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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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手指好像在变异。
我说的这种变异,不是变成随意变形的那种,而是在跟我的心思达成一致的默契。
但凡我心里想什么,这根指头都有动静。比如,我看带色的画报,那根指头就会顺应我的思维,去摸,去感触。
在大白天,要是我对擦肩而过的美女多看一眼,心思稍微动一下邪念。这根该死的指头,就会带着我不顾一切的去追那名美女,还无法控制的想要
我打住来自莫名其妙的龌龊想法,用左手握着那根指头,一次次拿起菜刀想切掉。可是一次次却又放弃,想我如此帅气的美男子,要是缺一根指头像什么样子?
我怕这根指头闯祸,不敢想女人,甚至于不敢想辛丽。很害怕,某一天做了冒犯她的事。
因为指头的原因,我大白天不出门。睡觉,还是睡觉,一直睡到那辆车出现为止。
也就是这样,我跟辛丽还有jk之间的距离在淡漠,在疏远。或许她觉得我非常冷漠、玩酷,谁又知道装逼的背后多么艰辛,其实我是怕吓着她们。
现在来跟你讲那辆车。
一辆车,没有驾驶员,却能准去无误的把我送到目的地。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每一次我上车之后,就打瞌睡,醒来已经在地府州立医院了。
我不知道帽兜先生怎么做到可以迷惑住我的家人,把我一次次地从他们眼皮下接走,且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屡屡到了早上,我又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在自己的家里。
除了我的精神状况略显倦怠,其他没有表现出让人觉得不正常的地方,要说不正常,还得提到这根该死的指头。
“吴用,你手指头受伤了?”老爸吃好饭,用纸巾细致的抹了一下唇角,随意的瞥看一眼,我戴了半截指套的手指问道。
我心虚的低头,不敢抬眼正视他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道:“没什么,刮破点皮。”
“让你妈给抹点药油消毒,别不把事当回事。”老爸丢下这么一句话,急匆匆的去上班了。
老妈端来药箱,拿出药油。对我说道:“你同学今天来电话,说要看看你。”
“谁?”我实在是没有精神跟他们玩,现在最想的就是睡觉。晚上还得出去,可出去的事,没有谁知道。我在想心事,老妈说的什么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就那么随便支吾俩句,说好困,想睡觉,拒绝她给我抹药油就屁股一抬溜进卧室关门睡大觉。躺在床上,重复昨晚上给鬼病人治疗的情景,无意间抬起那根红色指头看。
你说这指头不痛不痒的,怎么变成这种样子?我努力回忆,去回想究竟在什么地方出错,把一根好端端的指头搞成这样。
想了许久,我终于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睡在棺材里,被帽兜先生捉住手,说这是契约证明。
我靠,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讶,这也太玄乎了吧!
专注的想指头,外面传来闹嚷声跟跑动在楼梯上的声音,接着门不客气的被人推开。
抬起眼一看,惊喜道:“哇。怎么是你们?”
来的几个都是我在大学期间,比较谈得来要好的大学同学。
看见他们突然来造访,我有点措手不及,心里暗自猜测,一定是老妈对他们说了什么,故意搬他们来的。
几个同学嬉笑模式进卧室,也没有跟我客气,各自玩,各自随便拿起我卧室里的东西玩儿。最调皮的寸头,没有兴趣玩那些东西,就直接走了过来,亮晶晶的眼盯着我道:“吴用,你好福气,咱们拼死拼活在社会潮流中挣扎,你倒好,还宅在家里享清福。”
我这是有苦难言,谁会相信我的话,我的遭遇。面对他的戏谑,我能做的就是沉默,苦笑。
寸头跟我是同桌,在大学期间形影不离的好哥们。在这帮子的同学堆里,更是一个说一不二话斩钉切铁的人,他看着我脸色有些苍白,就关切的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答复中,眼睛看向其中一个比较活跃,顽劣,绰号叫老顽童的同学,他正在打开我的日记本。我还来不及阻止他,他已经发出惊叫“嗨,你们看我找到什么了。”
寸头看我脸色不好,厉声呵斥道:“放下,那是人吴用的私密笔记本,你也可以随便翻开看的?”
