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心师-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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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带着医生进来了,我躺在那一动不动,医生给我系统的检查,笑着对小雨说:“放心吧,你男朋友恢复的很好,已经没事了,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小雨高兴的向医生道谢,等医生走后小雨坐在床沿上喜极而泣,我轻抚着小雨的脸替她抹去泪水。
“小雨,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哽咽道。
“傻瓜,别瞎说,你吉人天相,想死没那么容易的。”小雨抹着泪说。
我渐渐有了力气,想要坐起来,小雨赶紧扶我坐起,把枕头放在了背后给我垫着,我突然间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羁留病房,门窗上都没有铁栅栏,我的手也没有手铐的控制,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环顾四周愣道:“小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难道我在做梦?”
小雨摇头道:“你没做梦,这是真的,只不过你已经睡了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只能靠输营养液活着。”
“一个星期?!”我吃惊道。
“嗯。”小雨点了点头。
我有点回不过神,等回过神的时候激动的拉着小雨,问道:“我只记得在管道里看到了两个小男孩的脸,然后醒来就发现在抢救室,跟着就是在这病房里了,这一个星期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雨轻轻拍拍我的手,笑道:“你才刚醒来别激动,我慢慢跟你说。”
小雨拿起了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起了怎么回事,小雨说我能得救简直是奇迹了,因为我所处的位置基本上没人去的,因为那里是一所封闭式学校的后山禁区,周围全被拉上了铁丝网。
我有些纳闷,怎么会是学校后山的禁区里,难道不是在工厂附近吗?可我明明从渗进地下室的水里尝到了洗衣液的味道,还听到了工厂机器有节奏运转的动静,这是怎么回事?
第195章 绝命毒师()
小雨所说的学校是一所位于兰津郊区的封闭式高中,这所高中的后山在民国的时候曾是一座西洋教会医院,叫圣玛丽医院,在三四十年代的时候就被废弃了。
四十年代末的时候这一带曾发生过小型的地震,山体产生了构造运动,导致这座医院塌陷到了地下,只剩下屋顶上露出的一个象征教会医院的十字架。
那个年代国内局势动荡,加上挖掘的难度很大,意义也不大,于是政府就没有组织挖掘,就这么被荒废在那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杂草丛生,连医院的痕迹都找不到了,这座医院就这么长眠在山里,仿佛长在了山地里似的,鲜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时间到了八十年代,这里被政府规划成了学校,施工队进了山打算施工,可却遭到了附近村民的一致反对,首先这座山里有许多村民的山坟,村民不愿打扰先人不肯迁坟,老一辈人迷信,说山里埋着一座医院,正是这座医院镶嵌进了地下,这才稳固住了大山,所以当年地震的时候才没有造成山体滑坡,否则住在附近的居民早就不存在了,现如今基督教在中国广泛传播,这一带的居民不少都信仰基督教,这座地下的教会医院已经在村民口中神话了。
政府本来以为赔点款就可以施工了,没想到这么复杂,不仅涉及了地质灾害,甚至还涉及的宗教,想要做思想工作太难了,没办法政府只好重新规划,将学校地址往边上挪了挪,又在后山修了铁丝网把那里圈了起来列为禁地,村民这才作罢了。
每所学校都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因为后山被铁丝网圈起来,里面又有不少山坟,加上附近老一辈村民的传言,在学生们病毒式传播的效应下,后山有鬼的传言流行了起来,那两个刚入校的男孩为了探险深入了后山,我这才被侥幸发现了。
我哑然失笑,心说多亏了这个闹鬼传言,否则我就死在山里了,真是命大啊。
我很不解带着洗衣液味道的水和那有节奏的沉闷声响是怎么回事,小雨这才告诉了我是怎么回事,原来学校的用水是引的山上的山水,水源在一个小瀑布边上,瀑布水流的冲击导致水管晃动撞击岩石,传入管道就变成了那种有节奏的沉闷声响,管道经过了地下医院附近的区域,渗水进了地下室,之所以有洗衣液的味道,是因为在瀑布附近有个水潭,常年有妇女为了节约用水,不顾劝住跑到水潭洗衣服,污染了水源,听说政府早就在着手解决这个事了,可惜迟迟没有动静。
我的疑问全解开了,这些巧合让我误以为在地下室上面有个洗衣房,使我产生了求生希望,如果我要是知道是在荒山里,估计早就放弃了。
我靠在床头吁了口气,凶手这是利用了地下那座医院,开辟出了自己的犯罪天地啊,谁也不会想到在一座小山的地下还存在那样的空间。
我想了想问:“我现在还是通缉犯吗?”
