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角斗士-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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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穆尔:咳咳,考核的内容不太难的。
芙罗赛碧亚:知道路斯菲尔说了些什么吗?
路斯菲尔:看吧,她就是没有任何保密性,如果换了加利亚或提坦尼亚,不然就是亚斯塔露那种闷葫芦喔,那更可怕,你完全不知道闷葫芦们掌握了什么。
塞穆尔(看看脸色不好的嘉烈):还没有言归正传吧?
嘉烈(笑):想知道当时路斯菲尔说了什么好听的话。
路斯菲尔:我只是说了一句‘哇,芙罗,你的妹妹真的好漂亮啊!’。
加娜:我当时在想‘芙罗没有妹妹吧?’
路斯菲尔:你看看,这就是她一点朋友义气都没有地将我从她家的客厅打到奈落大街上的原因。
芙罗赛碧亚:朋友,是谁啊?
芙罗赛碧亚(思考):不过你若是从你的教宗工资卡中挤出一点钱来请我吃沙漠肉丸子,梨果片和黑果冻的话,我还是认你这个朋友的
路斯菲尔:我宁肯去和一只河马称兄道弟,呼朋唤友至少它的饭量没你大。
芙罗赛碧亚:所以说嘛,你这个人就是小气鬼。
加娜:好了,如果我不说的话,可能没有人想起来要说什么。
塞穆尔:我就替加娜说吧,其实很多魔界和精灵界的居民都写信询问我们:我和加娜到底有没有恋爱关系了。
加娜:嗯确实是这样,我们在之前商讨了一下。
嘉烈:是关于要不要对这些事情作出说明,或者说是辟谣的讨论嗯,当然,我们都知道,相信的人,无论如何都相信。不信的人,怎样也不会相信。
塞穆尔:那我们说这些岂不是很没意义?
嘉烈:没办法,为了满足民众的好奇心,所以高级干部们就要做出一部分牺牲。
加娜:当然,见仁见智。
塞穆尔:这个就是我们的隐私咯。
芙罗赛碧亚:所以说
嘉烈:也可能是有恋爱关系,也可能是没有。也可能是发生了关系,也可能是没有嘛。因为这件事情对于我们的经历没有起到决定的作用。
塞穆尔:感谢黑暗,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
嘉烈(心情很好地笑):是呀,要不要来杯茶。
塞穆尔:啊,谢谢了。
芙罗赛碧亚: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啊,由于是午夜访谈,所以一些儿童不宜的问题可以问吧?
嘉烈:尽管问,没有关系。
芙罗赛碧亚:那么,阿烈,你的第一次到底是几岁的时候?
嘉烈:嗯大概是二十二岁的时候,作为情报科的学徒,因为课程培训的需要,和教官发生了那种关系。幸好是个美女。
塞穆尔:啊哈哈阿烈原来也很好色。
嘉烈:塞穆尔的话有点露骨了喔。实话说,总是被你ntr的感觉可真够差劲的。
塞穆尔:啥,你还记得那件事情啊。不过,你喜欢你老师,我可没做什么啊。你喜欢迪亚姐姐,我也没有做什么啊。你喜欢
嘉烈(冷笑):你还想做什么?
塞穆尔:不不做什么,真的。
路斯菲尔:我说,我说,加娜和塞穆尔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芙罗赛碧亚: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推断而已。
路斯菲尔:你闭嘴,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芙罗赛碧亚:我说过,我不知道了。
芙罗赛碧亚:我觉得我还是比路斯菲尔诚实的,至少我没有到处乱说。
路斯菲尔:诚实得和强盗一样,你这家伙,总是喜欢收集别人的黑历史。
芙罗赛碧亚:请你注意一下言辞好吗?要说‘历史污点’,不要说‘黑历史‘这种俚俗的用语。
路斯菲尔:切,都一样。
路斯菲尔:反正我当时听见他们了,吵得很。当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做了那些事情。不过按照加娜当时喜怒无常的性格而言,完全是有可能的。塞穆尔那家伙血气方刚也禁不住诱惑嘛。
塞穆尔:美人投怀送抱,不做点什么就是傻瓜。
路斯菲尔:包括屁事不干穷聊天?哦不,我记得你发育得很好的,基本上应该是个男人了。
塞穆尔:喂你是在嫉妒吗?