老顽童一怔,辩解道:“我可是没有看其他的,就看见这些。”
日记本里有我记载给鬼治病的时间还有日期,以及取诊费的地点。老顽童把这些拿出来,无疑会引起他们的兴趣。
暗自担心,苦笑一下摇摇头道:“这是我随便写的。”
寸头没有看,却从我的脸上看出端倪。越是看不到的东西,越是能激发人的好奇心。在我伸手接过老顽童递给的日记本时,他眼疾手快一把抢过。
我呆呆的伫立在原地。
寸头快速的翻看,然后严肃的样子凝视着我道:“想做医生,为什么选择化学专业?”
嘘~原本以为他会从记载的时间上看出破绽,没想到他质疑的是我的专业。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笑笑道:“当时,我也没有填写化学专业,是化学系学院录取的我。”
“对,我记得吴用曾经有告诉过这事,寸你是记不住了,还是老了?”老顽童跟其他俩同学都走了过来,帮我解释道。
寸头没有马上还我日记本,再次认真的看了一下,用指头指着其中一页惊讶道:“吊死鬼?”
第25章 寸与老顽童()
寸头是我们班的电脑高手,对黑客软件颇有研究。老顽童是乐天派,跳街舞已经达到十级黑带。要不现在是广场大妈的天下,这小子一定能跳出点名堂来。
寸头手指着我记载的吊死鬼三个字,吃惊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这些?”
我懒拖拖的走到他跟前,接过笔记本,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把笔记本扔在床上,带上自己一并倒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型,拖长声音道:“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才没有说出来,把记在笔记本上。”
寸头跟老顽童对视一眼,面上挂超级暧昧的表情,前者眼睛一亮,伙同老顽童齐步奔我而来,一副坏蛋的笑颜道:“什么意思?你说不说”
“我擦,你们又来这套烦不烦?”我反应够快,躲开他们俩的抓胳肢窝袭击模式。一本正经加大嗓门吼道。
寸头跟老顽童停住举动,收敛笑意,认真的样子说道:“那你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否则这百玩不厌的游戏还真的能将就对付你。”
凡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吃辣不怕,被罚暴晒太阳不怕,围绕操场跑几圈也不怕,怕的就是被人挠胳肢窝。一挠胳肢窝,就憋不住的大笑,笑个不停,笑得我喘不过气来,笑得几乎晕厥过去,所以我特别惧怕谁挠我胳肢窝。
我看看其他几位同学,实在是不能把我最近遇到的倒霉事说出来。就拉了寸头去阳台抽烟,把前后发生的怪事跟他讲了一遍。
完事,寸头也给我兜底。他们这次来,的确是老妈要求的,老妈见我精神不济,大白天睡觉,晚上睡觉,很是不正常,就喊他们来看看我。
我告诉寸头,其实我的休息时间很少,大部分都是跟那些鬼东西在纠缠。
寸头说会不会是我找工作的原因导致精神压力过大,并且建议我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我苦笑一下,背转身,手臂搭在阳台护栏上,严肃认真,一字一句说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精神有问题的人吗?”
寸头深意的瞥看我一眼,又摇摇头道:“这个,不好说,要知道神经病从来就不会承认自己有病。”
“别介,我说的是真的。”
“有什么依据?”
见寸头依旧不相信,还咄咄逼人,我气得不行。最后咬咬牙,暗自对自己说:豁出去了。就把他丢在阳台上,独自进卧室取来笔记本。
进卧室,没有看见老顽童他们,貌似下楼去喝茶,玩象棋去了。我拿着笔记本去阳台,寸头在抽烟,听我脚步声,他转身面对我,深意的眼注视着我问道:“他们回去了。”
从阳台上俯瞰模式可以看见进出单元楼的情况。寸头是看见老顽童一路蹦跳中,带着其他同学出了单元楼的。
我郑重其事的翻开笔记本,指着记载的时间跟地点道:“这些就是我在陈氏诊所发生的事,那些鬼东西来找我治病,给我的诊费地址。”
寸头半信半疑,视线没有在笔记本上多作停留,丢掉烟卷,伸手摘掉阳台上一盆君子兰的枯叶道:“你要我怎么做?”
