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阴差-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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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乃骄踩缢�
“陈洋,既然你跟我坦诚相待,我的事儿,也不想瞒你。”黄珊珊用牙签插起一块哈密瓜,放在唇边,转了转,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将烟熄灭,静静等待着,感觉她要说的是一件大事,七年了,她几乎没对我隐瞒过什么除了家庭背景,我也没问过,我很少见她有过如此郑重其事的表情。
“我”黄珊珊开口,又闭上了嘴,眉头微皱。
“说啊。”我轻声催道。
“我今天,一见钟情了。”黄珊珊声音很低,我勉强才能听清。
“一见钟情?对谁?”我回忆了一下,也没见别人啊,“卧槽,该不会是郑辰西!我跟你说,她变得那个男的是妖的形体,是假的,不存在的!”
黄珊珊摇头:“不是侯爷。”
“那是”我又想了想,“卧槽!该不会是王清泉?”
黄珊珊瞪了我一眼:“你有病?我怎么可能我又不缺父爱!”
“那是谁?我?”我笑问,马上自我否定,“不可能,咱俩都见几百次了,有情也不算一见钟情。”
没等我说完,黄姗姗说:“是王美丽。”
我的口型,停留在“情”字尾音上,半天合不拢。
“是不是很惊讶?”黄珊珊梨涡浅笑,伸手过来,帮我把下巴给托了上去——我确实有这个毛病,极度惊讶的时候,颌骨会出现应激性失控反应,无法自主闭合。
“你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活动一下颌骨,皱眉问,问的是她的取向问题。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我一直隐瞒着,对所有人,”黄姗姗说出来,心里似乎放松了不少,她靠进沙发里,轻松惬意地继续道,“我喜欢过不少女孩子,但也都没有表白过,你还记得那次咱们去海边夏令营的事儿吗?”
我点头,那是我俩友谊的开始。
“那时候,我最喜欢的一个女孩有了男朋友,我很伤心,伤心欲绝,如果你再晚几分钟找到我,或许,我就跳海自尽了。”黄珊珊悠悠地说。
“呵,我救你一命?”我苦笑,当时只是觉得她情绪异常,但并未察觉到她有轻生的念头。
“所以我得感谢你啊,”黄珊珊换了个姿势,把一只脚搭在我大腿上,“我的好哥们!多亏你,我才能活到今天。”
“应该的。”我苦笑,听她继续,感觉还有话。
“我很痛苦,觉得自己不正常,从那时起,我决定改变自己,尝试跟男生交往,其实,我是讨厌男人的,包括我爸、我哥在内,都讨厌,只有你是个例外,我谈不上喜欢你,但至少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从心底里面不讨厌的人,所以,你才会是我唯一的哥们儿。”
我帮她揉了揉小腿,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那么多优秀的追求者都没有成功,从根儿上就错了。
“美丽刚上班的时候,我就对她很有好感,活泼开朗,很可爱,”黄珊珊看看卧室方向,继续道,“但她那时候的样子,你也知道的,对,我只是对她有好感,谈不上喜欢,我低俗,肤浅,这点我承认,跟你们男生一样,我也喜欢长得漂亮的,喜欢胸大的,喜欢腿长的,所以当美丽改变了之后,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尤其是今天,在停车场里,看见亭亭玉立的美丽之后,我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直跳,在车里,我恨不得抱着她亲,之前在厨房里,我不是跟她一起做饭来着么,趁机欺负了她几下,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我问。
“我都诗得不行不行的了!”黄姗姗小声说,说完,自己往下看。
我也往下看,果然,白裤子贴着,看得很清晰。
“嘻嘻。”黄珊珊腼腆地笑笑,拉过一个抱枕,遮挡起来。
“那我摸你的时候,你有感觉吗?”我问,之前在礁石上,是她让我摸的。
“有一点,但没有那么强烈。”黄珊珊认真地说。
“虽然你喜欢王美丽,可她”我皱眉,黄珊珊这些年之所以压抑,不就是因为她的取向跟别人不同么,她喜欢的女生,人家都喜欢男生。
“我想好了,我要去泰国!”黄珊珊突然坐直身子说。
“你可拉倒!”我赶紧阻止,“你又不是不知道,变姓之后,得需要每天打激素来维持特征,对身体伤害多大啊!再说,男变女比较好弄,一刀切,然后外表上,还能通过化妆掩盖一下,女变男,万一弄不好,可就是不男不女,什么功能都没了!”
