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之死后的世界-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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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警觉作用,酒吧里说说话,突然梦境中所有的人物都安静下来,隔了几秒,然后又继续交谈。
现在这一幕就活生生发生在眼前。我扶着门把手,有些踉跄,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现在一切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我太思念老爸了,他就在我的梦里出现?
我对叶凡说:“你掐我一下,使劲掐。”
叶凡狐疑地看我,在我胳膊肘下面最细嫩的地方狠狠掐了一下,我疼的冷汗下来,不是梦。
这个老太太的家,我是呆不住了,气氛很诡异,好像屋里交谈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大群鬼。
我头重脚轻从屋里出来,叶凡跟在我身边,不无担忧地看着我。
我打定主意要回停车场看看,可那里实在危险,我又不好明说,跟叶凡说我要回家了。
叶凡还真是热情,一个劲地邀我去他家客栈坐坐,让他妈给我做好吃的。我实在没办法,才对他说:“我要去一趟家属楼后面的停车场,那里十分危险,你还是回去吧。”
“怎么回事?”他看我。
我犹豫一下,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说自己去停车场探险,遇到老太太尸体的袭击,吓得我赶紧跑了。我并没有提解铃的名字。
叶凡来了兴趣:“我和你一起去吧,互相还有个照应。”
没办法,我招呼他坐到自行车后座,然后一片腿骑上,带他往停车场去。在路上我随口问:“叶凡,你怎么去的刚才那个小区,咱们碰面还真是巧合。”
叶凡呵呵笑:“说来也怪巧的,我在家心神不宁,看天气不错出来溜达,转着转着就去了母校,然后就绕到那个小区了。”
我正蹬着车,路过一个坑洼,车子颠簸了一下。我的心情和车一样,此时极为不平静。我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叶凡的出现会不会也不是偶然?难道有一种看不见的冥冥命运,让他找到了我,然后让我顺利地进入那老太太的家里,才有了现在去停车场查找真相的行动?
我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十分不正常,有点精神病的趋向,赶忙收住念头,专心骑车。
很快我们就到了废弃的停车场前,现在是白天,气温有点冷,不过阳光正足。我来这里算是临时起意,没带手电筒,白天里面应该不黑吧,进去看看再说。
叶凡多少年没来了,非常好奇,这一路走下来,东问问西问问,我有一搭没一搭和他闲扯着,倒也不觉得害怕。
我们很快来到地下一层的停车场,那一大堆废墟仍在,四周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站在废墟前,抬头上看,停车场天花板碎了一大片,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周围倒也透亮。
看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叶凡还想继续下探,到地下二层去,让我拉住。这里有点诡异,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正要往回走,我脖子后面刺疼了一下,用手摸摸,?起一个大包。我的心顿时狂跳,这东西好长时间没犯了,怎么现在有了感觉?老安生前在我脖子后面种下的神识,里面封印着黑钟馗,后来经过那么多事,我几乎把这个都忘了,没想到现在有了反应。
“咋了?”
我咽了下口水,不知是不是心里感觉,整个停车场的光线忽然晦暗下来,阴森森一片,黑暗犹如实质快速入侵。
我拉着他赶紧往外跑,跑着跑着,脖子后愈发刺痛瘙痒。我心里明白,疼感越强烈说明离脏东西越近。我们现在的方向,是奔向停车场的出口,难道出口有脏东西?
我们沿着走廊狂奔,不远处就是停车场出口,那里阳光明亮,可我脖子后面的刺疼却不断加强。
眼瞅着要到出口了,我拉住叶凡停下来,我惊疑地四下里看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那股强烈的危险越来越强。
叶凡什么都不知道,着急地问我怎么了?