小雨摇了摇头接着说起了怎么回事,那两个小男孩报警后当地派出所就赶到了现场,废了半天劲才把我弄出来,当时我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条命了,他们一方面叫救护车把你送到了医院,一方面派人守在现场,因为他们意识到这是一起严重的绑架案了。
陪同送我去医院的民警很快发现我是电视上报道的通缉犯了,于是马上联系了上级,很快公安部委派到市局的人带着雷卫军就去了医院。
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心脏都停跳了,院方本来打算宣布死亡了,但公安部的人和雷卫军告诉医生我是特大杀人犯的嫌疑人,是很重要的罪犯,希望尽最大的能力把我救活。
于是医生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进行抢救,没想到我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小雨说虽然我的心脏恢复了跳动,但死神并没有离开,因为我身上还中了毒,随时还会有生命危险,医生们又对我展开了会诊,可谁也不知道我到底中了什么毒,于是他们特意请了整个兰津市的毒理研究专家过来,这才找到了我中了什么毒,原来我中了一种罕见的斑蝥毒素,这种斑蝥具体叫什么名字小雨也不清楚,她只是听医生说这种斑蝥是一种亚马逊流域过来的变种,在我国主要生存在云南山区的丛林里,属于濒危的昆虫,一旦中了这种斑蝥毒素不会马上致人死亡,毒素会随着血液循环一点点的让人中毒,先是使皮肤发黑,跟着是溃烂,最后侵入五脏六腑,导致器官衰竭而死,而我的情况到了皮肤溃烂的那一步,还只是最初的,只有手部和脚步溃烂了,万幸的是并没有侵入五脏六腑,我还有一线生机。
为了挽救我的生命,几个毒理专家联合医院的专家进行磋商,很快一个方案就出炉了,就是让云南那边的昆虫专家直接去山里寻找这种斑蝥,只要能抓到这种斑蝥,就能够提取解毒剂。
于是乎云南警方发动了那边的昆虫专家、警察、以及各界人士,悬赏寻找这种斑蝥,经过一夜的寻找,总算抓到了几只成虫,然后用飞机空运到了兰津,毒理专家又经过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研制,连临床实验也没做直接就用到了我身上,庆幸的是在注射了解毒剂后溃烂终止了,身体上黑色斑块也开始消散,只剩下了溃烂留下的伤疤。
当听到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为了救我的命,居然牵动了这么多人,凶手够厉害的,先是用河豚毒素控制黄俊生,现在又用斑蝥毒素折磨我,这家伙还真是绝命毒师啊。
我不禁苦笑道:“没想到a级通缉犯还有这样的待遇,如果我不是通缉犯,估计早凉了。”
小雨戳了下我的额头说:“命都差点丢了还贫嘴。”
我哈哈大笑正想让小雨继续说下去,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和敲门声,小雨过去打开了门,当看到刘长春带着肖潇、小鬼、小孙等人提着水果花篮进来的时候,我顿时一颤倒吸了口凉气,目光呆呆的看着刘长春。
“小易,你可真是命大啊,哈哈,怎么样没事了吧。”刘长春扬起嘴角高兴的说。
我的脑海里一下闪过了做梦跟张天来的对话,我们推测到刘长春就是这个凶手,他的笑在我看来好耍一肷矸⒍队行┎恢搿�
小雨皱眉道:“易阳你怎么?刘局来看你了啊,打个招呼啊。”
我立马回过了神,指着刘长春颤抖道:“抓、抓他!他是杀害黄俊生的凶手,也是杀害张队的凶手,更是兰大碎尸案的真凶!”
