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阴间的鬼夫-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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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跳,也不好多问,于是和他约好时间,然后留了口信给门卫,让金母在第二天上午9点等我。
第二天早上,我在招待所大门口见了金母,还有大伯母和二伯母。
我直接让李枫带了她们去,自己则避开了。
隔了一会儿,李枫回来。
我问她:“事情都办完了?”
李枫点头,她打开柜子,开始整理衣服。
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我:“朱灵,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说:“我明天白天走。”
她“哦”了一声,又问我:“你打算去哪里呢?”
这个问题可是把我问倒了,我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呢!
回我的家吗?没有了妈妈,那也不是我的家了。
回帝都吗?那个地方我也没有任何感情!
我突然发现,茫茫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一个地方是我想去的!
也许,我住在这里?可是想想金族人对我的成见,我摇摇头!趋利避害,这是聪明人都应该晓得的道理!
我茫然地对李枫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走到哪里是哪里吧!”
下午,我独自一人去了小镇上。
我观察了前后,并没有人跟踪我,即使这样,我也不敢露出丝毫马脚。
我在每一个小店里都要盘桓上一会儿时间,走走停停,直到来到二嫂的那家蜂蜜店。
一见我,二嫂眉目一凛,却什么都没说。
我看了看外面,大概因为这里是最后一家店的原因,并没有人路过。
我低声问二嫂:“二嫂还好吗?”
她对我一脸的防备,说道:“我倒是还好,可是我男人很不好。”
我想,她大概也觉得是我害了二哥吧。本来我想打听金钺的消息,可是她对我有敌意,即使知道什么大概也是不会告诉我的。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要是您见到金钺,就……就让他好好的,不要再种什么帕帕维了!”
说完这话,我就要出去。她却喊住了我:“站住,如果你真有良心的话,就应该帮帮我们。”
我停了下来,低声说道:“我帮不了你们,帕帕维是害人的东西,从前的鸦片就是从帕帕维里面提炼出来的,难道您不知道吗?”
我抬脚,她却又问了一句:“那你总要告诉我,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对族长和长老?”
这句话使我犹豫了,我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呢?
二嫂在我身后又催促道:“你说啊,我们想去送族长一程行不行?”
我忍不住回头说道:“肯定不行,他们遮人耳目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么多人知道呢?”
二嫂急忙接了一句:“好,我们不说,我们只偷偷地看一眼,你告诉我们吧!”
我心里难受极了,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说了,如果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来,韩烈一定会很生气。不说,心里却实在不忍。
二嫂跺了下脚,说道:“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个狠心的女人!枉我三婶还护着你,说你无辜,可怜!”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声说道:“见肯定是见不到了,今天白天……已经见过一次了!”
说完,我就立刻走了!
我想,二嫂应该会猜到我话里隐藏的意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见不到了,白天已经见到了,晚上就肯定见不到了!
天黑以后,李枫走了!
临走之前,她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和我摆了摆手!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看着几辆黑色的汽车鱼贯而出,好在出去一路顺畅,倒也没见阻拦。
心里松了一口气,也许二嫂没猜到,也许金族人明白,他们都在车里,又怎么会让他们见到呢?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熊熊的大火焚烧着我,火舌舔着我的全身,我痛苦极了!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叉土帅巴。
我拿出早已打包好的行李,慢慢走下了楼梯。
刚下楼,我居然看到了李季。
他穿着一身军装,腰佩手枪,站在院子中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见到我,他意外地掀了掀眉毛,问道:“朱灵,你要走呢?”
我点点头,说了声:“再见。”
刚走两步,李季又问我:“要不要我带你一程?你去哪里?”
我摇摇头说了声不知道。
我走出了招待所,向长途汽车站走去。
长途汽车站在小镇的路口。其实只是一个临时站点。可是,走到那里,发现空荡荡的。
我问了路人,才知道这里的长途汽车,居然是隔一天来一趟,今天正好不来。
唉,都怪我,为什么不事先打听好呢?
我正要往回走,一列汽车驰来,为首的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
李季从车里探出头来,问道:“怎么没走?”
我牵了牵嘴角,泄气地说道:“今天没车。”
他失笑了一下,又问我:“要不要上来?我后面有多余的位置。”
我犹豫着想推辞,他却又说:“怎么?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这话倒是让我觉得自己也太斤斤计较了!
说起来,他也是服从韩烈的安排,我也怪不上他。
我点点头,直接打开后门坐了进去。
车子开了一段路,他突然说道:“对不起!”
我诧异地说:“为什么?哪里对不起我?”
他蹙眉说道:“听说,昨天她们都对你扔了鸡蛋,说是你害得金族。这都怪我那天不该在他们面前那样说,让他们误会。”
他这样一说,我还真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没有怪你,说起来,她们说得也对,确实是我害了金族。”
如果不是我,朱能不会那么容易进入金族的地盘,也不会轻易进到井底,用传国玉玺坏了风水!
所以,确实是我的错。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突然说道:“其实你不要责怪自己,谁让他们种植罂粟呢?那肯定是违法的啊!”
