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2-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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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昏暗的隧道只有他们几个,其他同路人已经从别的隧道离开了,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枷锁限制了吴文涛的行动范围,同时也给了他作案凶器,勒断女人的脖子不过抬抬手的事儿。但他没有急于动手,情况不明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生活不稀奇,但她们是如何弄出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保驾护航的?
带着这个疑问,吴文涛选择了顺从,几个鬼佬外勤也都交代过了,和宋酒吩咐焦子谦的一样,先不要冲动,保命要紧。鬼佬们比焦子谦淡定,作为外籍雇佣兵,他们什么风浪没见过,被女人挑走的时候一个个还挺乐呵,风里来雨里去,很久没开荤了,送上门的干嘛不要……
丹凤眼和吴文涛结束了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又顺着隧道走了几步,拐进一个挂着绒毯门帘的洞窟。不算大,内里修凿水平和外边隧道天差地别,吴文涛估计这些用来居住的洞窟都是光头党们捣鼓出来的,岩壁斑驳,满是捶打修凿后的断茬裂纹,很业余,看着挺危险。
洞穴和小旅馆的单间差不多大,最里面是粗壮树桩垒成的床架,铺着厚厚几层兽皮绒毯,看上去很舒服,另外还有几个连成排的柜子,中间隔断着古香古色的屏风,靠近洞口那边的空地上插着一个十字木架,一尊火炉,岩壁挂着许多金属刑具。吴文涛被带了进去,两个光头把他捆上了木架,熟练的从墙上取下刑具,一字排开摆在炉子上,然后双手背后靠在木架后边。
吴文涛摇头一阵苦笑,他娘的,估计免不了要吃顿皮肉之苦,早知道刚才就不废话了。
丹凤眼走进屏风后边捣鼓了一阵,走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里甩着鞭子瞪着吴文涛冷笑不停。
“……”吴文涛愣了一下,瞅着皮衣皮裤踩着恨天高的女人翻了翻白眼儿,揶揄道:“搞了半天,你好这口。”
‘啪!’回应他的是一记皮鞭。
“咱们谈谈?”吴文涛眼珠转了转,试图和女人进行沟通。
‘啪!’又是一鞭子。
吴文涛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到女人把皮鞭往一个水盆里浸了浸,直觉告诉他,盆里可能是盐水。
“好啊。”丹凤眼涂了口红,走进吴文涛身边用鞭子在他身上摩挲着,笑道:“我提问,你回答,我要是不满意,你会有惩罚哦。”
“你问吧。”吴文涛吸了吸鼻子,女人身上很香,似乎还喷了香水,一边说着,一边不动神色转了转手腕,将紧绷的麻绳扯送了些。
“你是什么人?警察还是军人?”丹凤眼退后两步,举起鞭子作势欲抽:“我看到你们有很多枪。”
“都不是。”吴文涛回答道。
‘啪!’鞭影闪过,吴文涛胸前又飞起一蓬胸毛。
“嘶…”吴文涛紧咬牙关,强忍住火辣辣的痛感,无奈道:“我说的是真的。”
“我相信。”丹凤眼妩媚一笑,摇了摇手指:“但我不满意。”
吴文涛心里暗骂一句,咬牙道:“该我问了。”
丹凤眼双臂环胸,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抬抬手,一个光头赶紧给她搬来把凳子。女人靠近吴文涛坐下,抬起腿将细长的高跟踩在吴文涛身上轻轻使了使劲儿,媚笑道:“问吧。”
吴文涛深吸口气,暗暗对命根子说了声保重,眼神扫过炉子上的刑具,低声道:“你们是囚犯,对吗?”
……
溶洞另一处,相差无几的洞窟内,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你你你不准乱动,就坐那儿,听到了吗?”豆豆坐在床上,身上裹着棉被,露出一条白生生的胳膊,攥着一把匕首比划了两下。
焦子谦套着枷锁坐在地上,听话的点了点头,扭头跟屏风旁边站着的两个光头党喊道:“你们出去吧。”
光头怪叫两声,询问的目光看向床上的姑娘。
豆豆抿了抿嘴唇,紧张道:“你要干嘛?”
