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2-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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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乱,你说清楚点。”
“我就这么说吧,那些活尸把我们的领队还有几个主心骨都给囚禁起来了!理解吗?”
“目的呢?”
“这就是我要找你们帮忙的原因所在了。不光是帮我,也是帮你们自己。”粉刺妹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总算说到了点子上:“活尸占领了这里,把这里变成了殖民地,他们扩建了营地,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运送来大批物资,到处网罗幸存者!“
“嗯?现在的营地是活尸修建的?”
“对。”
“连物资都是活尸的?”
“没错。”
“操,这不是广施恩泽的大善人嘛。”
“善个屁,它们是把幸存者当成了牲口在豢养!“粉刺妹白了几人一眼,愤愤道。
“感觉挺好啊,要是没遇见九哥,我倒是挺期待这么被人养……”阿海嘿嘿一乐,又换来一记白眼。
粉刺妹冷笑一声,道:“白痴,猪喂肥了什么下场不知道?”
“别扯淡了,难不成活尸用大鱼大肉把你们的人养肥是吃胖子?”阿海对粉刺妹的话表示怀疑,插嘴质疑。
好在粉刺妹及时想起了谁才是三人中的老大,于是又把重点放在了宋酒这边,道:“他们把原来的人囚禁起来,然后带回外面找到的幸存者,并且放权给这些人他们来营地。”
“。”宋酒用眼神制止了又要打岔的阿海,示意粉刺妹接着说下去。
“听起来似乎我们以前做的事一样吧?其实都是假的!活尸带回新的营地者,在这期间去搜罗新的幸存者,当新的幸存者达到一定数量之后……”粉刺妹顿了顿,故意吊足了阿海两人的胃口,然后才道:“新来的达到一定数量之后,之前那一批幸存者就又消失了。”
ACT 6: 偏安一隅的河岸堡垒()
“从哪儿出来的?”洛宇打断道。
“我不知道……林子不大,挺黑的,阿海他俩就近搜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异样。”焦子谦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挠头道:“我正要开车,突然车门就被拉开了,阿海坐在后边劈了一刀,砍没砍到我也不晓得,然后后门也开了,阿海和那老小子就被扯下去了。”
“我当时以为是火车站的余孽,所以就下去抢人,结果那老小子嗷嗷叫唤,嚷嚷是活尸。”焦子谦吐了口浊气,说道:“我当时有点儿慌,不知道阿海什么情况,想着先把老小子扯回来,他要是死了,咱们没法找河岸啊……所以我就去追,小黑应该是去帮阿海了。我听见他们喊了句话,没听清,看见他们把老小子往林子里拖,我就上去拽,拽不过……那人劲儿死大,我看又有几个过来的,脑门儿一热就把那老小子的膀子给砍断了。”
宋酒和洛宇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闪过‘原来如此’的意味。
“我带着老小子回到了车上,小黑还要去追阿海,我担心都回不来,所以就狠心开车走了。”对于自己的决定,焦子谦也不知道是对是错,懊悔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跑了。”
“这不赖你,说。”宋酒宽慰了一声。
“我慌了,原路返回担心车声音把车站行尸引回来,所以就绕了个圈子,不知道怎么地,有个活尸就跳上车头了,我那会儿脑子彻底乱了,没把住方向盘,一脑袋撞断了一棵树,也没注意小黑受伤了,结果回来就这样了。”
焦子谦说的还算明白,只是涉及到活尸的问题都比较模糊,也怪不得焦子谦,事发突然,再加上沿途关于活尸的传闻,他能当机立断带着俩人返回据点已属不易,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不能在这里久留,办完事尽快离开。”宋酒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郁结,自从离开营地,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咱们现有物资不够维持消耗。”洛宇适时帮他算了笔账,道:“火车站缴获的食物储量勉强凑合,清水最多撑三天,汽油倒是够跑一段路程,但周边地方没有提前探路,我不赞成盲目冒进。”
