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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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跟辛丽说一句话,却被寸跟老顽童一把拉住就开跑。
“朝前跑,别回头……”辛丽叮嘱,我却真的不放心她,想要回头看……我回头了,身边的寸跟老顽童突然消失不见。看见辛丽手舞桃木剑,在她的对面,是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披头散发的怪物。
阴阳师斗法,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惊骇寸跟老顽童消失,也恐惧于眼前看见的一切。同时,觉得手指灼热加剧,还腾腾的冒起雾气,冥冥之中这根指头就像是刚刚出蒸笼的馒头,正在冒蒸汽。
我下意识的捏住那根滚烫的手指,想要靠近辛丽,却被砰一下子弹开来。
搞什么搞?不见了寸跟老顽童,还不能接近辛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告诉我,辛丽好似被笼罩在一个密封式的器皿中,同她在一起的就是那个老妖婆。
老妖婆在跳大神,张牙舞爪伸出长指甲的爪子,口里咿咿呀呀的念叨什么,嗖地一冉冉升起的火焰又小变大,慢悠悠的从坟场飞来。
在我的四周依旧是之前看见的那一片黑,看辛丽跟老妖婆就像在看电影,很真实也立体的视角感。就是触摸不到,急得团团转的我,很想要去帮辛丽一把。
看老妖婆头顶那一团绿幽幽的什么火,我暗自心惊。当时还不知道这就是冥火,是用枉死鬼魂提炼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与之斗法的阴阳师的。
看冥火在老妖婆的驱使下,唰地飞向辛丽。
辛丽急用桃木剑阻挡,却还是被冥火灼伤,脸上起了一个血泡。接着冥火再次飞来,那气势之凶猛,招招狠毒,简直就是要置辛丽于死地。
怎么办?我不是阴阳师,也不懂斗法,但是却能感觉到辛丽处于危险之中。老妖婆毕竟是老谋深算,她在坟场作法的目的就是想吸收众多鬼魂跟阴气来对付我们。
那么笼罩住辛丽的是什么?是不是传说中的结界,心中疑问,没有用身体去硬碰。而是本能的抬起那根几乎要融化的指头,去触刺啦一声,感觉眼前一闪,我已经置身在辛丽的结界中。
我纳闷的看看指头,觉得不可思议,那一刹指头就像是一把无所不能,无坚不摧的利刃,一下子撕破了老妖婆设定的结界。
辛丽正聚精会神对付老妖婆,蓦然看见我,惊讶道:“你,你怎么没有离开?”
“我来救你,”我自信,也果敢的上前,夺过她手里的桃木剑,看准老妖婆,不管不顾辛丽的惊叫,已经冲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眼前冒出一缕烟雾,老妖婆不见了。还是那片树林,还有坟堆。我都干了什么?再看辛丽,她呆愣愣的看着我。忽然出口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指着自己,也同样是奇怪的口吻道:“你问我?”
辛丽连连点头道:“嗯。”
“我是吴用。”答复中,我伸手在她眼前晃动,确证道:“你,没事吧!”
辛丽深深的瞥看我一眼,声音有点异常道:“不但没事,还好得很,赶紧收拾吧!咱去找寸跟老顽童。”
“那,老妖婆?”
“她的法坛已经被你给破了。”
“我?”我不明白了,不就是拿起一把看着不怎么样的木剑,就那么冲幻象中的老妖婆刺了一下而已,没有刺中吧!怎么就破了她的法坛?
百思不得其解的中,我帮忙收拾辛丽设的法坛,把各种稀奇物件塞进她带的一个口袋里。
“你会道术?”
