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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阴间之死后的世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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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外面的走廊,两个医生正在和周维民激烈地争吵,他们的字眼里不断出现“怪婴”二字。

    我们走过去,周维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招呼我们:“小马小尤你们来的正好,他们非说那个婴儿是怪婴,不想再继续做手术了,你们好好劝劝。”

    我们禁不住苦笑,可不就是怪婴吗,人家医生说的没错。从尸体肚子里取出来的婴儿不是怪婴是什么。

    负责解剖的那个医生,坐在长椅上,脸色发白,嘴唇不断地哆嗦,看样子他恐惧到了极点。

    这就怪了,婴儿就算再怪吧,也不至于把一个老资格的医生吓成这样,按说他们干这一行的,啥怪胎见不着。

    尤素蹲在他身旁,轻声问:“大夫,到底怎么回事?跟我们说说呗。”

    那医生抬起头,眼睛里竟然充满了泪水,磕磕巴巴地说:“刚才,那个怪婴……看了我一眼。”

    “然后呢?”我问。

    医生说:“他的头很大……上面全是眼睛……他用的是头上的眼睛来看我……”说着,他开始抽泣。

    “我们医院能够查阅一些内部档案,”另一个医生说:“香港在六十年代的时候曾经也出过类似的病例,和现在的怪胎差不多。我不知你们懂不懂相书周易,但凡出现类似的怪婴,必主不祥,谁见谁亡。周总,今天这个事,我们无能为力,你还是尽早把那个怪婴带走吧。”

    “你是个医生,居然还信这种事?”周维民冷笑。

    “没办法,没看我们两个都快退休了吗,人上岁数就爱胡思乱想,你就成全我们吧。”医生说。

    周维民想了想,下定决心:“我就不信了,没你们两个屠夫,我就吃不了混毛猪。你们三个跟我来,把婴儿抱走。”

    我们三人现在成周维民的碎催了,什么脏活累活都得跟着他干。

    走进手术室,闻到一股强烈的气味,笔墨形容不上来,是一股浓浓的药香。看气味发出来的位置,正是那一盆泛黄的液体。我们径直来到手术台前,借着光亮往盆里看,胎儿侧卧在盆里,身上覆盖着少量的薄膜,已经可以看清模样了。

    我不由自主倒吸口冷气,胎儿的模样和医生形容的有几分相像。它的头很大,至少占了全身三分之一。脑袋上遍布皱褶,一层一层的,只是没看到眼睛,虽然看上去很怪,却也没脱离人的生理特征,不知道那医生为什么这么害怕。

    此时来不及多看,鸟爷顺手从手术架子上取来一副手套戴上,他可真行,一俯身进到盆里,把婴儿抱了出来。

    这婴儿全身黏液,丑陋无比,此时似乎正在酣睡。我们把它放到白大褂上,随手一卷,当成个襁褓,然后抱着就走。

    出了门,两个医生惊恐地看我们,周维民道:“不管怎样,两位都算是帮我忙了,后天我让秘书把钱打到卡上。”

    “周总,”一个医生叫住他,犹豫一下说:“这个婴儿实在是不祥,你斟酌处理。”

    周维民没多说什么。

    鸟爷把婴儿抱上车,我和尤素抬着黄九婴的干尸,也回到车上。这一顿折腾,天已经擦黑了。

    我们在面包车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很是压抑。鸟爷抱着婴儿,不时用手摸摸它皱褶的头皮。这个婴儿被白大褂包裹着,显出了极其怪异的体形,头大尾尖,乍看上去,像是一只放大了几百倍的大蛆。

    一路开着车,回到了山庄。

    我们来不及吃饭,直接去道观后院,这里已经被周纬民封禁,谁也不准进来。

    周维民吩咐我们,把婴儿和尸体抬到密室。

    我看着他的尸体,有种强烈的预感,黄九婴的肉身干尸已经废了,不会再有灵通,他的精华已经全部榨取完毕,转移到了这个婴儿身上。

第五十六章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婴儿放在香案上,它还在侧卧着睡觉。

    “三位,我也不瞒你们了。”周维民对我们说。

    现在密室里只有我们五个人,从始至终的五个知情人。事情发展到这里,我们知道周维民要袒露自己本来的目的了。

    “空不二,你说。”周维民道。

    空不二道:“三位施主,你们可知丹术成仙讲究龙虎之道,行此秘术,需要三样东西配合。阳龙为童子,阴虎为女童,最后还需一难得的人身鼎器。可以说,童男和童女好得,而鼎器难求,如今天机巧合,鼎器已然显身。”

    我看向躺在香案上的怪婴:“你的意思是,它就是鼎器。”

    “正是。”空不二打佛礼。

    鸟爷看他:“空不二师父,你说句实在话,你到底是僧还是道,怎么了解那么多东西?”

