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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是鬼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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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k怕辛丽离开,赶忙把我跟她一起拉进讨论组。

    讨论组开始只有我们三在闲聊,都知道的,jk一直霸占辛丽根本没有给我插话的机会。

    从她们俩聊天的话题不难看出,两个人属于两种不同观念,不同类型的人。

    jk从美容到购物,到现今流行服饰的款式然后话题一转,又聊到女人身穿内衣的讲究;哪一种类型,颜色的内衣更加诱惑男人们的性趣,俩娘们没有把我当男人?我心猿意马起来,甚至于怀疑jk是已婚阿姨辈的,她这是在变着法的引诱咱辛丽。

    辛丽呢长期处于自我闭塞期,对这些事物既好奇,也害怕接触。想听,又有些难为情。

    忽然,我的眼睛定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人的讨论组,变成了四个人。

    我问jk是不是又把谁拉进讨论组了。

    她说没有。然后就移除失败,最后我们只好退出讨论组。

    在退出讨论组后,jk私聊我,建议带上辛丽来一次远足旅游。我不答应,说辛丽很少出门,要让她来一次徒步旅行,会累坏她的。

    jk发了一个坏笑的图片,戏谑道;“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我没有否决,也没有承认。

    接下来jk提议去北京,京城81号鬼楼去刺激一下神经,我说还有别的想法。她又问要不要去封门村看看?我问辛丽。

    辛丽不答应,说太远了,而且那地地处偏僻,要真出了什么事不好办。

    jk说辛丽矫情。我说辛丽这是单纯。最后她说要不去丰都鬼城,我就奇怪了,jk到底是汉子还是女人,怎么建议的地方都跟那玩意脱不开关系?

    我想去的是胡家沟。

    爷爷远离奶奶,去的就是胡家沟,我想去哪查找他死亡真相的线索。

    最后,我经过辛丽的同意,决定去胡家沟看看。

    jk问胡家沟有什么好玩的!我说大致情况也不清楚,总之听人说在几年前,发生了山体滑坡,胡家沟的变化很大。不过诊所原址还在,山体滑坡埋葬了很多人在地下,而且在胡家沟不远,还有一个堰塞湖。

    据说在原来那地没有堰塞湖的,那是突然爆发山洪,小镇垮塌形成一个很深的坑。爆发的山洪填埋掉小镇几百口子人,到第二天,小镇消失,在人们眼里出现是一汪堰塞湖。

    jk对这个堰塞湖特感兴趣,马上答应去看看。

    我们见面的地点约定在宜都总站。

    难办的事,父亲不支持我去查找关于爷爷死亡真相的线索,他怕的就是我接触关于爷爷的任何事。撒谎真的好吗?我手枕头,仰望的姿势看向亮晶晶的水晶挂灯,灯光刺眼,急忙辗转侧身

    父母都休息了,为了明天的行程旅费我苦思冥想,久无困意。安静的氛围中,公鸡小闹钟不知疲倦发出滴答滴答声。

    吱嘎~吱嘎!最近我对这种声音特敏感,蓦然听见,神经质的转身仰卧的姿势看去头皮一炸,眼睛看见悬空的双腿,吐出半拉的舌头,目呲欲裂的表情,差点没有把老子吓死。我翻身爬起,怒不可赦道:“滚,该死的吊死鬼。”

    骂出声,同时惊得一脑门子冷汗,我睁开眼一看,南柯一梦。水晶挂灯上空无一物,没有吊死鬼。

    该死的吊死鬼,如影随形,嘘!我长出一口气,倚靠在床头,心有余悸的往挂灯上再确定一下,才把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

    被噩梦这么一吓,睡意全无,索性起来打开手提看看,还有没有人在群里。

    上线。

    jk就发来一调皮的图片问道:“失眠了?”

    我答复道:“是的。”

    jk说:“我猜猜,你是为什么失眠?”

    我说:“好啊,猜中有奖。”本是玩笑的一句话。

    jk貌似认真了,一个劲的追问奖励是什么,是不是以身相许的。

    我笑了,以身相许不带责任的,我倒是可以考虑。毕竟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吃亏的终究是女人。心里坏笑,qq上催促道:“别啰里啰嗦的,赶紧把猜的结果告诉我。”

    jk发了一个ok的图片说:“你做噩梦了。”

    见此话,我一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jk好像不是在电脑的另一端,倒像是在我身边。心思作怪,我心虚的四下看看,屋里就我一个人。

    嘘!悄悄嘘一口气。

    jk突然问:“你在害怕什么?”

