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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术师秘记-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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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超度他那些死去兄弟的亡灵。如果过一段时日平安无事,那东西没有作乱,陈连长说他就重整旗鼓,出山再召集人进寨子。

    刘歪脖子点头说好。转身正要走,头一低,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踩到一截人肠子。沾在了鞋底上。

    刘歪脖子把脚抬起来,来回的踢腾,那肠子在他鞋底荡来荡去的,怎么都不掉…

    (我幻想那种情景,感觉既可怖又可笑)

    刘歪脖子无奈了,骂骂咧咧把脚放下去,目光往四处扫,他看到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形状古里古怪,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于是便一弓腰捡了起来,正要用那东西刮鞋底的肠子,那大师叫住了他。

    大师接过那‘石头’,仔细看了一番,上面一条一条的古怪纹路。放在?子底下闻了闻,大师说,是从那东西身上掉下来的,可能是被枪打下来的…

    后面,那东西一直没出来作乱,陈连长出山重新召集了一批人,重整山寨的旗鼓。

    不知出自什么原因,那大师鼓动陈连长建了一座庙在山寨的半山腰,以那块‘石头’为头,给它镶了个身子,做成一尊塑像,放在神龛上,供在了庙里。那之后,那大师便住在了那庙里,谁也不准打扰,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七七四十九天以后,那大师留了一张纸在塑像的底下,出庙离开了山寨,从此不知所踪。

    后面的一天,中央政府派兵来攻打山寨,陈连长好像有预知一样,说他眼皮老是跳,提前把他的家眷转移到了刘歪脖子那里。

    惨烈的战斗过后,陈连长那些兵匪们死的死,逃的逃,他的寨子被中央军一把大火给烧了。陈连长不是命大,而是蒋介石说他得知一个关于韩复榘的秘密,下达指令要活捉他,所以他没死。

    本来把他给捉住了,他仗着身手了得,再加上有上面的命令压着,那些人不敢杀他,被他给逃脱了。

    从刘歪脖子那里带了家眷,陈连长说要往北,去被八路军占领的那县城。临走的时候,陈连长对刘歪脖子说,他要是想在山里多快活几年,就一定不要动野狼岭那一带的那些树,一棵也别动,这是那个大师临走的时候交待的。还有就是,如果他不想成为中央政府的目标,就不要把关于那东西的事,讲给任何人…

    那之后,刘歪脖子就再也没见过陈连长。刘歪脖子认为,陈连长携带着家眷,各种不方便不说,外面还查他查的那么严,估计出山后还没到那县城就被抓了。

    刘歪脖子谨记陈连长的那些话,在他人生的最后那几年里,吃喝嫖赌,杀人绑票,他什么都干,就是不准人砍树,这也成了他的怪癖之一…

    (解放前夕,刘歪脖子死了。高老头儿和他父亲被他那些土匪抓去看风水选坟址。回程的时候,高老头儿的爹发现野狼岭那里的树异常生长,从而得知那里有某种东西的存在…)

    “没了吗?”我问。

    “嗯。”张叔说,“刘歪脖子说他只知道这些。”

    我朝外看了看,天色已经大亮了。

    真没想到,这其中居然会有这么复杂的内情。原来,山里的那‘东西’,是日本关东军从大兴安岭挖出来的。几经周折,被弄到了豫西。陈连长打开封困它的那箱子,它跑了出来,隐匿在了野狼岭那一带…那么,它现在呢,还在那里吗?还有,它到底是个什么?…那个‘大师’又是谁?他为什么在几十年前就有高凉的八字,并且写在那张纸上,压在那尊塑像的底下?…

    各种的谜团,在我脑海里面盘绕。

    高老头儿和张叔都没进过那鬼寨,由于没亲见那尊像,以及写有高凉八字的那张黄纸,他们没法判断那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至于那个大师,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他在洛阳改动宅子的风水,并且住进去,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养邪灵…难道说,他让陈连长建一座庙在山寨上,在里面一待就是四十九天,也是养邪灵?…

    想到邪灵,我想到聂家那座被改动了风水线的老宅,聂天国住宅里的五行风水煞,以及我在那个狼窝洞的发现的那只骨灰盒子…之前那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似乎隐隐约约的现出了网眼…

    聂天国,聂天义,一定就是那个陈连长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姓氏由‘陈’改为了‘聂’…

    “那啥…”

    “嗯?”

