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痞子 别太坏!-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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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努力去想越想,脸色越难看,越想,越有去死的心。
“我真的不要活了!我怎么可以这样意志不坚定?我不仅发出了那样的呻吟声,还无耻地体会到了升天的感觉呜呜呜,我是坏女人,我是滥情的女人了”
正呜呼哀哉着,门开了,某个飘逸的颀长身影走了进来。
温凉瞪瞪眼,一秒钟就龟缩到被子里面去了。
白圣浩偷笑,“你总算睡醒了啊?”
她不理他,冷汗直流地躲在被子里。
没脸了!怎么还去面对色大叔呢?
白圣浩拉下被子,“去洗洗刷刷,下楼吃晚饭吧?昨晚那么累,一定很饿了吧?”
一提到昨晚,温凉马上要昏过去,又使劲拽过去被子,盖住自己。
“呵呵,你不会还在害羞吧?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呢?反正你全身各处我都见过了”
“你,你闭嘴啦!不许你再提!”
被子里发出某人闷闷的声音。
“呵呵,不仅全都看过了,还给你留下了印记呢!”
白圣浩拉下被子,好心地将一面圆镜子递给温凉,“你看看,是不是?是不是有我送给你的印记?”
印记?
什么印记?
好奇宝宝探出脑袋,举着镜子往自己身上一照
“啊——!啊——!这、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紫癜?呜呜,我得了紫癜?”
紫癜可是一种很难治愈的、很可怕的、很恶心人的一种病!
晕死。
白圣浩哭笑不得,“什么紫癜啊,吻痕!这,就是情欲的印记,吻痕!”
吻、吻痕?
眨巴下眼睛,渐渐露初一丝侥幸地笑容,“还好还好,不是紫癜就好慢着,吻痕?哇呀呀,大色鬼!你为什么要把我身上弄出来这么多的吻痕!”
全线进攻4()
“还好还好,不是紫癜就好慢着,吻痕?哇呀呀,大色鬼!你为什么要把我身上弄出来这么多的吻痕!”
温凉一生气,干脆从被子里雄纠纠气昂昂地站了起来,举着小拳头,站在床上,对着白圣浩怒目以视。
白圣浩上下瞄了瞄一丝不挂的女人,咧唇笑,
“你可真禁冻啊你这样子,不冷吗?啧啧”
他什么意思?
温凉低头看了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一下子把吻痕的问题抛到了九霄云外,而急得团团转,想要找被子去盖着身子。
“白圣浩!大坏蛋!你是最坏最坏的大色魔!”温凉欲哭无泪,抖着小腿,抱着胸口,“你、你、你为什么抢走了我的被子?”
好腹黑的家伙!
率先抢走了被子,害得她没有地方去躲去藏,而他,则抱着被子,倚着墙,哈哈大笑。
晚饭时间,成了他对她的性课堂教育。
温凉抱着一条毛巾在哭,白圣浩一头疙瘩地找个各种理由劝慰她。
劝着她,自己的心,却那么苦涩。
女人,很在乎自己的身体所属权。
身体再次归了他,她是委屈的。
她一委屈,他就受伤了。
她什么意思呢?她如果给了廖涉,是不是就觉得物有所值了?
啊,心好痛啊。
心再痛,还要找着说辞去哄她。
“大叔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你喜欢我吗?”
喜欢!绝对的喜欢!
还没有说出来喜欢二字,温凉又擦着眼泪说道,“我又不喜欢大叔,我喜欢的是我家阿涉!我和你这样子,几次三番,我都变成坏女人了!”
‘不喜欢大叔’和‘喜欢的是阿涉’两颗猛力迅猛的炮弹,直直地打在了白圣浩的身上。
可还必须要去劝导她,他不能看着心爱的女人伤心哭泣。
“在一起睡觉,不一定就是喜欢!我也、也不喜欢你我另外心有所属。好了,哭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现今的社会,又不是古代,还要求女人从一而终,现在女孩子,小学都很难找到处女了吧?”
