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2-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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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广场中央四处张望,却得不到回应。
“奇怪了。”宋酒捏了捏袖子里顺来的不锈钢勺,转头对阿海道:“你俩先回去,我自己去看看。”
“能行吗?”阿海也没了主意,平时要么焦子谦带队,要么洛宇带队,他们不用动脑子,眼下九哥成了光杆司令,自己俩人再不跟着,万一出点儿事咋整?
“我又不干嘛。”宋酒干笑两声,叮嘱道:“你俩老实待着就成,别惹事。”
……
宋酒走到广场边那排公交座椅处坐下,望着对面那堵隔断两片区域的砖墙,眉头又皱了起来。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暂时还没偏离预先计划的轨道,梦凡被带走了,去了什么地方还不知道,但很显然,这里会有一个专门用来关押“战利品”的地方,梦凡战斗力一般,不过脑子够用,宋酒对她倒不太担心;至于自己三人,也还勉强,厨娘佳的脾性固然怪异,不过暂时并不影响他们的计划,食堂每天可以见到人员,并且三个人也没有被限制自由,这一点儿算是很不错的。
唯独让宋酒有些担忧的,是焦子谦。
这里的环境和外部差异太大,深山老林里出现这种养老社区一般的地方,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按照铁道游击队那些人的说法,这里应该是类似武装堡垒的据点,可是目前来看,并没发现哪里存在着强力武装。昨晚给小朱撑场子那帮人倒是一水的枪,可那些枪基本都是土造猎枪,也和铁道游击队的描述不符,就靠那些落伍的武器,别说威慑其他幸存者,行尸那关就铁定过不去。
可话又说回来了,野林外那片伐木地、这里的防御工事、屋宅、物资储备……显然又需要人力和武力来维持,不然也说不通呐。
“在哪儿藏着呢?”宋酒紧锁眉头盯着一侧原木高墙上望风的哨卡,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去找那个小朱。
厨娘佳没有骗他,外边确实可以随意走动,本来宋酒还担心围墙后不许,结果压根儿没人搭理他。宋酒深深吸了口气,自嘲的笑了笑,振奋精神沿着昨天的来路折返过去,沿途总算见到几队武装。
“诶,那个问哪里能找到小朱队长?”宋酒拉住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男人,声音里满满的真诚:“我找他有点急事。”
“你去塔楼那边等吧,他带队出去了。”面相善良的男人果然很和善,抬手指了指大门那边的塔楼,末了还给宋酒投去一个温煦的笑容。
宋酒道了声谢,带着满腹疑问赶赴塔楼那边,和昨晚差不多,门洞下边还是那个搜走他们武器的秃子。秃子看他远远走了过来,踩灭手里的烟蒂,一脸不善的站了起来。
“谁让你过来的?哨卡跟前不许瞎晃悠,知不知道?”秃子头顶有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疤痕一直延伸到鼻梁处,看起来左右眼都有些不对称。
宋酒暗暗打量着周围几个围拢而来的汉子,急忙解释道:“别误会,我来找小朱队长,刚才巡逻那些人告诉我我来这里等他。”
“找小朱?找他干嘛?”疤脸秃子把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撇嘴道:“他。”
“噢,昨天对亏小朱队长收留,我是想来感谢他的。”宋酒憋着蹭蹭上蹿的火气,扮演良民:“方便的话,我在这儿等他就好,不耽误你们事儿。”
“感谢他?”秃子摸了摸光头,咧嘴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怪笑道:“他娘的小朱这货够鸡贼,刚来一晚上就给拿下了嘿。”
周围几个守卫闻言纷纷大笑起来,都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宋酒,一个刺头小子还接茬嚷嚷:“小朱就好这口,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不比姑娘差嘛。”
“哈哈哈哈……”
宋酒脸色变了变,总算明白了秃子几人话里的意思,靠你妈啊靠你妈,笑吧,有你们笑不出的时候。面色铁青的宋某人心里如是想着。
“哟!生气了!“刺头男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故作惊奇的走近几步,指着脸色僵硬的宋酒调笑道:“可别哭出来啊,哥儿几个逗你玩的,你可不能跟小朱吹枕边风呐。”
宋酒强行抑制住抠他眼珠子的冲动,扯了扯嘴角,问道:“你们……就这么缺女人?”
