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我从水中来 >

第22章

我从水中来-第22章

小说: 我从水中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充值比例1:70~75之间。购买请认准以上的几个,其他的游戏点卡都不支持!

    【PayPal】这个是专门给海外的朋友准备的充值方式,海外用户可以用这个!

    另外,使用“黑岩阅读”ios(苹果)客户端的朋友一定要注意,由于苹果系统的设定,在IOS客户端充值的话,兑换比例只有1:50,另外一半会被苹果系统收去,很不划算,建议大家充值的时候从浏览器进入黑岩阅读网,在网页版充值好后,再在客户端登录阅读,这样就不用被苹果客户端收取一半手续费了!

    PS:充值完成之后,就可以对作品进行打赏和订阅了,如作品已上架,建议书迷朋友直接选择自动订阅,这样就省去了一章章订阅的麻烦,订阅过一次的章节,回看是不收费的。

    还有疑问的可加客服MM的QQ号咨询:2984543729。

第32章 鳞动() 
船已经被拖到了水库中间,我半蹲在船上,勾着张蓬的胳肢窝将他拖上船,他全身湿透。力气已经被耗尽了,他将鱼竿递给我遛。我五岁就开始学钓鱼改善生活,黑鱼力气大,肯定不能硬来,更何况这黑鱼恐怕不止二十斤,差不多一米长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黑鱼肉多刺少,肥美鲜嫩,人们都很爱,所以长不大。

    我并不急着硬拽,黑鱼钻入水里的时候我就放线,不然靠这个硬竹竿肯定顶不住,这里水又深,很难搞定,幸好鱼线够长,要是手竿早断了。这黑鱼大概是我钓过最难搞的。遛了半个小时,天已渐黑,我都快没耐心了。

    “你他妈遛狗啊,搞这么久还没拽上来。”张蓬也急了。

    “你来试试,累死我了。”

    他接过鱼竿。收线的时候,往后甩鱼竿,的确是海杆收杆的姿势,但非常野蛮。黑鱼大概刚才被我搞了半小时,有点累了。竟然被他拖到水面乱窜。

    “小伙子,你还是太嫩了,看到没。”张蓬得意地说,他摇着线轮,猛地往后一甩,黑鱼被拖近了两米,突然钻入水里,张蓬嘴里骂道:“干你鱼母,还想跑?”

    他用力过猛,鱼竿断了,张蓬手里只剩下大半截,这种干竹竿太脆,韧性不足,更何况跟这种凶猛的大黑鱼,拼的就是耐力。张蓬懵逼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水中,水面上半截竹竿先是钻入水里,然后慢慢浮上来,我们划船过去,线已经被咬断了。竹竿上只剩下十米不到的线。

    “失落,沮丧,悲伤,功亏一篑。”张蓬一屁股坐在木船上。

    “天黑了,回去。”我想到黄玄儿子尸体就漂浮在那柳树下,没心情玩了,又想起了王小峰,我们都是同命相连,掉进水里拼命挣扎时,那种恐惧和无助感永生难忘,小孩不该这样死去的。

    我划着木船上岸,李秃子家已经亮起灯光,不过这家伙为了省钱,居然没用电灯,用的是煤油灯,这都什么年头了,过得还是二十年前的生活。烟囱里袅袅炊烟,他不知道在炒什么东西,特别香,搞得我不停地咽口水。

    张蓬说鱼竿弄断了。建议我们偷偷摸摸走水边离开,不上水库坝,以免被李秃子发现,又要被宰一刀,我立马赞同。

    我们走到远处准备上坝的时候,张蓬突然转身停住了,他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这时候天空还有一点微弱亮光,五米外的水边上有波纹在晃。张蓬轻手轻脚的朝那走去,我只能跟着。

    一条大黑鱼正在水边草里挣扎,跟我们钓的那条体型很像,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草绊住了。张蓬突然冲过去,扑向黑鱼,他以为自己控制住了,回头朝我笑,结果大鱼猛地一弹,从他手中滑落。

    “鱼线。”张蓬喊道,跟着黑鱼跳入水中,第二次又失败了,在水里还想空手抓鱼,简直是笑话。

    但张蓬已经眼疾手快地拽住鱼线了,他左手打圈,将鱼线缠在手掌上,大鱼已经游到他膝盖位置。

    “吃不了你,我以后就不叫张大师了。”张蓬一声怒喝。拔出铁剑,猛地插向大鱼,不知是他剑不锋利,还是大鱼太狡猾,亦或是视线不好,连插二十几剑都没插中,自个儿反而越走越深。

    “你这铁剑就是用来插鱼的啊?”我笑着问道。

    “难道用来插人吗?”