“可是我觉得对不起阿涉”
“他现在已经订婚了啊,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他不是真心喜欢礼娴,他跟我说明了,他还是爱着我的,他只不过是虚与委蛇,过一年,他就会回到我身边的”
白圣浩心在流血。
昨夜的抵死缠绵,仿佛一场破碎的梦,让他想哭。
“你真傻!你以为廖涉会守着礼娴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活人不吃掉吗?说不定他们俩早就在一起睡过了!”
“不会的!阿涉不是那样的人!原来我么谈恋爱的时候,都交往一年多了,他仅仅是和我接吻”
“妈的!接吻还不够吗?!”
白圣浩下意识地火喷了一句,吓得温凉瞪瞪眼,怯怯地说,“大叔,你好凶的哦,你气什么呢,你又不喜欢我。”
“我我不喜欢你对,对,不喜欢”被这个谎言要折磨疯了!白圣浩喃喃的,抓了抓头发。
“大叔我以后怎么面对阿涉呢?”
那就不要面对了啊!直接嫁给我,做一辈子暖床的小猪猪。
“上床,和爱情,咳咳,是两码事。”
“我是不是要跟阿涉坦白,征得他的原谅呢?”
再说一个阿涉,他就要气死了。
“你自己看着办。”
温凉双眼一圆,“咦?大叔,你有没有听说过处女膜修复术?”
白圣浩瞬间就惊得撑大眼睛,然后两秒钟之后,擂着桌子气势汹汹地吼道,“绝绝对对不可以!”
敢把他留下的痕迹,抹杀掉?
她休想!
白圣浩甚至在想,他是不是下令,把本市的所有做处女膜修复术的医院、诊所统统关闭。
温凉又缩缩脖子,“大叔你怎么又发火,你都不喜欢我”
又是这句!!
“浩大叔,以后我们做普通朋友好不好?就当这些事没有发生,好不好?”
“不好!不好!很不好!”
“啊浩大叔你到底要怎么样啊我们俩这样下去”
白圣浩直接踢开了椅子,气咻咻地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凶悍地宣言,“名义上,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最近我对你的身体比较有兴趣,我要在你身上找找新鲜感我不说结束,谁也不能结束我们俩的关系!除非,我哪一天厌了你”
温凉眼泪汪汪地傻了好久,半天才明白过来,气得原地跳脚,“哇呀呀!欺负人啊!我才不要做你的试验田!!你这叫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回声荡荡,无人应战。
温凉又软下去,撇嘴自语,“不气,不气,我不气,气坏身体无人替。没关系的,这算什么事呢,对不对,坚强的温凉凉?再说了,就跟力的原理一样,这事是相互的啊。色大叔比我长得美,身材也老好老正点了,而、而且,我也尝到了那种销魂的滋味啊,哈哈,对对对,我不亏!”
噗躲在楼梯上偷听的白圣浩,忍不住笑出来。
心情,突然好转。
从温凉的话里,可以看出来,她已经开始喜欢他了,不是吗?
她发现了他的美,他的性感,而且她还意识到在他这里,品尝到了性爱的醇美不是双方的投入,哪里能够体味到那种销魂噬骨的春潮?
呵呵,白圣浩,你已经蚕食了那个蠢丫头的心,一小块块了,对不对?
那么继续加油,不要气馁!胜利一定是属于你的!
廖涉?滚他的吧!
**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再来金帝上班了,我不需要你这样辛苦的挣钱,你需要多少钱,报个数,我都给你。”
大街上,俊男靓女站在一起,却不是说什么甜蜜调情话。
温凉梗梗脖子,“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花你的钱?只不过就是睡个小觉,你以为你就可以控制我的自由了吗?”
大义凛然地要往金帝夜总会走,却被白圣浩一把抓住胳膊拽回去,“哦?睡个小觉?你很牛气了啊,呵呵,那么就接个小吻再去上班吧。”
她是他的药1()
金帝夜总会的门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就这样,他毫不客气地拥着她,热吻。
矮小的她,需要踮着脚,仰着脸,才可以够得上他那可怕的高度。
额,不是我愿意这样丢脸的姿势的啦!
是这位大叔!
是他使劲箍着我的腰,捧着我的脸,我没法啊!
