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水中来-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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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是觉得我们会害江中鹤吗?”混元第三贱老问。
“没错,因为你们不值得信任。”灵儿说。
“这倒也是,行,你们走吧!”
雷霆一听不高兴了,“三师公,这不行啊,必须带他走。”
“一边呆着去。”第三贱老吼道。
卫无极看着第三贱老,“雷老三,我在这,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你在这怎么了?你活得长,你牛逼啊!你能修成正果吗?你能到羽化界吗?”雷三贱老说。
“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卫无极怒道,看来所谓的结盟也不是很牢靠嘛。
“三个人一起打得过你吗?”雷三问。
“绝对打得过。”雷二说。
“把他剩下的几根白毛也拔光。”雷大说。
“三位师公,你们这是干嘛?我们跟卫前辈是一起的啊!”雷霆说。
“前辈个屁,倚老卖老,这小子刚才冒死救过我们一命,总要还个人情嘛,之后我们就不管了,还有就是,他也不像你们说的那么心术不正。”雷大回道。
卫青山也拉着三贱老,“三位前辈,不要这样嘛,咋还窝里哄呢?”
那四十九把剑顿时掉头,指着三贱老,但是他们并不慌,而是靠在一起,走到卫无极跟前,说道:“来啊,来啊,用你们的破剑插我们啊!”
卫无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三个搅屎棍,早就知道不应该找你们。”
“不找我们,你们这群蠢驴早就跑到上海去了。”
雷霆这个掌门在一帮老头跟前,很没有存在感,毕竟三个老东西是他的师公,应该是爷爷辈的了。好像也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卫前辈,我看这熊启龄也不像是什么好人,肚子里有阴物,看来江中鹤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我们先带熊启龄回去审问,至于江中鹤,他若真是到上海抵抗东瀛邪术,那咱们派去的弟子也可以随时汇报他的行踪,反正跑不了。”
卫无极很是不爽,但又很是无奈,看三贱老的意思,他未必是三个老头的对手。“你们一个个跟我作对,到时候被这妖人杀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卫老头,你想太多了,未来的事儿谁也算不准的,咱们的确是没证据嘛。”雷大说。
雷三朝我挥挥手,“好了,好了,你们赶紧离开吧。”
“这太阿剑是我祖传的,他想抢走。”熊启龄捂着流血的耳朵说,他的老婆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撕下衣服替他包扎耳朵。
雷三一听就来了兴趣,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跟前,看着我手中的剑,“这就是太阿剑吗?”
我将剑递给他,他仔细看了看,研究了一番,“的确是太阿剑啊,可惜你们不会用,熊启龄的祖先是楚国王室?”
“没错,所以我不会滥杀无辜的。”熊启龄说道。
“那可未必,这太阿剑中就有无数冤魂。”雷三摸着太阿剑说道。
“剑给你们了,我不稀罕,你们若放出熊启龄,我就会杀了他。”我说道。
雷三随手一甩,将太阿剑掷向卫无极跟前的草地上,说道:“看到了吧,我说这小子不坏嘛,这可是太阿剑,他都不稀罕。”
“以后,我不想跟你们混元三蠢说话了。”卫无极怒道。
我说完将灵儿抱起来,准备离开了,她的腿受伤,还没止血呢,而且不能在这呆太久,这些家伙太危险了,可能会看出来灵儿肚子里面有回春丹,那复阳子不就一眼看出来了。
谁知道这帮不靠谱的家伙什么时候又反悔,青青一直躲在草丛里,这时候才钻出来,收回手枪。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灵儿的伤势,这两个女人很奇怪,莫不是假喜欢我吧,怎么关系越来越好呢?