路斯菲尔:反正你比我们发育得都早。我们都是一百六十多公分左右的时候,你已经一百七十多公分了。不过说实话,角斗学校的食物没有将你吃死,还真是它的历史上的一大败笔。
塞穆尔:你这家伙没有死在擂台上,也算是角斗学校的不幸吧?
加娜:好了,不排除有小孩子看访谈节目的可能,即使是深夜档也一样。我们还是将话题收敛一下吧。阿烈,你的意见呢?
嘉烈:我当然没意见,我也希望赶快摆脱这些尴尬的话题…如果不是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还是每个人的事情每个人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嘉烈:当时你们两个,害得我总是担心。因为那时候的情势相当暗昧,别的不说,偷偷运作的卡玫尔,被全体男学生视为女神的蜜西儿,纪律指导员算了我不想提那个女人的名字就足够让我们吃不消了。
芙罗赛碧亚:看吧,塞穆尔,你给阿烈带来了多大麻烦?
路斯菲尔:麻烦还不止一件事情。许多事情会逐渐披露的。说实话,就是奈落军事学院也比赫伯亚角斗学校强…军事学院仅仅是教具和食堂差劲,别的还不错,也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一手遮天之类。
塞穆尔:只是作者写了这么久才写到这里,真让人有些不想看下去的念头。
芙罗赛碧亚:我看不是因为剧情拖得太长,是因为没有暴力,穿越,虐女,仇女,恋物,拜金,爱情纠葛,主角开挂等卖点。
路斯菲尔:有不伦之恋呀。主角开挂也有。至少阿烈从时空穿梭使那里拿回了一样东西,对吧?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好东西了。
嘉烈:不过,反正没人看热血小强的奋斗史。这次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第91章 弄假成真2()
弄假成真2
“不用天一亮就分开,应该现在就走。”嘉烈站起来,诚恳地说:“抱歉,加娜,虽然说我的话可能会让您感到不愉快。但是,如果现在就走,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现在全校的人都睡熟了。”
“我知道。”加娜说着,整理了一下变得干爽的衣服:“总觉得我们搞得像是国家大事一样。”
塞穆尔立刻笑了出来:“难道不是国家大事吗?加娜,你可是水精灵的公主耶。我的身份说不上多高贵,但是沃尔家族也勉强算是半个名门吧?”
“是啊,是啊。”嘉烈附和道:“所以真的不能等闲而视,平民百姓这样恋爱的话,可能会被传为佳话。而两位做出这样的事情,有可能会被居心叵测的人物所利用。以便取得他们的政治利益。”
往往是这样的。他心想。
“你真有做政客的天赋。”塞穆尔不太高兴地对他说。
“我是个战士,不是政客。”嘉烈回答道。
塞穆尔提着,同加娜一起走了出去。嘉烈则是重重地跌回到床上。他将脸埋在柔软的空心鹅毛枕头里,这是迪亚送给他的东西。他还能够从枕头上闻到迪亚的气息:混合着盔甲的金属气味,铁的气味,书本纸卷和花朵的气息。他对这种味道并不讨厌,他在见到迪亚的时候,也不讨厌她。他突然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地委屈,这种感觉,他并不敢于对其他人说。伊索和诺尔已经睡熟了,月光从窗口中透出来,照亮了铁架床和他的侧脸。
“哎呀呀真不争气。”
他在空无飘渺的冥想之中沉浸了片刻,在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发现枕面已经被泪水浸透了。
“眼泪?我哭了吗?”他摇了摇头,将枕头翻过来,重新躺了下去。他实在不清楚突然涌上心里的烦躁感觉是怎么回事,因此,他只能默念咒语,让自己进入魔法师们的冥想状态。
他所受到的军队教育,以及角斗士的教育都在不厌其烦地告诉他:男人是不能哭泣的。但是迪亚曾经告诉过他:他可以流泪。
“因为眼泪会让眼睛更加清明。”她说:“你要学会流泪,在适当的时候它会对你有利。谋士的眼泪是最危险也最快捷的手段之一,如果在感情无法排解的时候,你也可以流泪,我们不能做到完全理性,即使表面上理性的抉择,也可能是由最深层的感情支配的结果,所以你要学会流泪,学会理解自己以及他人的眼泪。”
