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心师-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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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抓着裤线有些犹豫。
薛斌扬着笑容将糖递到了君君面前,自从看了那些片子后,薛斌对那些白花花的肉体有了特别的感觉,村里女人因为干农活、家务活全都黑黄黑黄,就连他曾经最喜欢的大屁股金珠他都毫无兴趣了,这些女人完全没法跟片子里的比,眼前这个孩童,却有着白嫩如女人的肌肤,这一下就勾起了薛斌心中的火。
在君君接过奶糖的同时,门栓悄然被关上了,一双罪恶的手从背后抱住了君君。
炎热的夏季,潮湿闷热的夜晚,君君被按在了桌子上,背后下面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眼泪都出来了,他不断的挣扎哭泣,薛斌怕君君发出太大的动静,扯过胶带将他的嘴死死封了起来。
君君喊不出声了,他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只看到在一盏刺眼的灯光下,薛斌那张脸在扭曲着,君君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薛斌狠狠来了一下,顺手拍住一只爬过桌子的蟑螂,扯起蟑螂的触须,吓唬道:“你要再动,我就把虫子放到你身上。”
君君最怕的就是这些东西了,看到蟑螂被薛斌提拉这触须,疯狂收缩挣扎的爪子,他一下停止了挣扎。
薛斌顺手拿来一把剪刀,将蟑螂钉在了桌子上,蟑螂不断的在君君眼前挣扎,君君怕的不断缩着,剧烈的疼痛和惊恐让君君晕过去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关在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手脚被胶带绑着,嘴巴被胶带封着,后庭处疼的都失去了知觉。。。。。。。
第50章 破茧成蝶()
外面传来了阿娘焦急的声音,君君听到阿娘在找自己,不过薛斌说没见君君来过,君君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他意识到自己被关在了柜子里,他想用身体撞柜门,但因为菊花的剧烈疼痛,让他一动就疼的撕心裂肺。在坚持了一会后,君君再次晕了过去。
等君君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了,阿娘坐在床边抹泪,阿爹愤怒的跟穿制服的警察说着什么,警察示意他冷静,别让孩子听到了。
君君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阿爹是在林子里找到他的,还发现他遭到了禽兽的侵犯。
警察过来问君君还认不认得那个人。君君茫然的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警察皱了下眉头,纳闷的看向边上的医生。
医生对警察说:“心因性失忆症,孩子年纪这么小。可能吓坏了,人在遭受重大变故时,因震撼过大,心理难以承受。从而产生部分性、选择性遗忘,或暂时性将记忆解离。”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警察问。
“不好说,可能一两天就能恢复,也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医生摇摇头说。
“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他恢复记忆?”警察问。
“从医学的角度上来看,可以利用催眠。”医生说。
这时候君君老爹愤怒不已的把病房里的东西都摔了,怒道:“不催眠,我们不催眠,那东西会死人的,我不报案了,不报了,让君君一辈子都不记得最好,君娘,带君君走。”
警察扯住君君老爹想说服他,但君君老爹是个大老粗,说什么都要带君君走,警察只能望着一家三口不断摇头叹气。
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就站着薛斌。当他看到这一幕重重的松了口气。
或许当年那个警察多一点勇气,君君的记忆早就恢复了,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发生了,可惜发生的事没有或许。
薛斌在口供上按了指印,眼神迟滞的看向天花板,喘气道:“我以为他永远都不会记得了,没想到。。。。。。。”
“三色幼儿园虐童事件刺激了他,让他把所有记忆找回来了。”我沉吟道。
薛斌露出了释然笑容,迟滞的眼神陷入了停顿,最终他的眼睛伴着仪器的长鸣一动不动了。
医生冲了进来,我们退了出来。
五分钟后医生摇着头出来了,人已经去世了,不过我们得到了他的口供,小鬼在录口供之前还用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即便薛斌去世,他的口供依然具有法律效应。现在人证也有了!