“你说什么?”疤脸秃子眼睛一斜,萝卜手指点了点宋酒脑门儿:“大声点儿,听不见。”
宋酒脑袋被戳的一阵后仰,心里愈发觉得这个地方诡异,按捺着火气,咬牙又问了一遍:“我说,营地里那么多女人,你们怎么还饥渴成这样儿?见个男的都调戏?”
刺头男啐了一口,倒提着枪托走近两步,一旁疤脸秃子拦住了他,眯眼瞪着宋酒,冷声道:“爷们儿拿你寻个乐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菜了?”
宋酒猛地想到了什么,蹿起的怒火瞬间熄灭几分,忽略了秃子的挑衅,问道:“我没别的意思,昨天我不是还带来个姑娘吗?难道不允许你们碰?”
“不该问的别问,看你新来的,今天不跟你计较,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疤脸秃子脸色变了变,扯着刺头男走回门洞底下,看样子是不打算搭理他了。
如果说他们挑衅,宋酒兴许会暂避锋芒,可他们这幅模样却又勾起了宋酒的疑心,似乎围墙内外的人之间有着严格的界线?或者说,这营地存在着某些不能触碰的规则?无论是哪一个原因,起码都透露出一个讯息:河岸营地除了武装守卫和广场居民,必定还存在着不为宋酒所知的秘密。
想到此处,宋酒有了主意,厚着脸皮跟进了门洞,赶在秃子发飙之前便举起了双手,解释道:“哥儿几个别冲动,小弟初来乍到,对这儿确实不了解,有冒犯的地方几位大哥多担待。”
“甭废话了,滚蛋。”秃子挥了挥手,驱苍蝇一样试图打发宋酒。
然而宋某人脸皮厚起来也是一城墙两砖瓦的,直接无视了秃子的驱逐,腆着脸蹲在了一旁:“小弟现在在食堂干活儿,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几位大哥别客气哈。”
“操,还真有没脸没皮的。”刺头男扑哧一乐,带着那副欠揍的表情揶揄疤脸秃子:“这小子该不是看上你了?”
“滚你妈,老子不好这口。”疤脸秃破口大骂,指着宋酒道:“你离老子远点儿,不然干你啊!”
“好好好,我退后。”宋酒格外的听话,往外边挪动了几分,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问道:“咱这儿不是很安全嘛,小朱队长他们出去干嘛了?”
“安全?那是有我们在,要不是爷们儿们定期肃清行尸,你还想在食堂做工?早他妈被行尸活剥了。”疤脸秃不屑的哼了一声,火气也被宋酒的死皮赖脸给磨掉几分,没好气的骂道:“这他妈不是刚开春,行尸又他妈醒了,附近山里去年雪埋了不少,不清理都是麻烦。”
“秃子哥啊,你看我能不能也跟你们一起做守卫啊?”宋酒打蛇随棍上,一串唯心赞美飚射而出:“我一男的,老在食堂擦桌子算什么事儿呢,还是跟着秃子哥你混比较有前途。”
“哈哈哈哈,就你小子这身板儿,还是老老实实抹桌子去吧。”疤脸秃被捧的挺开心,咧嘴笑了笑,眼珠一转,道:“你真放着悠闲日子不过,想扛枪当巡防?”
“真的啊,我在外边的时候虽然没秃子哥你们这么牛逼,不过也杀过行尸的,不骗你。”宋酒年轻的脸孔配上诚恳的语调,简直像极了请缨当炮灰的愤青,似乎生怕秃子不信,还煞有其事的挥了挥拳头,表示自己确实很能打。
“这样儿,你要能给哥儿几个打壶酒来,说不定哥哥我还真能把你调过来。”疤脸秃眨眨眼,抛出一个诱惑性条件:“不要多,一壶就行。”
“去哪儿弄啊?”宋酒脸上写满了无知,惊讶道:“这儿还有酒?”
