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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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吧,别多想了”,她说,“我可真忙了啊,不跟你说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心里很温暖,也许是因为伊伊的可爱,也许是因为她的那些话似乎印证了,我有机会能把冷师叔救过来吧。
如果允许,白伊伊我要,苗乙我也想要;如果不允许,只能选一个,那我选白伊伊。我很现实,我这种命的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但我喜欢的每一个都是真爱。是真爱就够了,反正我的姑娘们,都不是普通人。
回到招待所,舒兰发来微信,“小马,过来一趟。”
我没回复,直接上楼来到了王建龙的房门外,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王玲,她一见我,顿时眼神踏实了些,“小马哥哥,进来吧!”
这个房间比较大,沙发有两排,我在舒兰身边坐下了,“怎么了?”
王玲也在我对面坐下了,给我倒了杯茶。
王建龙没那么惊慌了,低着头,若有所思。
舒兰看看王氏父女,对我说,“王老前辈身体刚恢复过来,需要休息两天。赵司辰没有两天也缓不上来,明天你和我去拜访王老前辈的一位朋友,这次的事,得请他帮忙。”
“好!”我点点头,“没问题!”
“王老前辈说有几句话,要当面叮嘱你”,舒兰说,“所以让你过来听听……王老前辈,小马来了,您说吧。”
王建龙看看我,“小兄弟,我听舒兰小姐和王玲说了,你年纪轻轻,本事很大,所以这话我必须得跟你说在前面。明天你们要找的这个人是个很有势力的,黑白两道都得给他面子。你们想让他帮忙,态度恭敬没用,必须让他服,心服口服才行!密道所在的那座山现在是他的资产,他不点头,我们根本进不去。这个人喜欢结交异人,如果你们能见到他,你要把能使出来的都使出来,让他觉得你是神人,这样他才会给你面子。”
“好,记住了”,我说。
王建龙看看舒兰,继续说,“他叫李洪,特别好色,尤其喜欢年轻姑娘。舒兰小姐你这么漂亮,到了那一定不要多说话,你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为主,另一个为辅。我看小马兄弟人很激灵,明天舒兰小姐你就以他助手的身份去。李洪喜欢睡朋友的女助手,但是如果小马镇住了他了,那他就绝不敢再对您有任何非分之想。他这个人重男轻女,您一定要记住。”
舒兰点点头,看看我,“这两天,我做他助手。”
我有点想不通,“因为他重男轻女,所以让队长装我的助手?王老前辈,您这话我怎么有点不理解呢?”
王建龙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他那个人性格古怪。如果是个女孩去了,再有本事,他可以豁的出去,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也得占人家的便宜。可如果是个男的去了,只要这人有本事,他就不敢胡来了。他觉得男人才能配做朋友,女人……不过就是床上的用品而已。”
“这什么人啊?”王玲皱眉,“这么轻视女性!”
王建龙看她一眼,“你懂什么?这世道,好人混不好,混得好的没他妈几个好人!什么轻视不轻视的,弱肉强食,这就是真理!你二叔当年就着了他的道,不然……”他看看我俩,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我和舒兰互相看了看,瞧这意思,这里面有故事。
王玲没想那么多,一听父亲提到二叔,她忍不住问了起来,“我二叔怎么了?当初这人害过我二叔?爸您别不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王建龙沉默良久,“十年前,我们第一次登他的门,你二叔二婶都跟着去了。他刚一见到我很客气,但很快就盯上了你二婶。你没见过你二婶,她那会还不到三十,年轻漂亮,又有文化,气质很好。李洪先是试探我,后来觉得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摸金校尉,于是就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当天晚上,他非要留我们住一晚,结果吃饭的时候,给我们下了药,晚上就把你二婶给……”他又叹了口气,“不说了,丢人的事,说出来也不光彩。”
“那我二叔的胳膊,是他们干的?”王玲颤声问。
他点点头,“你二叔性子烈,第二天知道你二婶被他糟蹋了,拿了把水果刀去报仇。结果李洪没受伤,他却被打手们打的遍体鳞伤,李洪那个畜生觉得不解气,亲自用刀,砍掉了你二叔的右胳膊……”
“这个畜生!”王玲咬牙切齿,满眼泪水,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看我,“小马哥哥,帮我二叔报仇,这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15 我的信仰2()
我点点头,“好!”
