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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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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114 杀青戏() 
拍摄如期进行着; 一天接着一天的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八月十六这天; 夏之余拍最后一场戏的日子。

    山中一个石窟里,周围光线较暗; 数十步远的地方是亮着光的洞口; 外面有绰约的人影,晃了几圈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夏之余头一回站好位了还在拿着剧本翻看; 垂下的一手在身侧卷着衣角的边儿不断摩挲着,显然是有些紧张的。

    刚从外面进来的王飞平见到小姑娘有些局促不安的模样“哈哈”笑了起来; “小鱼儿,你那衣服再卷都不接戏了!”

    被人戳中心事; 夏之余卷衣角的手指一下子顿在那里,暗搓搓地用指尖抚平它,一面佯装生气地看向王飞平,“您贯会调侃我!”

    闻言; 王飞平又是“哈哈”两声笑了出来,瞧这一句话的用词造句是入戏了啊。他上去扯扯小姑娘头发接着逗人; 分散她注意力; “怎么; 这最后一场戏,咱们小戏骨紧张了啊?”

    这段日子以来夏之余片场艺校两边跑; 有工作奔工作; 没工作的时候尽待在黄卉文那里学习了; 为十一月份《回家》的一轮试镜做准备。

    这时间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日子没怎么在意就过去了,自上回黄卉文看过夏之余的三分钟即兴表演后,便对她成功在老邰电影中拿到角色抱了些期待,操练起人像是抢时间一样,是以这阵子她演技进步的很快,称一声小戏骨也是不为过的。

    “是有点紧张。”夏之余叹口气,将手中举着早就翻了不知多少遍的剧本放下,看着王飞平,脸上神色颇有些颓丧。

    “第一次开始”和“第一次结束”总是令人心神不稳的,她现在就处于“第一次结束”的紧张中,生怕最后一天的表现会有什么不好。

    后脑被人拍了拍,带着些温度宽厚的大掌抚上她的头,王飞平放轻缓了语调,“紧张什么?这头一回拍杀青戏的经历嘛是有些特别,可你想想你几十年的人生,想想偌大的世界,想想宇宙,你还觉得今天这件小事有多重要吗?”

    说着,他笑了起来,“行了,放你成长中还是值得纪念的,顶多待会儿给你弄个大蛋糕成不?”

    夏之余看着王飞平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到最后一句才回了神,“导演,您从哪儿看的鸡汤给背下来了?这么说话怪吓人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得了安慰的确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紧紧捏着剧本的手也放松了下来。

    王飞平收起手掌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从隐在石窟暗处的工作人员中找到梳妆老师朝他招手,“梳妆来,给小演员整理一下,我们马上开始了。”

    趁着梳妆老师从他身边走过,他背对着夏之余悄悄将手中的小黑珠子塞到梳妆老师手里,拼命打眼色:刚刚摸头不小心摸掉了,麻烦您给再装上。

    梳妆老师:……

    稍作调整后,各组就位,片场很快就安静下来,准备开始拍摄夏之余的杀青戏。

    和夏之余搭戏的梁骏呈已经躺到了地上,柴畅也在一旁做好了准备,夏之余将剧本递到杨又又手里让他拿着,自己则站到梁骏呈身边,调整自己的情绪。

    入云天界的几人已经暴露身份与来意,哪怕是九寨之首的罗云寨寨主也护不住几人了,而此时他们仍未找到冰灵珠。在九寨最后一次请他们离开的这一天,几人决定强闯藏娟楼,再拼一把。

    然再探藏娟楼无果,几人退出圣地的同时很快被冲散,南影误启圣地阵法,被阵法强行传送出云天界,梁骏呈所饰的男主寒珏为保护同伴受重伤,被隐瞒身份前来救援的疯神女救到一个洞穴中。

    膝下石地冷硬,嶙峋的小碎石嵌进肉里,夏之余一把扯下蒙面的黑巾膝行一步靠近寒珏,面对他身上的伤口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是小姑娘,即便是神女,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关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她也无暇去管。看着眼前的人这样无力地躺在地上,她心里钝钝的有些难受,那是一种奇异又陌生的感觉。

    “别哭。”眼泪拍打在脸上,让他神志清醒了些。看清面巾下的人,他脸上并无异色。这段时日以来俩人虽都未挑明身份,当做普通人和小疯子互相相处,却都互相心里有底。

    梁骏呈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可抬到一半便没力气了,他虚喘了口气,扯开嘴角笑道:“衣袋里有药,帮我拿出来好不好?”