    我去,她究竟是什么人?不会是懂读心术吧!读心术也不能这么准确的猜测出对方的心理想法吧!

    jk发了一个捂嘴窃笑的图片道:“我是不是把你吓着了?”

    我不否认答道:“嗯,的确。”

    “唉,不知道你是真笨还是装的,这个时候是半夜三更唉,我以前经常被人这样吓唬。”

第12章 帽兜先生() 
我不是吓大的,虽然社会阅历不多,心思简单。但却跟常人不同,我能看见那些徘徊在人世间饱受痛苦煎熬的鬼病人,按照父亲的指点,多晒太阳,跟人多接触,再刻意忽略掉自己是鬼医传人,尽可能的不在人面前提到给鬼看病的事实。

    我做到了父亲所期待的那样,没有去搞在他口里所谓的歪门邪道,甚至于把那部书都藏起来,不去想,不去看,可是这心里怎么就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什么似的。

    看jk貌似离线去忙别的事,我也专心的想明天出行的经费问题。

    出行经费还没有着落,手枕头久了感觉手腕麻木,抬起头把手抽出来带出了藏在枕头下的记事薄。

    笔记簿是我大学时赛跑得来的奖品之一。

    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除了第二页有奖品两字外,其他都是空白页。最近发生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偶尔想起随便记在上面。现在看见记事簿,蓦然想到曾经在陈叔叔诊所发生的事,这上面好像记载了鬼病人承诺给我的诊费地址。

    想到要只身一人去那黑漆漆,阴森森,冷冰冰的墓碑下去摸,去那破庙去探看,心里就发憷。又是一阵犯愁,起来去把存钱罐里的硬币全部倒腾出来,“哗啦啦”层层叠叠散落在眼前亮瞎了我的眼睛,这么一大堆钢镚,我怎么数?

    下午看新闻,说一位老太太用一大箱子钢镚去买彩电,我不能跟老太太那样,把一大把钢镚送到柜台前买车票吧!

    俩美女,一大男人,一起出去。我要的就是豪气,仗义,虽然不能做到大佬们那般出手阔绰,却也不能让她们俩感觉我太寒碜。

    看时间也是太迟了,黑咕隆咚的去那种地方实在是脑残。无奈之下,叹口气,收拾一番把钢镚一个个重新拾起来,用一个结实的塑料口袋装起来,放在电脑桌子上想明天实在是没辙的情况下以期备用。

    要是在以往,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冲父母伸手要钱。可如今,我已经是21岁的大男人,不能还做伸手党吧!

    看jk已经下线,我也关了电脑,平定心神好好的休息一下。要不然明天出去会没有精神,让她们俩取笑可不好。

    刚刚睡下,关了灯,闭眼我可以肯定的说是刚刚闭眼,一道刺目的白光惊得我立马睁开眼一看。屋里还是黑漆漆的,那道白光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似的。

    就在我再次合上眼睛想休息时,那道来历不明的白光再次出现,这一次我的眼睛飞快睁开。一刹,我惊呆了,一道白光就像一股不可抵御的强大力量,在大力挤开卧室门。

    我的身子也在那一刻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白光慢慢地,一点点挤开门;门无声的开了一道缝,接着从那道缝隙中走出来一个人。

    随着此人的进入,一股森冷的寒意侵袭我的全身,能感觉浑身每一根神经绷紧,每一立方米的细胞都停止了活动;血管血液凝固,我的头发根都竖起来了,想张口呐喊,喊不出

    从门缝中挤入来的人慢吞吞朝我摇动而来,与其说他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件带帽兜的衣服还贴切。因为我没有看见此人的脸,那张脸好像是隐藏在帽兜里,随便我怎么努力的看,只能看见帽兜里一眼的黑,而且从衣服下没有看清楚他有没有腿的。

