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舔头-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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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这人嘴巴虽然臭,但是私下里在一起的时候,倒也开得起玩笑,嘿嘿笑道:“去去去,老子本命年,当然穿红的……”他这话还没说完,原本温顺的岩羊突然蹦了一下,冲着何天的屁股就是一撞。
接着扑通一声何天就摔进了水里。
我们哈哈大笑,就连不苟言笑的韩金刀老爷子都上扬了嘴角。
就在我们笑出来眼泪的时候,水里突然伸出两只大手。将我和张赢川同时拉入水中。
我猝不及防,吓了一跳,被拽进水里,我和张赢川都以为是何天恼羞成怒的恶作剧。被拉进水里十分生气。
要知道这次到不冻泉,我们谁都没带多余的衣服,衣服万一湿透了,回营地的路还有过冰川,那么冷想要回去简直成问题。
这实在是有点过了。我一气之下,伸腿就踹了一脚,也不知道揣在何天什么地方,只觉脚踝一松,人就浮出了水面。
我在大兴安岭突然落水的次数实在是不少,防呛水的本事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但是张赢川跟我比起来就差远了,他虽然水性也不错,但是实战终归跟在游泳馆里面不一样,他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呛的直咳嗽了。
原本在水面上嬉戏的水鸟。突然哗啦哗啦飞起来一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们惊吓到了。
我看张赢川呛得不轻,身上又湿透了,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浮在水面上一边拍着张赢川的背,一边呵斥道:“何天,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没想到我喊了两嗓子,水面上竟然连半个影子都没有!
我还以为他干坏事儿,打算游得远一点,于是憋了一口气潜进水里找他。
玛兵扎拉目错的湖水非常清澈。阳光在我的头上将水照的通透。我睁着眼睛,在水里看了好几圈,不但没有何天的影子,就连伊丽莎白也不见了踪影。
我心道怪了。这特娘的两个大活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能丢了不成?于是蹬了几下水,在较近的地方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
我的心咯噔一下,心道这下可糟了,于是浮到水面上打算叫人。
丹增和许冬青最先发现了异样。撒丫子朝着湖这边跑了过来。
“小良,伊丽莎白和何天呢?”许冬青朝着我问道。
丹增也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叫道:“坏了,可能是出事了,这黑颈水鸟是玛兵扎拉目错的孩子,平时谁都不怕,基本属于只要不拿枪打,就不会飞走。刚才伊丽扑腾的厉害,这些水鸟也只是远远游开,现在全飞了一定是谁惹怒了无敌降魔战神,战神的怒火将要降临这里。”
“什么战神的怒火?你不是说那个叫玛扎什么拉的是一个降妖除魔的好官吗?怎么会降下怒火?难不成下水的几个人里面有谁是魔鬼?”吕小布说话非常不靠谱,瞪着眼睛乱扯。
丹增脸色难看,吐出一口气说道:“除非有人不敬玛兵扎拉佛爷,佛爷才会降下惩罚……你们谁,是不是在圣泉里面撒尿了?”
我和张赢川听了,顿时直翻白眼。
吕小布说:“小良老张,你们两个是不是刚才被何天那个瓜球(傻货)给吓的尿裤子了?那这胆子可就太小了,回去还得好好练练。”
“去你的吧!你才尿裤子呢!”我气的咬牙切齿,一边穿潜水服带水肺,一边骂吕小布。
“你们两个别贫嘴了,快点穿水肺下去找人,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了,要是再过三分钟伊丽医生和何天再不上来,那基本上酒折在里面了。”许冬青的人动作极为麻利,穿着脚蹼说完这话以后就跳进了水里。
吕小布小声嘀咕道:“如果不是你俩尿了裤子,那八层就是何天太久没洗裤头了,得罪了无敌战神爷爷。”
我见韩金刀面色不善,急忙扯了吕小布一把,让他赶紧别说了,要是惹到那老爷子生气,少不了要挨上一顿好揍。
穿戴好以后,我紧随许冬青和丹增下了水。
因为水肺的数量有限,张赢川和水性一般的吕小布,韩老爷子都留在了岸上。
我们三个在水里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游去,总局拨给我们的装备极好,这套水肺实在是给力,不但轻便,而且功能极多。跟它一比,在五方神墓时候我们穿的那种保暖潜水服,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过我现在没心情去体验,拼了命地蹬着脚蹼向下游去。
如果两人在水里同时抽筋,那么沉到水底的可能性非常巨大。
抱着这个想法, 我打开潜水帽上面的射灯,快速的向下游去,同时在我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刚才拽我和张赢川下水的那个东西,真的是何天吗?(。)
第一百三十二章()
玛兵扎拉的湖中澄澈而宁静,不过我有些不好的念头,这湖水如此之深,何天和伊丽莎白能游到哪儿去呢?