脖后的疼痛几乎难忍,眼泪都出来了,我颤抖着说:“我以前被高人开过光,有种能力,越是有危险脖子后面就会越疼。”
“危险在哪呢?”叶凡四下里看着。
走廊阴森漆黑,而明亮的出口就在不远处,对啊,危险在哪呢?我左右看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冷汗下来。
我指着叶凡说:“你就是危险。”
叶凡疑惑地看着我:“马哥,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我看到叶凡的身后贴着一团黑影,这层黑影像是纸人一般,紧紧贴着他。乍看起来,像是叶凡背着一个鬼。
叶凡的眼球突然翻白,和昨天晚上老太太一样,瞳仁一片雪白。
他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我跳过来,我情急之中一脚踹过去,把他踹到一边。叶凡打了个滚站起来,四肢着地,身体略略起伏,就像一个人形的怪蜘蛛。
我脖子后面越来越疼,有种强烈的感觉,黑钟馗要附身出来。
这可不行。还记得在鬼殿,我,尤素和鸟爷对付一个怪物,黑钟馗上了身,发生的事我完全不知,醒来的时候,那个怪物被撕成碎片。
如果现在黑钟馗再附身出来,会发生什么真的不好说。我知道这不是叶凡的错,肯定有什么脏东西上了他的身。
我退后一步,叶凡四肢爬动,雪白的眼睛直愣愣瞅着我,突然双腿一蹬地,人飞了起来,双爪在空中舞动,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撒腿往回跑,速度还是慢了点,后背一阵疼痛,从上到下被叶凡的爪子撕破。
脖子后面越来越疼,我的意识渐渐飘散,突然一脚踩空,我从楼梯上一直滚到地下一层。
第八十二章 杀人了()
这下可把我摔懵了,眼前直冒金星,心噔噔狂跳,脑袋有点迷糊。我隐隐约约看到黑暗的楼梯顶,四肢着地的叶凡站在上面。虽然眉目不清,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足够让人窒息。
他向后倒退两步。猛地一个冲刺,四肢张开居然从楼梯上飞扑而下。这里的高度足有三米多,他的身体在空中极为协调,恍若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我脖子后面越来越疼,似乎有一股极为强烈的神识在不安分地动着,要冲破我的意志力。我知道那是黑钟馗,一旦他上了我的身,会出现什么真是不好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黑钟馗伤害叶凡的。
我强咬着牙,想爬起来走。全身每一寸骨节都在疼,叶凡巨大的黑影转瞬就到,如恶鹰捕食。
就在这时斜刺里忽然张开一道伞面,把我的身体遮住,下一秒钟叶凡跳到了伞面上,压得伞一阵颤抖。
黑色的伞面突然亮了,我就在伞下,清清楚楚看到伞面上布满了太极鱼的图案,一道道奇诡无方的道符。这些符咒的边缘如电流窜过,呈暗黄色的明亮,不扎眼反而让人心安。
我脖子后面的疼痛霎时消失,好像黑钟馗的神识看到此物立刻遁于无形。
落在伞面上的叶凡凄厉地惨叫一声,纵身一跃,顺着楼梯往上爬。黑暗中,我头上的伞面一收。紧接着听到一个声音:“想跑。”
人影晃动,伞柄在这人手中轻若无物,他疾步上前。再次张开伞面,正拦在叶凡面前,往回一兜,叶凡整个被裹入伞里。
叶凡不断挣扎,全身冒烟,他那种惨嚎我活这么大从来没听过,吓得头皮都炸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从叶凡身后遁出一团黑影,飘飘忽忽的,看不出体形,似乎毫无重量,左摇右晃。撑伞的这位把伞面一张,叶凡摔倒在地,失去知觉。他没有管叶凡,而是撑着伞面去兜那团黑影。
黑影颜色渐浓,和周围的黑暗融合在一起。再也不见。给我的感觉是,它似乎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撑伞的这位怅然若失,收了伞面。伞头撑地,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我揉揉眼,仔细辨认,才看出来,这人正是解铃。算上阴间的那次,他救了我两回命。
我从地上爬起来,刚要说什么,解铃皱眉:“怎么又是你?没告诉你快走吗,离这里越远越好,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被他呲哒的头都抬不起来,讪讪笑。
解铃看看地上的叶凡,他随手把伞扔给我:“拿着。”
我手忙脚乱接过来,这把伞可太神奇了,好像专门克制妖魔鬼怪的。我小心翼翼捧在手里,试着动了动,发现奇沉无比,别说像解铃那样随意摆弄,就算自如的撑开闭合都非常不容易。
解铃蹲在地上,捧起昏迷的叶凡,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长香,插在叶凡的嘴里。两根手指头顺着香往下一撸,香灰四溢,落在叶凡的嘴巴上。
解铃对着叶凡的鼻孔一吹,香灰霎时钻进去,叶凡猛地一声咳嗽,醒了过来。
他一骨碌爬起来,又是干呕又是咳嗽,脸色苍白地可怕。用袖子把嘴乱七八糟一抹,气喘吁吁:“我的妈妈啊,刚才是怎么了,突然一下就晕过去了。”这时他看见解铃,眼珠子瞪得贼大,尝试着问:“解哥?”