舒兰纳闷,看我一眼,但没说什么。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人家姑娘说做牛做马报答我,按照常理,我应该说不用,这是应该的,这样才显得高风亮节,才有大侠风范。
可我却不那么想,如果别人帮我报仇,那我一定要报答人家;所以王玲说给我做牛做马,也是她的心意,我为什么要假惺惺的装样子?
再说了,我又不会真的让她做牛做马。
“小马兄弟”,王建龙擦擦眼泪,“我弟弟建兴虽然也是摸金校尉,可他是个很义气的人。我生病这八年,家里都靠他照顾,所以王玲和他二叔的感情很深。说归说,你们办你们的事要紧,没必要为了我们而再生枝节。”
“爸!”王玲很激动。
“你别说了”,王建龙看她一眼,“人家救我一命还不够么?别给人家找事!”
王玲气愤难消,冷冷的看了她爸一眼,很不服气。
我微微一笑,“王老前辈您这么说就不对了,不地道的人总要有人来收,不是么?我们就当替天行道了,如果能办的话,顺便给弟弟讨个公道,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您就放心吧。”
“可是……”王建龙犹豫。
舒兰一笑,“小马说得对,王老前辈,这个事就这么定了,我们会见机行事的。但是,这事成不成的,我们不能打包票,万一不能替您弟弟报仇,您老也别怪我们。”
王建龙眼睛湿润了,一抱拳,“二位的大恩,我王家感激不尽。成与不成那是天意,我们怎么敢怪您二位?只希望你们多留心,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为了我们的事而自己吃亏,那样我们就真的过意不去了。”
我们站起来一抱拳,“尽力而为!”
从王建龙房间出来,舒兰拉住我,“小马,苗乙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哦,她可能回房间了吧”,我说,“可能今天累了,所以想早点休息呗。”
她打量我一番,“你俩怎么了?”
“没怎么呀”,我故作平静,“吃了个饭而已。”
她玩味的一笑,“只是吃了个饭么?”
“不然你以为呢?”我平静的说。
她看了我一会,点点头,“出发前,我去师父那,替毛毛说情。师父跟我说,小马这次出去桃花很旺,这小子逢桃花必闯祸,你多留点心吧。”
我脸一红,“叶欢师婶……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虽然说的很对吧,可她毕竟是长辈呀……”
舒兰笑了,看看表,“你们吃东西了,我还饿着呢。要不然这样,你陪我下去吃点东西,咱们好好聊聊?”
我没法拒绝,“那行,你想吃什么,我请!”
舒兰想了想,“街头有一家烤肉店,时间还早,咱们去那吃点,怎么样?”
我一揽她肩膀,“走!”
烤肉店环境不错,所有服务员都穿着朝鲜族的服装,然后说着一口地道的洛阳普通话。我们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些烤肉和青菜,要了一瓶韩国烧酒。
肉和菜都上来之后,我给她满上酒,拉开了话匣子。
“今晚都动内气了,喝酒没事么?”我问。
“当然有事”,她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酒?”我纳闷。
她神秘的一笑,“先给自己满上再说。”
我自己也倒了一杯,放下酒瓶,“说吧,有什么玄机?”
“这酒呢,喝不喝在你”,她说,“你要喝的话我就陪你一杯,不喝的话咱们就都别动。”
我来兴趣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舒兰夹了几块肉放到烤盘上,“你今天是不是跟苗乙……更进一步了?”