喜马拉雅山脉下面的古冰川下积雪融化而形成的水系纵横交错,魏瘸子死后留给我的资料里面详细的介绍过古冰川下面的水系。●⌒
我们这一次之所以带着这么齐全的装备,主要就是为了应付资料里记载的那段通往往生大慈悲大极乐世界的圣地。结果没想到,我们还没找到笔记里记载的那个神界入口,倒是先用这些装备救起人来,这实在是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我正向下游着,突然身后有什么东西撞了我肩膀一下。我还以为是水里的鱼看到我这样的奇怪生物过来向我表示问好。
结果回头一看,竟然是许冬青从后面追了上来,超过我以后,一边奋力的往下游,一边给我打手势。
我一看手势,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意思:“快跟上,再晚了人就挂了!”
我以为他有什么发现,于是也加快了速度,笔直的朝下游去,结果发现根本就是徒劳,他身后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推着他快速向下,卷起了大片的水泡。
太先进了,太酷了!这军用的潜水服实在是厉害,背上有两个涡轮,看起来非常像电影里演的那种火箭推进器。
我从来没有用过,不知道该怎么用,后面跟上来的丹增示意我握拳,我心说那不是神经病吗?握着拳怎么游泳?
他看我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给我演示了一下。我见他拳头握紧的一瞬间,他身后的涡轮就转了起来。将他推出去了老远。
好奇的看了看掌心,这也没个电钮啊?这玩意是怎么用的?但是现在救人要紧。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反正开车也不用明白汽车怎么组装,先用了再说吧!
我学着丹增的样子,伸手握紧拳头,顿时身后有一股推力给我顶飞了出去。不过并不是直线,而是毫无头绪的乱飞,我急忙松了手,这才重新稳住了身体。
好在我的学习能力比较强,而且直线向下也不算是什么难事。我打起精神,快速向下游去。
我怎么也没料到,玛兵扎拉目的水下竟然如此之深,随着水压的不断加强,我的心也渐渐沉到了谷底。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左右,而正常人在水里不呼吸保持憋气也就大概可以坚持三分钟左右,超过五分钟时间,基本就会被认为是生还渺茫。
当然这也不排除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保持可以在水下憋气20多分钟,要是这么论。中国古代的水中豪侠不胜枚举,甚至有一门功夫叫做《鱼龙决》,学了这个功法的人,可以跟鲸鱼一样。浮出水面呼吸一次,就可以在水中深潜不出一个昼夜!
《水浒传》中就曾描写过浪里白条张顺,一口气可以在水底伏七天七夜厉害无比!据说张家兄弟。学的就是这鱼龙决!
据我爷爷说,他早年在内蒙古插队的时候结实了一位同行。这人虽然不姓张,但是跟浪里白条张顺的关系非常密切。
我们都知道《水浒传》是施耐庵写的一本。描写的是北宋末年以宋江为首的108位好汉在梁山起义,以及聚义之后接受招安、四处征战的故事。但施耐庵本人却是元末人!
据这个人介绍,他的祖上跟施耐庵很熟,施耐庵笔下的张顺,就是以这个专门摸水斗的盗墓高手为原型创作出来的。
我爷爷那会儿只当他是喝醉了开玩笑说:“反正施耐庵已经死了,你的牛皮就是吹上天,也没人能够证明!”