    我紧张极了,一个劲的想往后面退。却能真实的感觉到,身上好似压了千斤之力,一丁点都移动不了。

    进入来的“人”慢慢慢地抬一只手臂,机械的冲我招手,示意我起来跟他走。

    我这是死了吗?他是招魂使者!心里这么想,整个人不受控制就像一具木偶,身子变得僵直,有些黯然神伤,离开床,跟在帽兜先生的身后一步步走出房间进入那道白色的光中。

    我很想回头看看自己是不是离魂了,帽兜先生沙哑的声音提醒道:“别回头看,看了你会后悔的。”

    我的妈呀,帽兜里面没有脸,他怎么会说话?心里有疑问,神智也是清醒的,只是举止完全不是我自己在操作。在进入白光瞬间,再次努力瞪大眼睛看

    在下地走进白光我还在想,要是出了门就大喊,看看能不能喊醒父母。只要喊醒他们,就知道我出事了,他们的儿子死了。

    可是眼前出现的根本就不是我卧室门口的景象,而是一块巨大的石壁。石壁上有几个血红色的字体:地府州立医院。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想问帽兜先生,可无论怎么张口说话,都发不出声音来。

    帽兜先生就像一个影子,悄无声息的带着我走到石壁前“朝前走,别回头,否则会碰壁。”沙哑的声音带着诡秘的味道,让我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没有应声,只能跟随在他身后一起扑向石壁进入石壁瞬间,一股刺骨的冷意扑来,再次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把我搞蒙了。

    这里完全就是一座大医院,有护士,有医生,还有病人。各种各样的病人,有打石膏坐在推车上的病人,有悬吊一只腿,在走廊上蹦跶的病人,还有满脸是血,大声喊叫救命的病人。

    看走廊上一排排医生的诊室,挂的牌匾,有枪伤科,衔接科,补脾科,心脏修复科,历史遗留科等等。看似医院,却不是人世间的那种医院,我满眼困惑,张口“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出声那一刻我惊讶,自始至终这会儿才能说出话来,真他娘的邪门。

    帽兜先生没有回头,依旧是那冷冰冰,阴森森,沙哑的口吻道:“你没有看见外面的招牌?”

    对啊,我看见石壁上写有地府州立医院。

    “这,这里是地府?”

    “嗯。”

    “我,我,我是不是死了?”

    “死,生,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帽兜先生说着话,停住脚步,突然回头看我。

    我咕嘟一口吞下唾沫,真后悔跟他说这些无聊的话,不说这些无聊的话,他也就不会回头看我。看我,我也看见他,帽兜里除了黑,什么都没有……

    “还有疑问?”

    “没,没有了。”看见那无底的黑,我哪还敢自找麻烦,我怀疑,如果久盯着帽兜,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吸进去。因为那一抹黑就像一个无底的漩涡,看久了,让人眼花。

    帽兜先生带着我从走廊走过去,拐弯,进入另一条走廊。我看见有穿军装,拄拐杖的军人,他们不是中国军人,而是japan人。

    帽兜先生背上就像是有眼睛,看我对这些japan国军人老看,就提示道:“他们是历史遗留病人,也是一群野心勃勃豺狼们的牺牲品,地府州立医院仁至义尽,给他们医好枪伤,然后再完整的送到地府军事法庭,让他们得到应得的惩罚。”

    说真的,在大学,我们曾经因为japan国人侵犯咱大中华的问题,做了激烈的争辩。我们不是恨japan人,而是恨死了挑起战争的japan极端分子们。

    这些遗留在异国他乡的japan人,他们何尝不是一群可怜虫?有家不能回,就是变成了鬼,也没有办法回去。还得接受地府军事法庭的审判,他们在咱大中华所犯下的烧杀抢掠罪孽所欠下的命案,不知道得判死多少次。

    我很想知道他们变成鬼了还能怎么接受惩罚!

    但凡我心里一有新的疑问,帽兜先生都是第一时间知道,他沙哑的声音,就像毛毛虫在我身上爬,抓不到,特难受。

    “一个人死了,不算死,魂魄还得再死一次,然后就变成一杯尘土,永远留置在异国他乡。”

    好惨!不能回去,变成一杯尘土!我不是同情他们,而是替他们感到惋惜。

第13章 早起() 
跟着帽兜先生七弯八拐穿行在无数走廊跟过道中,看见的人,景物跟现实世界里的情况大同小异,不同的是,在这里没有感觉温度,我说的是那种人类身上才具备的温度,这里唯一有的也就是死气吧!

    而且置身在此在我的前后左右,能清晰的感触到,空气中有一种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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