    空不二笑:“僧道有什么区别,无非皮囊无非表相,空不二可僧可道。”

    我们心中都有定论,这和尚纯粹是妖僧,估计是假和尚,自己剃了光头弄一身僧袍,假充长老。

    周维民说:“空不二师父跟我颇有渊源,他是我请来的高人,当然,这些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以后少打听。你们小哥仨听我安排就行了,我老周不会亏待你们,事了之后,绝对让你们过上富足生活,一辈子不愁吃喝。”

    尤素尝试着问:“周总,我大胆猜测一下,你不会也是想修仙吧?”

    “哈哈。”周维民大笑:“修仙不敢当,求个长生罢了。要求不多,让我健健康康活到一百五十岁就行。我小时候经常跟在老爷子身边,看他和那些方外之士交流玄学,耳濡目染啊,也动了修炼的心思。如今机缘齐备,我如果不加以珍惜,那可就太对不起老天爷了。”

    他想不想修仙,想怎么修,跟我们没关系。有钱人怎么折腾我们也不能管,只是我一想到要拿婴儿当鼎器,心里就不舒服。

    这时,寂静的室内突然发出一声吼叫。谁也没料到会冒出这么个声音,我吓得头皮发炸,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是婴儿,它在叫!”鸟爷喊。

    我们看向香案上的怪婴,只一眼,我就差点吓尿。这个婴儿已经醒了,身体舒展开,把外面襁褓的白大褂踢掉,全身暴露出来。

    它头部的皱褶张开,皱褶中间,生出无数双眼睛,一眨一眨,密密麻麻一片,就那么看着我们。

    婴儿咧嘴全是尖锐的牙,嘴里不断发出如牛一般的吼叫,不歇气地撕嚎,一声高一声低。

    它一翻身要爬起来,周身黄色黏液淋漓,像是掉进了粪坑,恶心得不行。

    连鸟爷也不敢上前了,此时此景实在骇人,充斥着无法言语的负能量。

    婴儿坐起来,后腿蹬着香案,前手伸开呈爪形,脑袋皱褶里的眼睛不停眨动,用极为怪异的姿势冲着我们。能感觉出,它是在观察我们。

    婴儿后腿一蹬,要飞过来,看方向正是周维民。

    周维民嗅到了强烈的危机,急喊:“空不二!”

    空不二一个箭步窜到香案前,快速拈动佛珠,居然从僧袖里拿出一张黄色道符,口诵经文,快速把符咒贴在怪婴的脑袋上。

    婴儿不动了,歪过脸看他,喉咙里发出哭泣一般的哽咽,声音简直非人类。

    “妖孽。”空不二冷冷地说:“找个笼子来。”

    上哪找笼子去,我们都束手无策。空不二一只手压住怪婴头上的道符,说道:“把墙角的香炉拿来!”

    我们三个过去,墙角果然有个三脚香炉,上面还有盖子,搬起来特别沉。我们费了吃奶的劲才把炉子搬到香案前,空不二开盖,顺手抄起怪婴,看这个架势是要把它封在炉子里。

    婴儿像是知道了什么,扭动着丑陋的身躯挣扎,空不二手上一较力,把它硬塞进去。婴儿毕竟是婴儿,坐在香炉的底部,抬头上望,满头的眼睛不停眨动,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们。

    周维民走到香炉旁边,探身往里看,居然还能笑出来:“黄前辈,你一生追求仙道,最后没想到为他人作嫁衣裳,我要谢谢你喽。”

    婴儿看着他,咧开嘴竟然笑起来,十分渗人,最可怖的是,它居然开口用嫩嫩的声音说了句话:“哥,不要害我,你还要背着我上山哩。”

    声音稚嫩,依然能听出是女人声。我和尤素面面相觑,难道这个婴儿是雌性不是雄性?

