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阴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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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虽然很吓人,但是此刻躺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却一点儿吓人的地方都没有,相反的,看着躺在棺材里的她,我竟然有一种想要伸手去触碰她皮肤的冲动。
棺材挺沉的,尸体更沉,抬了一会儿就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便又往屋里走了两步便放了下来。
二爷的意思似乎是说这尸体的不妥,但是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连一旁的师父也是一脸茫然的问道:“二爷,这姑娘的尸体到底是哪里不妥啊?”
师父这话刚一说完,就见那二爷迈步就走到了棺材边上,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顾小曼尸体就说道:“看尸体和看事情都是一样,不要光看表面…;…;”
二爷这一句高深莫测的话,让我顿时死了不知道多少的脑细胞。
我正在那挠着头想二爷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就见那二爷忽然就伸出了一只右手朝着棺材就伸了进去…;…;
见二爷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动作,当时我就是一惊,心说二爷,你这是要算流氓吗?!
都知道二爷跟师父一样,都是一辈子没结过婚的老光棍儿,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也是可想而知的,但是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当着我和师父两个人的面下手,这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见到二爷的这个举动,我却没有要去制止的意思,而是站在一旁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整个的身体有一种犹如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的不平静。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站在一旁的师父竟然一把就抓住了二爷的那只手,然后脸色十分尴尬的开口说道:“二爷,你这是要干什么,人都已经死了,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就见那二爷忽然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师父一眼,然后对其严厉道:“付师傅你要是不想你们家里死人的话,就赶紧松手,不然的话,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眼前这个二爷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我是不知道,但是看样子师父好像十分的听这个二爷的话,二爷这一开口师父紧忙就松开了二爷的手,阴着脸一声不吭的就退到了一边去了。
见就连师父都乖乖的退到了一边,我也只能是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站着,但是我的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二爷此时的一举一动,我不知道二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这个大胆的举动却让我情不自禁的浮想了起来,甚至我都开始幻想那只手是我的手。
第3章 公鸡血压阴()
二爷的手还在不断的在摸索着,看的我那叫一个心烦意乱,脑子里也在胡思乱想着。
忽然,二爷的手不动了,整个人也僵住了,脸色也变的十分的难看,一对稀疏的眉毛更是拧在了一起。
大约几秒钟过后,二爷脸色十分难看的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把伸进裙子里的那只手给抽了回来。
可是当二爷的手从顾小曼的裙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刻,我竟然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给惊呆了…;…;
二爷的那只手上沾满了血…;…;…;…;
我一脸诧异的看着站在我面前一手血的二爷,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个二爷的手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呢,刚刚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显然站在一旁的师父也被那一手的血给惊呆了,当即脸色就十分难看跟尴尬的对着二爷大喊道:“二爷,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
二爷闻言冷哼道:“哼,你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都说了,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的简单,这问题就出在这血上。”
“血?!”
听二爷这么一说,我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二爷沾满了血的那只手,随后才发现那血似乎真的是有些不太对劲儿。
血,都是鲜红色的,那种红是一种刺眼的红,但是二爷手上的血则是暗红色的。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因为看到那手上的血,让我忽然想起了镇子里刘屠夫的一句话来…;…;
记得我每次去刘屠夫的铺子里去取黑狗血或者是鸡血的时候,临走的时候他都会叮嘱我一句,那就是让我拿了血尽快的回家,越快越好,一定要在血凉了之前赶回去,不然的话血就会凝固。
同样的话师父也对我说过几次,那么问题就来了,任何动物都是一样的,血液一旦冷却了的话,同样会凝固的。
可是为什么二爷摸在手上的血不一样呢,而且还有那么几滴已经落在了地上,难道说这个女人才死没多久吗?
我正在那胡思乱想呢,就见二爷轻咳了两声说道:“知道这血有什么不妥吗,知道这血为什么没有凝固吗,告诉你们这可不是普通的血,这是女人的天葵(经血)。”
随后二爷长长的探了一口气后继续的说道:“人死了最怕见到的就是血,血是什么色的,红色的,红色就是煞,见了红的人死了时候会变成厉鬼的,人活着的时候血是阳血,死了以后就变成阴血了,而这天葵更是阴上加阴,这姑娘选择来了天葵的时候吊死在你们家门口,她是想让你们全都死啊!”
二爷的这番话听的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我看来我跟着女人根本就不认识,也只不过是昨天卖给了她一口棺材而已,跟她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呢。
最后一句话,二爷似乎是特意的加重了语气,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强调事态的严重性,但是一个不经意间我竟然发现师父的面部表情好像十分的奇怪。
见师父的表情十分的奇怪,我刚想开口问问师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什么的,可是我这刚要开口,二爷则抢先对我说道:“额,那个冬子,你现在去刘屠夫那取一碗公鸡血回来,别问为什么,越快越好。”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二爷竟然让我去取公鸡血,这让我是一脸的茫然,可是这关系着我和师父两个人的性命,我也不敢怠慢,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我回过头去看了看站在棺材边上的师父,依旧是一副奇怪的表情。
我的家在镇东头,刘屠夫的家在镇西头,虽说是不算近,但是我一溜儿小跑,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样子。
刚一到刘屠夫的家门口,就看到刘屠夫的老婆正在院子里清洗着地上的血迹呢。
“胖婶,我刘叔呢?”见没看见刘屠夫,我忙就开口问道。
刘屠夫的老婆见是我来了,忙就开口对我说道:“是冬子来了,咋了,你找你刘叔有事儿?”