    “好、好!”她抹把脸上的眼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哑着声应了,双手在他胸膛摸索,很快便找出药瓶拔去上面的红塞子倒出药丸来,听梁骏呈虚弱道:“先吃两颗。”

    药丸是续命的,非危急关头不会轻易动用,梁骏呈对自己能否活下去这个问题第一次没有了准确的答案。

    身处的山洞罕有人至,将打杀的声音隔绝在密林之外,断后的岳清秋跟着寒珏所留下的记号甩掉最后一批追兵,来到山洞。

    动静传来的一瞬间,俩人均戒备起来。

    “寒珏!”来人脚步声匆匆,让紧张的俩人放松下来,“寒珏,你怎么样!”

    柴畅跑到俩人身边,她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夏之余,虽未做出反应,放下在身侧的剑却一直放在趁手的位置。她检查一番梁骏呈身上的伤,脸上神色很是难看,没有多耽搁,推掌覆在他心口的位置用自身法力试图疗愈他的伤口。

    后期会做出运功的特效来,夏之余泪眼朦胧地看一眼柴畅,看她额角青筋鼓起,渗出细密汗珠,心里对她演技的评价又高一层。

    一般肢体变化较多或表情丰富的戏想要控制成这样还算不错,但她跪姿在那里,仅仅是推掌的单一动作,却仍能够表现成这样,不得不让人赞叹一声。

    对面的人缓缓收了掌,也将即将溢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神女,阿珏他心脉寸断,非我能挽救之势,”梁骏呈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放在身侧的手指勾住柴畅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清秋知晓神女能复苏万生万物,不求神女能救阿珏一命,只求能护他心脉,送我们出云天!”

    听到“出云天”,夏之余眼神颤动,旁边机位推近,拍她脸部特写。她手指蜷缩捏着衣服布料转头看了眼洞口,“我……”

    “好。”

    轻轻一个“好”字让她的心揪了起来,死死捏住的衣角也放了开来。神女能复苏万物是不错,可历届神女第一次使用神力,整个云天的花草都会尽数开放。她还是没听历神女的话,十八岁之后再使用神力。

    放弃寒珏……她做不到。

    夏之余双手捏兰花指,双臂放在胸前交错,轻轻转动。

    “卡——!”

    王飞平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旁边过来几个工作人员把几个演员从地上扶起来,有人给夏之余递了面巾纸擦眼泪。

    “好好好,非常好,刚刚那条我们直接过了啊,余余去换衣服,我们保持好状态争取下面也直接过!”现在组里这三个人几乎是黄金三角,特别是柴畅在场的时候,王飞平发现小姑娘也会被带的比平时更稳。

    夏之余很快被带到旁边去换上神女的白色羽衣,改了妆发重新回到片场,对着刚刚跪着的地方又一次跪了下去,镜头前场记板“啪”一声打响,她两手置于胸前做着手势。

    这场戏王飞平早就说过,大家也都了解了。后期剪辑的时候会剪进整个九寨桃花尽开的样子,此时虽是夏之余在这里单纯的做手势,但柴畅似乎心有所感般看向洞穴外,看着外面的绿植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又看回正施法的夏之余。

    不过数息,夏之余仿佛被什么弹开了,身子朝后一倾,匆忙稳住身子,“你们、动了圣石?心脉是圣石震碎的?”

    她脸色凝重了起来,柴畅急问,“那现在不能救吗?”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凭推测也能大体判断出。

    梁骏呈又咳了口血出来,溅出的血点喷溅了一脸,柴畅一时无心再问,急急去摸他脉搏,“阿珏,阿珏?”