“叶凡。”解铃说。
我嬉皮笑脸凑上去:“你们认识啊。”
解铃一把抄过伞,用伞头打我的屁股:“就因为你的冒失,差点让叶凡中了邪。叶家是我故交,真出了事我没法交代。”
叶凡这么大了,还是个孩子,居然拉着解铃的胳膊,激动地都快哭了:“解哥,你跟我回家呗,我妈妈可想你了,老是念叨你和南华哥。”
解铃看看阴森黑暗的停车场:“这里不能久待,赶紧走。叶凡我送你回去,既然认出我来了,我也不好过门不入,得和阿姨打个招呼。这位朋友,马……”
“马连科。”我红着脸说。
“你赶紧回家吧,这儿不是你玩的地方,以后千万不要来了。你能一次碰上我,两次碰上我,三次四次就不好说了,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解铃说。
我们三人顺着楼梯走到上面,穿过幽暗的走廊,外面是明晃晃的天。我有点焦急,我这次冒着生命危险来探险,目的是为了找到爸爸留给我的线索,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打发走了。
我也豁出去这张脸了,问解铃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解铃挥挥手,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什么也不说。我心想,老解家这哥俩还真是一个德性。
走到外面,解铃问:“你们怎么来的?”
叶凡抢着回答:“是马哥骑自行车带我来的。”
解铃看我:“马连科,你自己骑车子回家吧,我和叶凡从别的路走。记住了,以后这里千万别来了。”交待完,他拉着叶凡从旁边土路进去,身影消失在杂草之中。
我悻悻至极,觉得没有意思,一时心灰意懒,蹬上自行车就走。
回到家越想越没滋味,把电脑打开,看着老爸留的那封信,一气之下把它删除。老爸啊,这么多年了,你根本没尽父亲和丈夫的责任,你也别怪儿子了。
我心里有点堵,抽着烟玩着游戏,就这么混了一天。
我翻着日历牌,眼瞅着就要年底,工作先不着急,等明年开春再说吧。晚上吃完饭,我妈又出去跳广场舞,我在家打游戏看电影,到了九点多钟她才回来。
我妈累得不轻,洗漱之后就去睡了,我也有点困,可睡不着,还在机械地玩着游戏,不停地在虚拟世界征战。
正玩着,阳台突然“哐当”一声,似乎打翻了什么。
我妈醒了,在里屋喊:“连科,连科,怎么了?”
我赶紧暂停游戏。我妈心脏有点不好,这大晚上的,别说她了,连我没防备的状态下,都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来到客厅,对着里屋喊:“没事,好像阳台什么东西掉了,我看看。”
“不是贼吧?你小心点。”我妈说。
让她这么一说,我也有点胆突,顺手抄起靠在门边的台球杆。
我打开客厅的灯,来到阳台门边,天冷,门都是关着的。我隔着玻璃窗往里看看。我们家阳台面积不算大,隔出来三分之一让我当了书柜,放着陈年杂书,另外空余的地方养着花,还有冬天买的两箱苹果。
里面什么也没有啊。刚才那声响非常蹊跷,像是什么金属重物的声音,可阳台上并没有这样的东西。我抬起头再看,猛地愣住,阳台塑封的窗户不知怎么打碎了一扇,破了个张牙舞爪的大洞。
怪了,难道真有贼?我握紧台球杆,小心翼翼扭动把手,把阳台门开启一道缝隙,正想打开,身后传来声音:“是什么?”
我吓得一哆嗦,回头看,我妈不知什么时候披了件衣服站在后面。我苦笑:“你赶紧回去躺着吧,我自己对付就行。”
“窗怎么碎了?”我妈说:“不会是贼吧,我打110。”
她到客厅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