“不会。”我不明白辛丽问这话的意思。看她怔怔的盯着我那根戴着指套的手指发呆,急忙缩回手,别扭的伸出左手帮忙收拾。
还别说,手指这会竟然没有感觉了。那种炙热的滚烫感,在我刺向老妖婆发出砰一声巨响之后就消失,跟其他手指一样,没有异常感觉。
“可以把指头给我看看吗?”可能辛丽也发现问题出在这根指头上,她这是第三次要求我给她看指头
第48章 哭泣的男人()
她要看我的指头,我关心她的脸,刚才明明是看见起了血泡的,这会又完好无损光洁的没有瑕疵。
辛丽说法坛破了,等于破了她的法术,那么她就会遭到所召唤来邪灵的反噬。她怀疑老妖婆养鬼害人,刚才那一团绿幽幽的冥火就是一个枉死鬼提炼来的。
枉死鬼应该是一个女孩子。
辛丽告诉我,枉死鬼死得蹊跷,很想去查一下。看她急切的想要看指头,我极不情愿一点点的撸开指套,露出现今令我最恶心的红色。
在还没有燃尽的蜡烛光照下,看着我这一根与众不同太过另类的指头。惊呆了她,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稍后,只是简单的喊我把手指套上,别没事惹事,不能随便触摸人的。
我问辛丽这是什么原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辛丽说是什么原因她也不清楚,还得回去讨教老爸。并且喊我把指头变化的前后细节告诉她,本来我是不愿意提到鬼医院的,怕无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怕因为我的泄露会招来厄运。
不是有句话叫做泄露天机必遭天谴吗?我迟疑,最后经不住她的再三追问,加上刚才她不顾一切要保护我的义举,我就把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告诉了她。
在陈氏诊所发生鬼上门求医的事件,辛丽是第一个知道的,但那个时候她还是不太相信。只是觉察到我的举止不太正常,却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现在看见指头,她算是真信了,不过还是要求我在料理完摩托车男的事后,带她去看看医院的地址。
我想她是阴阳师,应该看得见鬼医院的,也就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她在看见鬼医院后,可以想法除去那座鬼医院,这样我也就摆脱该死的契约协议。
我跟辛丽从那条小道返回马路上时,看见寸跟老顽童哭丧着脸,没有敢离开半步。第一眼看见我,他们俩差点没有把我抱起来甩掉。
我大嚷着,让他们俩放下,这才把怎么跟他们失散的经过说了出来。
看我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像讲一件跟我无关的身外事那般,惊得寸跟老顽童冷汗直冒。少顷,才缓一口气来,一叠声的说:“我们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辛丽说:“这种事,记住就好,别外传。外传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们应该懂得起。”
老顽童点点头,附和道:“那是当然,这个不能随便传出去的。”
我们去了柳河镇取车。
看时间已经是9点15分,寄车铺老板是一傻啦吧唧的中年大叔。
看他举止言谈,跟常人有点不同,就像是神经搭错了那种。所以我们说话那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他。
看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在离开车铺时,他又正常得让人不可思议,挺好奇我们去了什么地方还善意提醒道:“我们这地,最近不太平,你们还是少半夜三更在外面闲逛。”
“谢谢提醒。”我给车钱,多给了两块钱。他追出来,把两块钱塞给我道:“不义之财不可取。”
辛丽一直在观察他,见他如此实诚,就上前一步搭话道:“大叔挺辛苦的,多给你两块钱也算是感谢吧!是你应该所得的。”
“嗨嗨,还是算了。”大叔憨厚的一笑,进门,返身关门时,辛丽喊住了他问道:“大叔,在之前你们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大叔一愣,眼里一闪恐惧之色,抖着两片嘴皮道:“没,没发生什么事。”看大叔这样,怎么可能没有发生事,我暗自狐疑,跟寸还有老顽童齐步上前,跟辛丽站在一条线上,冲大叔殷勤递上一包烟。
大叔看看我,看看辛丽,最后还是把视线定格在烟盒上,慢慢的伸手接过烟道:“这个可以收下,我好这一口。”
夏天,即使晚上,车棚里四面通风,也不是很冷,大叔穿了夹衣还是在抖抖的。夹着烟卷的手指也在抖,他不敢看我们的,好像怕什么,又在顾忌什么,总是看着自己的那双脚。
大叔的脚上穿的是一双褪了色棕红色的凉皮鞋,露出脚趾,脚趾上的指甲厚,还是黑色的,这是灰指甲,要传染的。看着那厚的指甲,别提多别扭,好像那灰指甲就是自己的,我不想久看,生怕看一眼会传染在眼睛上。
我们安静的等待大叔吸烟,等待他开口说话。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眼看就要到10点钟,大叔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在不久前,死了一个女孩儿,死的样子很吓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干,留下一张皮那种。”
老顽童跟寸,眼睛都没有眨巴一下,好像不相信这个是从大叔口里讲出来的,而且还是真正发生在柳河镇的怪事。看他们俩咂咂嘴想问话,急忙摆手,吞了吞口水问道:“死了的女孩儿听说是疯女人的孩子?”
