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地情踪-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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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刀死死的攥着那包纸巾。
赫连明月被关在甲板下面的储藏室里,褚一刀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现在是救明月的好时机。
他一路小跑,来到了那个储藏室的门口。
他来到一个视觉的死角,发现这里安装了三个摄像头,摄像头的范围涵盖了这里的大部分角落。
褚一刀想了想,随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橡皮筋,然后顺手在地上捡了一个新鲜的竹条。
处理掉了几个摄像头以后,褚一刀从阴影里走出来。
就在这时,穿上的火警报警装置忽然开始响起。
警报的声音让褚一刀浑身一凛,随后他的眉间一动,赶紧躲了起来。
如他所料,火灾发生以后,负责这里安全的保安第一时间就检查了这里的安全问题。
就在他靠近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内有声音,褚一刀赶紧躲到一个视觉的死角上去,过了一小会儿,只看见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从储藏室的门口走出来,他的帽檐拉的低低的,出了门以后先是警戒的环视了一下四周。
褚一刀眼睛的瞳孔一收,眼下的这个人,正是那个小个子!
听到火灾的警报以后,小个子第一时间来到了储藏室,这里面关着的都是重要的人,哪怕火灾现场和这里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但是他也不敢放松警惕。
还好,里面的一切都很正常。
小个子呼出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刚松懈了身上绷紧的肌肉,就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一刀阴影‘哗’的一下就过来了,他迅速的转过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来人已经冲到他的身后,他只好本能的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脑袋。
褚一刀捏了一下他肩颈后面的一个穴位。
只见小个子连呼救都来不及,像一根软面条一样软啪啪的倒在了地上。
褚一刀从他的口袋里拿出钥匙,之间其中的一把银光闪闪,造型特别,褚一刀心下了然,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不用门卡的原因,有时候高科技在有技术的人的面前不堪一击。
相比而言,还是这些老东西更有用一些。
褚一刀将小个子拖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顺利的打开门,走进了那间储藏室。
刚一打开门,各种臭味扑面而来,这个储藏室显然没有通风装置,整个屋子里热气弥漫的,这就更加速了臭气分子的运动,褚一刀差点被这夹杂着臭气的热浪给熏的晕过去。
褚一刀用从小个子那里搜来的手电筒照了室内的环境,看见笼子里的人以后,他的表情瞬间变的戾气十足,他甚至有一种夺门而走的冲动,他也有种后悔的感觉,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解决了王洋!他一想到赫连明月要在这样肮脏黑暗的地方呆着,他就有一种想要破坏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的冲动。
褚一刀被愤怒,但又有些不安,他此刻竟然有些怯懦的情绪,他怕赫连明月会责怪自己来救她晚了。
褚一刀知道自己的时间有限,尽管周围的空气难以让人忍受,但是褚一刀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迈进了这间屋子。
刚走近这间屋子,褚一刀就听见了属于赫连明月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氛围内,那种独特的,昭示她处于惊慌中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牵扯着褚一刀的心。
褚一刀屏息静气,他手里的手电筒快速的扫过周围的环境,两条长腿快速的穿过这块腌臜之地,就在这时,褚一刀的手电筒扫到了一个特别小的铁笼子上。
这个铁笼子里面躺着的是那个脸被刮坏了的小男孩儿!
饶是褚一刀做了多年的医生,他也无法接受现在的情景。
小男孩被划伤的脸,就在那缝合过伤口的地方,那密密麻麻的针脚此刻已经长大,上面长满了一些脓包,其中一个破开的脓包里,还有蛆虫从里面钻出来,脑袋微微的蠕动后,又钻进了小男孩的脸里面。
褚一刀觉得自己的胃翻腾了一下。他将手电筒的光芒扫射了一下赫连明月的方向,但是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笼子的轮廓,里面有一个背对着坐着的人,褚一刀只能看清对方背对着他,但是是不是赫连明月,他还不能确定。
褚一刀像不管不顾的只将赫连明月救出来,然后带着她赶紧离开这艘船。
毕竟,他没有能力救出这么多的人,再者说,他的潜意识里觉得这些人被关在这里并不是毫无缘由的。
但是看见那个男孩子,他的信念又动摇了。
褚一刀一直记得自己背诵过的医生就职誓言: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我志愿献身医学事业,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
之前褚一刀协同师兄给小男孩儿的脸上缝合了伤口,因为船上的治疗水平有限,所以船方和她的家长协商或决定,让小男孩儿和鲁老爷子的尸体一起被运下船,从而在当地找一家良好的医疗机构,给他进一步的治疗。
然而,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小男孩儿不仅没有下船,而是被关在了这里。
褚一刀停顿了两三秒,就在这时候,前面的阴影里,赫连明月还在压抑不住恐惧的呼吸声再次响起,她甚至发出了声惊慌的尖叫。
褚一刀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直分心去想这里其他的人和环境,因为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前面阴影里的那个人并不是赫连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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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明月从下午等到晚上,那只小猴子没在出现,之前的坚果还洒落在地上,昭示着之前的一切不是她的南柯一梦,而是真实存在着的。
赫连明月止不住的叹息,她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些人到底要抓她来做什么?