    “算了,别搞了,让它跑了吧,水底越深越陡,别滑进去了。”

    “没事,我会游泳。我插…;…;插死你丫…;…;插你老母…;…;”

    我摇摇头,坐在地上抽烟,大鱼靠近他,钻入水里,在他的双腿之间绕来绕去,张蓬前后左右插,这大鱼在围着他绕圈,就是不跑,我觉得不对劲。这时候张蓬的铁剑猛地插向水里,突然一声惨叫,他松开手,剑身没入水里立着,剑柄露在外。

    “咋了?”我站起来喊道。

    “我插到自己脚了。”张蓬大喊道。

    “伤很深吗?”我问。

    我见剑立在水里,以为插到他脚背了。准备下去扶他上岸,他抬起那只被插到的脚,脱了鞋查看伤口,一只脚在水里蹦来蹦去。“还好,插到脚趾缝了,只破了点皮。”

    他刚说完,整个人便突然栽倒,被拖入水中,我知道出事了,冲过去顺手拔起剑。跟着钻入水中。但他的速度非常快,就算那条鱼力气很大,也不至于把一个成年人这么快速的拖进水吧,况且张蓬还在那拼命挣扎。

    张蓬应该庆幸我没时间瞎想,否则以我对水的恐惧,可能要犹豫一下,那样能不能找到他都是问题。我潜入水中,快速游到张蓬跟前,将他拖出水面,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回头一看,我们离岸边已经很远了。

    “鱼线绑着我的腿了。”他刚说完又被拖进水中,我他妈都拉不住。

    我钻入水中,朝他左脚游去,果然他的腿被鱼线缠了十几道。这傻逼刚才在那左插右插,鱼在那缠他腿呢,比鱼还蠢。我用铁剑割断紧绷的鱼线,水底水花一翻,我看到一群大黑鱼朝我们涌来,至少上百条了,黑鱼牙齿咬人很痛的,此刻它们张牙咧嘴。

    我拖着张蓬浮出水面,已经离岸边上百米的距离了。我将剑递给他,拽着他猛地向岸上游去。

    “你拖着我。要慢慢游,不然很累。而且我会游泳。”张蓬根本不知道啥情况,在那叽叽歪歪。“我靠,有东西撞我弟弟。”

    “快点游,别废话。”我吼道。

    “什么东西?”

    “黑鱼群。”

    “黑鱼不是独居动物吗?”

    “你自己潜水看看。”

    他没潜水,而是拿起剑塞进我后背用力一挑,割破了我的T恤。“傻逼,你干嘛?”我骂道。

    “你的鳞甲会动。”他盯着我的背,张着嘴巴,都忘记闭嘴了,直到一口水把他呛到。

    “动什么动?”我问。

    “别游了,到岸了。”他说完站了起来,水到膝盖。

    我一直歪着头跟他说话,都没想过这么快,肚皮差点蹭到石头上,速度有点超过我的想象。我们爬到岸上,张蓬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我的背,我很是不解。“到底什么情况?什么会动?”

    “刚才你在水里游泳时,你的背部鳞甲在扇动,而且你双手划得越快,鳞甲也越快。”他说。

    “扇动?”我不解。

    “对的,就像这样。”他手背朝天,上下扇动着,起先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我还以为他抽筋了。

    “鳞甲会动吗?”我摸了摸背部,没感觉啊!“我咋没发现?”

    “你一生游过几次泳?”他问。

    “加这一次是三次。”

    “对了,才三次,除了这次,还有人看到你游泳吗?”

    “没有吧。”我摇摇头,“刘叔应该看见过,不过那时候我才六岁,后面的鳞甲很小,也才六片。”

    “要么他没看见,要么他看见没说。”

    我记得当时刘叔离我很近的,而且我在断头峡中间,正在朝崖边拼命游去,如果按照张蓬所说的,那他应该看到了啊!不过六岁时鳞甲也就瓶盖那么大,没看清也正常,他当时很紧张地抱着树。

    “这是什么名堂?”我不解。

    “我哪知道?”