“江中鹤,这次放过你,若查出确是你杀了我门人,会再来找你。”卫无极喊道。
“随时恭候,你们更要小心的,是你们派去上海的门人,我曾经夜观天象,他们会死在日本阴阳师手里。”
“别妖言惑众,会有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第384章 百棺夜行()
我们找了个地方给灵儿包扎伤口,两个门派的事儿总算告一段落了,三个臭老头没白救,虽然跟他们讲不清道理,但好歹没忘了报救命之恩。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杀熊启龄,若再让他活下来,以后更加麻烦了,这家伙的确又阴又没节操。
本来以为我追灵儿就够不要脸了,但他是真不要脸。随时可以给你下跪,随时坑你一剑,只有杀了,以绝后患。
但就目前来说,也无法证明熊启龄是凶手,你说用邪术蛊术之类的吧,熊启龄肚子里有蝎子,他才不怕呢。
这年头若是没靠山,死个把人算什么呢?
我们到了断头峡口,张蓬将竹筏扔进水里,我抱着灵儿上去,她大概是考虑青青的感受,想要自己坐,却被我紧紧抱在怀里。
“休息下,待会儿找到地方吃饭,我再叫你。”
青青上了竹筏,坐在刘灵边上,笑道:“对啊,灵儿姐姐,你受伤了,好好休息吧,我不会吃醋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欧采青,“青青,猴子的七窍玲珑心应该给你啊,你这嘴儿甜的,扮猪吃老虎吗?你开枪打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那你想要我怎样?我现在又不是大小姐,没地位,被你拽出家流浪在外,还不敢惹你生气,你老吼我,只能巴结你的小灵儿。”青青没好气地说。
“没事,到了上海,你就很抢手了,灵儿只有我要。”我说。灵儿倒是躺在我怀里没有争辩。
“狗屁!她比我还漂亮,你不信让她去歌舞厅晃悠一下。”青青翻着白眼说。
马君娜看着我们三个笑而不语,拿起竹竿划船,她现在心态已经很好了,娜莎的魂魄真是强悍,越是性格温和的人,意志越坚定,润物细无声,欧采青还折腾了好久,这马君娜倒是很快就过度了,而且娜莎也没有强行占有身体,当她拿起马刀的时候,还是有马君娜强悍的一面。
水流突然不正常了,我们差点被冲进断头峡里去,我快速组合长枪插进悬崖的石壁里,死死抓着竹筏沿边的竹子才稳住。
“我草,什么情况?”我说完看着断头峡里的水,的确很不正常,峡口的水流比平时急很多,想将我们吸进去。
张蓬看着断头峡,说道:“莫非那妖蛇还不肯放弃啊,你记得悬棺的可怕之处吗?”
“开棺者必被砍头?”我问。
“没错,你何止是开棺,你把人家给烧了。”
“我们赶紧走,它们还能定位不成!”我说。
说实在的,我现在不是很怕,虽然有两个鬼王,但若真追上来,我相信我能对付。
我让火铃枪的动力带我们离开断头峡口,朝上海的方向出发,希望那小马已经将住的地方找好了,否则我不得不答应吴子豪的条件,现在至少还可以拒绝。虽然救过他,但人家毕竟是为了国家在奋斗,我也不能以此来要好处,革命经费也不容易搞,还是自力更生地好。
“灵儿,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啊?”我问。
“没多少了,四千多块吧。”
“还好,咱们不要太着急,就这么慢慢漂流,便走便玩,就当带你旅游了。”我说。
“那到上海花什么?这么多人,万一没找到小马呢,租界的房子很贵,物价可不是西部能比的。”灵儿说。
“没事,我可以去教书。”青青说。
“教书能赚几个钱?”我说。
“那没办法啊,我家倒是在上海有个商号,但现在肯定不好拿钱了,袍哥会在里面也有股份呢,除非我爹偷偷托人带钱。”
“我会去搞钱的,再从你家拿钱,搞得我跟吃软饭似的。”我说。
“你要对我好点,老老实实吃软饭,不再惹是生非,我可以养你,大不了找我爹把属于我的那一份存款取出来。”青青说。
女人就是这样,之前她找我帮忙,救她的家人,可不是这样说的,那不是惹是生非是什么?而且惹的还是慈航这个对手。
现在好了,她倒希望我老老实实吃软饭。我当然是不乐意的,但是听起来,咋感觉这么爽呢?居然还有女人愿意养我,不过话说得好听,真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她估计几个月就腻烦了。
男人,还是得靠自己。
“水生,你说那巨婴逃哪儿去了?那两个太阳神使者能找到吗?”张蓬问。
“不知道,估计是逃到山里去了。”我说。
“幸好慈航没掌握太阳神石,否则真是无敌了。”
傍晚吃饭的时候,我说要租条大船,毕竟江风大,晚上没法好好休息,但灵儿不同意,说钱要省着花,现在只有她身上的钱了,其他人都是穷光蛋。偷钱对我来说,虽然很容易,但也麻烦,因为没了青青这样吃里扒外的内奸,不知道人家钱存在哪,除非是去偷银行。
张蓬买了一些防水布,做了一个船篷,还在里面铺上被子,至少晚上轮流睡觉的时候,可以舒服点。
我跟灵儿在里面休息,青青掀开布帘,说道:“方便进来吗?”