大叔看我一眼,脸上挂了一抹说不出来的表情,忽然说道:“你好面熟。”
糟糕他还是认出我来了,曾经在鬼林我别开头,笑笑道:“大叔好记性。”
大叔叹口气道:“那个女孩儿是我女儿,疯女人是我婆娘。”说着话,竟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堂堂七尺男儿,就在几个涉世未深的人面前放声大哭,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大叔装疯卖傻,是害怕谁,是想……我傻眼,辛丽更是瞪大眼睛,不知道怎么来安慰这个一直把痛苦埋藏在心底,最终被我们几个给引发出来,爆发出哀哭之声的大叔。
许久,辛丽掏出纸巾,递给大叔道:“如果你相信我,就把女儿怎么死的告诉我,看我能不能想办法帮你查一下。”
大叔稀里糊涂的摇摇头,头又无目的的一点点的说道:“查不出,他们都说无迹可寻,我求曾仙婆帮我,也没有查出所以然来。”
“曾仙婆是谁?”
大叔叹口气道:“就是之前死了儿子的那个曾仙婆,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听大叔这么一说,我懂了,也明白了。曾仙婆就是老妖婆,就是想要我们死无葬身之地的老妖婆。她想要替儿子报仇,不惜一切代价的施法。
辛丽说:“大叔,今晚上我们来找你的事别告诉任何人,明天我再来看你行吗?”
大叔点点头,起身来送我们。
辛丽不放心,又叮嘱道:“千万别说出来,要不然会给你带来厄运的?”
大叔面无表情,貌似已经麻木的样子道:“老婆死了,女儿没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怕,就是黑白无常来把我带走也无所谓。”
第49章 夏衣()
听大叔说得如此绝决,我们的心都不好受。好人多磨难,这是我们唯一能安慰他的话。原本以为他不会直接对我们讲述女儿出事的原因,但是看我们真的要离开,我从他眼里看出不舍突然他朝前走几步,拦阻在我跟辛丽面前,竟然出其不意扑通一声跪倒在我们面前。
寸跟老顽童惊呆,我跟辛丽几乎同时伸出手,扶起大叔异口同声的说道:“大叔,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我们承受不起,会折寿的。”
大叔不起来,声泪俱下道:“看得出,你们是好人,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柳河镇想必也是有本事的人,求你们帮帮我,帮我找到杀害女儿的凶手。”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寸跟老顽童也一起来扶大叔,均被大叔拒绝,他仰望的姿势眼里噙满泪水,因为伤心鼻翼噏动频率加快,我怕他再次失声大哭急忙对辛丽说:“你就帮帮大叔吧!”
辛丽说:“我没有说不帮他,他这……”
我对大叔说:“你看她已经答应帮你,就不会反悔的。”
大叔抹一把眼泪,认真的看着我跟辛丽道:“真的能帮我?”
辛丽肯定的点点头道:“嗯,是真的。”
我很纳闷大叔怎么会来这么一出,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明天还会来看他。现在却又不相信了,还下跪。
在之后,大叔才把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跪的原因说出来。
他说曾经也有去找来懂法术的先生,可是他们都被吓得屁滚尿流。有的单单听到对方的来头,就摆手不敢来。
大叔没有明说对手是谁,但是我心里明白。
什么鬼那么厉害,以至于达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辛丽说她不怕,倒是有兴趣想要会会这个鬼的真面目。
大叔听辛丽这么一说,心里稍安,情绪也稳定不少,就告诉了我们他女儿真正的死因。
因为要去斗马路幽灵,所以时间有点来不及。大叔是一边走一边送我们出柳河镇,顺道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他女儿出事前的经过。
大叔的女儿夏衣年满十五岁,正是天真烂漫的人生花季。还是初中生的夏衣,遗传了父母的优点,长得特别漂亮也水灵,天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