小鬼打电话把这事告诉了肖潇,肖潇说他马上联系北京警方让那边把人控制住,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即便刘建君对国家农业有再巨大的贡献,那也无法躲过法律的制裁,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对刘建君的所作所也全部有了答案,他所犯下的罪行每个细节其实都有他童年阴影的映射!
封闭的柜子对应的是集装箱、库房;高温矿灯对应的是炎热夏天以及那盏刺眼的灯,气温和灯的结合,就是高温矿灯了;虫子对应的自然就是那只他一直惧怕的蟑螂;胶带缠尸的手法来自他被胶带束缚,裹成蝉蛹形状,是因为薛斌现在的职业是养蚕!
困扰我的谜团都解开了,我重重的吁了口气靠到了走廊的窗台上,突然一只蝴蝶停在了窗台边,我盯着蝴蝶愣神,一个激灵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又是下水道又是树了,我错了,他的确喜欢阴阳文化,但他杀人用的手法和抛尸手法跟阴阳无关!”
“怎么了易哥?”小鬼诧异道。
“刘建君逐渐朝女性化靠拢是有原因的,他的杀人手法和抛尸手法还寓意着他要破茧成蝶。他要从黑暗的下水道飞出来,像蝴蝶一样飞上枝头化茧成蝶!糟了,我们输给他了,我们判断失误了!”我懊恼道。
肖潇的电话响起,我赶紧接了起来,不等她开口就问:“是不是北京警方没找到人?”
肖潇愣道:“神了,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得到消息,刘建君根本就没去开会,人已经不知所踪了,完蛋了,这下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泰国,刘建君从北京转机去了泰国,他要做变性手术,他要化茧成蝶!他现在应该在飞往泰国的飞机上,赶紧查一查航班信息,以我们手头上的资料完全能确定他是凶手,发通缉令!”我对着手机大喊道。
“懂了。”肖潇坚定的应了声才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才发现周围好多人都露着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小鬼也尴尬的耸了耸肩。
由于薛斌的家人还没赶到兰津,我们让院方暂时将遗体送到了太平间保存,等待薛斌家人认领。
我们回到了队里等待。刘长春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去。
刘长春说案子性质恶劣,凶手有出逃的情况,市局的丁局已经在跟公安部交涉了,A级通缉令马上就会发,到时候全国的机场都会出现刘建君的通缉令。
“可人家已经在飞往泰国的飞机上了,从北京飞到泰国四五个小时就到,估计这会都快到泰国了,你该不是想让我们跨国抓捕吧?”我吃惊道。
“放心好了。刚才肖潇联系我了,他查到刘建君乘坐的航班信息了,你猜怎么着?”刘长春扬眉问。
“怎么?”我好奇道。
“由于北京这两天持续严重雾霾,导致大量航班延误,飞泰国他就别做梦了,他连泰山都飞不去,刘建君还被困在北京,哈哈哈,感谢雾霾吧。”刘长春大笑了起来。
“真的?!”我激动道。
“我老刘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机场方面已经启动了紧急预案。。。。。。。”刘长春的话没说完座机电话就响了,刘长春得意道:“你看看,好消息来了。”
刘长春接起了电话道:“老丁,情况怎么样?哦。是嘛,没想到这么快,也多亏你启动紧急预案啊,要不然通缉令哪这么快发下来,等犯人押回来后我请你喝酒,我家有瓶珍藏的茅台。。。。。。。”
听到刘长春要喝茅台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松了,看来刘建君落网了。
刘长春松了口气说:“犯罪分子很狡猾啊,居然打扮成女人。想转天津坐飞机,幸亏肖潇叮嘱过北京警方犯罪分子有可能化妆成女人,他们在北京到天津的大巴上把人给抓住了,肖潇已经飞天津办交接了,那边的警方会协同肖潇把人押回来,算上来回时间,刚好三天破案了,老丁这次茅台肯定喝的不舒服,我老刘总算扬眉吐气了,哈哈哈。”
只要刘建君被抓,我相信这当中不会再有变故了,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刘长春眯起眼睛,端着保温杯靠在了椅子上,说:“易顾问,这次的案子你全程参与,功不可没啊。”
“没有老周、小马、肖队,以及所有参与这案子的刑警,没这么快破案,我只不过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功劳是大家的。”我说。
“说的也是,真是辛苦大家了,没日没夜的忙了快三天。”刘长春感慨道:“好了,你安心的去休息吧,接下来繁琐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我不想错过审问刘建君的机会,哪也不想去,直接就呆在了支队办公室,披上外套靠在椅子上进入了梦乡。
漆黑的小巷,昏暗的巷灯,张天来蹲在下水道的口子上,冲我露出死人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不惧怕他的死人脸了,相反还感到了一种亲切感,我笑着走了过去。
第51章 黑暗深渊()
“怎么样?破案带来的成就感不错吧。”张天来问。
“老张,要不是你一直蹲在下水道口子上提示我,这案子可能还停留在原地不动呢,也不会这么快破案了,你的功劳才最大。”我说。
张天来拉长了死人脸说:“老张?你什么时候改的口?”