“是啊九哥,不是说找块儿地方重新扎营吗?”焦子谦也跟着附和道。
“这里太古怪,感觉不对。”宋酒抬头望着空荡荡的夜空,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尤其是刚才那些活尸,咱们对他们没有了解,刚才的所作所为以及子谦的遭遇也没有合理解释,隐患太大了。洛宇梦凡停车,把那老小子弄起来,先去河岸。”
债多了不愁,宋酒他们目前也差不多面临着相同的情况,明面儿上有小丫头的麻烦,暗处又有活尸行尸的威胁,相较之下也只能先分出轻重缓急,饭要一口一口吃嘛。洛宇给铁道游击队那位止了血,仅剩的绷带和创伤药也给他用去大半,要不是靠着他带路,宋酒真不想浪费最后的。一番折腾一番,中年汉子总算不负众望,醒了。
一如宋酒所想,中年汉子已经被这夜连番变故给整崩溃了,刚一清醒就又开始叫嚷,虎背熊腰的汉子嚎的满脸鼻涕眼泪,要多不堪有多不堪。宋酒本就心烦意乱,自然无心去搞人道主义关怀,耐着性子问了两遍,见他还是一副死赖模样,二话不说赏了俩巴掌,这才让他安静了下来。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别折磨我了…”中年人目光呆滞,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膀子,一把鼻涕一把泪。
宋酒把他的脸掰正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想死可以,现在去副驾驶指路,到了河岸我给你个痛快。”
“我不去…他们有枪…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宋酒一阵胸闷,不由扶额叹息,这家伙离疯癫不远了,真不懂这种心理素质的人是如何存活至今的。
“你如果不去,那我就把剩下的那条胳膊也剁了,挑了你脚筋,再把你脊梁骨打折扔路边,我让你死都死不痛快。”宋酒蹲在他面前,极尽威胁恐吓之能事,一边敲打一边安抚,总算是把中年人残存无几的理智扯了回来。
中年人脸色煞白,被焦子谦揪进了驾驶室换掉辛梦凡的岗,待众人在路边小解之后调头折返了回去。先前只顾着跑路,一问之下才知道走岔路了,亏得汽油足够,否则又是麻烦事一件。车斗里的众人就着夜风嚼了些冷硬吃喝补充体力,河岸路程不近,到时是打是杀还未可知,总得做些准备才是。辛梦凡看这架势琢摸着又要一番恶战,无奈的叹了口气,动手的活儿她参与不进来,还是裹着被子睡个回笼觉比较好。
一众小伙儿都沉默无话,这几天累得够呛,之前和活尸的首次对峙以完败告终,这让他们忐忑之余又多添几分犹豫,对那个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偏安一隅的河岸产生了浓重的好奇。洛宇给两杆枪换了弹药,想来想去也是没有头绪,本想找宋酒再商量商量,偏头却发现他已经靠着车筐睡着了。
……
宋酒被叫醒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车斗里东倒西歪的男女揉着惺忪睡眼,满脸迷茫的打量着四周,都有点儿愣神。
中年汉子没有扯谎,这河岸确实不止是“河边的岸”,从周围环境来看,他们显然已经离开县城了。洛宇一夜未眠,一双眼睛熬得通红,路上的情况大致复述了一遍,接下来就看宋酒具体怎么安排了。
卡车停在一条土路上,左手荒土,右手密林,打眼看去足有几亩。宋酒本以为这是一片荒废农田,下车查看之后才发觉不是这么回事,这片土地地势比较平坦,地雷阵一样密布着粗细不一的树墩子。左右瞅了半天,宋酒总算看明白了,这边的荒土看样子之前也是树林的一部分,只不过这边的树木都被砍伐完了。宋酒虽然对农林没什么研究,但也能从许多细节处看出些蛛丝马迹,例如这些树墩子的切面,无一例外,非常平滑、整齐。
“九哥你看出啥了?”焦子谦跟在宋酒后头,见他走走停停,却不知道是为何。
“没什么。”宋酒暗暗盘算了一阵,返回了卡车跟前,问道:“要从林子进去吗?”
“昂…里边、里边还要走…一段路。”中年汉子脸色极差,一夜颠簸又废掉半条命,大清早湿气又重,这会儿基本上出气多进气少。
“不能开车?”