“那我不管,”黄姗姗撒娇,收回脚,正太式的撒娇,“反正我不想再做女生了!”
“打住,我不允许你再有这种想法,”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作为一个女孩,无论颜值、身材,已经堪称极品了,换了性别多可惜啊!打个比方,可能不太恰当——一台700多马力的法拉利跑车,你嫌它太吵,非要把它的发动机拆了,改装成电动的老年代步车,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黄珊珊噗嗤儿乐了,这时,房间的门打开,王美丽含羞走了出来,我注意到,黄珊珊脸,马上变红,局促不安,非常紧张,完全没有刚才跟我单独相处时候的轻松自在,看来,她是真的恋爱了。。。“”,。
第118章 拾荒者()
“美丽,你是不是都听见了?”我轻声问,这个复式住宅面积不大,我和姗姗所在的沙发,距离美丽那个房间,不过三米远,隔着一道木门,如果她有心,趴着门,应该能听得很清楚。
王美丽低着头,攥着自己的手指头,扭捏地点了点头。
“那个我、我去下洗手间,好热啊。”黄姗姗从沙发上起身,用小手扑闪着脸,小跑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哗啦啦里面传出水声。
“过来坐。”我招呼王美丽,美丽乖巧地过来,坐在我身边。
“这个,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料到事情会演进成如此境地,“姗姗她,好像喜欢你哦。”
“嗯”美丽点头。
“那你呢?”我试探着问。
“姗姗姐长得那么漂亮,谁不喜欢呀。”王美丽轻笑,小声说。
“不是,美丽,这种事情,可不能勉强的。”我认真地说,现在我不希望任何一方,有为了“顾全大局”而委屈自己的想法。
“我没说同意啊,”王美丽皱眉,“相比于女生,我当然更喜欢男生了,尤其是哥哥你!”
这并不是王美丽第一次跟我表白,我也早就习惯了,不过我还是苦恼地挠了挠头,这事儿有点不好办呐。
“哥,你喜不喜欢姗姗姐?”王美丽问。
“我俩是哥们,七年的好哥们儿,我要是喜欢她,无非两个结果,一是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二是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说,这是实话。
所有的异性好朋友之间,基本都是这个关系,所谓乍见之欢,不如久处不厌。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女孩子,明明不喜欢男生,还继续跟人家斯斯艾艾,认为被宠的总是有恃无恐,那种男生,也是贱骨头,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认死理儿,天真地认为真心可以感动上苍。
感动个屁。
那样是不对的,爱与不爱,都应说清楚,不要耽误别人。
王美丽点头:“昂!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王美丽将我手上的表摘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是针扣,即便系在最后一个孔,也有些大。
“又不送我了呀?”我笑道。
“嘻嘻,我再给你找一块!”王美丽起身,去了书房,很快出来,拿着一个新的表盒,还是江诗丹顿,不过打开之后,不再是皮表带,而是钢表带,看着感觉更运动一些。
王美丽亲自给我戴上,一边戴,一边小声念叨:“这块给你,这块给她,那块我戴”
戴上后,王美丽又起身:“哥,我去楼上一下,取一下电脑,给你们放个片子。”
“去。”我说,教育片么?
表带有点长,一会儿出去,我应该截掉一截儿,否则晃来晃去的不方便,如果是以前,有点空隙无所谓,但现在我是阴差,动作戏,会越来越多,不能让钢表成为累赘。
洗手间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我不放心,便走过去,敲了敲门。
水声停止,黄珊珊打开门,全身都湿了!
“你疯了啊!”我皱眉道,她在淋冷水澡,穿着衣服!