    能救。

    是能救的……

    眼前看到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柴畅口中呼喊的声音也变小了,夏之余嘴角颤了颤,终是扯出一个笑来,她认真跪坐好,双臂舞动起来,两手并做莲花状从小腹处往上推,脖颈扬起唇口微启。

    “冰灵珠……”原来冰灵珠从来就不在什么圣地,也不是什么圣石,一直都在他们身边,在神女体内……

    柴畅忽然反应过来夏之余在做什么,可她阻止不了,也没有理由阻止。

    夏之余俯下身子靠近梁骏呈,对着他微张的口停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睫处滴落。

    已经微微合眼的人忽然睁大了眼睛,梁骏呈伸手朝着夏之余的方向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拍摄过程没有特效,对着空气认真比划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傻,在场却没有一个笑的。

    鼓掌声由王飞平带头起,夏之余抹抹眼泪站起来,笑着朝大家鞠躬。

    “恭喜恭喜,我们的小神女正式杀青了!”

    “辛苦了,谢谢各位老师!”虽然还有些没出戏,但心里松快了很多,堵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落下,她笑着接过旁边递过来的面巾纸,稍微擦擦泪后便将纸攥在手中,朝着所有工作人员鞠躬鞠了一圈。

    有人在旁边录像,也有人在拍照。王飞平带着夏之余到剧组布置的休息区,对着镜头和她一起打开了蛋糕,由夏之余拿着塑料刀切下了第一刀。

    照顾到剧组人多,定的蛋糕特别大,等她切完第一刀后剩下的便由工作人员帮忙切了,夏之余把分好的一块块蛋糕亲自递到导演和几位主演手中,同时也感谢了这段时间以来大家的照顾。

    剧组时间紧,即便是庆祝也并没有为夏之余花费太久的时间,简单热闹一下也就过去了,如今八月中旬,暑假也快过完,黄卉文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回上海了,夏之余也要赶紧回家。

    走前向剧组各组送小礼物道别的时候,卢玮把她带到旁边说了几句话。

    “余余,之前你说你家认识的玄学大师可不可以介绍给我?”

    “我有个朋友想要请大师帮忙,价格方面绝对好谈。”

115。115 失联() 
卢玮这一句话说的声音又轻又快; 每个字她都听清了,却吓得她苦着一张小脸一时不敢说话。

    她这之前好好地,干嘛要说她家认识一个玄学大师并且关系不错呢,说个别的理由不好嘛!

    “怎么?不方便吗?”卢玮看小姑娘忽然垮下来的表情突然有些紧张,要说确定有真材实料的大师,她可就知道这一个。

    夏之余想了想,抱歉道:“还真是不大巧,我认识的那个大师已经很多年没出手了,要请他出山还比较麻烦; 玮玮姐真不好意思,这回我恐怕是真帮不上忙了; 你再联系联系别的这方面的大师吧。”

    卢玮一咬唇,她也不愿意余余为难,只是自己对这块不关注,还真没什么路子,犹豫一下又问道:“那不知道那位大师有没有其他人能介绍一下的?”

    俩人说话是在卢玮的保姆车里; 四面窗户都关着; 车厢里开车空调,她的助理苗苗也没在车里等着,当下就她们两个人,卢玮索性把事情大概给说了一下。

    “这次实在是比较着急,我那朋友戴涟是医生; 她有个念大学的女儿; 半月前和几个同学结伴去下乡写生; 大概三四天和家里联系一次,可一周前不知怎么突然断了联系,直到这两天才联系上,但通电话的并不是她女儿本人,而是一起的同学。”

    开了话匣子,卢玮也就说了下去,她知道小姑娘心智成熟,做事成熟稳重,可以当个大人看待,听起这些事情来不难,也将从戴涟那儿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

    “从她同学那里知道他们一行人正住在山里的农家乐,乡下信号不好电话才总没接到,她女儿圆圆发烧了,没法自己接电话,但他们一切安全,卫生院也有医生,正在治疗,等病好了就直接回家,让她放心。”

    见到夏之余脸上疑惑的表情,卢玮看出她心里想什么,叹了口气摇摇头,“听到电话是放心一点了,可我那朋友那时候已经做了两天噩梦了,梦见她女儿喊救命,她本来不信这些的,可这回牵连到孩子,实在是被噩梦做怕了,本来想亲自去找女儿,可手上有个大手术,根本走不开。”

    夏之余虽然身为灵司,每天和神神鬼鬼的打交道,可更多的时候还是尊重科学的,“是不是那位朋友太担心女儿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知道,她还找心理医生看了,没用。”卢玮也有这个猜测,可朋友问到她头上,她也就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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