“我亲她了”,我坦然的说,“没管住自己。”
“不怕赵司辰吃醋了?”她看我一眼。
“那是他的事,管不过来”,我说,“再说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苗乙不喜欢他。”
她微微一笑,放下筷子,仔细的看着我,“那天在服务区,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躲开她的目光。
“看着我!”她眉头一皱,“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我看着她,“你怀疑什么?”
她凝视着我,“小马,你和苗乙怎么样,我都不会干涉你,我也知道,压了你那么久,照顾赵司辰,这挺委屈你们两个的。师父说你这次桃花很旺,这个我替你高兴,我现在担心的是师父后面那句话,你逢桃花必闯祸,这才是让我放心不下的!”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以为然,“这个从小师父就跟我说过,我不也这么过来了么?”
她摇头,“这次不一样,我们是来办事,是来找圣物。你这个时候惹祸,那就是天大的祸。小马,我是你队长,也是你姐姐,如果有什么事,我希望你别闷着,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么?”
我看看桌上的两杯酒,“那这酒,什么意思?”
“我们都动了内气,喝了酒晚上会不舒服,明天会睡到很晚才能起来”,她说,“王建龙说,李洪下午才在家,不管谁去拜访他,一般都是下午。”
“所以呢?”我看着她。
“如果你想说,那我们就喝酒”,她说,“不管多大的事,明天天亮了,就都过去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会把这事忘了。如果你不想说,那我们不用喝酒了,但是以后……”
我平静的一笑,“队长,你这不是让我陪你吃饭,你这是逼我跟你摊牌。”
“我只是不想看着弟弟惹祸”,她看着我,“别以为我们不懂出神术,就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如果我不喝,是不是以后我们朋友都没得做了?”我也看着她。
她不说话了,包间里顿时冷清了下来。
羊肉在烤盘上滋滋冒油,这声音却更衬出了气氛的紧张和清冷,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桌上的酒,端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不想他们知道了阻拦我,更不想连累他们。
舒兰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来,一口干了,将杯子往桌上一放,接着自己满上了。
我没动。
她看看我,“我已经喝了。”
“队长……”我无奈的一笑,“姐姐,我真的……”
“你不喝,就什么都别说”,她拿起筷子,给肉片翻了个个儿,“一会就能吃了,吃完了,送我回去。”
我把心一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自己也满上了。
舒兰看看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连着喝了三杯,感觉有点兴奋,有点不顾一切的意思了,这感觉挺不错。
“我的铮天鼓,知道吧?”我看她一眼,“我师叔给我的,她不仅是我的师叔,还是我大学的老师。”
她点点头,“你说,我在听。”
“我师叔是我师父的恋人”,我说,“三十年前,师叔被南宗某些人刺激了,为了替北宗争口气,偷学了出神术。她天资非常好,可她的命相并不合适修炼出神术,但她为了争口气,什么都不顾了,以至于最后走火入魔。”
我又喝了一杯,舒了口气,继续满上,“反正因为这个事吧,她后来就被当成了三神教的叛徒了。当时北宗掌教大护法派了三个人去追杀她,要夺回她身上的铮天鼓。那三个人中有俩我认识,一个是我妈妈,一个是我师父,另一个是我师叔的亲师弟。反正最后呢,我妈妈和我师父都放了她一马,那个师弟因为爱她,跟她一起走了,一起成了叛教之人。”
她默默的看着我,神情很认真。
“这事说来挺巧的”,我一笑,“她后来被一个千年画魂当了宿主,因为她修炼过出神术还走火入魔了,所以那画魂和她融为了一体,她成了一个国画大师,而她最钟爱的女弟子,就是我那时的女朋友,杨阳……”
我把当初事彻彻底底的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我鼻子一酸,泪如泉涌。
“姐姐,没有我师叔,就没有我程小马”,我抹了抹眼泪,“我师父这么多年一个人带我,特别不容易。他为了我这师叔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