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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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是以前胆小怕事的吴用。而是堂堂正正的鬼医,还有一件值得庆贺的事,那就是帽兜老大告诉我。经过陈叔叔跟我的努力,现在我的寿阳已经增长到28岁。
在这里我想说的是,个别不珍惜生命的人,看看我吧!为了想多活一年,还得拼死拼活的赚钱买寿阳。珍惜生命,生命来之不易,别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鸡毛蒜皮的事就寻死觅活的没意思。
此次来胡家沟就我跟血腥玛丽。
一辆车,一个人。单调也简单,没有什么牵绊,眼看前面是一道接一道的隧道,在隧道旁边有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着几个竖立状的红色字体。
那红色字体的颜色就像血,红得刺眼,仿佛能嗅闻到一股血腥味。我的视线一寸寸的伸展,看向路斜对面,另外一条已经废弃的马路。
在马路尽头有一个黑洞洞的隧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段路正是被人称之为死亡公路的地震垮塌公路。
果然车到达隧道口,我定睛看石碑上,那血红色的字体正是记载地震的相关细节文字。唰地一下,石碑在眼前一晃,车已经滑进隧道。
在来的时候,我有叮嘱血腥玛丽别太快,其目的就是想看看死亡公路究竟是什么样子。原本以为是从死亡公路经过,却没想到是从死亡公路的斜对面,新修的一条马路直达信阳。
钻出隧道,我还在搜寻死亡公路的影子却已经消失在莽莽崇山中。有人说那条路被垮塌的山体掩埋了,掩埋的还有车,有更多忙于逃命却没有逃出来的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经过这一段路时,心莫名的沉重压抑起来。也许去胡家沟,去了鬼影七的老巢,就是爷爷所有故事的结局。
爷爷疯癫出走,我记不得他的样子。只能记过大概,根据听来的,估摸出一个爷爷的样子来,却也是模糊不清楚。
血腥玛丽变得沉默,这倒让我有些不习惯。
“玛丽,放一首歌听听?”
“还以为你有了老婆,不会听歌了。”
“瞎说。”
“我在想心事。”
“噗。”我笑喷,一精灵车也有心事?“想什么心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给忘记了?”血腥玛丽没有点明,语气奸诈,充满调侃的意味暗示道。
“什么事?”我想她不会是说辛丽吧!说到辛丽,我真该带着一路来。不过现在是太阳高照的时段,她在车里应该不会感到好受。
血腥玛丽说:“你想的我都帮你办到了。”
“什么?”
“她在车里。”
“辛丽在车里?”
“嗯。”
车子又钻进隧道,辛丽突兀出现在我身边,手挽著我的手臂,小鸟依人般亲昵的依偎着我,“老公?”
“嗯,你来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
“是玛丽接我来的。”辛丽含情脉脉的凝望着我道。
我看她,破损的面部修整得没有一丁点瑕疵,这就是我现在的医术。不过,只能针对鬼,要是喊我给活生生的人美容,那可是做不到的。
经过堰塞湖,波光粼粼的湖面有几只野鸭子在戏水,看似平静的堰塞湖,谁知道这是一座小镇那么大的面积形成的。在堰塞湖下,埋葬了数以百计的人。
在之前说过,一座小镇,在一夜之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这座堰塞湖。
车子停靠在堰塞湖旁边,我下车,辛丽坐在车里。看天,刚刚还风和日丽的,这会儿变得阴霾低沉,起风了,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我所站的位置在高坎处,忽然瞥见坎下面一石头掷入水里起的漩。暗自疑问坎下面是否有人时,从坎下传来咯咯的娇笑声,接着从一块凸出的岩石下闪出许久不见的阮湘怡。
她还是老样子,只是白得透明不真实。她冲我一笑,指了指车里的辛丽,又摆摆手“再见。”
我也冲她点点头,这算是了了她最后的遗愿,把她带回家了。