    “我让你去关个门儿,你咋关了那么久嘞?”高老头儿问我。

    我差点把水杯给打翻,“大爷,晨晨…”

    “晨妮儿咋嘞?你都有小星了,还想人家哇?”

    “不是,晨晨和她爸出事了…”

    我把聂晨父女失踪的事,讲了一遍。

    高老头儿目瞪口呆。

    “我哩个乖乖哦,这咋…啥事儿都赶到一起嘞?刚说小星没事了,晨妮儿又出事了,这小凉跑哪儿去还不知道嘞…”

    我心说,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的,我平白无故的见鬼了…

    我认为聂晨父女可能是被清溪镇那个农家乐给扣下了,我把我的想法讲了出来…

    高老头儿‘吧吧’的猛吸几口旱烟,把烟袋锅一磕,起身站起来,说:“那啥,你俩在这儿等着,我找车去…”

    “找车?”我问。

    “是哩,不然还咋?跑去县城坐车?那得到啥球儿时候…”

    老头儿走后,我给张叔倒了一杯水,说我出去一下。

    来到高家祖坟地,阴阴沉沉的天幕下,荒草萋萋索索的抖动。正中那座大坟,坟土看着还很新。

    我想到当初,高老头儿主持着,我和夏星成亲…我想到那晚,高家祖先把我们接过去,我和夏星圆房,各种的温柔缠绵…心里一阵阵的悸动,眼眶湿了起来,就算我马上就快死了,那又怎么样呢?星,我的妻子,我来了…

    我把沉香木挖出来,回到家里,高老头儿还没回来。

    进到卧房,我把门关住,屋里光线幽暗,气息凉凉的。

    双手把沉香木扣住,我默默的召唤夏星。

    “星…………星?”

第一百零九章 清溪镇() 
连连呼唤了好几遍,夏星都没回应,我心里一下子慌了,急忙睁开眼睛。

    “星!”

    我猛一转身,只见夏星正飘悬在我的床边,怔怔的立在那里。

    我松了口气。盯着夏星上下看了看,的确不再是透明的影像…

    我呆了几呆,朝她走过去,又叫她一声,她才回过神。

    “你怎么了?是不是还累?”我问。

    “不是,我…”

    “怎么?”

    夏星面带忧伤,指着我的床说:“我出来见你的床有点乱,想帮你理一理,可是…我却做不到…冷雨…”

    “嗯?”

    “你会不会嫌弃我?”夏星幽幽的说。

    “嫌弃你什么?”

    “作为你的妻子,我…我什么也没法为你做…”

    “不会,永远不会…”

    我想安慰夏星几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夏星不知想要说什么,咬了几下嘴唇,最终也没说。

    我们两个就这样对视着。

    “你…你还累吗?”我问。

    夏星摇了摇头。她要不是轻飘飘的在那里。我会认为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看着她,看着她被裙子包裹的的身体。想到我曾经见过她玲珑曼妙的全部,想到那晚的轻怜抚爱。温柔甜蜜,内心产生一种萌动。

    夏星的胸口上下起伏,看我的目光越来越温柔。

    终于,我张开双臂,夏星身子晃了晃,扑到了我怀里。

    就在我的唇将要吻到夏星脸上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怎么可以抱住她?!我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夏星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软绵绵的,微有些凉…

    夏星也意识到不对,从我怀里挣出,看看我,然后又看看自己。

    “怎么会这样?”夏星惊讶的问。

    我把我们两个圆房以后,她在我眼里变成了实体。以及我能看见鬼的事,告诉了夏星…

    而现在,作为现实世界里的我。居然能够和身为魂灵体的夏星具有实质性的身体接触…

    夏星说这种情况不对,她让我去问一问张叔跟高老头儿,看他们能不能分析出是怎么回事。

    “不能问他们。”我说。

    “为什么?”夏星问。

    “要是他们追问,就会把山神的事给问出来,你忘了山神的话了吗…”

    夏星愣住了,“可是…”

    “别怕…”