真抱歉,迪亚姐姐啊。他轻轻地舒了口气:我又违背了你的教诲了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为什么流泪。
“活该撸几辈子嗯。”他听见诺尔含糊不清地说,立刻吓了一跳。但是让他吓得险些蹦起来拔刀的罪魁祸首翻了个身,又睡着了。他顿时放下心来:原来是梦话。
门又不声不响地开了,路斯菲尔瘦小的身影挤了进来。
“阿烈。”他小声说。
“你小声点。”嘉烈稍微欠起身警告他,路斯菲尔喜滋滋地坐了过去,很不礼貌地将脸凑近他,他在心情沉重的他身上寻找着什么气味。
“好香,好香。”他带着猥琐的笑容夸赞道:“加娜的气味?你真行。”
“放屁,明明是食堂中橄榄油的味道。”嘉烈咬牙切齿地说…因为路斯菲尔的笑容和夸赞,让他更不高兴了。
“我开玩笑的。”路斯菲尔说着,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唉,就让我这个和尚来舍身温暖你这个惨遭撬墙角,或者说ntr的可怜人吧。”
“喂喂你不想当教宗了?”嘉烈不太高兴地推拒着他。
他知道,奈落神殿的神官想要成为教宗,就要守贞,成为教宗之后,才能解除守贞的要求。不过,如果在修学旅行期间被强迫发生关系,也算在‘童身’的范围之内。因为奈落神殿的守贞要求并不是对于处男和童女的膜拜,而是对于忍耐心和诱惑抵制能力的考验。此外,是否曾经收受大额金钱贿赂,也被划分为考核的内容这也是关于忍耐心和抵制诱惑的考验。
“哎”
路斯菲尔说着,趴在他身上,却没有继续做什么:“我说,阿烈,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肯定不愉快。”
“怎么不愉快?”嘉烈问。
“我不是说过了吗?加娜被塞穆尔抢走了。你一直喜欢加娜,对吧?”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嘉烈有点不解地问:“我也只是将加娜当成一般的朋友。”
“乱讲,我看到你眼睛里的眼泪了。”路斯菲尔翻个身,坐在床边,说:“阿烈,有时候,你迟钝起来,我都想要敲你。”
“咳,我可不想被敲。”
正当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塞穆尔回来了,他坐到了床沿,如释重负地喘了喘气。
“今天晚上真的是太长了。”他说。
“你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一年如一日,你坐在教室里,一天像一年。”路斯菲尔挤了挤眼睛,笑着说:“这就是相对论的最好应用喂,我都听见了。”
“什么?“塞穆尔问。
“她你,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成功。”路斯菲尔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别说笑了。”塞穆尔严肃地说:“和尚,你真的是不讨人喜欢。”
“好好,我的确不讨人喜欢。”路斯菲尔站起来,说:“还差一小时,天就亮了,沉睡魔法也要失效了。我要回去补一觉,你们呢?”
“我再睡一会儿。”塞穆尔说着,疲惫地躺在了床上。
“我还是出去跑几百个斯塔迪亚好了。”嘉烈想着。
当他走出宿舍的时候,天色漆黑,布满神秘闪烁的星光,星云线从穹窿中间穿过,将它分成左右两个半球,星云线周围是发光,翻滚的淡黄色和淡绿色的星云尘埃,尘埃中隐藏着庞大的,发光的星体。他曾经无数次地看到天空从漆黑褪色成深蓝,淡蓝,染满粉紫色或粉红色的晨曦,接着一颗光明四射的恒星从东方浓密的云层之中升起的场景,他知道今天早晨还是如此。
他穿上鞋子,将丘尼卡的下摆从腰带中拽出来,让它们略微遮掩一下自己又瘦又长的双腿。他开始伸展四肢,放松自己。德慕的办公室还亮着紫罗兰色的灯光,他眯起眼睛向那边看去。但是过了不久,德慕走了出来,站在办公室门口喊他。
他摸了摸藏好的短刀,走了过去。
“晚上好,老师,不,应该说是早上好了。”他说:“您找我来,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我有话要对你说,孩子。“德慕小心地看了看四周,说:“不知道你们是否听到了一些有关于水精灵公主的流言。”
“是的,听到了。”嘉烈考虑了片刻,回答道。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