“废话!”疤脸秃挥手就是一巴掌,骂道:“你他娘不是在食堂帮工?佳佳那娘们儿存着不少酒,自己想办法去。”
“……”
“不过我可跟你说清楚,被抓住是你自己的事儿,跟我们无关,听懂没?”疤脸秃给了一棒子,又拿出根胡萝卜:“要是能成,我明天就给头儿知会一声,把你编进我们队。”
“头儿是谁啊?我还没见过呢。”宋酒急忙接上话茬。
“你以为想见就能见?头儿一天天的忙着呢,不然你们哪来的吃吃喝喝——”
“咳,行了,那小子,你去搞酒去吧,麻溜的。”刺头男干咳一声打断了疤脸男,轰宋酒走人的同时还瞪了疤脸秃一眼,后者脸色有点尴尬,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两个人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宋酒的眼睛,宋酒佯装未曾在意,默默记下他们说的话,正要起身离开,塔楼上的守卫吆喝了一声,紧接着,熟悉的开门机括咔咔响起,两扇厚重的木门徐徐打开,小朱队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今天这么早?”疤脸秃推了把宋酒,挤挤眼示意他赶紧去办事,自己口风一变,迎上了归来的小朱。
然而后者并没有和以往一样大步过来与他击掌,仿佛没听到疤脸秃说话一样,依然站在门外。
“咋了这是?”刺头男蹦下木栏,小跑着凑了过去,没等走近,却见门口的小朱晃了一晃,随即一头栽倒在地,露出后心处一截明晃晃的钢条。
ACT 17:你不是没有故事的女同学2()
ACT17:你不是没有故事的女同学2
“消失了?”阿海两人齐声惊道。
“是的,和我们的人一样,不见了。”粉刺妹耸了耸肩膀,叹气道:“当然现在我知道,他们其实是被囚禁了起来,然后在下一次人员更替时,被秘密运送到了其他地方。”
“古、古丽姑娘,老实说,你讲的故事蛮有悬念的,但是并没有让人信服的理由。”宋酒咂咂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好能有可以说服我的证据来证明你的话,毕竟,按你的说法,这些活尸简直就是国际救援队,一直是在造福幸存者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粉刺妹一脸‘总算落到我手里’的表情,哼道:“我记得你们来那天还有个女孩儿吧?”
“嗯?”宋酒眼皮一跳,点了点头。
“你知道那女孩儿被带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
“我知道。”
“……”
“因为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粉刺妹略带得意的眨了眨眼,说道:“那个地方我会带你们去,因为我的目的就是从那里救出同伴。”
“等会儿,你不是说来一批新人就会送走一批旧人吗?你的同伴不是应该被送走了?”阿海这会儿也了状态,顺着她的话茬提出了疑问。
粉刺妹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赞道:“你也不算太傻,总算是个有价值的问题,这就要说到营地里那些活尸了。”顿了顿,道:“我不知道活尸之间是如何计划的,他们或许觉得总是由他们来培养新的者太费时间,所以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没错,他们释放了一部分从前的人这些人去带新人,明白不?然后一部分活尸就离开了,每到一个固定时间会回来一次,一方面送来物资,另一方面根据营地目前的人员情况去酌情带走一批。”
“所以营地除了一些活尸和那个用来带新人的家伙,其他人员一直在更替。”粉刺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似乎回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理一理啊,你是说活尸占领了营地,物资,不断输送进新鲜血液,然后留下一个老师和一批监工……每隔一段时间又会带来一批新人,然后把相应量的老人带走?或者是囚禁?”宋酒揉了揉太阳穴,对这略带故事会性质的叙述有些发懵。
“是的。”
“还是老问题,目的呢?活尸为什么这么做?”宋酒问道。
“我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粉刺妹表情变得有些哀怨,道:“我应该是唯一一个逃离的人,但我不能就那么离开,我的几个同伴还在这里。”
“你是说,扮演‘老师’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同伴?”宋酒忽然猜到了什么。
“是的,准确的说,她是上一个‘老师’,因为一些原因被换掉了,目前在囚禁地,等月底活尸回来之后就会被带走。也包括你们带来的那个姑娘。”粉刺妹提起这茬便哀伤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我一定要救她,一定。”
“古丽,你说的那个‘老师’,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食堂那个女人。”粉刺妹的哀怨表情再次,眼神中的狠厉毫不掩饰,变化之快令人咋舌。
这次轮到宋酒沉默了,粉刺妹所说的信息量太大,一时有些难以消化。最关键的是,她说不清楚活尸所作所为目的何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