刘长春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小雨也有些茫然,肖潇迎上前说:“易阳,你在瞎说什么啊,刘局怎么会是凶手,要不是刘局在你的案子中协调,你早就死了啊。”
我一把拽住肖潇的手臂,厉声道:“不会有错的,我和张队分析过了,刘长春是最符合凶手特征的!”
肖潇有些恼火了,按着我的头狠狠扯了开来,生气道:“易阳,你是不是被关傻了?!”
刘长春愣了一下,苦笑道:“易阳,你跟张天来什么时候分析出来我是凶手的?张天来可早牺牲了啊,你能跟他说话?这不是扯淡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肖潇瞪眼道:“别说了!”
我急了愤怒吼道:“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快给我抓人啊,快抓住刘长春,他是真凶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要不是小雨按着我我已经跳下床扑向刘长春了,刘长春只好一脸郁闷,被孙正义扶着走出了病房。
小鬼这时候回过了神来叫来了医生,医生不由分说就示意大家按着我,给我注射了镇静剂,我一下就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像是睡着了,不过我还是能听到说话声。
小雨可能被我的举动吓坏了,问道:“医生,他怎么会这样?”
医生说:“可能是被囚禁在地下室里遭到非人折磨的关系,导致他的精神崩溃,像是妄想症,我看需要精神科的医生来看看了。”
我在心里大喊,我他妈没精神病,刘长春真的是凶手啊,可惜我根本张不开嘴出声。
肖潇跟小雨聊了几句就带着小鬼走了,我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仔细一想,以我刚才的那种行为,确实有点像精神病患者了,我也只是着急想抓真凶才会有那种举动,现在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这一觉让我更冷静了,我知道想要抓刘长春需要从长计议了,仅凭我这种推测根本不可能说服肖潇等人。
“你醒了啊。”趴在床沿上的小雨醒了过来。
“小雨,你不用一直呆在这里照顾我的,我没事了。”我抚着小雨的秀发说。
第196章 争分夺秒()
小雨摇摇头说:“我不放心,知道你刚才做什么了吗?医生说你有妄想。。。。。。。”
我伸手打断道:“你别说了,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没疯,没有妄想症,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小雨仔细端详了我一阵,我笑道:“你觉得我像是有精神病的吗?”
“不像。”小雨摇头说:“可是你怎么会说刘局是凶手呢,还说跟我爸在梦里分析出来的。。。。。。。”
我只好把做梦的情况跟小雨说了一遍,小雨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雨,你能做犯罪画像吗?刘长春是不是吻合这些特征?”我问。
小雨眉头紧锁沉默了一会说:“不好做,这凶手的行为乖张诡异,很多行为都出人意料,心理太复杂了,已经超出了我所能分析的范围了,就算找专业的犯罪心理侧写师也不一定能侧写出凶手的特征,不好说刘长春符合不符合这些特征,更何况我在刘长春身上看不到一点跟凶手吻合的特征,易阳,你会不会搞错了?”
“你不相信你爸吗?”我反问道。
小雨说:“不是不相信,客观的说,有些东西的欺骗性很高,亲眼见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相,更何况还只是梦境里的分析,虽然我知道你身上的变化,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这是无法用来定刘长春的罪的。”
我长吁了口气说:“你说的也对,毕竟这只是我和你爸的推测,当不得真,不过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小雨高兴了起来说:“你能这样想我敢肯定你没有妄想症了,不用转到精神科去看了。”
我翻白眼道:“我本来就没精神病啊。”
小雨转移了话题说:“对了,刚才我们还没说完呢,你之所以能被警方排除杀人的嫌疑是因为医生在给你抢救的时候,从你身上掉出了一盘老式的磁带,公安部的人、雷叔、以及军区的裴光政委都听过这段录音了,经过市局技术队的鉴定,这盘录音带并没有做过处理,声音比对显示也跟你不符合,已经被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