我没有说话,的确啊!可是对于金族人来说,他们的脑海里压根没有这个概念啊!你又怎么可能让他们理解帕帕维是毒品呢?本书醉快更新>;比
车子平缓地照常行驶,我注意到后面跟着几辆车,还有两辆大卡车。
我随口问了句:“后面车子里的是什么人啊?”
李季的车子在最前面,后面的卡车是军队。能够让李季亲自护送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可是,韩烈昨天已经带着人离开了啊!
李季没有回答我。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心里一跳,脸色立即变了!
我问李季:“后面车子里的是不是金族的族长和长老?”
今天更新没有了,周日的更新还是周日早上9点看啊,泪奔,我今天的第一更明明是12点发的,可是编辑平时晚睡的今天居然早睡了,以至于我0点以后的更新要到早上9点才发,对不起啊,不是我故意的啊!——';来自阴间的鬼夫——'; ——
第135章 子规啼(3)()
他回头看了一下我,答案不言而喻。
我的心立即冰凉!
我气愤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瞒着我,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是为了试探我吗?”
李季淡淡说道:“朱灵,别多心。不只是对你。对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这件事目前只有我和韩烈、李枫三个人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你也看到了,他们和常人不一样!”
我僵硬地说道:“放心,我没有说出去。”
我的心里很不舒服,想起李枫临走时看我的眼神,现在才明白。又想,自己何必生气?
反正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从昨天开始已经等于是分道扬镳了。还是看开一点吧!
汽车一路疾驰,我闭口不言。
这次回去,车速比起我和金钺来时快了很多。
因为押送族长的关系,汽车日夜兼程,并不休息。
而我,打算在到达辰州后就下车。
入夜。我坐在后座上昏昏欲睡,李季这时却接到一个电话。
他并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答应了几声,然后就挂断了。叉吗广巴。
“朱灵!”李季叫我。
我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神色十分严肃。
“什么事?”
他眼神露出思索,似乎踌躇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刚接到韩烈的电话。他们在前面的一条山路上遇到袭击。对方有三个人,已经被击毙了两个!”
我立即呆住了。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爪;机;书;屋;然后短促地笑了一下,说道:“你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
他深深地看着我说:“是真的。这三个人你应该明白是谁。”
我的心立即沉到了极点。
“不!不会。我不相信。”
此时此刻,我竟然十分冷静。
李季感到意外,微微挑了下眉说道:“你不相信。那,等一会儿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我冷冷看着李季,心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我,他在骗人!
他又说道:“韩烈和我们相差一个晚上的路程,加上刚才的耽搁,我们到了明天早上凌晨,应该可以和他们汇合。”
我听到我的声音问道:“你说他们被击毙了,那么尸体呢?尸体在吗?”
李季说:“电话里没有说得很清楚,可是他说金钺跑了,他让我们提高警惕!”
我似乎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即却为自己这种反应感到羞耻。
就算金钺没事,可是大哥二哥肯定有事,我怎么还能感到轻松?
如果是金钺,那么大哥二哥就都被韩烈打死了?
不!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他们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就被他们打死的!
他们不是夜叉族吗?不是有翅膀吗?为什么没有逃?
不会的,不会是他们!可是我却又清楚的知道,韩烈是不会认错人的!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韩烈的出发时间呢?
我想到二嫂!
是了!一定是二嫂!一定是二嫂告诉他们的!
也许当我和二嫂说话的时候,他们就躲在屋子里看着我。
我的心沉甸甸地,从前的金钺如果见了我,不会躲在屋里不出来的!
金钺为什么不出来呢?
大哥二哥死了,金钺会不会责怪我?
我的心乱极了!
想到因为我无心的一个假情报,而使他们落入韩烈的圈套,我就感到后怕。可是心里却隐约还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
也许,这是韩烈在欺骗我。
但是心里却又清醒地否定自己,不是的,这是真的!韩烈没必要骗我!
就这样,我一会儿否定一会儿肯定,好像一个神经病一样!
我简直如同处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偏偏却只能煎熬。看着时间一刻一刻度过。
车子行驶在深夜,雪亮的车灯照耀着前方。
终于,在凌晨时分,车队到达了一个小集市。
韩烈的人马就在这个小集市的一个公安分所等着我们。
双方汇合,韩烈看到我时,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他沉沉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带着我和李季去了一个房间。
两具白布蒙着的尸体放在房间中央,我的双腿竟然沉重地拖滞,无法抬动脚步。
好不容易走到尸体旁,垂在身旁的手竟然发抖起来!
韩烈在一旁,语调平静地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看了。”
“不,我一定要看。”
我说完,立即用手揭开其中一人脸上的白布。
一张发青的脸怒目圆睁,形容可怖,好像十分生气,不肯瞑目。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气!
我的心抽紧了!
我放下白布,又立即去揭开另一具尸体上的白布,是二哥!
和大哥一样的神情,也是黑气沉沉!
我放下白布,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立即呕吐不止。
李枫突然出现在我身旁,递上一个茶杯,小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其实,你没必要让自己陷在这种两难的局面。”
我摇头,她不是我,不懂得,也不会体会。
我听到我的声音十分冷静地问李枫:“当时的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他人呢?怎么逃脱的?受伤了没有?”
李枫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转头去看她。却看到一双怜悯的眼睛。
她沉声说