温凉在心里哀叹悲声。
该死的男人,力气那么大,她想要像是小蛇从他怀里挣脱,都是幻想。
不过
貌似
跟这样帅气、高贵的美男人在大街上拥吻,好像也挺自豪的。
咳咳,死温凉,你怎么可以有着的想法呢?
pia!pia!
温凉眨巴眨巴眼,打走自己的色念头。
吃美男子的豆腐,原来也是挺得意的一件事。
看看,走过路过的朋友们,是不是都看呆了?都看得走神了吧?
喂,刚刚过去的那个大婶,你就不要再流口水啦,你是捞不到的。
“邦!”温凉脑壳挨了白圣浩一个爆栗子,“喂,丫头,投入点。”
温凉喘息着,低头委屈,“人家很投入了啊。”
“呵呵,那么就再投入一点。”瞧她那眼睛,接着吻,还骨碌骨碌左右乱看,该死的小丫头!
白圣浩拥抱着娇小的女孩在怀里,那一刻,感觉自己已经幸福地拥有了全世界。
一个人,抵得上全世界。就是这样的。
温凉在某人怀里,嗅着那股强悍的男人清香,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在被他拥抱了半分钟之后。
“喂!色大叔!是你强吻我也,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为什么要投入?你好不讲道理的!”才想起来这茬,举着小拳头,瞪大了乌鸡眼。
“哈哈”白圣浩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可爱。晚上表演完,我来接你下班。”
o说真的哦,这个妖孽一样美得不像话的色大叔,微笑起来嘶嘶,怎的超级迷人哦。那弯弯的眼睛,那性。感的嘴唇,还有那亮闪闪的小白牙哦,心脏啊,要出血了。
猛一晃脑袋,“不、不要啦!我不用你来接的,我、我、我自己就可以回家的,我想念苏藕了。”
谁要他接,他一接,指不定她又要被他强带到他的海蓝别墅了。
白圣浩想了点,点点头,“好吧,那么你就自己回去吧,我正好今晚要加班,把因为你耽误下来的一天的工作全都补回来。”
温凉叽咕,“什么嘛,怎么能够说是因为我耽误的”
白圣浩轻轻一笑,转身往汽车走,走了两步,突然转过来身子,很认真地说,“丫头!”
“嗯?什么?”这家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记住,不许你出。墙。”
“哦,知道了。”
连他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温凉就答应了。赶快打发走这位神仙啊。
出、出、出什么?出。墙!
温凉撑大无辜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白圣浩鬼鬼地一笑,高雅地钻进汽车,然后朝她弯唇笑,飞吻,消失。
出。墙?!
死家伙!自以为是的狂人!欠扁的色魔!
他以为他是谁,竟然这样命令她!哇呀呀,气死她了!
跺着脚,温凉朝远去的汽车尾气,没有形象地叫着,“臭大叔!坏大叔!色大叔!我就出。墙!我要出多多的墙!偏出。墙,就出。墙!你管得着吗?”
“女人,你没疯吧?再说你卖不出去,也不至于疯成这样吧?需要在大街上如此郁闷地叫卖吗?”
某小春同学戳了戳温凉的胳膊。
o
“小、小春?刚才你都看到了?你都听到了?”不是吧,让小春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狂吻,然后还要教育她不要出。墙?那她金蝴蝶的彪悍名声不就都毁于一旦了吗?
彪悍,彪悍她怎么发觉,一旦遇到那个白圣浩色大叔,她就一直是吃亏受气的一方,她就再也无法施展出她彪悍的特长了呢?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是刚好听到你在这里喊着什么‘我要出台,我要出多多的台’。”
“不、不是出台,你什么耳朵啊,是出。墙!”
咣!
温凉气得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流年不利啊。
“呵呵”汽车上,白圣浩修长的手指支着下巴,抿唇,自顾自轻笑。
前面的洛元只是起鸡皮疙瘩,忍不住说,“老大,您很开心吗?”
老是这样神神秘秘的鬼鬼祟祟的笑,吓死人了好不好。
洛元发誓,他这辈子都不要把心送给哪个该死的女人,他可不要让自己变成老大这样可怜。曾经是多么睿智的一个伟岸男人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