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娶亲:强掳万岁人鱼妖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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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丝缕衣的广袖中掉出的黑色药丸,让首先低头瞧见的纪以宁傻了眼。 这可如何是好?硬生生怔怔愣住……捡吗?面对一个满肚子坏水坏得掉渣的霸道男人,与他正面交锋,自己哪里敌得过他的眼疾手快?不捡吗?看他那狂妄嚣张的样子,恨不得撕碎了他。自己被他又亲又抱,还被压,更差点定被他吃干抹净,这口气怎么咽不下?要找机会让他把它吃下,然后发挥泻药的最大功能,致使他泄个不停,来回奔波于洗手间,这样才能解气。她这般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到最后居然步入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的纯粹想象的境界中,只在脑中苦思冥想酝酿对策,忘记了与她扯得正欢,自己却视他如十恶不赦的仇人的宁水月。她那麻利得好像剪刀手的双手随着自己的灵魂出窍,下意识停了下来,刚好被宁水月钻了空子,大气一呵,挥动双臂,相互结合,力度适中,就把它从她身上完美地褪了下来。仅仅一瞬间,纪以宁身上就只剩闪着银白之光透出透明之色的绻缱衣,紧紧贴住她的身躯,把她修饰得该凹的地方则凹,该凸的地方则凸,更加便宜了把她当作无厘头甩赖的野猫戏弄的宁水月,眼尖的他把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瞧了个精光,饱尽眼福。他闪着晶亮之光的眼底熠熠生辉,一浮现出她此时秀色可餐的俏样时,黑如墨的眼眸猝不及防缩了又缩,胀了又胀,喉咙处男性的特征才滚动了一下,就再次翻身把她压于身下,哑着嗓子不自然地问道:“不是让你好好把自己洗干净而已吗?你什么时候把着在内里的红肚兜换了?”这种不自然的询问难得透出不确信之意。难道他以为她如今这般打扮是备而来?专门用于勾引他吗?切!他也未免把自己抬得太高,又把她想得太龌龊了吧?堂堂纪家大小姐,假如需要落得主动色诱男人的地步,那这辈子是没脸回门楣高耸的纪宅去了。纪以宁双手硬横横挤进与他压在一起的俩前胸,护住自己被蹂躏扁了的浑圆,与他对视的眼神一冷,哼道:“你也把自己想得太魅力无穷了吧?你有什么样高大上的人格魅力让我为你做到这种丢人现眼的地步?只不过是身子多日未曾泡过,憋臭了,想把内衣换了,但灵儿送来的鸳鸯肚兜太喜庆,搞得跟再结一次婚一样,我不喜欢,所以就不穿呗。”鼻子一扬,骄傲得好像俯瞰群雄的公主,老气横秋地说:“我说鬼王,你不会连我穿什么内衣都要管吧?就你这婆娘样,你老娘造吗?”不承想,自己对着一个恨得牙痒痒的邪气男人未免解释得太多了吧?宁水月瞧她那不屈不挠犹如擅斗的野公鸡一样,魔爪把她高耸的云峰用了几分力度下压后,还趁她不设防之时就势抓了一把,阴阴笑了,“宁宁,作为你的夫君,不仅有权决定你要穿什么样的内衣,就连你的亵裤用什么颜色我都可以给你安排。”浑身散发出邪里邪气的气息,再加上他脸上那抹特别招人厌的阴笑,整个讨论环境变得暧昧不安。本书来源ml
172。第172章 172 就是神仙也有烦恼()
就宁水月这样的回答,特让心高气傲的纪以宁嗤之以鼻,实在难以忍受他的自高自大,道不尽的鄙夷,却因心底还惦记着这前两人争抢金丝缕衣时抖落在一旁的黑色药丸,只好对他手上的不安分不加以蛮横之力反击回去。 所以,就算他的调侃再过于不堪入耳,她也不再多费口舌与他争辩,只顾把飘逸的凤眼圆睁,用尽毕生最犀利的目光瞪着他,好似眼前的他就是她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其实,他们还没有到必须是杀父仇人的地步,只不过,这是她转移别人的注意力的一招。可不是吗?趁趴在她身上的男子还不对她起疑心,就不着痕迹抽离护在胸前的纤纤玉手,抓拉着被压在身上的被褥,没抓到什么东西,又移动位置抓拉起其它地方,心中暗暗祈祷自己赶紧把之轻给她的那药丸抓到。她是有多着急见到骄傲得好像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男人的宁水月拉肚子,见到他拉到脸色变幻无穷,拉到灰头土脸的样子?