所谓的胡家沟,其实就是一条弯弯曲曲,坑坑洼洼的机耕道。机耕道直通望不到尽头的一座山峰下,沟则是一层高过一层的堰塘组成,远远的看,一片一片随风起伏的蒿草的就像一条青色的河沟。
堰塘里面长满野草,机耕道更是没有人迹。稀稀落落的房屋,有的已经倒塌,有的隐没在树林乱竹中。我的身边是血腥玛丽,跟辛丽。
从信阳下车,这段路根本没法行驶车辆,只能徒步行走。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吧!”辛丽忽然说道。
老天就像在相应我此刻沉闷压抑的情绪,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一朵朵灰褐色的云块,惊秫般向东南方移动。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我有血腥玛丽跟辛丽相助就不相信在大雨来临前找不到鬼影七的老巢
第119章 遇邪()
说得轻巧,当真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想爷爷的诊所位置经过那么多年的岁月变迁,早已经是面目全非,诊所原址更是长满野草,连一点标识都没有,更别说能在原址的砖头瓦块中找到鬼影七的踪迹。
血腥玛丽跟辛丽都忙得团团转,可就是没有找到爷爷诊所原址的踪迹。
“哗”地一场久违了的大暴雨顷刻间狂倒,我忙把血腥玛丽跟辛丽带往一处隐没在毛竹林中的房子跑去。
这栋房子是泥土墙,墙壁上裂开一道道拇指粗的裂缝。纸糊的窗,嗖嗖送进冷风,呼呼刮得窗框嗤夸嗤夸的响。我看血腥玛丽跟辛丽,她们俩都面带焦虑状,仰望如珠帘似的雨柱,黯然无语中。
屋檐下破烂的蜘蛛网随着风雨的肆意吹刮,一下一下的飘动,可怜蜘蛛网上的一只蜘蛛,战战兢兢地移动毛茸茸的爪子朝屋檐下阴暗处躲避去。
雨随风势,逼得我跟血腥玛丽还有辛丽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门口。身后的门,哐啷一声开了,接着出现一位白发苍苍,眼窝深陷,佝偻着背,老态龙钟的老者。
原本以为胡家沟已经没有人的,怎么突然出现一位老者。心下疑虑,转身看血腥玛丽跟辛丽已经不见。她们俩一定是隐身了,我暗自想,面对老者礼貌的招呼道:“老人家,你好。”
老者仰望的姿势,就像我看屋檐下蜘蛛网的样子,手里捏一截白色蜡烛,高高举起,直到手臂不能够再伸长才停止举动。
“你是谁?”
听老者的声音,加上冷风一个劲的往脖子里钻,一股冷意嗖地直达心底。冷,这山上真他娘的冷,冷得牙齿打架
我愣是忍住没打冷颤,冲老者嗨嗨一笑道:“老人家,我是来问一件事的。”
老者把蜡烛移开,用右手把耳朵撑起,把一张皱巴巴的脸支楞在我眼前。那张脸上,沟壑纵横刀刻似的纹路里好像隐藏了什么阴谋,他使劲的挤动深陷在眼窝里的小眼珠子,眼里隐射出在我看来是一丝邪气,直勾勾的盯着我说道:“你说什么?”
他如果还像是刚才那样,错开距离给我说话,我还不会看见他张开的口里黑洞洞的。我没有看见他的舌头跟牙齿,没有牙齿跟舌头又怎么能说话?
我凑,莫非他不是人?疑问中,我看老者没有想要我进屋的意思,也不好进去。就站在屋檐下,任凭风吹雨打。
“吴用。”有人喊我,而且来自雨中,我看过去。
雨中又好像没有“人”我极力穿透雨雾,却又好像看见两在风雨中颤抖的身影,是血腥玛丽跟辛丽?感觉她们很害怕屋的主人?
我忘记了她们不是人的,但是在这种恶劣的气候下,她们俩的身体备受摧残。不得行,我必须要去把她们俩带上来。如此,我举步跨下台阶,把自己放进风雨中,身后再次传来沙哑的喊声:“年轻人,你别走,在下雨。”
出于礼貌,我回头跟老者说是去找朋友,待会就转来的话。等我再次回头,只看见雨雾越来越浓,没有血腥玛丽跟辛丽的踪影。
她们俩应该不怕雨的,但也不能让她们俩一直处于寒冷中。站在雨中进退维谷的我,浑身上下很快被雨水淋湿透了。我手捧喇叭状冲雨雾中喊道:“玛丽,辛丽。”
雨还在下个没完,哗哗铺天盖地的。身后屋子里蜡烛闪烁着诱人的温暖光芒,让我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把我从雨中解救出来。
老者把蜡烛已经放好,颤巍巍的走到门口,望了望我的身后,沙哑着嗓门问道:“你在等人?”
“是。”我差点冲口而出是等两女孩,可转念一想,她们俩或许不敢进这栋房子。看门扇上,已经斑驳脱离的门神,应该不会对她们俩产生威胁吧!