“你不是不相信吗?要不,咱去看看。”
寸头手放下,顺势插进裤兜,唇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道:“那行,你看什么时候去合适?”
我看看时间,距离夜晚还有几个小时,择日不如撞日,就对寸头说干脆就今天去看看。
跟寸头要出去,老妈貌似很高兴,脸上满满的是欣慰的笑意。
这许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出门。
老妈觉得喊同学来的做法是对的,推车在跟寸出门时,我回身附耳对老妈说道:“下不为例,我不是小袋鼠,你不能总是做一只袋鼠妈咪。”
寸看我跟老妈耳语,噗一声笑开了。走出门还不忘记调侃一句道:“真温馨啊!”我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老妈的脸色由晴转阴。
我对寸说带上老顽童,他立马掏出电话联系。
老顽童在电话里约定在东风广场见,就挂了电话。
这里距离东风广场不远,寸建议推车走去,他说好久都没有跟我这样一起了,很怀念曾经一起玩闹,一起拼命学习的岁月。
我们谈学习,谈学校,谈工作。谈到工作,我有些自卑,毕竟自己干的都不是他娘人干的事,虽然合同书上有一万块的月薪说明,可这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寸对自己眼下的工作很满意,见我没有吭声,就故意岔开话题谈起老顽童最近在恋爱的话题。
老顽童特喜感,无论走到哪,快乐都会跟着他到哪,他的快乐感染人。
寸说老顽童的女朋友是在茶吧一打工妹。人很漂亮,可惜是农村人。
“农村人怎么了?咱祖祖辈辈都是农村人,你以为一个人生下来就是大城市的?”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振振有词道。
寸哈哈大笑,拍了拍手道:“好,听你说这话,我就觉得你特正常。”
“去。”大步流星的走,不想再跟这厮玩笑。
寸指了指我,摇摇头,急追猛赶上来,又喋喋不休说道:“你老实告诉我,恋爱没有?”
我故作神秘的一笑道:“你猜,我恋爱的对象是谁?”
寸一脸坏笑,对我的话很感兴趣的样子道:“哦,果然是有了爱情忘却了友情,要不是你老妈喊我们来,你肯定是不会主动找我们的是吧!”然后,抓耳挠腮的想了想,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学我的故作神秘,压低声音呢喃模式道:“会不会是鬼妹?”
我去,这丫真够损人的。我吴用,可是仪表堂堂的大帅哥,怎么可能会跟鬼谈恋爱,找死啊!心里抵触寸的话,表面上却强制镇定,故作云淡风轻的神态道:“这有什么,不是早就流行婚姻自由吗?可以跟人谈恋爱,为什么就不能另类一回,谈一个鬼妹来玩玩。”
寸不相信的口吻道:“你就吹吧!”
东风广场,其实就是一个集农贸,百货,五金,食品多类型的大型超市。我老妈最爱来这个超市买家用品,在很小的时候,这里也是我顽劣的天堂。
老远看见一堆人在围观看热闹中,我跟寸就准确无误的猜出,老顽童在那跳舞。
老顽童真够厉害的,没有音乐,能凭记忆跟感觉来抓住音乐旋律,把个街舞跳得出神入化,博得一片好彩。
老顽童从地上站起,掀了一把歪到一边的网兜帽,笑嘻嘻问道:“要去抓鬼吗?”
“别闹,我们去验证一下吴用话的真实性,敢去吗?”
“去啊,怎么不去,不过要是吴用撒谎,看见的是幻觉,那么他应该怎么样?”老顽童说着话,坏笑浮现在脸上,双手做了一个抓挠状。
我冷哼一声,闪开怒道:“别闹,看看怎么去吧!”
老顽童建议道:“蹬车!”
“挺好,蹬车可以灵活掌握时间,随心随意去想去的地方。”寸头附和道。
第26章 蛇形小道()
第一只鬼给我的诊费地址,出西城一个叫柳河镇的地方,有一片树林。树林荒坟棺材下边,诊费数目;三块银元。
寸跟老顽童之所以不相信我的话,是因为鬼给我的钱,竟然是民国年间使用的钱币。
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