天知道,所以才会希望老天帮帮她。宁水月,你别怪我黑心肠,只能说你做事过分得不给我留余地。你见不得我好,我自然也见不得你过得太好。小心翼翼一阵抓腾后,终于让她在一旁的被褥上抓到一小粒丸子,触感与之前之轻把它置于自己手心时的一模一样,难免大喜望外,暗思,“没错了,肯定就是它。”“你在干什么?”就在她费尽心思,刚把它抓握于手心,想就势滑进绻缱衣的广袖时,就被后知后觉的宁水月一把扯住。他抓住她紧紧握在一起的柔荑,毫不怜香惜玉地掰开,见与她白皙的手心形成鲜明对比的只是一颗黑乎乎的小药丸,不觉眉心微微一蹙,狐疑问道:“这是什么?”不想点破她以为全世界都不知道,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折腾动作,任她摸索……默默任她摸索了许久,直到见她神色微喜,就猜测是她想在这他睡了多年的床上找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宝贝,不承想,让她动尽心思的这被褥上藏着的奇珍异宝,却只是一颗平淡无奇的发着淡淡中药味的药丸子,着实出人意料。所以自己才会跟着她无聊的脚步,发出以上好奇的追问。看到这颗丸子,尽管他不认为,她会无聊到偷偷揉些中药小丸子藏于袖中当成零食来弥补小馋嘴,不过,当初她随身带着彩色糖果,哄骗宝儿为她烧掉结界时却也令他惊讶了许久,毕竟三百年前,她并不喜欢吃糖果。但毕竟她已经离开自己太久,在人间待了太长的时间,没准脾性与爱好已在潜移默化中改变得太多,以他跟不上的速度在改变,于是,如今借此一问多与她了解,也会对未来的变化有所帮助。毕竟未来还有很多事没得及在她出现前就发生。被关禁并且已经被离了魂的老龟一天不真正收服,天帝就无法安心,天帝无法安心,他与她自然无法安身,自然无法安然的偎在一起享尽人间人人羡慕人人追逐的神仙眷侣的生活。其实,神仙也有烦恼,比如他。本书来源ml
173。第173章 173 美人计下;记得服输()
关于收服无寿老龟的烦恼严格说起来是远在天边,不至于迫在眉睫,但与宁水月有直接关连的烦恼就即将来临,势必正面交锋了。纪以宁使上一股闷劲儿,仰起小脸蛋,张开的洋红色唇瓣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堵上了他性感得无可挑剔的唇边,状似深情轻喃道:“你该是有多期待我这样免费送货予你呀?”语音方落,就着宁水月微微露出的雪白齿牙厮磨了一下下,微抬自身贝牙,又低下与他厮磨一下下,就这样来来回回,颇具挑逗的交替几次,看不出任何不耐。她不逊的动作这厢方休,那厢就眉眼桀骜不驯地挑起,圆润的凤眼眯得甚是无辜,出言轻佻,“说说,你有多喜欢?多喜悦?多么迫不及待?”被主动缠上的宁水月此时显得巍峨凛然,不言不语,就像一座巍然挺立的威山慑峰,轻俯离她一拳头远的上方,眼对眼,眉对眉,静默于前,任她无理取闹,任她任性妄为,任她自由侵犯。好啊,不说话,装酷是吧?好,本小姐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纪以宁又向上仰了些,与他更为靠近了,猝不及防,扬起手掌,装模作样往张成圆形的大嘴拍了拍,一副很是困倦无力的样子,空出的双手趁他眼神微眯露出危险之光的时候就扣上他的后颈,用力压下,角度拿捏得刚刚好,闪着润泽之光的嘴唇与他相互吻合,粘贴得紧紧实实,不露一丝丝缝隙,一举入侵,攻城掠池……良久,又好像对他多有不舍,再往前贴近,就算已然没有缝隙,扣在后颈上的大手仍然拼尽全力向下压制,鬼王,我要衣冠楚楚的你露出阴暗的一面……你之前不是挺强的么?怎么样,现在轮到一个女人对你用强了,内心可有何特殊感想?没有对她施用读心术的宁水月自然感受不到她此刻脑子里的邪恶猜想,只是配合着她一上一下的捣乱动作,容忍她那灵丁小舌在自己弥漫着淡淡檀香味的口腔里兴风作浪。倒也心满意享受着从她口里传达过去的甜美和馨香。良久,他被她的灵丁小舌缠得呼吸再次急促,气息紊乱,全身炽热之流越聚越明显,似乎难以再忍住身体的原始需求,情不自禁想与她更贴紧,体与魂一起共舞……只好闭上眼,在内心呐喊,宁宁,这样的你,才是以前的你,痴我,缠我,粘我,此刻就算与你沉沦到万丈深渊,不能翻身,那也是我自愿,我自找。