“咱俩聊聊天,这俩傻逼站这儿多碍眼。”焦子谦贱兮兮的笑了笑。
“你们去门口吧,有事我叫你们。”豆豆吩咐了一声,俩光头唯唯诺诺退了出去,老老实实站在洞口外,目不斜视。
“我操,真听话。”焦子谦乐了,起身就往床上凑。
“你干嘛!你别过来!”豆豆急了,裹着被子往后缩了缩,手里的刀子一通乱晃。
“嘘嘘嘘!”焦子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停在原地道:“给我件儿衣服啊,你愿意看我光着晃悠?”
豆豆眼神不自觉移了下去,脸颊飘上两坨嫣红,急忙挪开眼神左右看了看,为难道:“这里没有衣服!”
“把你的兽皮袄子借我穿穿,这洞里飕冷的!”焦子谦脸皮不是一般厚,走到一旁把屏风拉展堵住缺口。
豆豆手缩回被窝窸窸窣窣一阵,把兽皮给他扔了出去。
“好姑娘,谢谢啊。”焦子谦捡起袄子裹在身上,凑了眼外边的门神,低声道:“我叫焦子谦,你叫啥名字?”
“应豆豆。”年轻姑娘吞了吞口水,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这家伙老实不客气,裹着兽皮便拉开柜子抽屉翻腾起来,好像回他屋里了一样。
“喂,你干嘛呢。”应豆豆低声唤道。
“找钥匙啊,有没有锉刀啥的,这玩意儿挂脖子上怪沉的。”焦子谦扽了扽锁链,见她一脸惊疑,笑道:“咋?没见过这么伟岸的男人?”
“呸。”应豆豆啐了一口,小声问道:“你都不怕吗?”
“怕啥?怕你?”焦子谦闻言一乐,道:“我怎么觉着你更怕我呢。”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应豆豆没理会他的调笑,紧张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问谁?”焦子谦俩眼一翻白,撇嘴道:“我是阶下囚,你是master,搞清楚身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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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114:针尖对麦芒()
act:针尖对麦芒
应豆豆被他顶的一阵无语,缩在被子里很是无助,嘀咕道:“我被行尸追,不小心跟同伴跑散了,那些光头把我救回来的。”
“救?”焦子谦上下翻了一同,柜子里只有些乱七八糟的零碎,眼珠一转想到了姑娘手里的匕首,急忙凑过去道:“刀借我使使。”
“不给,你下去。”应豆豆比他还紧张,从被窝里伸出腿把他踹下床,匕首紧紧攥在手里。
“小气玩意儿,你拿着有毛用啊,我想杀你分分钟的事儿。”焦子谦摔了个蹲儿,揉了揉臀部朝着屏风外看了眼,见没有惊动光头,鬼鬼祟祟道:“你成年没?心咋这么大呢,还救?明显把你抓回来好么。”
“没人为难我啊,给吃给喝还给……给了个奴隶。”应豆豆把自己逗乐了,看着狼狈不堪的焦子谦,问道:“你是怎么被搞到这里来的?”
“被光头佬袭击了,他娘的一群疯子。”焦子谦见她还未除去戒心,于是放弃强夺,死皮赖脸坐在软绵绵的床上,跟她掏起了心窝子:“今天下边锁着那几个都是我们的人,这些娘们儿要倒霉了。”
“吹牛,你们都被锁起来了,还能干嘛?”应豆豆撇撇嘴,卷着被子往床脚挪了挪。
“这叫深入敌营,小丫头懂个屁。”焦子谦搓着手,猛地想到九哥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不由生出几分担心,眼珠一转,又问道:“那个男人婆看着对你挺好啊,你跟她啥关系?”