“你感冒刚好,先来睡会儿,水生出去。”灵儿说。
“我也很累啊!”我说。
“你想三个一起睡?”灵儿问。
“我……”
“出去!”灵儿轻喝道。
“我只是睡觉而已。”我说。
“你才忍不住。”
“没办法咯,滚出去吧。”青青很得意地挥挥手让我出去,只能让开了。走到外面接过马君娜的竹竿,“你也去休息下,挤挤应该可以,我和猴子划船。”
“你说刘灵咋这么抠呢?还没见过这么漂亮女人节省成这样。”张蓬问。
竹筏已经够大,但还是太挤了。
“没办法,她跟我们不一样,少花钱就意味着她可以少找活儿干,少杀人。”
“到时候咱们到上海了,找个冤大头,先骗点钱来花。”张蓬说道。
“怎么骗?”
“这年头找个手上带血的土豪还不容易吗?先让冤魂显形吓唬一下,然后再去抓。”张蓬说。
“这个好,比偷要强。”
我让张蓬就在外面躺一会儿,他今天没怎么睡觉。我划着船,吹着江风,看着天空一轮明月,点上一支烟,天气真是不错啊!
灵儿从里面出来,拿出一件衣服替我披上,默默站在我身后。
“青青真是很喜欢你。”她说。
“一种错觉,因为现在她只能依靠我。等到了上海这种十里洋场,她就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了,毕竟她从小长大的环境跟我们不一样。”我说。
“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呢?”灵儿问。
“你干嘛老是担心这个问题?”我反问道。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因为我,不敢接受她,其实你也很喜欢她,对不对?你要知道,她可能是最适合你的。倒是我,真的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你就像这滔滔江水中的竹筏。”灵儿说。
“你总是想太多,到上海再说,咱们先要活着。”
“经历过太多的生死后,我可能跟很多女人不一样,没那么强的占有欲,你若需要我,我便在你身边,你哪天腻了,我也会离开。你要是喜欢青青,就娶了吧。”
灵儿说完转身准备回篷子里,布帘晃动了一下,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青青也听到了。
“水生,快点!”灵儿突然说。
“咋了?”我问。
“那水面上是什么?棺……棺材吗?”灵儿问。
我仔细看了看后面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棺材疾驰而来,草,这是什么情况?鬼王真的追上来了?而且速度很快的样子。
“猴子,起来了!”我喊道。
张蓬猛地爬起来,刘灵回里面拿出寒月刀,张蓬抓着我的手指,重新将伤口弄破,连续画了好几张符,烧了两张替刘灵和马君娜的刀过了一下。
“猴子,鬼……鬼吗?”马君娜问,她没见过这种名堂。
“没事,早就跟他们打过交道。”
“蛇……蛇……”青青说着朝水面连续开了几枪。
“你们三个进去。”我吼道。
一条大腿粗的鸡冠蛇突然从江面冒出来,张开大嘴吐出毒液,我挡在灵儿跟前,毒液飙我一脸,我手持七杀火铃枪,插进它的嘴里,手一抖,蛇头就被削了,但江面上密密麻麻的小蛇,看着人头皮发麻,所以我在这上面,所以竹筏上还算干净。
刚才被我宰的鸡冠蛇,莫不是那条在乱坟岗,坐在我们屁股上的大蛇吧。
“妈的,早知道坐车了,还真追上来了。”我喊道。
“坐车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