要从她的嘴里得到关于褚一刀的信息?除了一只猴子她谁都没见到。
纯粹是看她不顺眼才关着她?那也不会好心的给她饭吃了。
赫连明月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怪圈,她觉得自己的脾气就像熊熊燃烧的小火苗一样,蹭蹭蹭的往上窜。
赫连明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心想闹脾气也没有用,没准儿这些人在这间屋子里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就等着她出丑呢!想到了这一点以后,赫连明月淡定多了。她重新走回到书桌上,准备继续看书,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过了两三个小时以后,赫连明月优点熬不住了,眼睛生疼。
她站起来身子,又想到了那本被小猴子拿走的《圣经》。
赫连明月看着书架上的那个因为暗格被拽下来所造成的缺口,赫连明月看着书架上的那个因为暗格被拽下来所造成的缺口,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赫连明月慢慢的走到书架下面,然后重新将那个倒在地上的梯子搬起来,然后架在书架上。
西装男手里拿着一本《圣经》,小猴子站在他面前的窗台上,抓耳挠腮,很抓狂的‘吱吱’的叫着,西装男看都没看它一眼,依旧翻着手里那薄薄的册子。
只是一本单纯的书,没有夹层,没有用化学药物处理过后留下的密影,单纯的一个印刷品。
西装男面部的线条像尖刀一样的硬,他把《圣经》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里,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手下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们深知刻意的屏住呼吸,就怕在boss气不顺的时候惹火烧身。
就在这时,小猴子猛的窜起来,呲牙咧嘴的样子显得很萌,就在它一跃而起的时候,一阵‘哗啦啦’的响声随着响起,原来猴子的脚上被拴上了铁链子。
西装男感觉到了小猴子要对他发起攻击,虽然明知道它根本不会伤到他,就不要说铁链子的长度根本让它无法到达能攻击到自己的范围,怕是一个衣服角豆碰不到,再者说,周围的那些报表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他就是没控制住自己,手一挥,手里的那本《圣经》便狠狠的砸在了小猴子的肚子上。
小猴子软啪啪的肚皮被他这么隔空一砸,一下子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随后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最靠近小猴子的保镖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其实说实话他们都挺喜欢这小猴子的,尤其是鲁老爷子没被西装男囚禁以前,他真的是拿着这只猴子当孩子养的,但是西装男显然就是鲁老爷子喜欢什么,他就破坏什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死了就扔海里。”西装男撂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接过一个手下递给他的擦手巾,他一边走一边擦干净了自己的手,然后随意的将手上的毛巾丢在了地上。
在观赏休息室的大门的时候,他预期阴翳的说了一句:“我现在要休息一下,天塌了也不要叫我!”
底下的人听他这么一说,非常有秩序的回道自己的岗位上。
靠近小猴子的那个保安,看见小猴子还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没有一点生机的样子,便好心的将它从铁链子上解下来,准备把它搁置在什么地方。
西装男解下自己的领带,脱掉鞋子,准备躺会床上,休息室里的窗帘拉的特别的密实,屋子里近乎全黑的,房间里没有空调/钟表/冰箱等一系列会发出噪音的东西。
黑暗,静谧,安全,西装男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松软的被子从他的背后将他牢牢的包裹住,没有一丝的缝隙,就像是母亲安慰的怀抱。
他抬起自己的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脑袋下面,垫着自己的头,尽管已经闭上了双眼,但是白天的大部分场景还是不时的徘徊在他的面前,尤其是和鲁老爷子对峙的场景。
。。。
第三十八章 渊源()
西装男从记事儿开始,就一直跟着鲁老爷子。
鲁老爷子一开始就告诉他自己并不是他的亲人,西装男对此并不怀疑,毕竟,他们两个的姓氏都不一样。
鲁老爷子是一个不称职的监护人,西装男觉得自己就想漂泊在广阔的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永远没有安定下来的归属感。陪伴他一起长大的是房前小园里的一棵白杨树,西装男在鲁老爷子的指导下,亲手将它移植到园里。最开始它坐在一楼的椅子上透过薄薄的玻璃就可以看见树苗不断拔高的态势。
等小白杨长到二层楼高的时候,西装男也长大了。
鲁老爷子这时候也退休了。
西装男知道鲁老爷子有钱,但是他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赚的那么多的钱。
鲁老爷子没有太太,没有亲人,他不和任何人亲近,每天晚上下了班回来以后,草草的和西装男吃过饭,便打开上了锁的书房,然后无声的呆一个晚上。
西装男有时候会很难过的想,他到底为什么要收养自己?难道和养那些小猫小狗没有任何区别么?
西装男犹然记得,自己无意中知道鲁老爷子的秘密的那天。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西装男那时候还在上高中。
和鲁老爷子的相处中他潜移默化的被鲁老爷子的性格通话,相比较于同龄的男生来说,他的性格更加的沉稳,同时也更沉默。
不过爱运动,爱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是所有男生的共同爱好。
还记得那场足球赛到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然而天公不作美,洋洋洒洒的小雨很快就变成了瓢泼的大雨,雨水浇洒在地面上激起了一层层的白雾,西装男看见了前方的球,顾不上雨水甚至流进了他的眼睛里,奋力的向前跑着,从后面看,他简直是势不可挡。
他的那种不达目的用不退缩,永不后退的气势震惊了旁边的同学,大家纷纷的止住步子,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他的动作。
球终于如他所愿正中进门,大家的掌声响起,然而西装男的心里却暗道不好,果然,球刚冲进门里的时候,他的脚下就一滑,随后就狠狠的栽倒在了地上。
小臂骨裂。
在医院处理好了伤势以后,西装男独自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家。
在鲁老爷子的这间四层别墅的门口,西装男看见了一辆他从没见过的车,车身很长,车窗上都贴了黑色的包膜。
西装男端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疑惑极了。鲁老爷子的性格冷漠,而且十分注重自己的**保护。虽然工作的性质决定他不得不参与一些应酬,但是他从不会把这样的人和事儿带到家里来。
西装男诧异极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进门,就在这时,他看见有几个穿着黑色工装的工人搬着几个重重的箱子,然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