“没关系,这里的人都叫她红妈。”应豆豆自己还是一头雾水,发丝落在脸前,两眼有些出神,裹着大棉被看起来笨笨的,很是可爱。
“你同伴呢?人多不?”焦子谦又问道。
“不多,就俩。”应豆豆很老实,焦子谦问啥答啥,除了刀子不给,其他有求必应。
“那顶个屁啊。”焦子谦有些失望,本来还想着抱大腿来着,这么一看还是得等环岛救兵。
“我们的人很!”应豆豆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分辨道:“起码我们的人就没被抓回来。”
“说不定被打死了呢。”
“滚蛋。”
岩洞里的俩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洞口的光头忽然怪叫了起来,蹬蹬蹬跑进内洞,一脸急色指着洞外咿咿呀呀乱叫唤。
焦子谦俨然一副洞主的姿态,裹着兽皮吆喝道:“嚷嚷个屁,出去。”
“!#¥#%”光头看也不看他,仍然一个劲儿和应豆豆比划。
“妈的这是群什么玩意儿啊,哑巴?”焦子谦满脸奇怪,遇到的光头都是这幅鬼样子。
“他们的舌头被割掉了。”
屏风外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焦子谦愣了一愣,旋即表情一变,突然朝着应豆豆扑了过去。
应豆豆还在探着脖子看屏风外是谁,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没等惊叫出声就被他扑倒在床上,随即双手被制,身上一凉,焦子谦竟然钻进了被窝。俩人都是赤条条的,焦子谦身上还挂着枷锁,*身躯贴在一起,应豆豆瞬间就急眼了,俏脸涨的通红,正要发作,却忽然感腰间刺痛,这才发现手里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夺了过去。
“嘘!她来了!”焦子谦从被窝里探出头,翻身滚到下边将应豆豆顶了上去交换了位置。
应豆豆被他一番动作搞懵圈了,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正以非常羞耻的姿势骑坐在焦子谦身上,俩人都是溜光,敏感部位紧贴在一起,火热滚烫。应豆豆脑子‘嗡’的一片空白,异样触感使得雪白身体都镀上了一层潮红。
“你们…”屏风那边同时传来一声女人的怒斥。
俩人齐齐扭过头,只见斑马纹站在那里,情绪激动,脸色愤怒,指着女上位的俩人,身体正在剧烈的颤抖。
应豆豆彻底傻眼了,挣扎着想要躲开,哪知下边的焦子谦突然打桩机附体了一般,腰身安了弹簧一样抖了起来,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箍住应豆豆纤腰不让她动弹,做出一副陶醉模样,嘴里没羞没臊叫唤着:“ohyes!ohgod!*me!”
应豆豆感觉自己坐上了一台电动马达,纤弱的身子被他顶得一阵乱晃,挣扎间下身更是又磨又蹭,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大脑也跟着短路缺氧,几番想要解释都没能说出句连贯话,听在外人耳中反倒像是欢愉时的呢喃。
斑马纹脸色怒极,兽皮下的身体气得直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焦子谦毕竟是红妈指名送个这丫头的,自己强夺不成,本想私下来跟她商量商量,没想到这丫头表面上看起来战战兢兢,实则也是个急色,前后半小时不到居然就滚在一起了。
应豆豆羞愤欲绝,二十出头的年纪哪里有过这般经历,且不说焦子谦神经病附体一样突然耍流氓,光是“房事”被人近距离围观就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斑马纹仍然站在旁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焦子谦动作不停,嘴里乱七八糟吆喝着,大有斑马纹不走他就不停的架势,唯独可怜的应豆豆进退不得,一边被人围观行房,一边被异样触感浪潮般冲击着大脑,整个人完全傻了,洋娃娃一般任凭着焦子谦摆布。
焦子谦也是有苦难言,斑马纹的喜怒无常他已经见识过了,被她弄走指不定得怎么收拾自己,本以为男人婆说话好使,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杀了过来。一时情急只能想出这么个歪招……你妈,有本事你来床上抢人,小爷一刀捅死你……
……
“她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液,她是我的孩子,永远都是!”
宋酒频频冷笑,探脚勾过凳子坐了下去,道:“你不配。”
“可惜你说了不算。”红妈使劲吸了口烟袋,咳嗽着吐出浓烟,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不用试着激怒我,没用,红妈年纪大了,生气对身子不好。”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宋酒挑了挑眉毛,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厌恶。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红妈喉咙里仿佛卡着浓痰,越咳越抽的凶,笑了几声,道:“今天抓来那些人都是你的同伴?”
宋酒没说话,冷眼瞪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息了,当年的小男娃也有手下了。”红妈抄起烟锅敲了敲那个小伙儿的脑袋,示意他端开盆子,盘腿靠在床头,沉吟一阵,道:“把梦凡还给我,我放你们走。”
“不然呢?”宋酒歪了歪头,眼神挑衅。
“看样子你已经忘了什么是恐惧。”红妈打了个哈欠,伸直腿招了招手,小伙儿自觉的跪在床边给她捶了起来,红妈呵呵一笑,指了指小伙儿:“你以前可比他招人喜欢,红妈那会儿多疼你,小白眼狼。”
“你怎么不看看他眼神里的厌恶,你怎么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