看刚刚眨眼间,她们俩去了哪?看老者一脸殷勤的笑意,一个劲的邀请我进屋里躲雨取暖。也不好拂了老人的好意,就勉强的走了进去。
进到屋里,才发现这屋里还不止是老人一个,在另一间偏房飘来一股股食物的香味。我暗自奇怪,没有看见房屋票炊烟,偏房里的香味是怎么回事?
“年轻人,坐,稍等一下就吃饭了。”
“哦。”果然是有人在偏房煮饭?刚才下屋檐,裤腿湿透,双腿都快冷麻木了。我揪住裤腿把雨水挤压出来,地面上很快就湿了一圈。
雨中传来喊声:“老头子来端饭。”听声音同样是苍老沙哑,但是尾音比较细,是老者的老伴无疑。我在猜测,忐忑不是安中,实在是没有耐心等下去。
想到隔壁偏房是要走雨中才能过来进堂屋,就赶紧起身去帮忙。刚迈出门槛,老者已经端了饭菜走过来,还满脸堆笑道:“年轻人,饿坏了吧!来,吃饭。”
我看向老者身后,那扇门关得死死的,屋顶上是雨水滴答的声音,没有一丝儿热气弥漫的炊烟痕迹。心里不由得质疑,老者手里端的饭菜起来。
我站在屋檐下,看老者颤巍巍的把饭菜端进堂屋,正要迈腿进去,身后传来喊声:“吴用,别吃饭。”我再回头看,却是没有人,暗自奇怪中。
老者又喊道:“年轻人,快来吃饭。”
看着香喷喷的饭菜,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做,在催促我进去。雨声,风声,或许我刚才是真的听岔了,加上心里惦记她们俩,所以产生幻象。我这样想,就进屋对老者说道:“老爷爷,你还是把那间屋里的奶奶喊来一起吃吧!”
老者摇摇头说道:“她,老了,走不动,只能呆在那边,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活。”
“她得吃饭才有力气做家务活。”在以前我听爸妈说过,大山上,很多农活,男人们是重劳力,女人们主要就是在家生孩子做家务,也就是这样,一般都不被男人们跟公婆打上眼,就是很受气那种。
所以我对老者的做法很不满,老奶奶没有来,我就忍住没有吃。无论老者这么催,我口水在嘴里包住,也没有动一下筷子。
这下,老者好像很着急,就佝偻着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颤抖着一双筋爆爆的手夹起一大夹菜,以惊人的举动,跟大得吓煞人的力气,强制要把菜塞进我的嘴里
第120章 陷阱()
雨还在无休止的下,没有树木的地方,雨水夹带泥沙滚动而下又涓涓流淌汇入更大的沟壑中。狭长的山沟在雨雾弥漫下变得神秘莫测,远远的看,好似一条白色巨蟒在沟里翻腾。
在山沟左边破屋子里,面对老者穷凶极恶的举动,我骇地站起,隐射寒芒般的眸子,犀利直视逼我吃菜的老者,一改之前伪装的幼稚憨直神态,怒喝道:“山鬼,现形吧!”话出口,手一把钳住对方在颤抖的爪子。
与其说是爪子,倒不如是由无数金针蛇组合成的鬼爪。被我钳住的鬼爪,嗤嗤~发出细微的轻响,冒出一缕缕黑气,瞬间变成烂泥般的粘绸体。
接着传来阵阵金属碰撞的铮铮之声,更加骇然的是老者脸瘪下去,身子簌簌抖动,接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就像泄气的皮球也瘪了。
一颗带皮的骷髅头从瘪下去的破衣服上啪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黑洞洞的眼眶跟裂开同样是黑洞洞的口腔没有舌头跟牙齿。
我把手在身上狠狠的抹一下,送到鼻子边闻,唔~好大一股腥臭味。再看地上的破烂衣服,金针蛇依然从各个角落缩回去。
说白了,现在我正处在,一小樶金针蛇窝里,只是这些金针蛇的邪气跟能力还不足以能把我怎么样。不过,要是刚才大意的话,我看向桌子上的饭菜,现在已经变成空碗。
别看金针蛇跟头发丝那般细,爬的速度那是相当惊人的。看满屋子里爬动的金针蛇,我坏笑一下,掏出打火机,跳上凳子,凳子摇摇拽拽动了一下,被我稳住。我躬身抓住破烂衣服,用打火机点燃,呼地一下丢向成堆的金针蛇。
噗~幽蓝色的火苗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