那人非常较真,又知道我爷爷也是个下地的行家,于是就跟他讲了这么一个事儿,说是张顺死后,故事却尚未结束。他的幽魂在水裏飘浮,到了西湖的震泽龙宫,被收做金华太保,后来云云……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那人的祖宗常厷舜摸了西湖龙宫的水斗,在西湖水墓里面盗出来一尊三眼水晶龙王!被施耐庵的父亲路过,顺手救了。
什么是三眼水晶龙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好想是记得,初中那会儿看施耐庵生平的时候,隐约记得施家之前祖辈都是掌舵,也就是船夫。我爷爷嘴里那个常姓老哥说的倒也有些合情合理!
那时候我还想过,长大了一定得去西湖看看,找机会摸下去找找我爷爷说的那个水斗。
墓穴建在水下毕竟不是什么新鲜事,吴王阖闾的墓不就藏在虎丘的剑池之下吗?不过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1955年对虎丘剑池下面的吴王墓的探索,正是我们保护局的前辈们做的,不过后来说明如果当真要打开深藏在剑池底下的那个墓穴,那建筑在剑池边上的虎丘宝塔就可能毁于一旦,整个虎丘风景区也将随之化为乌有,其实这件事倒是另有隐情,我就不在这里说明了。
不过我还真想见识见识春秋五霸吴王的大墓到底是不是跟古书中记载的那样“穿土为山,积壤为丘,发五郡之士十万人,共治千里,使象运土凿池,四周广六十里,水深一丈……倾水银为池六尺,黄金珍玉为凫雁”的壮阔景象。
闲话扯得太远,我脑子里乱想一气,也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继续找下去的借口,伊丽莎白跟何天这两个人应该不会那么巧也都学过鱼龙决。
不过同时我渐渐也心生疑惑,许冬青到底看见了什么,怎么没了命的往水下潜,以我们这种潜水速度,别说是追两个沉下去的人,就算是是两块石头沉入水里,我们这么快也应该看到了。
正这样想着,我突然脑袋就是一麻,接着再向下看,就发现伊丽莎白如同一条美人鱼一样在水底向我招手。不过她的身体已经泡的几乎透明了,沉在水里好像一只巨大的水母,微微散发着荧光的身体里面,竟然能够看到一条条血管,这副景象实在是诡异莫名,人肉又不是果冻,怎么可能会透明呢?
不过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如救火,不管伊丽莎白怎么样了,先救上来再说……(。)
第一百三十三章 九重瞳()
我飞快的向下游动,许冬青和丹增的速度比我快上不少。
周围的水色已经越来越昏暗,人对黑暗的水里向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一来水里一旦没有氧气,憋死是很快的事情。二来黑暗代表着未知和不可掌握!
小时候,我们经常会幻想睡觉的时候,窗外会不会有女鬼趴在窗外,站在床头,藏在床下。我曾一度因为这种恐惧而不敢上厕所。想不到如今下到水里,这种恐惧再次慢慢升腾起来。
我知道,这大概是因为上次五方神墓里面在地下河里遇到的怪事太多,给我造成了一定的心里阴影。
水中的探照灯射出的范围不是很远,因为我的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这玛兵扎拉湖恐怕大有问题!
我想到这里,突然鬼使神差的闭上眼睛,下意识去用真实之眼观看这个世界。
直到很久以后有人问吕小布我是不是瞎子,我才渐渐发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对这种能够看到一些肉眼不可见事物的方法,渐渐产生了依赖。
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来说,有了这种眼睛实在是相当方面,我开始渐渐明白了为什么有些组织会出一百万的高价来购买这种眼角膜了。
有了这样的眼睛,黑暗就再也不会存在。可惜我这副眼睛并不完善,这种功能还是断断续续并不是随时都能够使用的。
关于这副眼睛,当然我也查了不少资料,不过最后让我明白这种眼睛原理的,还是在这次进山前祈祷的藏庙里的那次与喇嘛的秉烛夜谈。
那天晚上,喇嘛在夜里要找一件法器,我当时正在发呆,见喇嘛找的辛苦就随嘴告知了喇嘛法器掉在了供桌后面的缝隙里。
藏地供桌的桌脚十分宽厚,再加上布幔的遮挡下,如果掉进去什么东西,确实很难发现。
我心说我倒是不想看到这东西。但这法器在我看来,所发出的光芒耀眼无比,简直就跟一颗小太阳似得,刺的我眼睛几乎要流出泪来。
然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