我尴尬的挠挠头说:“感觉这样叫亲切点嘛。”
张天来站了起来,神情严峻道:“我们越亲近你就越危险,可我又不能不抓住你作为载体的机会去破案,兰大碎尸案是我一辈子的心结。我放不下。。。。。。。”
我呆呆的看着张天来,不知道他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
张天来斜眼看着我沉声道:“易阳,与其说是你选择了我的心脏,倒不如说是我们选择了彼此,对不起了。。。。。。。”
“张队,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张天来就伸出大手按在了我头顶,猛的一发力将我推进了下水道。
身体急速下落,我掉进了黑暗的下水道。滑向了无底的深渊。
“啊~~。”我惊恐大叫胡乱挣扎着。
等我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在支队办公室里,所有队员都仿佛静止了一般,站在那呆呆的看着我,我大口喘着气。心跳如鼓,身上全是冷汗,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意识到是一个梦,这才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挥手道:“没事,做了个恶梦,大家继续工作吧。”
大家这才埋头继续工作。
小鬼给我倒了杯热水,问:“易哥,你没事吧?”
“还好,我做恶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早习惯了。”我苦笑着转移了话题问:“对了,我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吧,对了,肖队已经押着刘建君下飞机了,马上就要到了。”小鬼说。
“好,我去洗把脸,等着审问刘建君。”我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在洗脸池边洗了把脸,双手无力的按在池边,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窝深陷。神情萎靡,黑眼圈浓的都快成熊猫了。
我的精神恍惚了下,一下看到了张天来就站在镜子里,吓得我急急后退了开来。
张天来站在镜子里一动不动,嘴角扬着邪性的笑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又指了指我。
我的呼吸紊乱了,立马把眼睛闭了起来。
“易哥,易哥?你在厕所里吗?师父回来了!”小鬼的喊声传来。
我张开了眼睛,发现镜子里只有我不住喘气的样子,并没有张天来。
我赶紧出了厕所,走廊里,肖潇意气风发的走在前面,身后是两个警察押着戴手铐和头套的刘建君,刘建君还穿着女人的连衣短裙、高跟鞋。身材性感,皮肤白皙。
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给了肖潇一个眼神,肖潇示意回队里不用戴头套了。
在刘建君头套被掀开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看到的就是一个女人,他比女人还女人!
只见刘建君淡妆浓抹,红唇娇艳欲滴,一双眼睛极其妩媚,他朝我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眉眼一弯,简直勾心夺魄,难怪鲁刚和王波挡不住这种诱惑了。
刘建君被押进了审讯室,小鬼愣神道:“好美,要不是喉结还真看不出他是男人,没有其他异装癖的那种恶心感。”
我突然一个惊颤说:“如果不是长期的模仿、伪装女人的行为举止和衣着打扮,恐怕很难有这样的状态,我又错了,刘建君并不是最近才回忆起往事的。他早就回忆起往事了,只是一直压抑在心里没有爆发,如果猜的没错,是因为他最近才把用来报复的虫子培育成功,在加上三色幼儿园事件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