纪以宁敏感察觉到宁水月全身上下不同的变化,周围气流改变太明显,抓准了他脱离正轨的心思,充满邪力地挪唇往他下唇轻轻啃咬,继而又很有成就感的微抬水染般晶莹透亮的眼眸,以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我就看你如何收场。鬼王,这一秒幸福,下一秒就是你痛苦的开始。这世界万物,苦与痛,喜与忧,乐与烦总是像难看的连体婴那样,紧紧相连,就算你想摆脱也只能自叹无能为力。事实证明,服服帖帖的纪以宁对陷入怀想而无法自拔的宁水月用了计。这不,被啃咬得差点心神俱失的他蓦然睁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皮底下这个不知何时嘴角擒起一抹阴笑的她,愕然问道:“你何时把它塞入口中,并传入我口中的?”本书来源ml
174。第174章 174 乐极生悲;吐血了()
宁水月对满脸阴笑的纪以宁的愕然还未完全消散,连进了冬庭不久后就一直表现乖巧,演技浮夸的纪以宁也没从自己的得意中收敛,就各自被对方嘴角里漫延而下的大片殷红吓得蓦然怔愣,“你怎么啦?”双方异口同声,一起张嘴询问,心照不宣。 问的问题一模一样,不仅步骤相同,就连难以相信的口气都吻合得没有任何瑕疵可言。怎么就流血了呢?本无害他,此时拿了他命之意的纪以宁就想不明白了,之轻不是说这药丸只是普通的泻药吗?怎么就成了双方的入喉见血之药?她之所以会让它从自己口中传入他的口腔,是不想他吃了药后,真的泻个不停,不停奔波于厕所和屋宅之间,完事后自己就又给他抓住把柄,落他口舌,白白送他个再次报复她的机会,所以才会这么委屈自己,与他嘴唇相接,相濡以沫。好啦,其实上面述说的原因并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实在不想再耗神与他在抢夺一颗中药丸子的事上费劲,只想速战速决,赶紧把他制服了,才好让自己有喘口气的时间。不然,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里就把她吃得死死的,这种被人赶押的感觉坏透了。不承想,听信之轻的言语,居然做了这档子蠢事,让两人都血流当场,而且还是两大眼对两小眼,被害人把她抓了个正着,实在无颜见纪家的父老乡亲们。纪老伯,你把你原本聪明伶俐,聪慧灵敏,唯我独尊的宝贝女儿养傻了。请问,能不能索赔的?纪以宁眉心紧紧皱在一起,瞧他还在不停淌血出来,眼神不知往哪摆,说也不是,问也不是,小嘴张了张,自知多说无济于事,就又乖乖闭上了,不废一言一语。后来转念一想,他本就先冒犯再加侵犯了自己,她这么做,实也是出于自保之意,所以,他不能怪她。这么想后,原本哀呼得碎成一地无法收拾的干净玻璃心,现又有脸面重新拾了回来,闪躲不安的眼神也敢光明正大投放到对面男子的身上了。他还真是卓野不凡,人间少有的绝美男子。宁水月瞧了她几眼,自知眼前的她,小心思肯定又在百转千旋的小肠中过滤了多种理由来洗净,不与她一般计较,率先伸起温热的手指,抚向她早已殷红得触目惊心的嘴角,放轻手劲,以认识她以来最为轻缓的力度,停在那揉了揉,揉掉了之前淌在那的血渍。片刻,就让之前惊讶十分的语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了然于胸后的安抚之意,“总是喜欢调皮,闯了祸还不自知,都不知道你这三百年是靠什么活过来的?”只顾说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还在不断往下流出耦粉色之血的性感嘴角。只是,才刚帮她揉尽血红之色,新的血流就又从她口腔里流出,按这势头,如若不想办法解决,血流不止了。他这种自嘲抚慰的腔调纪以宁早就听过多次,如今见他苦笑着脸,不断摇头,自知有错,倒也不敢出言辩驳,只好假装无辜地别开了脸,把目光投向别处。“痛不痛?”他关心之意显而易见。本书来源ml
175。第175章 175 你那么帅,自己造吗?()
“痛不痛?“宁水月对还在扮得无辜的纪以宁的关心之意显而易见。 他不想她有事。就算她体内已经放着那么多无价珍宝,就算出现比这口流鲜血还大的事,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最多就是活受罪。不似自己,变身遭受剥皮之罪没几天,元气还没完全恢复就操心她的事,不顾老嬷的劝慰和阻拦,在九天冰泉还没泡到预定的时间,就从那急急赶回来见她,如今旧伤再染新伤,一并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