“开、开不进去……”
“……”宋酒踱着步子想了想,道:“子谦和我去,剩下的人都在这里等着。”
“什么?就你俩去?那还不给人碾出馅儿来啊。”辛梦凡顶着乱发从车斗里探出脑袋,睡眼眯瞪了半天,嘟囔道:“起码多带几个人啊。”
“对方有枪,全带上也一样。”宋酒嘴上说着,手里动作也没停,解开外套把腰间皮套上插着的几把钢刀拔出来丢进了车斗,只留了一柄短匕和一把细长钢条刀。
“你这是要去投降吗?”辛梦凡撇撇嘴看向洛宇,后者没有劝说的意思,显然默认了宋酒的说法。
“别担心,留你们在外边也是接应,洛宇待会儿先休息,梦凡你多留点儿心,我那边如果有问题,会给你们发信。”宋酒让焦子谦带了一杆枪,两人搭手把铁道游击队员架了下来,叮嘱道:“如果再出现那些活尸,别犹豫,开车离开。”
“我们跑了,你和子谦怎么办?要不要留些标记?”
“具体你和洛宇商量,总之别和活尸纠缠……”宋酒说着话顿了顿,隐隐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怎么还没怎么呢,说太多倒好像要去赴死一样。想到此处不免自嘲一笑,宽慰道:“也不用太紧张,我俩先去探探情况,你们随机应变就是。”说罢不再磨蹭,和焦子谦一左一右抄着中年汉子走进了树林。
清晨的林子里还有些暗,湿冷气息四处弥漫,脚下到处都是烂泥滩。拿小丫头换汽油是前几天的事儿,中年汉子也跟着来过,所以还算是熟门熟路,期间偶尔会停下辨认方向,倒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中年人说,河岸那伙人有个特别大的营地,林子里也会定期肃清,俨然就是这边的土皇帝。宋酒开始还有些怀疑,这会儿也渐渐的信了,在林间行进了十多分钟,没有遇到活物,越是往里,还发现了些比较明显的记。
“这是什么?”焦子谦指着一棵大树身上的箭头符问道。
“指路的,这林子很大,没具体方向容易迷路。”中年汉子回答道。
“真稀奇,别的营地生怕被发现,这倒好,还给放路标?”焦子谦嘎嘎傻笑,掏出身上的匕首,贱兮兮的在箭头上多加了两笔,好好的指路箭头就这么变成了坐标系。
“找不到怎么做生意?”宋酒哼了一声,没去管子谦的信手涂鸦,看了眼方向尽头,仍然是一片树干与树冠的组合,忍不住问道:“还有多远?”
“快了。”
宋酒回头看了眼来路,那片荒土已经看不到了,基本上也记不得哪里是来的方向,幸好他留了个心眼儿让焦子谦沿途刻下标记,否则要真出个事儿,兄弟俩逃都逃不利索。接下来又是一段跋涉,平坦地势忽然有了起伏,翻过几个高高坟起的土坡,树林一下变得稀疏开来,极目远眺,林子外边隐约显出了类似建筑物的轮廓。
焦子谦看了看手表,忍不住咂舌道:“操!走了四十分钟!”
宋酒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已经有点后悔让大部队留守了,中年汉子开始也没说到路程问题,谁能想到这片树林这么大。焦子谦看出他眼里的犹疑,小声嘀咕道:“要不还是出去喊人吧?”
“进都进来了,先去看看吧。”宋酒摇头表示不用,咬牙道:“来回几趟太费时间,待会儿实在不行就发信。”
游击队员已经快油尽灯枯的样子,后半段路几乎是被两个人拖着走,说话声也越来越小,宋酒无奈之下只好让子谦把他背了起来,加快了行进了步伐。望山跑死马,林子里虽然只有些起伏的土坡,但也着实耗人体力,从他们发现建筑轮廓,一直到真正靠近那里,时间已经又过去了二十分钟。
但此时的宋酒已经无暇去计较路程问题了,尽管三年来见惯了稀奇古怪的人事,可当他看清这个“河岸”全貌时,还是被惊诧的不轻,再看焦子谦,嘴已经快咧到耳朵根了。
“妈了个巴子的,这他妈是营地?”焦子谦惊叹道。
“怪不得…”宋酒眯起眼,看着犹如城堡般的原木外墙和塔楼,总算明白了外面那片荒土是怎么来的。
ACT 10:来者是客()
ACT10:来者是客
大棚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对峙双方脸上的戏很足,就是迟迟不见真章,宋酒和那守卫小伙儿脸上都挂着一副欠揍的表情,笑盈盈地看着彼此。
“你是在叫我吗?”守卫小伙儿故作惊讶地看看左右,道:“认错人了吧。”
“没必要再兜圈子,你们对外来人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