“那个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来取一碗公鸡血。”我随口的回应着。
刘屠夫的老婆闻言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一碗公鸡血吗,用不着你刘叔,婶子给你取去,你等着。”说完便转身进了后屋。
没过多一会儿,刘屠夫的老婆就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血走到了我的面前,“冬子,这是你要的公鸡血,趁热赶紧拿回去,不然凉了要是凝了的话,就不好用了。”
“知道了胖婶,那我就先走了,钱的话下次一起算。”
接过了公鸡血我就打算转身离开,可是没想到我这刚一转身,刘屠夫的老婆忽然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冬子,婶子问你件事儿呗,听说今天早上你们家门梁上吊死了个女人!”
这年头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才多一会儿啊,就连镇西头都知道了。
“那个胖婶,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说着我抽回了刘屠夫老婆抓着我的手腕,转身就快步的离开了。
等到我回到家的时候,只见二爷此时正站在门口呢,一见到我忙就从我的手中接过了那碗鸡血,然后迈步就走进了屋子,见状我也就跟了进去。
进了屋子之后,就间二爷端着那碗公鸡血在顾小曼的棺材四周淋了起来。
见他这个动作,多少我也已经猜着了,公鸡血属阳,用它来压阴是明智的选择,但是在我看来那黑狗血似乎更有作用,就连我们这咨隙计嶙牛木褪茄怪颇切┖崴廊说脑蛊墒钦舛裁淳筒挥媚亍�
很快,二爷已经端着公鸡血吧棺材的四周淋了一圈了,但是一碗的公鸡血还剩下一些,见他淋完了,我正想着上前去将那碗接过来,却见二爷竟然端起手中的碗,将那些剩余的公鸡血一饮而尽了。
我是不知道二爷竟然还有这个嗜好,顿时我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原本以为二爷是一口喝下去了,可是没想到他却只是将那公鸡血含在了嘴里,只见他一个跨步就迈到了棺材前,随后一只手再次的朝着顾小曼尸体的下身就摸了过去。
随着裙子那么一撩,二爷身体那么一俯,“噗…;…;”就是一口,二爷直接吧嘴里含着的那口公鸡血全都招呼在了顾小曼的下身上。
随后裙子盖上了,二爷慢慢的站了起来,在他的嘴角上还挂着鲜红的血液,如果不看之前只看现在的话,我真的会以为眼前的这个二爷就是一个猥琐到了极点的超级变态狂。
做完了这一切,二爷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随后搬了把椅子就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水来,而这个时候我才意思到,从我回来到现在竟然一直没有看见我的师父。
师父不见了我是肯定要问的,于是我便开口对二爷问道:“那个二爷,我师父呢?”
二爷端着茶杯喝着茶,头都没抬的对我回道:“那不在外面了吗。”
闻言我忙就转头向门外看去,正好就看见师父迈步走了进来,但是在他的身后却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我认识,是镇上专门替人办白事的郑四。
进了屋后,那个郑四迈步就朝着棺材走了过去,见状我忙就凑到了师父的身边好奇的开口问道:“师父,这不是郑四吗,难道今天就要下葬吗?”
也不知道坐在一旁喝着茶水的二爷耳朵怎么就那么好使,我这话刚一说完,就见他放下了茶杯,一脸意味深长的开口对我说道:“冬子,这葬的确是要下的,不过要等上七天,为了你和你师父两个人的性命,就委屈你陪她七天吧…;…;”
第4章 守灵惊魂夜()
二爷说这棺材是我亲手卖给顾小曼,也是亲手为她做的,所以必须由我来陪着她,说是只要陪着她过上七个晚上,一切就都会平安无事的。
虽然我非常的害怕,但是为了我和师父的性命,我也只能是有委屈往肚子里咽了。
郑四一进来就围着顾小曼的棺材转了起来,一边转还一边的对棺材里的顾小曼惋惜着,“小曼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死了呢,不是说好了过两天四哥会去找你爽的吗,你怎么就…;…;”
“嗯咳…;…;”
显然是郑四所说出的这话语有些不是那么入耳,站在一旁的师父忙就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
这个时候郑四才反应过来,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师父,又斜眼瞟了瞟我和坐在一旁的二爷,然后开口说道:“那个,我就先走了,天黑之前我会派人来接这棺材的,对了,还有这个小子。”
说话的时候郑四扭头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看上去是说不出来的别扭,整的我是浑身的不自在。
转眼间就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镇北边的一片荒芜的空地上已经搭起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灵棚。
灵棚是白布的,四周挂着白色的灯笼,上面有写着大大的“奠”字,棚子里香烛纸花摆放着,而顾小曼的棺材就摆在最中央的位置。
天色慢慢的暗淡了下来,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要离开了,此时除了我之外,站在我眼前的还有师父、二爷还有那个郑四。
师父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脸色十分的凝重,眼神中满是担心之色。
见状我勉强的在我已经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的微笑说道:“师父,你们回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用担心,没事儿的。”
我话刚说完,一旁的二爷开口道:“付师傅,走吧,这天马上就黑了,你要是不想冬子死的话就赶紧的走,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都已经交代完了,冬子他知道怎么做。”
的确,如果不想自己和师父出事的话,光是陪着棺材里的死人是不够的,还要做一些二爷交代给我的事情才行。
师父他们慢慢的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师父显然是担心我,每走几步都会回过头来看我一眼,但是那个郑四他总回头看我是什么意思,还有他那眼神,怎么看着就那么的别扭呢。
天彻底的黑了,我踩着凳子点亮了灵棚四周的灯笼,又点燃了棺材头上的一盏油灯。
二爷说那是一盏长明灯,要让它亮上七天七夜,并且嘱咐我千万别让它灭了,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