏了哭都来不及。”我恋恋不舍的把匣子合上,推给了格勒。
“哈哈,你没死,把剑抽出来!抽出来,我太高兴了,你拔出来看看!”格勒激动的语无伦次,兴奋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不断的催促我拔剑?
不耐烦的吐了口气,我打开盒子飞快的拔剑。一股寒冷的气息顺着我的手臂走遍了全身,我两只眼睛变得血红。一股暴力,嗜血的念头充斥着我的脑袋。
眼前走来走去的格勒大叔,我也想一剑将他斩杀。剑一直在抖,似乎在欢呼,在等待满饮鲜血。
格勒大叔见我两眼血红,怔怔的看着他,激动的神情也消退了,手按在长剑上,平静的站在床边看着我。
‘啊…啊~’我坐在床上低吼,脑海中在进行天人交战。我努力着想把嗜血的念头驱逐出脑海里。“我是赵文,不是你的努力,给我滚出去,别想着主宰我的思想。”
也许是意志坚定,也许是我本身就抗拒杀戮,那种嗜杀的念头渐渐的消退,我终于再次感觉到脑海空明。
“呼呼呼…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邪性?”我清醒过来,浑身都痛,伤口都崩开了,血哗啦啦的流。剑已经被我扔到了一边,剑身上只有两个不知道是什么风格的字。
“无生…”我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念完我就呆住了。这字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字体,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呢?
“是你,就是你!这是无生剑,邪恶嗜杀,除了长生者谁也无法让它臣服。”格勒跪在地上对我行大礼,恭敬的说道。
“别跪啊!大叔你快起来,我就二十啷当的人,怎么会是你说的长生者呢!”这么荒诞不羁的事情,实在是叫我忍俊不禁。
“就是您,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在等待您。纵然再有千世万世我等也会等您觉醒。”格勒跪在地上恭敬的说着,腰间的佩剑也被他解下,放的远远的。
“起来吧!赐你坐下回话。仔仔细细将你知道的事情说来给我听。”我摆了摆手,淡然的看着格勒大叔说道。对于这种执著的偏执狂,只能顺着他去做。
果然我一说完,格勒大叔恭敬的磕了一个头,才坐在地上说道:“遵从您的吩咐。我的家族自古就是您的侍卫,无生剑是天下第一利器,家族里有一句古话是长生挂无生。除了您谁敢碰无生剑都会发狂杀戮,再杀自己。
您厌恶了高高在上的孤寂,开始了漫长的沉睡。谁也找不到您,唯有无生剑能找到您,这也是我们家族万年来找寻您的唯一信物。”
“我是长生者?活了几万年,现在只是没有觉醒了”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蒙逼的问道。
“不对,您的年岁没人知道,但是绝对不止几万年。因为家族的传说里,您曾经杀过恐龙。”格勒一脸认真的纠正我的错误。
我只觉得天雷滚滚,一道道的劈在我脑门上,说不定明日就要白日飞升了。
怎么解释格勒大叔就是不信,最后他耍赖的说在没有找到长生者之前,就一直保护我,他已经认死理,说啥也没用,最后我只能求他不要对其他人吓说,这要是传出去,说不定立马就被人切片拿去研究了。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洗澡吃饭睡觉,其他时间格勒大叔对我寸步不离,护士给我打针,他就一脸戒备的抽剑站在一边,看样子,只要我喊痛,他就会一剑捅死护士。
吓得每次护士来都战战兢兢,说话都温柔的不要不要的。
(本章完)
第58章 纸包不住火()
静心修养了一段时间,我就出院了。楚国玉已经被卖掉了,蔡师爷那嘴巴太厉害了。我住院的第二天他就在古玩街大肆宣扬我跟何雨杀鬼的事情,版本吹的太玄乎。不过这群玩古玩的确实是有背景,连何雨师出龙虎山,都给查了出来。
于是生意慢慢的也红火了起来,但是更多的是上门求助的。我心里那个腻味啊!老子倒霉的时候咋不见你们来套近乎?现在一个个的求着看风水,要驱邪抓鬼,和你们很熟吗?
不过被他们三天两头的跑也不是办法,店里的正常运作都受到影响。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白天多宝斋依旧是多宝斋,夜里嘛!摇身一变成了灵异事务所,接待工作主要是晓雯在负责。
这姑娘也是个苦命人,活着的时候就不容易,死后更是孤苦伶仃。我想着灵异,灵异的,那就不走寻常路了。
服务员是个女鬼,这说出去多刺激人?鬼都给灵异事务所打工,抓个鬼,驱个邪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果然在第一个客人战战兢兢的留下自己的请求以后,我的灵异事务所就出名了。
他的问题不大,就是有夜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每天夜里都被鬼压床,哪怕是吃了安眠药,到了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就会被惊醒。
这是个小问题,第二天晚上我跟何雨走了一趟,就把鬼给带走了。不是个恶鬼,就是因为顾主有夜路嘴巴不干不净的,故意来修理他。
这件事情以后,灵异事务所名声就传了出去。都说建国之后无精怪,其实就是躲起来了。
我跟何雨夜里抓鬼的次数多了,经常在一些老旧的地方,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一个顾主来的祠堂里就藏着一只老迈的大猫。
大狗一样体型,懒懒的趴在供桌上吃香。看到我们的时候,它的眼里全是提防,脸上的表情比人还要复杂。
这种抓鬼驱邪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就被打断了,夜里我接到奶奶打来的电话,叫我带何雨去见她。
语气平淡无奇,就像是在和你拉家常一样。挂了电话我才发现自己背后都湿了,这是要变天了啊!
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大伯的电话,这个一辈子都板着脸的伯伯,头一次带着不安的情绪对我问道:“何家那边的女娃有没有和你一块回来?”
“没有呢!我怕带她回去,奶奶会拿她出气,这不是害了人家吗?”我解释着,奶奶属于封建阶级,我估摸着有可能会把何雨吊起来抽鞭子。
“不带人你还回来个球,天要塌了!你奶奶说了,如果这女娃真是你爷爷的种,她也就认下来,不过要河洛仙姑当着你爷爷的面跪下来给她奉茶。说是要分清楚长幼尊卑,不能没了规矩。”
大伯说的声音发抖,我也听得一身冷汗。跪下奉茶?这怎么可能,都是说一不二的主,要河洛仙姑,当着爷爷的面给奶奶低头那是不可能的!
“这。。。这怕是要出大事了啊!”沉默了一会我又说道:“把人带回去,会不会出人命?我是说何雨会不会有危险。”
“兔崽子想什么呢?真当你祖母大人是屠夫吗?再大的错也是老一辈的事,关一个,女娃什么事?别废话赶紧带着人回来,晚了,你祖母发火了,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