    我说,要真是我的命到头了,山神后面要把我给收走,说明我和夏星的缘分就要尽了。既然缘分要尽了,那么,夏星应该离我越来越远,而不是像这样,彼此可以有近身的接触…

    “管他呢。”我把夏星抱过来,“这样不是很好吗?作为夫妻,我们可以有接触,可以甜蜜,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看的见摸不着。我想,可能是老天爷可怜我们…”

    “我还是怕…”夏星说:“我怕这些只是暂时的…冷雨,我宁可不要这种甜蜜,我只要你好好的…”

    正说着,就听外面隐隐约约的有车声。随后,院子里传来高老头儿的声音。

    “冷雨,小张,把东西都拿了,走嘞…”

    “该走了。”

    我低声说,把那块沉香木托起来。夏星身体晃了晃,化散成云烟雾气,钻进了沉香木里。我俯下身,在沉香木上轻轻一吻,放入口袋,定一定神,朝外面走去…

    高老头儿托村上的村民,从附近的村子找来一辆前面能够乘坐四人的小货车。

    “那啥,你把小星带了没?”高老头儿问我。

    我拍了拍口袋。

    高老头儿朝高家祠堂方向望了望,然后又望了一圈整个村子,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小凉跑哪儿去嘞。

    张叔宽慰他,说让他别担心,高凉应该不会有事。

    高老头儿把烟袋往腰里一别,拉开车门说:“走嘞…”

    这车很旧,行驶起来,车身到处作响。

    车行到村口,停了下来,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聚在村口,他们是送高老头儿的。

    听着那些村民你一句,我一句,嘱咐他要保重的话语,高老头儿掉眼泪了,心神激荡,上车的时候,不知该迈哪只腿,我把他扶上去的。

    车子渐行渐快,村庄越来越小,终于,和山岭融为了一体,再也分辨不出来…

    真没想到,我们这一趟过来,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高凉失踪不知去了那里,聂晨和她爸不知是被那农家乐给扣住了,还是出了别的什么意外。我和夏星,阴差阳错结为了夫妻,并且还有了夫妻之实…

    望着四周的山野,我感觉,我有一天还会回来这里。

    “叔,那个瘦子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问。

    “知道…”

    张叔说,李玉田那个侄子‘老李’告诉他说,那个瘦子名丁子朋,外号‘钉子’,住在那个叫清溪镇的镇子镇南那一带。我心说,这人外号倒是挺贴切,他长的就像一根钉子…

    聂晨和她父亲两个到底是不是被那农家乐给扣住了,我们只是猜测。商议之下,我们决定,到那个镇子以后,先在那农家乐周边问一问,看有没有人见过聂晨父亲开的那辆商务车…

    眼下正是豫西多雨的时节,车行十多里,外面下起了雨,噼噼啪啪的打在车窗玻璃上,像一条条蚯蚓一样,顺着车窗玻璃,弯弯曲曲的往下滑。

    不时路过一座山间孤坟,七月十五烧剩的纸钱冥币,湿漉漉的贴在坟包上。

    由于初始的路道不好走,再加上下雨,车开的很慢。将近中午,才来到那条盘山公路。

    行驶在路上,比来的时候感觉还要可怕,每到转弯的时候,车都好像是要往悬崖里面冲。

    张叔让我睡一会儿,我提心吊胆的,好一会儿才睡着。

    下午四点多钟,来到那个清溪镇,我醒了过来,外面雨还在下着,一条条雨线,被风吹的斜斜的。

    这个镇子看起来有那个山区镇两个那么大,很多老建筑,古里古气的。石板街上,游人穿来梭去的。张叔把雇车的钱付了,让那车回去了。

    在一家商店每人买了一把雨伞,我凭着记忆,带着张叔和高老头儿两个,来到那农家乐。

    “叔,大爷,快看,就是那里。”

    那农家乐孤零零的坐落在镇西这里,大门敞开着,两盏大红灯笼悬挂在门口上方,风雨中一荡一荡。由于天还没黑,灯笼还没亮起来。

    我们来到距离农家乐最近的一条街上,问了好几家商铺老板,都说没见过那辆商务车。至于那农家乐,据一个茶馆老板说,平时帮人承办酒席之类,偶尔也会有游客去里面住宿,幕后老板据说是个外地人,他们都没见过。问他有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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