    最难以置信的是周维民的反应,他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脸色一下白了,退出炉口。下一秒钟空不二把盖子盖上,在上面贴上三张黄色的道符,算是把这怪婴封印在里面了。

    周维民一翻身坐在地上,靠着香炉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

    空不二蹲在他身旁,劝慰:“老周,这是妖孽攻心,你不要放在心上。”

    周维民摆摆手:“你们不懂。”他揉揉眼,摸索着兜里的烟斗,颤着手点燃,嘬了一口说:“小时候,我最宠周秀这个小妹妹了,那时候老爷子在城里做生意,我们寄养在乡下的亲戚家里。后面有座大山,我没事就领着周秀上山编花环抓鸟,有时候她撒娇,说自己走不动了,就让我背着。”

    周维民声音有些哽咽:“周秀和我说,哥,我要你永远都这么宠着我。我说好,我永远宠着小妹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因为家里的事,兄弟姐妹都分家出去,我再也找不回童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小妹妹了。”

    他说得这么伤感,我们不好意思打断,沉默半晌,鸟爷疑惑说:“为什么刚才怪婴会说出那句话,他怎么知道你和你妹妹之间的这个小秘密?”

    周维民扶着香炉站起来,不断地重复着:“不对,不对,有问题。不行,我得马上去看守所,周秀会不会出危险?”

    我们赶紧阻止住,现在太晚了,不急于这一时。

    周维民拿出电话和警察联系一下,警察说周秀还在关押期间,没出什么意外。周维民明天要过去探监,看看妹妹。

    周维民问空不二,这个香炉能不能关住怪婴。

    空不二笑:“黄九婴的寿命到头了,他的命运就是要做你修炼的鼎器,放心吧。”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周维民亲自点将,让我跟着他一起到看守所,去看他妹妹。

    周秀是重刑犯,没有经过法院判决,还羁押在看守所。我们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安排了接待室见面。略等片刻,周秀穿着一身囚衣押来,她的头发披散,垂着头,毫无往日的精气神,像一具行将就木的老人。

    警察告诉我们,她自从进了看守所,就没开口说过话,审问时候也不张口,成滚刀肉了。

    我们坐在她的对面,周维民看着自己的妹妹,能看出他对妹妹还是有感情的,这时候汇集千言万语,竟然不知从何说起。

    好半天,周维民才道:“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产下一个婴儿。”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就算按着监控,后面坐一百个警察,也解读不出其中的意思。知者自知,不知者必然不知。

    他观察着周秀的反应,周秀果然缓缓抬起头,我看到她的脸,吓的一哆嗦。

    周秀此时像一个老妪,看面相足有七八十岁,头发花白,皱纹满脸,眼袋浮肿,极度憔悴,就像刚从塌陷煤窑里解救出来的煤矿工人。

    她现在这个样子,出演安徒生童话里的老妖婆都不用化妆。

    她的精气神已经被黄九婴吸走了,现在人老珠黄,生息衰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周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周维民看着她,继续说:“那个婴儿在我这,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正好我缺一个修炼的鼎器。”

    我能感觉出来,周维民说这话的目的,其实是刺激周秀,想看看她的反应。

    周秀弯起嘴角,忽然荡起一丝笑意。她的笑很吓人,我屏息凝神看着。

    周秀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不会得逞的,仙途玄奥,非是你这种世俗之人可以窥视。”

    周维民咧着嘴说:“那咱们就试试,恐怕你看不到那天了。”

    周秀盯着他,一字一顿:“怎么会看不到呢?我就在香炉里看着,看着你死那天!”

    听到这话,我们都愣了,周秀说的是谁?“我在香炉里”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黄九婴的怪胎被封印在香炉里?不可能啊,这件事那么秘密,我们又是和周秀第一次见面,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全身都凉了。

第五十七章 传播() 
周维民惊疑地看着妹妹:“周秀?你是周秀吗?”

    周秀脸上笑意更加阴森,眼神非常陌生,那种神情绝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我头脑发晕,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是黄九婴!”

    周维民一把握住我的手。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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