“没有,让我自己清醒一下。”黄姗姗惨笑,嘴唇都冻白了。
“赶紧出来,上楼去换衣服!”我数落她道,姗姗点头,出了洗手间,拾阶而上,去了王美丽的卧室,上面又传来美丽的尖叫。
我没理,走到阳台上,抽着烟,看楼下的风景,小区外面有一条河,河道异常之笔直,像是人工开凿的运河,河水浑浊,深不见底,河的对岸,是一片工厂区,不过没有开工,院里长满了草,秋风吹过,一派肃杀景象。
正看着,忽见一道人影从某个厂房里跑了出来,转瞬间,又闪身进了另一座厂房,速度奇快,我赶紧开了阴阳眼,像狙击手一样,守着他进入厂房的位置,大概半分钟后,她又出来了,肩膀上扛着一个什么金属部件,似乎很重,压弯了她的腰,没错,是她,是个女的,三道妖气,橙,并不高。
太远了,看不清面容,只见她扛着那个金属部件,走出一段距离,放在一个小推车上,然后,又快速跑进厂房里,我打开窗户,隐约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不多时,她再次出现,这次扛了个更大的物件儿,放在小推车里,直接把小推车给压翻车了,她好像是在偷东西啊!
非常时期,非常之妖,应该抓一下!
我跑向门口,同时向上面喊:“姗姗、美丽,我出去一下!”
“哦。”姗姗回话。
我换了鞋,顺手从鞋柜上方拿了王美丽家的钥匙,出门乘坐电梯下楼,从车里取出妲己的鞭子,跑向西边的围墙。
“哎,醒了没有?”我提前问了问鞭子,之前那次,可让我丢人了,这货居然睡着了!
这次,鞭稍有了回应,在空中摆了个“ok”的字样,我这才放心地带着它翻过围墙。
“下去,探探水深!”我命令道,松了手,鞭子在岸边草地上打了两个转,可能是嫌弃水脏,没有下去,而是一头缠绕在小区护栏上,另一条飞过河对岸,鞭稍狠狠插入土中,形成了一条鞭子桥。
好,这是在考验我的平衡能力,我深吸一口气,踩上鞭身,鞭子绷得很紧,跟一条钢筋似的,又很粗,前面几步,我走的还算平稳,不过,走到河中间的时候,忽然从侧面吹来一阵风,我晃了晃身躯,保持平衡,失败了,一头栽进河水中。
还好,水挺深的,如果不深,我双脚踩进河底淤泥,更为难受,鞭子也跟我坠了下来,探入水中,缠在我腰间,把我拉上了岸,凉风一吹,冷飕飕,我顾不上浑身湿透的衣服,翻过工厂的围墙,向刚才看见的厂房那边追去,鞭子蛇行,跟在我身后,爬的也很快。
小妖已经不在了,我跑到那个工厂车间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尽是些废弃的机床,都生了锈,地上散落着不少零件,我向工厂另一边的门口继续追击,大门锁着,只有一道仅容一人进出的小门,门锁被破了。
出了门,左右看看,发现了一台平板车,上面堆满了金属零件,目测足有一吨,压得平板车的木质平板变了形,两个橡胶车轮也被压扁,可能她又去其他工厂偷了?
平板车旁边,有个铁皮垃圾桶,很大,我走过去,靠着垃圾桶坐在草地上,招呼鞭子过来藏好,将手机调到静音,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等了能有三分钟,身后传嘎啦嘎啦的声响,她回来了,鞭子想探头张望,被我拽了回来,继续等,声音更近了些,哗啦,咣当,零件被搬上了车的声音,突然,嘭的一声,吓我一跳!
“啊!”那只妖也被吓的尖叫,但我没动,应该是车胎爆了。
“靠!”小妖丧气地叫了一声,而后,吱呀呀,吱呀呀,平板车推动的声音。
是时候了,我祭出鞭子,心中默念——麻痹,还没念呢,鞭子便急不可耐地飞了出去。
我一骨碌起身,往那边看,却见鞭子悬在了那只妖的面前,并未缠绕攻击,而那只妖,瘦弱的肩膀上,挂着拉平板车用的宽皮带,也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破旧衣服,脸上脏兮兮的,典型的拾荒者打扮,但我透过她明净的双眸和脸庞的轮廓,还是认出她来。
“萌萌?你怎么在这里?”我问,是航班上遇到的那只蓝睛小白脑斧!
“哥哥!”陈萌萌看见我,一噘嘴,委屈的眼泪哗地流淌下来,在脸上冲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