    他摸着下巴沉思,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再下水试试,我研究下。”

    “黑鱼群呢。”

    “妈的,怕什么?人家黑鱼看到你都快要气死了,作为一条鱼,还游不过你。”

第33章 黑鱼女() 
我想想也是,而且就在水边浅处,那些黑鱼应该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我下到水里,张蓬打开手电筒,这家伙想的也是周到,手电筒是防水的,符都用小塑料袋装好分类,估计除了布袋湿了,其他的都没啥损失。

    我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张蓬仔细看着。“游快点试试。”

    我又快速游了几下,他没叫停,突然听到他“我靠”的一声,我回头一看,他的手指出血了。

    “你干嘛?”我问。

    “不是看你的鳞片在扇动,刚好有空隙了嘛,所以想拔着试试,结果割到手了,差点被夹断手指。”张蓬吸着手指。

    “鳞甲里面是什么?”我问。

    “皮肤,正常的皮肤。就是有个鳞甲边框的印记,其他都正常。”

    我们爬上岸,我突然想到取下鳞甲的办法。“你说我在水里游,你用老虎钳趁机夹着鳞甲撕,能取下吗?”

    “你有病吧。想死啊,那他妈得多痛。”

    “痛没事,明天就试试。”

    “你得利用它。好好训练,用心感受一下,你的游泳速度将来肯定惊人。”

    “练来干嘛?参加奥运会比赛吗?”

    “那也是一个职业!”

    “你就不怕我被抓到什么稀有动物研究所?被解剖了?”

    张蓬想想觉得有道理。我要是敢参加奥运会,向众人展示我的鳞甲,搞不好真成稀有动物了。我们准备起身回去。全身湿透,我让张蓬光着膀子,穿上他的小T恤,都快变成露脐装了,但总比被人看见要好吧,虽然村民们晚上不怎么敢夜出,但难免有晚归的渔民什么的。

    这时候张蓬又回头了,并且反应极快地关了手电筒。我看见李秃子打开大门,端着煤油灯朝水库边上走来。

    “他要干嘛?”我轻声问。

    “不知道,绕近看看。”

    我们沿着水库边上俯身前行,绕到离李秃子不远处,他先是看了看钓鱼竿,什么都没说。然后蹲在水边,低头喃喃自语地说:“没受伤吧?我就说那两个小子不好搞嘛。”说着他还拿出一个剃须刀,沾了水刮着秃头,那这种刮擦头皮时发出来的声音,在此时此地显得非常诡异而恐怖。

    我跟张蓬对视一眼,他做了个不理解的表情。这李秃子难道是自己刮成光头的?家里没水吗?

    这时候。李秃子跟前的水面翻起浪花,一条大黑鱼慢慢游到他跟前,露出黑色背脊。李秃子放下煤油灯,双手将它捧起来抱在怀里,凶横的黑鱼居然不挣扎,李秃子腾出一只手端着煤油灯回去了。

    “这样也行?”张蓬睁着眼睛问。

    “咱们也试试?”我说,刚才咱们可是玩命抓鱼,李秃子伸手就抱在怀里了,跟他儿子一样乖,难怪不要我们钓,留着自个儿吃啊!

    “试个毛线,没看那是鬼鱼啊?”

    “鬼鱼?”

    “对的,不然凭啥搞我们,不搞李秃子。”

    我们带着无法理解的心情跑到李秃子家门口,左边房间量着煤油灯,玻璃窗户的角落有个小破洞,估计是被小孩玩弹弓什么的打破了。

    张蓬的身高差点,正在满地找转头垫脚,我从洞里望进去,昏黄的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年轻的女子光身趴在破旧的红色床单上,女人皮肤白皙,背部反光的应该水渍,李秃子正在解裤腰带。

    我缩回墙角,轻声对张蓬说:“这老家伙很牛逼啊,在哪骗的嫩女人。”

    “就他?”张蓬不信,一把推开我,站在砖头上霸占了小孔,这家伙一上去就不下来了,盯了十来分钟,我急得要死,到处找墙缝,可是视角不对啊!我想要推开张蓬,被他踹了一脚。又过了十来分钟,他终于缩回来,“这家伙挺持久的嘛。”

    说完他就开始掏布袋,我才懒得管他做什么,连忙占住了黄金位置,可把我急坏了。

    李秃子确实挺卖力,女人则一声不吭,将头埋在被单里,跟二婶描述的不一样,但好像又一样,李秃子弄了这么久。女人咋没反应呢?片儿里面不是这样演的啊!此刻应该有销魂之音啊!

    “过来。”张蓬拍拍我。

    “干嘛?”我一脚踹向他,他却不肯罢休,还想抢我的位置。他站在砖头上,抿出一堆口水抹在左手心,然后搓了右手的符灰,突然往我脸上一抹。

    “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